回去馋一下刀匠精灵,他之前因为不能陪同审神者前往三国哭了三天,这次拒绝了烛台切的远征邀请而错过伊达政宗……估计也够他哭三四天了。 “嘿!嘿!someone‘s 偷看!”伊达政宗对面的人英语更加塑料,还掺进了不入流的中文,“Date君!偷看!” “Date じゃ ない!伊達だ!!”伊达政宗一脸严肃。 为什么突然要换日语啊!而且date和伊達不都是你吗! 烛台切苟着身子准备走人,如果是这个政宗君的话……小伽罗估计也是假的吧,还不如挑两匹马跑路,早点回家。 “这里有个人!”来人发现了烛台切,跳窗而出,大喊。 为什么又换成中文了!你到底要说几种语言!为什么要跳窗,以为在拍成龙的电视剧吗! 吐槽完后烛台切才看清眼前的人竟然是真田幸村,你们不是敌对关系吗!为什么真田幸村会出现在伊达政宗的卧室里! 想到之前刀匠精灵因为真田兄弟一点都不甜的故事而抱着他嚎啕大哭的模样,烛台切有些头疼。 他是不是沦为吐槽役了? “这竟然是……西服!”随后而出的政宗君看见烛台切的装扮后大吃一惊,“Suit!Oh!是suit!洋服!” 烛台切:求求你别说英文,也别说日文了,我比上次被疣附身还要尴尬。 “I think We should Speak Chinese.”真田开口只会让烛台切更加尴尬,“作者懒得去有道翻译(有道打钱),英文和日文都烂的不忍直视,我们也要China化才行。” “有道理,还是先处理一下眼前的问题。”政宗君抽出腰间的刀,架在烛台切脖子上,“你是谁?怎么潜进来的,不说我就用六爪流Let’s party了你!” “……”够了,政宗君你真的够了,这个中英结合根本语义不通还土不拉几啊! “说!”政宗君加重力道,烛台切脖子上出现一道淡淡的血痕。 他反应很快,用本体划开伊达政宗的刀,转身就跑,跑到马厩附近记清路线后翻墙跑了。 政宗君当然不会善罢甘休,连忙派人去追。 不远处的石切丸看见烛台切跑了立马跟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一伙的,还朝烛台切招手:“光忠先生!这边!” 喊完才发现一部分士兵来追他了,转身就跑……用牛一样的意志和牛一样的机动跑路。 结局几乎毫无悬念——石切丸被关进大牢,烛台切一个小时后也被抓住关进大牢。 二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见了名为“尴尬”和“责怪”的味道。 “烛台切先生,你下次逃跑时麻烦给个信号。”石切丸语气勉强算温和。 “那副样子一看就知道被追杀吧,下次麻烦你多关注一下周围环境。”烛台切的语气已经带上隐隐怒火,不过被教养二字强压了下去。 空气沉默下去,老鼠发出的吱吱声和小爪子迅速溜过地面的簌簌声此起彼伏,听的人烦不胜烦。 许久许久,已经平复下来的石切丸开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深知刚才一幕不够帅气的烛台切也用平时的语气回道:“时间到了我们会自动回本丸,只是……” 他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懂,只是这任务完成不了了。 第一次任务就失败,实在不能给大家开个好头啊。 “我们得想办法出去。”石切丸说道。 “我们现在应该被当成间谍关起来了,政宗君虽说性格爽朗,但在这种事上非常细心,肯定会来询问我们,到时候话交给我来说就行了。” 烛台切话刚说完,两个凶神恶煞的牢头带着大砍刀偷来,其中一个中年大叔指着他们吩咐旁边的小年轻:“伊达大人说他们直接拉出去砍了,你!开门!” “光忠??” “……”之前写过的剧情就不要用来凑字数了行不行! “我要见政宗大人!”烛台切连忙开口,“我有要事禀告!” “少废话!不许直呼伊达大人真名!”小兵骂道,已经打开大门,准备来个就地正法。 石切丸趁机撞开小兵,拉着烛台切往外跑。 十分钟后,两人再次被狠狠扔进地牢中,烛台切还平白无故被打了一拳。 “……”这到底图个啥。 “你们果然很有趣啊。”伊达政宗出现在地牢中,颇感兴趣的打量着光忠,问:“你身上的衣服从哪来?” --------------------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那句Date じゃ ない!伊達だ,翻译一下就是不是date,是伊达。Date是伊达的日文念法的罗马音标注,整句念法可以代入桂的那句‘不是假发是桂’,这章都是战国basara的梗,不知道你萌看过或者玩过这个没有【暴露年龄系列】感谢在2020-06-23 04:24:42~2020-06-24 05:35: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壬水留久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偷东西是不对的,大家一定不要模仿 a烛台切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因为衣服得救的一天。 party君问他衣服是哪来的,他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便瞎扯在战场上捡到的,这个政宗君不知道是缺心眼还是被烛台切的气场影响,轻而易举就相信了他的话。 然后烛台切和石切丸被带往茶室,裁缝会根据小光身上的款式为政宗君也打造一件。 石切丸本来担心历史被改变,想要阻止,但当政宗君说出:“Are you ready?”时,他便放弃了阻止的想法。 这个年代说英文就已经很奇怪了吧,还是一口塑料的不能再塑料的日式英语。 茶室内的布置还算清雅,起码和他们本丸那个破烂到莺丸都不愿踏入的破茶室高级。 “看样子我们会被留下做客。”烛台切和石切丸说悄悄话,“晚上我们牵了马就走。” 石切丸轻微点头算是应答,喝一口端上来的茶水,只觉沁人心脾,喝惯了便宜的茶末末,他几乎忘了好茶是什么味道。 政宗君显然没时间和他们这些小角色聊天,面都没露,裁缝量完衣服就有仆人带他们去客房。 虽说这段历史不是真的历史,但四周环境还是让烛台切有一丝丝怀念的熟悉感。 傍晚时分,夕阳似血般红,晒的脸颊有些热烫,烛台切正坐在房间中央,眼眸微垂。 “在怀念前主吗?”石切丸不知何时坐到他对面,向来温和的气质被血红的阳光一照反倒升出些许反派的模样,平增几分妖冶。 “嗯,算是吧。”烛台切回道,“还未拥有人类身体时,我便很喜欢观察人类。” “你观察到了什么?”石切丸问道,他一直呆在神社之中,见过的人类大部分都带着或绝望或悲伤的面容祈求神的庇护。 而烛台切不同,他是伊达政宗的刀,见识到的人、事、物与石切丸完全不同。 “人类……很有意思。”烛台切勾勾嘴角,不知想到了什么往事。 石切丸还等着下文呢,烛台切却没继续往下说,靠在窗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晚很快来临,当四周的能见度越来越低时,石切丸才意识到,他们的侦察力都不咋滴,别说马了,他连一米开外有没有站着个人都不太确定。 烛台切不仅没有意识到这个非常了不得的问题,还笑的自信满满:“虽然有点对不起政宗君,但现在的主……总裁是坂田先生。” 他上午已经找好马厩的位置,只要撤出城外就能用传送器回本丸。 二人前往马厩时还在用非常小的声音交换情报。 “刚才我看见后院仓库堆了些萝卜,要不要偷一些?”烛台切问的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万屋商城里的菜市场。 “可以,顺便捉几只鸡回去吧。”石切丸寻思着给三日月补补身体。 “这个想法很好呢!再带一些鸡蛋,正好我们有马,可以多拿点。”烛台切一点偷东西的自觉都没有。 “先去仓库看看吧。”石切丸笑道,“我们到哪了?” “我们现在在……”烛台切环顾四周,一片黑暗,亮堂堂的火把不知何时被灭掉了,月色也隐进云层之中,“在哪来着?” “好黑啊,不知道附近有没有火把?”石切丸尝试着伸手摸索。 温热的木棍递了上来:“用这个吧。” “谢谢。”石切丸忍不住感叹,“你的夜视能力比我好一些呢。” “我吗?”烛台切反问。 “诶……?”石切丸意识到了不对。 火把被点燃,视线逐渐清晰,石切丸看清了四周围上来的士兵和穿着西式睡衣的伊达政宗,脑袋上的三角帽还软趴趴的耸拉着。 他们所处的地方根本不是什么仓库后院而是伊达政宗的卧室! 石切丸转头看了烛台切一眼,仿佛在问:你不是认识路吗! 然而因为瞎,他瞪得人是同样戴了眼罩的伊达政宗,烛台切也因为瞎而没有发现他的眼神。 伊达政宗的心情则有点复杂,他原本睡得好好的,突然闯入两个人,本以为是刺客打算直接挥刀砍了,结果对方说要去偷他后院仓库里的萝卜。 政宗君第一次看见这么有出息的刺客,便没急着动手,而是想听听他们还说什么。 然后得知他们看中的不仅萝卜,还有鸡、鸡蛋、牛和马。 杀过无数刺客的伊达政宗:“……” “把他们绑起来。”他淡淡吩咐,等士兵们把烛台切和石切丸绑起来后,政宗君蹲下,看向他们的视线那叫一个复杂,“谁指使你们来偷东西的?” 无人指使。”石切丸很硬气,“只是家贫如洗,再不吃些有营养的东西,我的弟弟就要虚弱而死了。” 弟弟自然指的是三日月。 “我的后辈们也过得很苦。”烛台切为另外几位长船派的牛郎们掉下几滴眼泪。 伊达政宗沉默半晌,说:“马不能给你们。” 他的马全是经过训练的战马,培养一匹要耗费不少精力,“后院的驴倒是可以给你们两匹。”
“政宗君……?” “你是烛台切对吧?”伊达政宗解开他们身上的绳子,躺回他柔软的席○思床垫,“快滚,明天别让我看见你们。” “是!非常感谢!”烛台切没空去想自己为什么会被认出来,拉着石切丸就跑。 后院仓库,空气中弥满了泥土和青草的味道,石切丸牵着驴站在外面,烛台切扛了两袋大萝卜出来,放在驴身上后又去捉鸡。 大晚上的,让夜视机动都很扑街的大太、太刀捉鸡无异于扑街x3。 “烛、烛台切先生,我们、我们带一些鸡蛋回去就行了吧,鸡蛋也能孵化出鸡。” 烛台切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不然按照他们的机动,捉到白天怕是都捉不住一只。 二人忙活了大半夜才在黎明之后回到本丸。 此时的本丸还笼罩在淡淡烟雾之中,夏季的暑气尚未袭击而来,向来活力充足的陆奥守、大狸子和山伏国广早早就在空地上做早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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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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