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助轻轻跃上他的肩膀,低声说:“审神者,溯行军已经全部被包丁解决了。” “他一个人?” “是的。” 银时很惊讶,那个小鬼这么强的吗? “其余的溯行军在城外,山鸟毛已经追出去了。” 银时挠挠脑袋,叹气,心想要是今晚能把任务解决了就好了。 城外—— 山鸟毛带着刀匠顺利逃出城——在时政提供的特殊道具的帮助下,不然大半夜的城门紧锁,城墙又那么高,飞都飞不出去。 刀匠非常开心,趴在山鸟毛的肩头左摇右晃哼着歌,手里还挥着刀,他专门给自己打造的迷你太刀,取名刀匠丸。 城外郊区的夜晚一片漆黑,太刀的夜视力本就不好,今晚月色又不明亮,山鸟毛还戴着墨镜,天时地利人和一样没占。 耳机里传来狐之助的声音:“山鸟毛殿下,溯行军向曹军军营的方向去了!请务必阻止他们。” 山鸟毛盯着黑漆漆的小路发呆,该往哪走? “租小云雀。”刀匠Q弹的声音给了他灵感,“有自动导航功能。” “……”这已经不是马了吧! “没有审神者允许,我们可以租马吗?”山鸟毛问道。 “快点快点!任务失败可就回家了。”刀匠挥着小拳拳锤他肩膀,比起殴打不如说是按摩。 “好好好,你别捶我。”山鸟毛哄着刀匠,又对狐之助说,“帮我叫匹马。” 这互动,活脱脱的霸道总裁为小娇妻使唤秘书。 付款完成的同时小云雀就飞一般的出现,停在山鸟毛面前,马嘴里传出熟悉的机械女声:“现在开始导航。” 山鸟毛:“??” “说出你要去的目的地就行了。”狐之助在耳机里提醒。 “????” 刀匠精灵已经开始嚷嚷:“夏侯惇!去夏侯惇那!” “喂!” 刀匠跳上小云雀,满脸兴奋:“独眼是男人的浪漫!驾!” “等会儿!我还没上马!”山鸟毛在后面连跑带滚,愣是没追上小云雀,这速度对的起那五十小判。 “狐之助!还能叫匹马吗?” “余额不足。” “……”山鸟毛想杀人。 这模样,像极了被绿茶妹骗走全部身家的脑残总裁。 “山鸟毛殿下,溯行军已经开始移动了,请您务必拦住他们。”狐之助又说道。 “……好。”山鸟毛青筋直跳,摘下墨镜,放进怀中,抽出本体,眼睛闪烁着冰冷的杀意,“就让我陪这些小猫玩玩。” 虽然作者贫乏的语言描述不出来,但脑补起来真的帅到爆炸。 而另一边,曹军军营。 连日的奔波非常耗人心神,商议完军事他们就各自回去休息,为接下来的战争养精蓄锐。 夏侯惇刚脱下靴子就听见了马鸣混着奇怪的女声:‘您的目的地已到达’。 还没来得及出门查看,一匹马突兀的出现在他的帐篷之中,毛发浓厚,在微弱的烛光下都油光水滑的,一看便知是不可多得的好马。 不,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夏侯惇回神,抽出放在床边的刀,却没有看见除了马以外的生物。 闹鬼了? “偶像!” 小孩子般Q弹的声音传了出来,夏侯惇背后一凉,还是个小鬼!? 刀匠直起身板,还没跳下马,夏侯惇的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是谁!从哪来的!” “我叫……”刀匠发现他没有名字,完了,得给自己编个名字才行,“呃……我叫萌萌。” 说完在心里骂自己,取什么名不好,非要和本丸的驴取一个名字! “您的目的地已到达。”小云雀又发出这样的声音,接着一个撂蹄子,把刀匠掀翻,瞬间不见了。 夏侯惇接住差点摔在地上的刀匠,发现他只不过是个四岁的小孩,热的,活的,不是鬼,顿时放松了些。 把他放在地上后,问:“你家里人呢?那匹马是怎么回事?” “我家里人在……”刀匠指指身后,没有看见山鸟毛的踪影。 他刚才忘记让山鸟毛上马了啊!!!!! “我也不知道。”刀匠眼泪水哗啦啦的往下落,“我娘被山匪抢去当压寨夫人,不堪受辱后自尽,山匪气不过想把我也抢走。我爹便带着我逃出那村庄,后来、后来骑上马,他们就都不见了。” 这套说辞是他们早就商量好了的,原本是给潜进袁府的包丁和银时用的借口,他拿来用用也可以。 夏侯惇虽然很想搞清楚那匹马是哪来的,又从哪消失,但眼前的孩子看着也才屁点大,能把话说清就不错了,便没再询问,而是召集军师门客,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这个孩子是祸害!肯定会为我军带来灾难!”某个看起来神神叨叨的门客口水几乎要熄灭眼前的蜡烛。 “我倒觉得是个祥瑞,将军都说了这孩子骑着一匹白色的好马出现,马可是瑞兽。” “非也,开战之际突降变故,哪里像祥瑞?这孩子该杀。” “区区稚子,能带来什么祸害?又不是那苏妲己、褒姒之流,难不成你们还担心夏侯将军被一个四岁孩童迷走了眼?” 这话说的已经有些僭越了,夏侯惇却并不在意,盯着跪在地上眼睛闪闪发光的萌萌,肉乎乎的脸确实还挺招人疼,说:“天降祥瑞,此战必胜。” 老大都开口了,底下人也不便多说,说到底不是什么重要决策,只是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罢了。 “将军,这里可没有会奶孩子的人。”有个别不爽的还是提出了异议。 “我不用奶!我自己会走”刀匠连忙给自己挽尊,要不是怕太过奇怪,他就顶着大叔脸出来了。 夏侯惇明显和提出异议的这个门客不对付,直接把刀匠夹在腋下,说:“既是祥瑞,就呆在我身边做个侍童吧。” 侍童,顾名思义,服侍主人的小孩,一般就干些端茶倒水的活,也叫小厮。 当然个别有特殊爱好的会把侍童养成那啥。 刀匠作为资深历史爱好者,自然知道侍童的双层含义,等夏侯惇把他抱回帐篷后,他满脸娇羞的滚上床,掀起衣服,露出滚圆滚圆的肚皮,抛个媚眼,娇声道:“将军,一定要轻点。” 夏侯惇:“……” 你妈的这真的是个祥瑞吗? 夏侯惇对雄性不感兴趣,对四岁的雄性更不感兴趣,让人给他一套衣服后,就把他赶到地上睡觉了。 虽说是祥瑞,但也不过是个凭空出现的野孩子,还不至于同床共枕。 他摘下戴了一天的眼罩,脸上已经印出两条深红的印子。 刀匠躺在地板上仰头看他紧闭的左眼,问:“将军,您真的吃掉了自己的眼睛吗?” “为什么要吃眼睛,不恶心吗?”夏侯惇语气有些不好,消失的左目一直是他心里的一道坎。 “诶?可是!您当初被射中左目后不是生吞了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夏侯惇的表情只有地铁老人手机能完美表达:“那么大一颗卡住嗓子了怎么办” “您……嚼嚼?” 越说越恶心,夏侯惇躺上床,冷声道:“闭嘴,不准吵醒我。” 刀匠‘哦’了一声,心里有些失落,和他心中的夏侯惇也差太多了吧!
次日,包丁被小彩喊醒。 “包丁,这是你第一天到夫人这工作,不打起精神可不行啊。”小彩忍不住为他担忧,“夫人虽然人很好,龙姐姐可是很严格的啊。” “是。”包丁心里想着□□□□□□,总算打起了一些精神。 他的新工作依旧是在厨房里,夫人有间专门的小厨房以防她心血来潮时想吃些什么,包丁就在里面打杂,空闲时要去花园帮忙。 不能靠近□□。包丁又萎靡了。 在这个院里工作的基本上都是些娇滴滴脆生生的小姑娘,她们对新来的包丁颇为照顾,当然也少不得八卦。 “包丁,你家只剩你和你父亲了吗?” “是的,我娘被山匪抢走做压寨夫人,不堪受辱自尽后那些山匪便记恨上我爹,想把我也抢走,我爹舍不得我给那群山匪做媳妇便带着我背井离乡,一路流浪到这,幸好被夫人收留。”包丁连哭带泣,配合那张肉乎乎的脸,一下就获得了她们的同情。 事情传到夫人耳中,包丁还特意被召见了。 甄宓作为袁家少夫人,她房里的东西自然比其他地方好上很多,包丁一进去就闻到了幽幽的香味。 他行了个大礼,低声道:“少夫人安。” “你的事我都听说了。”甄宓声音像露滴竹叶般泠泠,“你的父亲待你极好,他现在在哪当差?” “只是下房的一个杂工。”包丁老实回道。 “可想让他来陪你?” 不想。 “能见面自然是最好的。”她都这么问,包丁还没反应过来就是傻了,说着说着哭腔就出来了,“爹他为了我,跑到这么远的地方,还差点被山匪杀了。” 古时候最讲究一个落叶归根,除非必要,不然没几人愿意背井离乡,跑到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更别说现在是战乱年间,就算躲过战火和兵役,却还是躲不过山匪,只能让人感叹一句命运无常。 “那就让你爹做个轻松些的活吧,他也是个可怜人,年纪轻轻就满头白发,”少夫人盯着包丁傻愣愣的小脸笑出声音,“他可会武功?” “一点点。”包丁很谦虚。 “好的,他在外院当个护卫可好?” “好好好!”包丁自然满口应下,距离近了,交流起来也更加方便,再加上他们是父女,经常凑一起聊天也不会惹人怀疑。 少夫人看见包丁的小脸心情都好上许多,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透过他和过去的自己对话:“父亲还在世真好啊……” 在出阵前,包丁上了刀匠和狐之助的历史加强班,知道甄宓三岁丧母,哪怕出身名门,在这个年代没有父亲对女子来说也是件颇为艰难的事,恐怕在成长途中也受过不少委屈吧。 想到这包丁莫名有点难受,人\\妻这种东西啊!不光要用来撒娇,还要好好照顾才行啊! 他向前爬了一小段距离,撒娇道:“我替我爹谢谢您!” 说完才意识到不对,怎么这句话听起来那么阴阳怪气? 少夫人依旧不计较,笑意吟吟的说:“不用客气,你很像年轻时的我,我们很投缘呢。” “夫人您现在也很年轻!又漂亮又温柔,脸蛋水灵灵的,还有欧派!” “欧派?” “……身材也很好!”包丁连忙转移话题,“我最喜欢夫人您了!” 他说的都是真心话,作为人\\妻控,任何一个漂亮人\\妻都是他的最爱。 甄宓被他逗乐,笑声清脆,看起来倒有几分小女儿的姿态:“我就喜欢和你们这些小女孩呆在一起,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呢。” “您本来就很年轻!”包丁再次重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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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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