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很好。”乔楚生看着她轻轻笑了,他觉得路垚的担心是多余的,姜灵的偏激是有底限的。“走,带你吃洗尘饭去。” “好啊!” 而在白幼宁那边,路垚和乔楚生都守口如瓶,没有告诉她到底为什么姜灵会进去被关了三天,只是说是个误会。
谁还不是个学霸了
姜灵回公寓还没多久,路垚就拿了好几张名片给她,姜灵看着名片上的字皱起来眉头。 “你要干嘛?” “我给你推荐的,都是在心理学上比较有名的医生,特别是这个,是我的校友。”路垚指了指其中一个。 “你觉得我需要这个?”姜灵无奈的笑了。 “没,就是你找他们聊一聊总归心里舒服点嘛,对吧。”路垚突然有点心虚。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误打误撞的让徐远通过爆发出怒火而放弃要了那个管家的命的吧?”姜灵坐直了身子看着他。 “……不是吗?”路垚愣住。 “那我为什么能成功的跟着徐远去小木屋?为什么徐远最后听了我的话?”姜灵问他。 “这……” “我的路垚哥哥啊,看来你真的不是那么了解我。我在德国留学四年,期间并不是一直待在那里的,也不是只学习某一个专业死磕到底。我是不像你有颗天才大脑,但是在校期间一个优秀也勉强算得上吧?” “我知道,我在某些方面存在性格缺陷,我并没有讳疾忌医。欧洲著名的心理学家的书目我都有拜读,并且也有参加过一些相关研究和临床实践。你要相信我,我能够控制自己。”姜灵叹了口气。 “我……就是关心则乱,是我不好,晚上给你炖汤喝好不好?”路垚没想到她能毫不避讳的和他说这些,这一刻他才对姜灵放下心来。 “你就是小看我,谁还不是个学霸了?楚生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姜灵哼唧一下,才发现门口站了个人。 “嗯,来送吃的,你上次不是说蟹黄包好吃吗。”乔楚生走过来把手里的盒子提起来。 “哇!老乔,你买的多不多?有没有我的份啊?”路垚眼睛开始放光。 “没,阿灵一份,幼宁一份。”乔楚生躲过他要伸过来的手,把盒子递给姜灵又道。“你对教堂的案子有什么想法?” “没我的我不说,要不你给我加钱。” “你想都别想。” 乔楚生拒绝了他,又看向已经开吃的姜灵。刚才在门口他听见了两个人的话,路垚对姜灵的状态有些担忧,他不懂姜灵说的那些专业,但可以看出来姜灵在坦然的面对自己的问题,路垚大概是白担心了。 同样,他也有些担心姜灵和路垚一起会被外国人盯上,老爷子查到路垚去过他们的俱乐部,虽然路垚没有和他们达成什么共识,但就是因为这样才危险。 “所以说,其实那个神父他死的罪有应得咯?”姜灵听着白幼宁给她说案情,听的津津有味。 “他根本算不得什么神父,他就是个假冒的。”白幼宁喝了一口姜灵煮好的牛奶。 “冒名顶替啊,真是厉害,主要是也没有人见过真正的神父,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姜灵啧了一声。 “那些小孩子,很可怜……家人的懦弱和旁观者的袖手旁观让他们的一线生机被扯断。那些人啊,还追求什么所谓的信仰,他们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活着。”姜灵摇了摇头对此不再多言。 “说的是啊。”白幼宁点点头,想了想又换了一个话题。 “阿灵,我写的稿子让一个明星看中了,今天他邀请我去参加他电影的首映,顺便谈一下剧本。我叫上路垚一起去看,你也去吧!” “嗯……还是算了吧,我右眼皮今天一直在跳,我觉得我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好。”姜灵摇了摇头拒绝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今天不宜出门。 姜灵的感觉还真是对了,路垚和白幼宁去看电影,结果男主角在电影院死于非命。正在画图纸的姜灵听着路垚的吐槽自己倒霉,忍不住好笑。 没过几天这个案子倒是让路垚破了,姜灵对他越来越娴熟的破案技能啧啧称奇,同样路垚对她的赚钱技能也啧啧称奇。 路垚不知道她到底赚了多少,但是她也从来没有缺过钱花,身上的服装全是最时髦的,虽然没有牌子但料子都是最好的,护肤品化妆品看的路垚眼睛放光,要不是都已经用过,他都想顺出来给她卖了。 当然他也不敢这么干,不然姜灵就不会给他发零花钱,也不会再给他做衣服了。是的,从姜灵回来他就收获了好几套高订西服,连白幼宁最近也收到了她做的裙子。 好不容易手里有点儿钱了,路垚又不安分,拉着白幼宁和他赌。结果必然是输干净了,姜灵看着都要笑死,白幼宁从小什么没见过,他倒好跑的鲁班门前弄大斧。 最后他听说乔楚生在给手下发红包,就动了歪脑筋要去混红包回来。姜灵建议他别干蠢事,他不听,最后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一开始路垚被关,姜灵只当是在开玩笑,结果看见白幼宁真的去巡捕房捞人她才知道这是玩真的。 “幼宁姐,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姜灵放下手里的粉笔和量尺,摘下围裙急急忙忙的跟着白幼宁一起去了巡捕房。 “乔楚生,你是不是疯了啊?”白幼宁一路直杀到乔楚生办公室,一脸不可置信的问他。 姜灵也跟了进去,看见已经怒气冲冲的质问乔楚生的白幼宁,突然觉得她完全可以不用来,毕竟看样子有人比自己还担心路垚。 默默站在一边看情况的姜灵,就看见两位大佬斗智斗勇。 乔楚生表示他是在按规矩办事,如果有意见可以去工部问。白幼宁当然不能去,就问他到底要干嘛。 到这会儿,姜灵是悟了。这一出完全是因为白幼宁的父亲想要逼她回去,路垚这算得上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她心里默默为路垚默哀。 目送白幼宁又气势汹汹的走了,姜灵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她还跑来干什么,那灵光一闪的服装款式现在是一点也找不回来了。 “楚生哥,我三土哥真的没事吧?”姜灵最后再确定一下,如果没事她就先回去做饭了。 “嗯,你放心没什么大事。” “呼,那我先回去了,你晚上来吃饭吧,今天晚上吃大餐。”说完姜灵起身准备要走。 “等下。”乔楚生看着她,便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向她。 姜灵不明所以站在那,就看着乔楚生笑眯眯的走向她,直至走到她面前,让她不得不抬头看他。 “怎么……了。”姜灵见他伸手,没等她反应过来脸就让人捏了,乔楚生的手在她脸上轻轻搓了搓。 “你脸上有粉笔灰,还有这个。”乔楚生依然笑着,手松开后绕到她脑后。 然后,落在了她头顶半挽的一个的小丸子上。 抽出一根铅笔来…… “!”姜灵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我,走太急了……”姜灵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是第几次当着乔楚生的面出丑了,怎么就忘记脑袋上还有一支铅笔,话说幼宁姐怎么也没看见呢? “别走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幼宁就能回来了,三土今天受到了惊吓,等会叫人买些吃的回来给他,你想吃什么一起买回来。” “和三土吃一样的就行。” 姜灵看着乔楚生近距离无死角的英俊脸颊和露在制服外的脖颈和凸起的喉结,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她其实想说,最想吃的,是他。
道不同也要相谋
感觉到早上天气转凉了,姜灵又用力裹了裹自己的斗篷把自己包严实了,然后大口的吃着手里的甜筒。 实在是有些凉,她咬的又太大口了,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所以便张嘴往外面呵凉气。 “阿灵。”听见身后有人叫她,她举着甜筒转过身来。 “这么凉的天,你还在这吃甜筒。”乔楚生看着穿着白色斗篷的姑娘,兜帽盖住只能看见里面俏生生的小脸。 “嘴馋了,楚生哥你吃吗?”姜灵举起她手里另一个还没吃的。 乔楚生本来是不想吃的,但是看见她打算都吃掉的架势,就怕她吃太多会不舒服,便接了过来。 “你要去店里?”乔楚生和她并排走着,甜滋滋又冰凉凉的奶油在嘴里化开。 “嗯,昨天的新货到了,徐远说东西贵重怕遭盗贼,昨天就住店里,我今天早点来给他送早饭。”姜灵晃了晃手肘处挂的篮子。 “我给你提着送你去,你把甜筒拿稳了好好吃。”乔楚生看她手来回晃,甜筒里的奶油都快化了。 “这次又到的是些什么?”乔楚生接过篮子好奇的看着她。她的店里是卖一些珠宝首饰。从开业至今也没有火爆过,刚开始时基本上没有人光顾,但是她也不急,每天照常开业照常歇业。 后来倒是慢慢有人来了,只要进来的人都不会空手而归。乔楚生看过,她的店里所有商品都出自她的设计,每一款都只有一件,上面刻着英文zero和她的店外的牌子是一样的。 来这里买东西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小姐太太,就这样走的时候也是一脸肉疼的表情,但不久后还会来。白幼宁也说过,看过姜灵店里的东西看见就让人心痒。 “是几枚胸针,是用整颗的宝石做的,所以看起来有些……富贵,徐远大概是怕被什么人盯上,其实我都跟他说了有保险柜没关系,他非不放心。他这样我下次哪还敢再设计这样的首饰。”姜灵摇摇头,想起他昨天的表情就哭笑不得。 “你啊,你给他发的一个月的工资,都是他巡捕房一年的工钱了,他当然担心。你给的工资那么高,路垚差点就心动了。” “他也只是心动而已,不会有所行动的,毕竟他对自己现在的工作很满意,其实我已经很多年没看见那么真实的他了。楚生哥,三土哥他虽然嘴巴上不承认,但是他是真的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的。”姜灵看着乔楚生说。 “老爷子也很看重他。”乔楚生点点头。 “难得,难得有个长辈见他不头疼。”姜灵听了忍不住笑。 “幼宁姐今天要带三土哥回家,你知道的吧?”姜灵吃掉最后一口,呵出一口气来。 “知道,老爷子啊,是想三土给他当女婿。”乔楚生点点头。 他深邃的眸子微微弯了一下,姜灵觉得嘴里的奶油突然不甜了。她回来上海也快有一年了,越是时间久就越是觉得自己喜欢乔楚生。她哥哥说让她想好,她觉得她想的够久了,是不是可以做决定了呢? “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乔楚生见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没,我是在想徐远最近跟我学着做了好几枚男士胸针,好像和你还挺搭的呢。” “他?居然还和你学了这个?” “你可别小瞧他,我发现他可有天赋,非常具有工匠精神,说不定能成大师的。而且,你也不看看他师傅是哪位……”姜灵傲娇的扬了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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