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佐助道。 只轻轻一触就撤了开来,鸣人双眼发愣久久没有回过神,只觉得有那么一双漆黑的眼睛在微弱的火光中一直注视着自己,过了半晌才意识到那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没错,是吻。 佐助又吻了我一次。 你到底还在犹豫什么!鸣人暗自狠狠骂了自己一回,深吸一口气,捏着佐助的肩就把他抵在木桩上。他定定看着那双近在眼前的嘴唇,双眼一闭就咬了上去。 终于把那双微凉柔软的唇衔在嘴里的时候,鸣人忍不住在心底里发出了喟叹。他感慨着时间——为什么本应属于他们的这一刻会来得如此之晚;又暗自庆幸着他们尚且年轻——能够为时未晚地确认彼此之间的真正感情。 没关系,现在开始还来得及。鸣人这么想着,凭感觉地就伸出舌头舔进了佐助紧闭的唇缝,舌尖试探地往里戳,佐助伸手扣紧了鸣人的后脑勺,下一秒就打通了两人从未涉足过的禁密领域。 他们都没什么技巧,为数不多让人哭笑不得的亲吻经历皆给了彼此,如今真正心意相通地开始接吻,竟有些手足无措。鸣人颤巍巍地扫过了佐助的舌根,随后微微一抬扫至了他的上颚,温热的唾液包裹着他的唇舌,他能感觉到佐助生涩的回应,舌尖轻轻勾着,像是取悦,又像是刻意的挑逗,这让鸣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天知道他从真正表白开始到底忍了多久——他卷动着毫无章法地缠绕着佐助柔软的舌,在一次又一次的翻搅顶弄中吞咽着刺激而出的津液。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真正分开,时间太久了,两人都略微有些气喘,佐助甚至还不小心低头咳了一下。 “佐助真棒。”鸣人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说道。 佐助把视线移至了别处,“白痴。” “我们继续留在这里吧。”鸣人说道,“等事情解决了再回去。” “你知道怎么回去?” “嗯。”鸣人笑道,“我终于明白我们为什么会被换过来了。” “……?”佐助疑惑地看向了鸣人。 鸣人松开放在佐助肩上的双手转而环至了他的后背,脸颊贴着他的耳朵,“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只不过因为发生在我们身上的某一件事被改变了,导致这个世界变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样子——你之前说的那个什么效应,就是这个意思吧?” 蝴蝶效应吗?佐助暗暗想道,他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这个世界的许多情况迷惑性太大,使得他没能循着这个思路一直走到尾。 “我们一定是在七岁那年被改变的,我在那一年主动跟你打了招呼,然后这个世界的我们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鸣人重新看向了佐助,背着火光让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对比下显得更为炽热,“这个世界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至今为止没能做到的遗憾。” 鸣人蹭了蹭佐助有些发红的鼻尖。 “我要在这个世界里,弥补我所有在你身上的遗憾。” “他们俩今天真是磨叽死了。”牙放下了被掀起一角的帐篷,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已经睡过一觉了,醒来后才崩溃发现两人的进展只到二垒。 宁次正色道:“冷战期结束必定要经历一次缓冲,很简单的一个道理。” 一直看着手背上两只黑虫的志乃冷不防地说道:“我有预感会交配。” 牙吓了一跳,“不会吧!你的意思是他们会野合?我只看过他们在办公室里的,刚吵完架应该没那么容易干柴烈火吧。” 志乃抬了抬头,“我是说我的这两只虫。” “好吧……”牙挠挠头,“不过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鸣人那家伙看上去就是没有拿套的样子……宁次你有没有带?借他们一个用用吧,免得之后又要去一趟医院。” 宁次摸了摸自己的裤兜,摇了摇头,“没有。” “啧。”牙回过头看向那个准备躺下睡觉的人,问,“鹿丸你呢?” 鹿丸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我看你就别费这个心了,他们不会这么快进行到那一步的。” 从鹿丸口中说出如此笃定的话三人还是第一次听,于是他们皆是一愣,异口同声地问:“为什么?” 鹿丸侧身躺下,漫不经心道:“谁知道呢,大概是因为他们想走一回纯情路线吧。” 地底蛇窟内,香磷、重吾和水月面面相觑。 他们觉得最近佐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频率有点多。 这事儿放在以前再正常不过——过去的日子里他们常常能看到这个人拖着浑身是伤的瘦削身躯来到这里,为的只是恢复基本的身体机能——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这个男人已经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人了,他或许根本不用担心因为力量的不足而导致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这个世界已经因为两个男人而改变了太多,等风声一过,再各过各的也没什么不好。 水月伸了伸脖子看向空无一人的洞口,随后支支吾吾道:“佐助,你……你怎么了?” 佐助轻叹一声,为曾经的队友们脸上的讶异感到了无奈,他放缓了语气,再一次把刚才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 “三个小时后的五影会谈将会在铁之国举行,为了扫除一些障碍,我需要你们帮我完成一件事。” “不,我们也不是听不懂,五影会谈这种事情,我们还是清楚的,只不过……”水月道,“只不过你怎么过来拜托我们了?” “……不行吗?” “可以可以,这当然可以啊我的佐助。”香磷连忙抢话,平日面对佐助时说话的习惯还是一点没改,“以前你一有什么事情都会来找我们的,没想到那个世界的你还是这么信赖我们,哎呀,你这混蛋,不要逼我同时在两个男人之间作出选择啊!这根本没法选!”
水月毫不留情地道:“选什么选,他们都不是你的,别一大早就在这里发情,臭女人。” 沉默不言的重吾不合时宜地插了一句:“况且佐助也只有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过来找我们。” “而且通常后面都会跟上一只漩涡鸣人。”水月连忙补话。 “啊啊啊啊你们这两个臭男人!”香磷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说话能不能看看气氛!那个世界的佐助跟漩涡鸣人只是朋友而已!朋友!懂什么叫朋友吗?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没过多就冲过来张嘴闭嘴佐助佐助的,二话不说又把我们臭骂一顿,你看吧,这一次漩涡鸣人就没有跟着过来了。” “肤浅,你真以为他没有出现在这里,就表明他不会找我们麻烦了?告诉你吧,既然佐助叫我们帮忙,十有八九都跟漩涡鸣人有关。”水月喋喋不休道,随后头一转,“对吧?佐助。” “……”一言不发的佐助直接糊了他们一脸省略号。 换做是以前他就直接放招让这些人全部闭嘴了,吵吵嚷嚷的习性来到这个世界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而且话题还一直围绕着一个人从来没停过,真不知道这十几年他们过的都是什么样的生活。 “还记得我刚刚说过什么吗。”佐助淡淡道,“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记得,关于暗部的事情对吧?” “……?”佐助露出了不解的目光,他可没提到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啊,我们都知道。”水月双手托着后脑勺,“这个世界的你们很早就发现木叶的暗部出现两派分支了,你作为队长表面上统管整个暗部,但是实际上内部却有一个小团体向另一个人效命,一直都对你们那个什么关于宇智波一族的提案暗中阻挠。那个人是谁我不感兴趣,所以当时就没去问你了,怎么,那个世界没发生过这些事吗?” 佐助道:“没有。” “这样啊,也难怪,看你这样子应该叛逃之后就再没归属过木叶了吧?” “不能这么说。”佐助否认。虽然某种程度上这是事实,自从十二岁那年起他再没有戴上木叶的护额,但是,这个说法是不对的,昨晚鸣人的一番话让他明白了他与木叶的关系并非除了归属与脱离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选项。 他还可以改变。 “为什么?”重吾问。 佐助一时不想解释太多,“没为什么。” “唔……”水月意味不明地发出了一声咕哝,说道,“佐助,漩涡鸣人是不是又向你花式表白了?” “……” 香磷气得鼻孔直冒烟,气哄哄开口骂道:“鬼灯水月,你是不是脑袋是不是又发抽了?认真看看这到底是哪个世界的佐助!” “好吧,我忘了……”水月挠挠头,“没办法,我现在觉得他们两个真的好像。你要跟我说他们就是同一个人,我可能还真的会信。” 说完他还毕恭毕敬地朝佐助道了一声歉。佐助不置可否,反倒问了一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再问下去,但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佐助顿了顿,还是硬着头皮地接了下去,“会觉得我们是同一个人。” “感觉而已啦感觉,你现在看上去心情挺好的?跟一开始看到你的时候有点不一样。” “……”不明白这个判断的依据到底是什么,佐助目光微微一移,一时之下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很明显地表现出来自己现在的心情。 是他们太了解他了吗?还是说现在的他确实与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表现之明显稍微一留意都能看得出来。 这不禁再一次让他想起昨晚发生过的事。 在鸣人说完最后那句话时他们又接二连三地吻了好几次,激烈程度一次堪比一次,到最后甚至自然而然地扯起了衣服,四条腿缠在了一块儿,就差点起一把火把他们俩烧得片甲不剩。还好一直蜷缩在帐篷一边的赤丸及时叫了一声唤回了神智,要不然两人第二天很可能就真的要双双去医院报道了。 毕竟,总不能连套都不戴就直接上垒吧? 现在想来感觉也真是玄妙,佐助发现当他回想起昨晚每一个细节的时候,第一印象竟然是极其微妙的回味感。他并不反感与鸣人进行这种恋人之间的亲昵行为,相反地,他觉得这样的感觉还不错,而他相信鸣人也绝对是这么想的。 这大概就是那个吊车尾所说的喜欢? 接受这个答案也无妨。 佐助自嘲般地轻笑一声,向水月坦然地用一贯的方式表达了默认。 他闭上眼睛,扶了扶身后的剑,转过身背对着他曾经的队友。此行的目的他们早已简短的对话之中心知肚明,此时他们只要一个指令,便能陪伴这个男人仗剑走天涯。 而回荡在男人脑海里的,是鸣人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我要在这个世界里,弥补我所有在你身上的遗憾。 “我们现在出发。” 重新睁眼,他以锐利而自信的口吻下达了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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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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