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分你个头啊!赶紧叫赤丸把我的帽子叼回来。”鸣人毫不客气地说道,短短几天他已经彻底看透这群人的癖性了,口无遮拦,说起话来还完全不留情面,保险套润滑剂性生活什么的张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稀松平常得就像问你今天吃过饭了没有。鸣人一开始还被这种话吓得不行,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后来他发觉这样下去不行,再这个样子日子简直没法过了,于是索性直接就豁了出去,干脆自暴自弃地就跟这些人来一个玉石俱焚。 事实证明他还差太远。 “就你这小子还想使唤赤丸?昨天晚上帮了你们那么大的忙,还想怎样?” “……啊?”理直气壮的样子让鸣人有些慌。 “你还“啊”?你知不知道赤丸为了告诉你们别这么快停下来费了多大功夫?” 嚯,原来是在说这桩,鸣人一想就来气,指着牙的鼻子当街当巷就大声骂道:“赤丸的话只有你一个人才听得懂吧我说!我们最后停了下来,还不是因为你的那只狗在一直叫!” “技术不行,就别怪我家赤丸。” 鸣人一听,气闷得不行,“开玩笑,我技术好得很!你又不是佐助,你知道个屁。” “好得很为什么佐助还会说你早泄?” “他什么时候说过我早泄了?” “鹿丸亲耳听到他说你不行,这还有假?不然宁次干嘛要托他把那一本书送给你看。” 不,这是误会,鸣人想也不想就当牙在胡说八道,但其实心里还是想起了那么一点点。 “没有这样的事!” “别不认,虽然我也明白你的心情,但毕竟兄弟一场,说出来大家一起想想办法也不是不行,总比你偷偷摸摸去医院要好。” “……” “男人嘛,床上功夫自然最要紧,我劝你呢最好就是拿着我之前给你的套,会谈一结束之后就去找佐助,之后该干嘛干嘛。” “……能不能别说了。” “还有,你们昨天晚上的那个姿势是不对的,你们也不是第一次了,连我都知道有哪些注意事项,怎么反倒你们把它们给忘了?告诉你吧,如果你想佐助不那么难受,可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别再说了,求你了。” 牙不解地看了鸣人一眼,“我这是在为你们好。” “……”好,你赢了。我认输。 鸣人举起了双手,精疲力竭地希望牙不要再在这个话题上接着说下去。真的太羞耻了,这个世界的他们到底被偷看过多少次了?不行,回去之后一定要在每一次之前都检查好周围的密闭情况,他可不想佐助的身体被别人看到。 虽然,直到现在为止他断然也是没有看过的。 鸣人摸了摸裤兜里的东西,发现自己确实要考虑一下牙的提议了。 一声令下,原本毫不自持的忍者们瞬间端正了态度。 他们重新戴上面具,扎紧了护甲,在点头致意之后纷纷从原地跃至了隐蔽丛林,动作悄然无声。 这似乎是他们的常态,忍者们在行动力上表现出了无可置疑的训练有素,却在张嘴说话之时让人直觉这大概只是一群夜夜笙歌把酒言欢的狐朋狗友。没有人会认为前后两者的差异会同时并存在一个个体身上,正如这个世界的木叶,没有人会把欢乐祥和与暗流汹涌,看做是构成一个和平国度的基本。 可它们的的确确发生了,以一个让人啼笑皆非、唏嘘不已的矛盾体的方式,完完全全地呈现了出来。 或许早在一开始就应该察觉到,佐助想,这个世界的他们并不存在,却从两人七岁的那年彻底改变了时间线——这是鸣人的说法,佐助在第一次听的时候下意识地选择了相信,因为面对遗憾弥补的假设,他们抱有着的始终都是秘而不宣的心情。然而面对这个因为一次简单的相识相知而变得面目全非的世界,佐助却明显感觉到了其中的违和。 像是爱与和平被无限放大,又像是沉重黑暗被深埋地底,这并不是一个他理想中的世界,但却比真实好了太多,在这里,仇恨被相互理解的他们压制在了可控的范围,如火如荼的改革正在进行,一切一切的资源都被他们掌握在了手中,连同密锣紧鼓的安排布置一起,一同指向着如期而至的美好未来。 佐助恍然知晓了自己身在此处的意义所在。 “好了,接下来我们去哪?” 长久的沉默让方才过分跳脱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水月无所事事地看着默不作声的几个人,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 香磷撇了撇嘴,“去哪都行,总之别再让我看到那群变态。” “他们是木叶的暗部。”重吾道。 “我从没见过这种暗部!简直比大蛇丸那家伙还要变态。”香磷露出了极为嫌弃的眼神,“真不知道这些年佐助都是怎么跟他们相处的。” 然后她扭头看向了一旁的男人,又道:“看来相比起来,还是你比较幸福。” 佐助看了香磷一眼,没有说话。幸福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过去的三十年人生里,他一直都与这样的一个词语毫无关联,我的未来只存在于过去——少年时的他曾这么说,从此之后他就再也不屑于谈论幸福。 过于紧密的牵绊,只会让人变得软弱无能,对既定的目标犹豫不决。 所以他从未想过,如果属于自己的这一份牵绊与目标本身就是一体的,他会怎么办。 “说起来,佐助,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水月问道。 “什么?” “就是啊,这件事其实跟你没什么关系吧,之前我们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你们过了这么久还没回去。”他问,“是因为这件事跟你们回去原来的世界有关吗?” 佐助否认,“不是。” 迅速的答话让水月有点傻眼,他本来也没想着佐助会回答,一直觉得很奇怪才想着试探性地问一问。 “那是因为什么?”重吾默契接过问题。 “没有为什么,想做就去做了。” “哇,这句话我的佐助也说过!”香磷惊道,“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佐助一愣,转而问道:“什么情况下说的?”他罕见地对这个世界的自己有了些许的好奇心。 “你十七岁那年说的,我们问你为什么要加入木叶的暗部,你就回答了那一句话。”香磷激动得满脸红光,“真的是一模一样!啊混蛋快要帅死我了!” “……” 水月忍不住揶揄道:“佐助那是不想理你,你还真把那句话当一回事了。” “你个大男人懂什么,这叫潇洒,好吗?哪像你这种一天到晚软趴趴的怂货。” “切,你可别忘了,漩涡鸣人也是说过类似这种话的,你怎么还老瞧不起他?我看你这是明显的双重标准。” “那家伙什么时候说过?我不记得了。” “还装,他第一次跑过来蛇窟这里找佐助的时候就说了,你问他怎么能对佐助做这种事,他直接就糊了你一脸“想做就做”。” “这个“做”和那个“做”能一样吗!” “反正字面上一样嘛。”水月摊手,“对吧?佐助。” “……”佐助觉得自己以后大概不能再直视这句话了。 “所以,我们现在该去哪?” 兜兜转转,总算是想起了一开始的那个问题。按照佐助的安排,存在阻挠提案在五影会谈里提出的嫌疑的另一拨暗部忍者已经交由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手下去负责了,接下来的时间似乎只剩下等待,但是联系佐助一贯的性格,他不可能会给自己留下任何的空闲。 “两个选择。”佐助淡然答道,“一个去往木叶,另一个直接过去会场。” “我们还有选择?”水月讶然,他是没想过佐助会给出选择的余地。印象中这个人做的任何事都不会给自己就有后路,属于一旦确定了目标,就会一句走到黑的那一种。 “以我现在的身份,回一趟木叶把幕后的指使者找出来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但你不会选择这个,对吗?”重吾道。 佐助侧过头看向他,眼底露出了微微的诧异。 “你怎么知道的。” “直觉。” “鸣人把他的计划告诉你们了吗?” “没有,他从来不会跟我们说这些的。”水月道,“重吾这么说,其实也只是基于这个世界的你作出的判断而已。” 这就十分耐人寻味了,为什么基于这个世界的他作出的判断,会跟自己的完全相符呢? “毕竟——”水月毫不自知地说道,“你肯定更愿意待在男朋友在的地方啊。” 佐助:“……” 鸣人抬头看了看挂钟。 十时了,铁之国戒备愈加森严。会谈场所的大门之前,数十名训练有素的武士正手持长刀严阵以待。鸣人长吁一口气,心想终于能跟身旁的这个家伙告别了。 再多待一分钟他大概受不了。 “好了好了,我该进去开会了。” 牙笑着说:“要不要来一个临行前哥俩好的拥抱?” “不用了谢谢!”鸣人忙不迭地拒绝,那太可怕了,稍微想象一下都能让他毛骨悚然。 “知道你不愿意,行了快滚吧。我也要回去跟他们会合了。” 鸣人愣了一愣,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诶,等一下。” 牙回过头,“干嘛?” “知道等下要怎么做吧?” “不知道。” “喂!”开玩笑,他准备了这么久,怎么能因为一点小小的差错功亏一篑。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你们。”牙说,“我和志乃他们跟你们一起过来,本身就不是为了加入你们的行动。你们一直跟高层之间的明争暗斗我看不懂,而且也没打算看懂,我只知道,接下来的一切只要听从你们的安排就可以了。” 一时之下竟不知道该说什么,鸣人久地沉默了,随后他张了张嘴,说了一句话。 “谢谢你。” 话音刚落牙露出了极为嫌弃的表情,“谢什么,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肉麻,而且说得好像你待会儿就要去刑场一样。” “去刑场就是死了,那样我只会去找佐助。” “……为了我们伟大的友谊,你能不能不要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没,我是真的很想谢谢你,也很想谢谢一直陪伴着我的所有人。”鸣人真心实意地说道,他想说这些很久了,感谢这里的所有人,感谢这整一个美好的世界,“如果没有你们,我大概走不到这一步。” 牙哼了一声,“也是,没有我们,你也追不到佐助。” “……”好吧,你说的也没错。 “总之,这一次好好干,别让我们失望。你们能走到这一步,也不容易。” 真的,太不容易了。鸣人不禁苦笑,这句话无论放在哪个世界都十分合适。该说他们说过的每一句话本身就映照着他与佐助彼此应有的过往吗?这两个世界的他们只相差了一个简单的招呼,所有的一切本应属于他们——没错,属于,这并不是从别人手中偷来的珍宝,它原原本本就是他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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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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