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很希望鸣人能成长到佐助现在的样子,但那样反而不是鸣人了。 黑发青年愣了一下。 什么叫“没有之前那么吓人”? “他干什么了?”他下意识问。 卡卡西摸着下巴,视线在五条悟搭在佐助肩膀的手上停留了一会儿,总觉得以佐助的性格,让别人这么接近几乎可以称得上不可思议:“各种各样的都有吧,总觉得一时半会儿也讲不完……” 佐助还没来得及问,奈良鹿丸就已经带着几个卷轴回来了,这场谈话也只好草草结束。 卡卡西解决了意外入侵事件,继续苦哈哈地处理文件,而黑发青年脸上扣着暗部的猫脸面具,披着制式斗篷,带着五条悟在从一个屋顶跃到另一个屋顶。 木叶的房屋依旧不算高,但夜晚路灯繁多,把他们的身影照出长长的影子,隐蔽性较之前损失了大半。 和四战时相比,村子的布局似乎又发生了变化,若不是只需要择定方向,佐助觉得自己大概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找到熟悉的街道。 路灯越来越稀,后来干脆消失了,用于落脚的房屋也少得可怜,没办法让佐助在上面落脚奔跑,只能落在地面。 五条悟被佐助拉着,想了想,伸手把他的面具取下来抱在怀里,慢吞吞地往前走。 他们刚才离开森林也走过这条路,只是没有转弯,看不见树林遮挡着的另一片建筑。 远处是半圈还未完全倒塌的围墙,墙上的图案已经褪色模糊,五条悟看了一会儿,认出那是宇智波一族的族徽。墙后是一条宽而空旷的街道,不仅是街道地面长满杂草,路旁的木质房屋也爬满了藤蔓,看起来至少有十几年没人居住了。 宇智波族地最深处的庭院看起来稍好一些,顶多只是四五年没人打理的样子,还有人蹲在庭院外面的树上,想来是提前赶到的暗部。 “这是我曾经住的地方,”佐助环顾四周,表情平静地说,“大概要打扫一下。” 五条悟一挥手,那棵蹲了人的树就一阵晃动,晃下来一个有点眼熟的暗部。 好像就是第一个赶到现场,被五条悟索要面具的那个,五条悟下手很有分寸,他顶多摔得有点惨,说不定连皮都没擦破,所以又被派了过来。 “来和我们一起打扫,”白发咒术师理直气壮地说,“不然我就去找你的火影大人告状。” 作者有话要说: 演习场:私设。 *影子模仿术:按理说只能用自己的影子,这里算是合理的拔高。 想写乒乓球,我爱运动员。
第163章 番外3 旗木卡卡西以算无遗策闻名, 而继承了奈良鹿久衣钵的奈良鹿丸在这方面甚至更胜一筹,连安排住所这种事都做的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卷轴里准备了各类生活用品和数量合理的财物不说,就连监视他们的暗部也在这方面得心应手, 很快整理好了房间,还修了水管, 又默默一个人蹲在外面的树上了。 水是附近的井水, 还是佐助熟悉的味道,他小时候不愿意搬离族地, 钱又多的没处花, 干脆请人单独做了水电, 眼下电线一时半会儿修不好,水却没什么问题,能让他们简单洗漱一下。
木叶也没到夏天, 佐助穿着单衣坐在窗前,外面是棵死了多年的老树,鼬的乌鸦曾经停在那里, 和月亮一起,每夜注视着他, 看着他从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到逐渐变得麻木, 习惯自己一个人独处。 不过当时应该也有暗部,只是他发现不了罢了。 身后贴上一个带着冰凉水汽的身体, 五条悟把黑发青年整个人揽在怀里蹭了蹭,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打了个喷嚏,显然并不习惯洗冷水澡。 佐助觉得好笑,去厨房给他倒了杯热水, 回到房间的时候,白发男人已经把原本中间隔了一段距离的两张被子拉到一起, 手里举着烛台,仔细端详着烛火旁边那张老旧的相纸。 “你小时候停电会不会这样?”五条悟把蜡烛放在一边,喝了口水,视线从照片移到了佐助身上,“这是你的房间吧。” “鼬更喜欢用蜡烛,我喜欢手电筒,”佐助吹灭蜡烛,把五条悟的手里的水杯一起拿走放在一边,房间里少了暖黄色的烛火,一下冷清了下来,“我以为这张照片早就毁了。” 五条悟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手里举着那张照片,上面好像沾过水,又因为时间流逝变得褪色模糊。 旗木卡卡西的护额遮住左眼,但那种无奈的笑意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也依稀可辨,唯一一个女孩在他身前笑眯了眼,而他手下按着两个毛茸茸的脑袋,五条悟认出来那个黑发的是佐助——他还没见过这个年龄段的佐助,也没见过他脸上露出这种气鼓鼓的表情——而旁边那个金发男孩应该就是旋涡鸣人,同样一副不忿的表情。 他翻了个身,佐助的黑发在重力作用下垂在颊边,鼻梁挺直,视线不知道落在何处,表情也空落落的:“刚刚在抽屉里找到的,这是你多大的时候?” 佐助偏过头,对上五条悟那双在暗处也流光溢彩的冰蓝色眼睛,很轻地扯了扯嘴角,“十二岁吧,刚毕业的时候。” 咒术师凑近了一些,把照片放在他脸旁比了比,觉得虽然自己还是喜欢眼前经历世事雕琢的青年。十二三岁的佐助看起来过了一段还算快乐的时光,但若是就此忘记目标,按部就班的成长下去,就算碰到五条悟,大概也不会被他多看一眼。 他把照片压在枕头底下,闭上眼,试图让自己习惯陌生的气候与环境,习惯没有咒力、没有身份、没有一切他熟悉的事物,还需要被人时刻监视着的生活。 来自他人的视线着实令人烦躁——他没有受到压制,六眼依旧在无阻碍的运转,佐助也陪在他身边,至少从实力上来说无人能威胁他们二人,而五年前,佐助年轻、虚弱,又毫无准备,大概很是过了一段煎熬的生活。 “睡不着吗?” 五条悟睁开眼,佐助侧着身,漆黑的眸子凝视着他。 咒术师点头。 “那就把帐放下,这里应该不会有人过来,”佐助叹了口气,伸手过去拍拍他的手臂,“而且只是一夜,卡卡西应付得来。” 没有瞳术的忍者大概也看不见帐,最多能感受到结界存在的痕迹,并不会给早就知道他们存在的旗木卡卡西带来太多麻烦。 ——只要不出现本应消失的写轮眼和轮回眼,事就都不算大。 五条悟眨眨眼,从善如流地放了帐,又得寸进尺地把两个被子搭在一起,故意把长手长脚压在佐助的被子上面。 “我觉得我还是睡不着——”他哼哼唧唧地抱怨自己不习惯睡榻榻米,中心思想不用说佐助也听得出来。 佐助被五条悟一闹,身处故土又物是人非的复杂情绪也消散了大半,他把咒术师掀到一边,在五条悟惊讶的视线中反身压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点不熟练地吻了下对方的眉心,然后躺了下来,安抚地拍着他的手臂。 像哄小孩一样,怪可爱的。 五条悟的手臂旁就是忍者体温偏低的身体,佐助被他突然侧头吻住,感觉到咒术师带着薄茧的手掌按在脊背,指尖在几道经年不消的伤疤上划动,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的手指同样在另一个人浅白柔软的发丝间摩挲着,又在他们体温逐渐升高,心跳开始加快的时候揪住那些头发,把五条悟往后拽了几公分。 咒术师眼睛亮晶晶的,凑上来舔了舔佐助的嘴角,被他把头压在肩上,发出了一点含糊不清的抗议。 这可不是继续下去的好地方。 佐助的心跳平稳而有力,月光被挡在他脊背外侧,六眼只看得到阴影里那一小块光洁的皮肤,五条悟象征性地捣乱了一会儿,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闭着眼打了个哈欠,觉得困意很快涌了上来。 佐助似乎还没睡着—— “……在想什么……” “……” —— 春野樱一大早就被奈良鹿丸堵在了医院正门口,她疑惑地跟着奈良鹿丸到了火影楼,刚听到“佐助回来了”这句话就不小心捏碎了六代火影递给她的杯子。 旗木卡卡西苦笑了一下:“我还想让你控制一下鸣人呢。” 形容干练的年轻女性深呼吸了一次:“鸣人回来了吗,你们准备怎么告诉他?” “你们要告诉我什么?” 奈良鹿丸习以为常地打开窗户,把穿着橘黄色为主忍者服的金发年轻人放了进来。 六代目火影揉了揉眉心,不知道多少次提醒旋涡鸣人:“下次记得走正门,老师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惊吓。” 漩涡鸣人大大咧咧地笑起来,视线却顺着窗口投向另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有奇怪的力量,是昨天晚上的侵入者留下的吗?” “我听门口的守卫说的。”他补充道。 春野樱看着旗木卡卡西,自觉地搭上漩涡鸣人的肩膀,得到了后者一个疑惑的笑容。 事实证明这很有必要—— 奈良鹿丸谨慎地开口:“冷静一点听我说,昨天晚上是佐助和他的同伴……”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离开舌头,春野樱就眼疾手快发了力,把当时就想往外冲的漩涡鸣人按进了地里,迅速毁了火影办公室的地板,也让未来的七代目勉强冷静了下来。 “佐助回来了?他怎么回来的?我就知道他没死,”漩涡鸣人一连串问题劈头盖脸朝奈良鹿丸砸了过去,好像一瞬间又变回了数年前那个毛毛糙糙的小子,一心只想着“拯救”自己的朋友,别的什么都不在乎,“他这次应该不会走了吧?” 旗木卡卡西拍了拍他的肩膀:“佐助的身份敏感,你必须冷静下来,否则我不会让你见他,好吗?” 他没有回答鸣人的问题——佐助虽然和五年前相比变化巨大,但唯独有一点是不会改变、但鸣人至今还不愿理解的,他绝不会停留在木叶。 漩涡鸣人胡乱点头,斗篷往头上一罩,拉着春野樱就往外窜。 他很想快点赶到宇智波族地,但春野樱威胁地瞪了他一眼,他只好按下用六道模式的心思,老老实实地往那边赶。 “佐助为什么非要住这种地方啊。”他把斗篷一掀,冲树上的暗部打了个招呼,伸手往前探了探。 九尾在他体内动了动鼻子:“奇怪的力量,这有个看不见的结界,那个宇智波小鬼在里面吗?” “佐助——”漩涡鸣人扯开嗓子喊道,随即被春野樱砸了个趔趄,说他动静太大了。 佐井从树上跳下来,几下又设了个结界,得到一个感激的笑容。 “我早上五点换的班,但是没有发现结界,里面也一直没动静,”他对春野樱说,“如果需要强行破坏的话,现在就可以进行了。” 春野樱顿觉不妙,她一回头,就看见鸣人一边又叫了一声佐助,一边随手砸在无形的结界上。 结界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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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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