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君,如果要离开的话,之后还会回来吗?”春野樱迟疑地问。 佐助摇了摇头:“我已经‘死亡’,再出现的意义不大。” 樱发碧眼的年轻女子有点难过,但还是笑了笑:“那介意我带你们逛逛吗?我一直想和佐助君约会呢。” “多人约会?”五条悟插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佐助。” 外面待着的那个暗部突然敲门进来,对一直沉默的漩涡鸣人说砂的忍者到了,需要他去接待。 金发青年脸上露出挣扎的表情。 “离开前我会告诉你,”佐助对他说,“想不明白的问题多问卡卡西,他会教你成为一个合格的影的。” —— 五条悟昨天晚上只是在路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出门之后就急着找甜食补充体力。 佐井跟鸣人走了,春野樱算是代替他行使责任,路人的视线不断朝他们的方向涌来——无他,他们一行人着实有点奇怪,一个光明正大行走在阳光下的暗部,一个蒙着双眼举止活泼的高大青年,还有她这个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医院里的医疗班班长。 不过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在意这种事,佐助君向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这点她早就清楚,而那位叫五条悟的男人甚至更胜一筹,说话做事毫无顾忌,和忍者完全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五条悟往嘴里塞了个金平糖,好奇地左顾右盼。 “那人是哪个村子的?”他指着一个高壮的红衣忍者。 佐助抓住他的手指,在对方凶恶的看过来之前按了下去,“岩忍,擅长土遁。” 木叶路上有很多陌生的面孔,大部分都十三四岁的年纪,这是新一批成长于战后的孩子,四战爆发时都还在学校,还没来得及学会勾心斗角就迎来了堪称美好的合作时代。 不过刚才那个是他们的领队,不知道看到这些忍者心里会不会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头疼。 春野樱看着他们交握的手,佐助没松开手,松松地握着同伴的指节,隔着面具,她也看不到对方是什么表情。 他们的关系似乎很好,佐助君和鹰小队的同伴也是这样的吗? “真的不能看比赛吗——”五条悟拖长声音,人倒是乖巧地把手放在下面不再乱动,“我都答应和樱酱一起约会了,你也该答应我的愿望。” 春野樱尴尬地笑了两声。 应该只是为了防止他的同伴做出其他不合时宜的事吧…… 她掀开甘栗甘的门帘,心跳漏了半拍——山中井野坐在店里,旁边是云忍的卡鲁伊。 “小樱?”扎着高马尾的山中井野第一个看到了他们,好奇地视线在佐助和五条悟身上停了片刻,“你今天倒是有空。” 春野樱含糊地笑了笑,五条悟已经开开心心对老板娘说想尝试店里所有的推荐种类,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浪费,然后在她对面坐下,在团子没端上来前又往嘴里塞了块糖。 现在,她的熟识就坐在旁边那张桌子,对面是本应死去的宇智波佐助,还有收敛了气息,看起来像个漂亮的瞎子的五条悟。 金发高高束起的女忍者瞄了佐助一眼:“怎么还有暗部,我还以为你终于舍得和别人约会了。” “本来就是三人约会嘛,”五条悟插嘴说,从表情来看对这家木叶老牌丸子店评价很高,“我第一次到木叶,请樱小姐给我推荐了甜品店,顺便想向她了解一下佐助在木叶的经历。” 他自然而然的吐出一个名字,好像没看到——至少从表面上来看五条悟确实看不到——其他人立刻变化的表情,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鸣人君和他说的完全不一样,我觉得多少有种被骗的感觉,这就说明我们不能只从单一渠道了解一个人,对吧?” 他身边的暗部轻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春野樱震惊到快要石化,山中井野眯起眼睛:“你们之前就认识?我以为你说的人已经去世很久了。” “佐助确实不会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但有影响吗?”五条悟迷惑地问,“还是说我需要去问卡卡西桑才能得到批准,他昨天已经说了一些了,比如鸣人君——” “所以才让暗部陪着吗?”山中井野坐到春野樱身旁,用语言阻止五条悟再提任何不适合在公众场合八卦的名字,低声问她。 回答的还是五条悟:“这倒不是,”他语气轻快地说,伸手抓住身旁那个戴动物面具的暗部手掌,举到桌面上晃了晃,“佐——鹰要陪我行动,他不反对,樱酱这边应该也没问题吧。” 山中井野看了眼春野樱,得到一个过分复杂的眼神。 那个白发男人一直没有介绍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说话也有些奇怪,但不随意探听其他人的任务是她们心知肚明的守则,春野樱是本人,宇智波佐助叛离木叶之前的生活也并非秘密,又有暗部在场,说出来也无所谓。 卡鲁伊站了起来,语气冷淡的和她们告别:“我还有事,”她有一身漂亮的褐色皮肤,戴了对金色的耳钉,红发像火一样搭在脑后,“下次再约。” “我哪句话说错了吗?”五条悟扭头问身旁的暗部,手还覆在对方带有细小伤痕的手背上,“她好像有点生气。” 老板娘把她们带到后面的单间,上了茶点,合上门离开了。山中井野注意到,春野樱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那个暗部身上。 “她是云忍,”那个暗部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好听,语调有点熟悉,但她确定自己没有听过,可能是做了伪装,“大概做梦都想杀了……宇智波佐助。” 五条悟恍然大悟:“就是那个手臂断了人柱力弟弟还差点被杀了的,难怪。” “佐助君……和您说了这么多啊。”说这话的时候,春野樱又下意识看了眼佐助。 “因为他很喜欢我啊,”五条悟笑眯眯地说,“我们可是超赞的partner~” “在他离开五年后才到木叶的搭档吗?”山中井野挑了下眉,“某种意义上来说倒也很搭,而且你们两个都不怎么在意别人的感受,这不能说是件坏事,但有的时候的确挺讨厌的。” “井野!”春野樱低声制止了她。 “抱歉,如果你觉得被冒犯了,”她耸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感谢佐助解开了无限月读,知道他有苦衷,小时候还迷恋过他,但这不代表我不能为第七班的其他人打抱不平,特别是你,小樱。” 坐在两个女忍者对面的白发男人没表现出任何受冒犯的神色,“完全没有,”他轻巧地说,侧头看着身边的暗部,好像想伸手去摸他的头发,“但我并不知道鸣人君和樱酱为佐助做了什么,所以多少有些难以理解你不满的程度。” “你想听吗?”山中井野问他,把春野樱的手按了下去,“小樱,既然六代目允许他这么做,而你们为了佐助曾不止一次把其他人牵扯其中,你就不能阻止我说出大家都知道的那部分——他去问六代目,一样可以得到答案。” “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五条悟说。 “这些事都过去了,我当时还很幼稚,”春野樱说,看着对面,特别是面具后的佐助,“说出来也不能改变什么。” “佐助知道不就够了吗?”白发男人察觉到山中井野的视线,补充了后半句话,“我觉得他能听见,你说对不对,鹰?”
第165章 番外3 暗部安静地点头, 井野觉得六代目可能特意挑了他来陪这位神秘的客人,因为对面那个白发男人因为他的动作露出了更大的笑容,而自己的好友似乎也不自觉地被这个暗部吸引。 “五条会保密的。”暗部说。 五条补充:“很快我就会离开这个世界啦。” “说实话, ”井野拨了拨自己的头发,与其说是在和五条悟说话, 更像是借这个机会和春野樱聊天, “我觉得佐助为了报仇离开木叶无可厚非,阿斯玛出事之后我们三个也试图私自离开村子报仇——小樱,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这事没留下记录, 我也很高兴你至今不知道这种感受。” 五条悟已经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蒲团往旁边挪了挪,手臂交叉摆在桌上, 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 也许是春野樱的表情太惊讶,山中井野多说了两句:“佐助的事大概让五代目提高了警惕,所以她在村口拦住了我们, 是六代目为我们做了担保。我们都清楚独自去报仇就是送命,私自离开村子会被视作叛忍, 但我做不到让杀了阿斯玛的凶手在外面逍遥自在, 自己呆在村子里按部就班,自我安慰总有一天我能碰运气见到对方, 再靠碰运气杀了他们。” “那时我就明白佐助为什么要离开村子了。” 春野樱握住她的手,山中井野笑了笑,看起来并不是特别伤心,她的视线转回五条悟身上, 后者比了个手势,示意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后来还发生了其他事, 对吧?”
“因为佐助身份特殊,五代目并没有下令对追捕,佐助没做任何不利于木叶的事,完全有机会回到村子,这也是我们期望的。但他对八尾出手了,木叶和云忍的关系一下降到冰点,完全打破了我的幻想。” 五条悟理解地点头:“迁怒,人之常情。” 木叶不能在那个时候陷入战争,而佐助的举动完全可以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还有好心压下他叛忍身份却被打了脸的其他忍者,会生气再正常不过了。 井野没否认,她看了眼春野樱,后者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了下去。 “团藏上位之后立刻下令追捕佐助君,我和鸣人知道消息去找佐井商量对策,”春野樱对静止在对面的佐助说,“结果被卡鲁伊,就是刚才那个女忍者和她的同伴撞到了。” “我有的时候觉得鸣人是个英雄,但大部分时间他更像个傻瓜,”她苦笑了一下,“他说着会配合他们的行动,结果跟云忍走了以后又说没办法背叛佐助,让他们把憎恨发泄到自己身上,被打了个半死,还想离开村子去找雷影求情。” “唔……”五条悟托着下巴,“但是他不能离开村子吧?” 和佐助完全是两种风格,一个对人抱有极大的不信任,一个则好像无论如何都愿意相信自己的付出可以得到回报。 “六代目被鸣人说服了,”春野樱说,“他带着鸣人找到了雷影。” 鸣人究竟是怎么恳求雷影、怎么在雪地中痛哭流涕,乃至于他知道佐助被带土利用、过呼吸发作倒在雪地中这些事,都是回到木叶之后,春野樱从当时还不是火影的卡卡西和佐井口中听到的。 鸣人不在意佐助是否知道自己做的事,她也不想用这个去搏佐助的动摇,所以说的很简单,几句话匆匆掠了过去。 五条悟发出一声不置可否的轻哼,抓住佐助放在膝盖上的手展平,有一搭没一搭地捏他的指节。 “这真是吓到我了,”他慢悠悠地感叹,“十几岁的时候最珍贵的大概就是自尊心了,鸣人君居然这么拼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75 首页 上一页 17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