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奇玛活了很多年,而五条悟大抵比她见过的每一个男人都要好看。 其实比起好看,倒不如说是漂亮。 对方的肤色也十分白皙,看起来和她的差不多,就连耳朵的形状也很好看。 明明是她已经看过了无数次的那张脸,却完全不会觉得腻,她甚至可以一次看很久,也并不会觉得审美疲劳。 在她自己都没注意的时候,她已经将手轻轻的搭在了对方的脸上,拇指划过男人的眼角处。 她刚想要把手拿开,却被对方一把握住。 那双湛蓝色如同天空与海洋一般的眼睛骤然挣开,他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贴在了他的唇上,传来的是一阵温热又微凉的触感。 五条悟的体温很高,他手心的温度甚至是有些烫的,热意顺着手掌传递给她。 而那份微凉的触感属于他薄薄的嘴唇。 支配恶魔不是很在意温度,她从来不会感觉到冬天特别冷,也不会觉得什么时候是十分热的。 玛奇玛感受着手上传来的两种温度,她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此时对温度的感知清晰极了。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她低着头,他则是微微将下颚扬起。 感受到的是对方呼出的气体喷洒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再被自己吸入,再一次地呼出的过程,周而复始。 一时间,屋内安静极了,狗狗们也只是老老实实地趴在沙发上空余的位置,或是直接躺在地毯上,丝毫不会发出一点声音。 就像是整个屋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发的男人突然扬起了嘴角,开口道:“是我太好看了,玛奇玛看得入迷了?” 玛奇玛好像这才终于回神,微笑着点了点头,承认了。 “嘻嘻,”五条悟小孩子一样地笑出声,又说,“那玛奇玛可不能多看其他男人哦,想看可以看我,毕竟我是最好看的。” 分明已经是奔三的人了,可此时的表现却就像得到了长辈夸奖的小朋友一样。 橙粉发的女人顺从地点头:“好。” 五条悟枕着玛奇玛的腿躺了一会儿,之后便问她腿是不是麻了,玛奇玛本来还没注意,被五条悟这么一说,才突然发现下.肢似乎有些酸爽。 五条悟会发现是因为他的六眼看得见被他压在头底下的地方,咒力流淌不过去,这和血液不流通是一个道理,他自然看得见玛奇玛腿麻了。 五条悟从玛奇玛腿上起来,坐到一边看着她不太自然的表情。 玛奇玛戳了戳自己的大腿:“唔,腿不敢动了。” 只要微微动一下,那种酥.麻又酸爽的感觉就会从下.肢传递到神经上来。 可实际上,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人类的生理现象只要她想就会从她身上消失,但现在她却有一种乐在其中的感觉。 人类很麻烦,反之又真的很奇妙,至少对于玛奇玛来说是这样的。 尤其是与五条悟相处久了之后,她更加有了这种体会,人类之间的爱情是玛奇玛不曾体验过的,如果说这些奇妙的感觉都是与五条悟交往所带给她的,那么说不定也不赖。 等到腿上的麻木感终于消散,玛奇玛才终于想起今早她还没有做早餐。 因为五条悟会晚起,而她也不怎么吃早餐,早上又要出门接两只狗狗回家,她就索性没有做,现在五条悟都醒了这么久了,还是连一口饭都没吃到。 她从沙发上起身,打算去厨房做点什么。 白发男人从身后拉住她的手指,玛奇玛被迫停下刚刚迈出一半的脚步,转过头问他:“怎么了吗?” 五条悟说:“不想吃早餐,我想吃甜的。” 玛奇玛无奈地笑了笑:“早餐还是要好好吃的啊,下午做甜点怎么样?” 五条悟摇了摇头:“其实我不饿哦,只是这双眼睛用久了就会很消耗精力,需要补充糖分。” 五条悟曾和玛奇玛说过,他那么喜欢甜食是因为天生的“六眼”和强大的术式都十分耗费精力,而糖分刚好可以补充能量,久而久之他就喜欢上了甜食。 五条悟两只手拽着对方的手臂,不停地左右摇晃着:“好嘛好嘛,甜食甜食!” 玛奇玛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同意了。 她看了眼家里剩下的材料,决定做提拉米苏,但又因为五条悟不能碰酒精,所以原配方中的咖啡酒就被换成了普通的咖啡。 玛奇玛按照步骤一步一步地完成着,五条悟就站在旁边。 她将刚刚打发好的奶油放在了一边,突然发现手指上沾上了一些,刚想打开水龙头洗掉,手就被五条悟一把拉过,温热的舌舔.砥着纤细的手指,又是一个有些微妙而触及神经的触感。 手指上的奶油被五条悟舔得干干净净,玛奇玛看了眼还沾着对方口水的手指,只是一言不发地收回了手。 白发蓝眸的男人用一只手拖着下巴,思考过后开口:“好甜哦。” 甜得发齁了。 玛奇玛想了想,又拿起了装着奶油的容器:“那我要不再调一调?” 五条悟笑着说:“不用哦,这样最好。”
第69章 十月份中旬的某一天,秋高气爽,东京咒术高专的一年级学生们正坐在学校的食堂内吃着早餐。 “钉崎,你那又是什么杂志啊?”虎杖悠仁看钉崎野蔷薇一边吃饭一边饭看着杂志,忍不住问道。 钉崎野蔷薇将手里的杂志往下挪了挪,露出一整张脸,将口中咀嚼的食物咽下,答道:“《时尚周刊》的最新一期。” 吉野顺平:“啊,那个杂志妈妈有在看诶。” 虎杖悠仁:“喔,那说不定还挺有名的?” “何止啊,”钉崎野蔷薇咽下一口食物,又说,“这明明是只要是城市里的女人都会看的时尚宝典!” 伏黑惠面无表情:“禅院前辈应该不会看的吧。” 虎杖悠仁眨了眨眼:“抱歉,我不太懂,这个有趣吗?” 钉崎野蔷薇翻了翻杂志:“还行吧,主要是看这个就能跟得上时代的潮流,时间长了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她翻着翻着,突然看到一个没见过的黑发男人:“啊,这么说来,这期好像有个从来没见过的男模特,是新人吗?” 坐在钉崎野蔷薇旁边的伏黑惠有意无意地往她手里的杂志上看了一眼,仅仅只是一眼,还是让伏黑惠手里的三明治直接掉在了桌子上。 杂志页面上的黑发男人有着与他如出一辙的翡翠色眼睛,身上隆起的发达流畅的肌肉线条和嘴角醒目的疤痕都无不是在意味着一件事。
这个人是他的渣爹。 他那个十年前抛弃他自己去死还把他卖给了禅院家的渣爹。 伏黑惠愣住了。 大抵是因为伏黑惠的反应过于剧烈,一时半会儿都没缓过来劲儿,一年前的其他人纷纷怀疑他是不是突然中邪了,毕竟他们也都是第一次看到伏黑惠这么震惊的样子。 钉崎野蔷薇:“喂喂,伏黑回神了!” 虎杖悠仁:“伏黑你在干嘛,三明治掉了哦!” 吉野顺平:“咦咦,伏黑同学你怎么了?!” …… 而其他人各式的声音都没能把他从震惊的情绪中拉出来,他爹伏黑甚尔不是早在十年前就死了吗? 钉崎野蔷薇看伏黑惠完全不为所动,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样子,迅速地将杂志卷起,使劲地砸向了伏黑惠的头上:“伏黑你给我说句话啊!!” 伏黑惠:“……谢谢,我醒了。” ……世界上真的会有死人复活这种恐怖的故事吗? 所以说,钉崎野蔷薇刚刚说的新人模特难道就是指伏黑甚尔? 不可能是长相完全一样的人吧。 一转眼已经十年过去,他没有伏黑甚尔的照片,伏黑惠可能已经记不清他到底长成什么样子了,可只要看到一眼,他就能立刻认出来,其最明显的标志就是嘴角的疤痕。 伏黑惠指着被钉崎野蔷薇卷起的杂志,问道:“钉崎,那个杂志上有写这个新人叫什么名字吗?” 钉崎野蔷薇没想到伏黑惠居然也会问一些这方面的问题,这显然不符合伏黑惠本人的画风,一时间便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你认识?” 伏黑惠点了点头:“大概吧。” “诶为什么是大概啊……伏黑你要是认识以后的大明星,还能带我去见见要个签名之类的……” 钉崎野蔷薇小声嘀咕着,却还是在杂志上寻找了起来,看有没有写模特的名字。 “啊好像有,写的是「Touji」,没有汉字和姓氏,是你的熟人吗?” 「Touji」是甚尔的日文发音,天下绝对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长相一模一样,嘴角有着相同的疤痕,甚至连名字的发音都是一样的。 确定了,他真是伏黑甚尔。 伏黑惠对于伏黑甚尔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他是禅院家的人,却离家出走不当咒术师,在十年前把他卖给禅院家之后死去。 说实话,伏黑惠对于自家父亲伏黑甚尔的记忆很浅,大抵是因为当时自己还小,不记事,虽然也可能是因为渣爹不负责任,根本就没和他见过几次面。 小时候的伏黑惠只记得伏黑甚尔又高又壮,唇角有着一道十分明显的疤痕,每次他来到他面前的时候都会被像是拎小鸡仔一样,拎着衣领放回去。 虽然只是模糊的记忆和鲜少的特征,但伏黑惠也知道不会错。 伏黑惠木着脸,答道:“他应该……是我爹。” —— 时间线回到一周前的傍晚,伏黑甚尔在五条悟家里蹭了一顿大阪烧之后,慢慢悠悠地从郊区走回了他住的公寓所在的文京区。 他躺在地面的榻榻米上,刷着手机,刷着刷着就接到了玛奇玛的信息:[甚尔记得要找工作啊。] 他回复了一个[OK]过去,敷衍了事,放下手机倒头大睡。 第二天,伏黑甚尔是被手机的震动吵醒的。 曾经作为术师杀手活跃了多年的伏黑甚尔早就已经养成了浅眠的习惯,基本上只要有一点动静就会立马醒过来,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打开手机一看,居然还是玛奇玛的信息。 [玛奇玛:甚尔对新工作有想法吗?如果不做咒术师的话想尝试什么样的工作?] [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你起得真早。] 他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现在明明才六七点钟,他就被对方弄起来了,让他再去睡估计也是睡不着了。 [伏黑甚尔:什么样的工作还没考虑,可能继续当术师杀手。] 虽然酬金对于物价飞速上涨的现在来说已经不算高,他也不是特别想干了,可没办法,他就只有这个一技之长。 [玛奇玛:我觉得这个时代可比十年前和平多了,总归不会是稳定收入的吧。] 而实际上也确实是如此,伏黑甚尔早就发现十年后的世界杀手这行不好混了,悬赏之类的相对来说都少了些。 伏黑甚尔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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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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