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打?好啊,波特!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以为那个咒语能伤的了我第二次?”德拉科也举起魔杖,“那就决斗,跟一年级一样!” “你这个胆小鬼!一年级你骗了我和罗恩!根本就没去!”呸!他还有脸说! “决你妈的斗!”达莉才是最怒火中烧的人,她二话不说从杂物中抽出一个坚硬的火龙蛋壳和一个破了的狼牙飞碟,狠狠扔在他俩脸上,阻止了又一次战斗爆发。 “我要是看到你们两个再打架——哈利,你最近怎么了?!动不动就举起魔杖?你是想被开除,啊哈?还有你,马尔福,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好像你不说话大家真的会把你当哑巴一样!”达莉秉承着一种谁说话声音大谁就牛逼的气势,一手拍一下两个男生的脑袋,瞪着他们,直到二人把魔杖都收回口袋里,她转而叉着腰,威胁道:“我已经被开除过一次了,所以我根本不怕——也就是说,如果你们两个再在我面前打架,我会把你们的尸体全扔在这个屋子,我真受不了了——” “你们听明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德拉科生贺的船已补齐,扔群里了,写的挺多的。
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格兰芬多的下一场比赛哈利不能上场便只好叫麦克拉根上场,但麦克拉根真的不是一个好球员,队长不在他就觉得自己是队长,对所有球员都喜欢以命令式的口吻说话,趾高气昂。他在比赛的时候也会忽然靠近球门,指挥罗恩怎么防守。 德拉科难得的去看了场魁地奇,格兰芬多打的一塌糊涂给他的心情抬高了一个档次。但他就要搞一些小动作,他揽着达莉·被拖过来看魁地奇·德思礼的腰,时不时还要掐她一下,他总是对此乐此不疲。 “真的很挤,你这样搂着我更挤。”达莉小声地抱怨着。 “我这不是怕你像之前一样冲下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第一次一起看魁地奇你差点翻进球场。”德拉科找了个借口,“你说说看,我救了你多少条命。” “三年级的事你怎么还要提?”达莉没好气地说:“而且那个时候不也是特殊情况。” “好像你不提以前的事一样,我就要提,我记忆力好着呢——你当时还跟我打赌,输了我一百金加隆。”他对她伸出手,“现在该给我了。” “对你有利的事情记得可清楚了,你后来跟我说你不要了,那个时候的记忆去哪了?”达莉白了他一样,一副要钱没有的样子。 “那是自然。”他还很骄傲,将达莉往怀里带了带,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把你卖给我正好一百加隆,怎么样,划算吧?” “你放屁,我现在怎么也值一万加隆了。”她的头往另一边撇,她不习惯她的耳垂被热气熏染。 “那我也买得起。”他得意洋洋的声音拖腔拖调,马尔福油腔滑调的语气在他身上展现的透彻的要死。 “好好看比赛。”达莉觉得自己倒是像给自己挖了个坑,她甩出一句借口把德拉科的注意力转移到球场上。 除了麦克拉根一棍子把游走球打到罗恩的头上之外,其他人在后来的比赛中表现还算优良,金妮在危难之时超常发挥,抢先一步抓到了金色飞贼,格兰芬多险胜。 德拉科一脸没劲,达莉觉得他甚至想化身成拉文克劳的队长痛斥他们一点用也没有。 比较有意思的是第二天,女生们的闲言碎语自然而然地传到达莉耳中,相比哈利·波特和金妮·韦斯莱约会,罗恩·韦斯莱和拉文德·布朗分手显得不值一提。 “虽然有点意外,但好像也是意料之中。金妮·韦斯莱,好多男孩喜欢她!”潘西一边说一边用眼角注视着扎比尼的反应,“就连你也觉得她挺漂亮,是不是,布雷斯,而我们都知道你的眼光有多挑剔!” “我才不会去碰她那样一个肮脏的小败类呢,不管她长得什么样儿。”扎比尼冷冷地说,潘西顿时喜形于色。 “现在大家的荷尔蒙还真是用不完。”达莉看着潘西差点滚到扎比尼的怀里,不屑地说。她对扎比尼的语气有些生气,不过他就是这种脾气的人,潘西跟他非常登对,除开他之外,潘西还非常适合......眼前这个听扎比尼骂脏话笑的像个傻逼的金脑袋。 “我就跟你说,波特会在那个韦斯莱家的姑娘空窗期的时候第一个冲上去。”他一副了然又胸有成竹的微笑,没有感受到达莉周围的气压都已经变了,“他们都不像我,这么多年来我心里一直只有你。”他还立马给自己树立起绝世好男人的形象,“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我原谅你之前在某些男人中转来转去,我不生气,因为我知道你抵挡不了我的魅力,你一直是喜欢我的。” “Wow,那你看问题还真是透彻呢。”达莉阴阳怪气地说。他之前可没少跟潘西勾搭到一起,她可不信他嘴里的第一个!而且,没生气?他为什么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句话! “怎么说起话就怪里怪气的?”他起身跟在她身后,伸手拽着她肩膀上的衣料,“脾气真差,德思礼。” “我可没有啊。”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拍掉了他伸过来的手。 “别生气,有什么可生气的。”德拉科安慰人的水平也就到此为止了,他一个跨步挡在她身前,腻歪道:“不许生气,你要多珍惜一点跟我在一起的时间。” “怎么,终于决定要退学了?”她还在阴阳怪气,脑子里又重新翻起旧账,二年级嘲笑她胖,三年级每次她抱怨潘西他就要含糊一句别理她不就行了。 “笨蛋德思礼。”他的双臂从她的腋窝处伸展,环住她的腰身,把她带到他怀里,自从这个学期开始他在走廊里也如此肆无忌惮,仿佛要抓紧一切亲热的时间,“我只是怕你之后不理我了,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要听我解释。” “你这话都说了很多遍了,我不都答应好多次了吗?”他的发丝搔得她的脖子痒痒的,不自觉地向反方向倾斜,“我都听腻了。” “我怕,你再答应我一次。”虽这么说,他抽出手把她的脑袋扶正,进行了一个极近缠绵的吻,待到唇齿分离勾出一出一丝透明的细线,他满意地看着她气息凌乱,用嫣红的唇说好。 达莉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或许因为他之后会投靠那一边,她知道他会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她无法去阻止他的道路,他们总有一天会分离,只希望有一天他们不会因为谁要夺取谁的生命而互相对指魔杖。也许他说的对,珍惜这个学期呆在一起的时间。邓布利多不是也告诉她,她只用在今年七月之前陪着他就好了?在这之后,她就不用再去考虑那点舍不得和下意识的欲迎还拒。 她要把他受伤那次激发出来的念想埋没在最深处,永不动土。 而时间总是比她想象的快,进入六月,德拉科完成了那柜子的修复,在短暂的快乐后又变得忧心忡忡,他甚至又再次崩溃,无数次的在内心责问自己的神经为何如此脆弱。在那之后他病了一场,已经热起来的大家都穿上夏季的袍子,只有他捂得严实,他不得不对她暴露出自己敏感的一面,在病床上无数次地叨念着别总想着离开他,再等等,再等等他。达莉觉得自己表现得也没那么明显,她做到了邓布利多需要她做到的,也做到了在一份欢喜过期后能做到的所有事。 她的OWLs考试日渐临近,每晚不得不花好几个小时复习功课。图书馆在这个月就可以留的很晚,幸好她还有金妮和卢娜陪着。不想去想现实中的事情的时候居然学习效率飞起,原来她也是能好好学习的。在变形课方面她再次体会到了塞德里克的温柔,感谢他为她所做的,忠诚善良的男孩总是在指引她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今天也是很晚回到宿舍,洗漱过后,就发现米里森已经鼾声如雷。她想着怎么能把米里森不动声色的弄醒而不被她逼逼,她试着召唤把一朵鲜花变成一个鼻涕虫放到她脸上。 可此时她手腕上那道和德拉科的联系忽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像是一个超级荧光闪烁,一下子就把米里森闪醒了。 “达莉,你又发什么神经!”可那光环并没有熄灭,米里森愤怒地把她赶了出去,可她的心思并不在米里森身上了,她认为德拉科出现了危险,而且是——极其危险。 当她意识到了是德拉科的问题之后,那光环像是有了感应,又变回了那淡漠的微薄的幽光,但它却是在给她指路,如果她走错了方向,那么它变不再发亮了,反之亦然。 外面狂风大起,一点也不像是六月的天气 ,看不见的阴冷和恐惧在城堡中无限蔓延,她走到天文塔底下,一方面担心着德拉科,一方面在思考就这么出来是否太过莽撞。 马上的,她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黑魔标记。骷髅的口中吐出一条毒蛇,盘旋在霍格沃茨的上空,食死徒无论什么时候闯入一座建筑物,无论在什么地方杀了人,都要留下这样的标记——食死徒是怎么进霍格沃茨的?他们杀了谁?是德拉科因为放弃了什么任务而被处死了吗? 可通向城堡内的旋转楼梯的门都是关着的。四下里看不见搏斗、奋力抗争的迹象,也看不见一具尸体。她的手攀着城堡的石柱,抬头望向天文塔,大风吹散了她的长发,它们胡乱地拍击着她的脸。 她必须要去通知他们院长! 突然的,城堡内的什么地方传来一声沉闷的喊叫。她被吓了一跳,脚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动弹不疼。 几道绿光在不远处弹射而出,她感受到了墙上的画像的尖叫,盔甲散架倒在地上的声音。她连荧光闪烁也不敢放,生怕有一道魔咒向她袭来。 “那是不是有个学生!”一声嘶吼把她震醒,随后一道红光就向她打来,她险险躲过,那人又与其他人搏斗起来,她慌乱地不行,一门心思想找他们学院的院长保护她,可她刚走几步就摔到一个僵硬的人体上,她不确定他是男是女,是否死了,她大气都不敢喘,连忙爬起来又往反方向跑,她顺着天文塔的楼梯奔跑着,企图与那些声音远离。她终于切实感受到了战争的恐怖,天真被打破了,新的观念在她的脑海里又出现了新一轮的构建。 天文塔的大门来着,她又慌了,是不是自己开坦克地方,这里不会也有食死徒吧? “很好,”是邓布利多的声音!但他听起来虚弱极了,有种马上就要从这个世界消失的感觉,“你确实做的不错......” “嗯。”居然是德拉科的声音!他似乎从邓布利多的赞扬中获得了勇气和安慰,她欣喜万分,看来天文塔的都是自己人,她上前一步,可接下来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德拉科的下一句话是:“除你武器!” 邓布利多的魔杖应声落地,可他看起来全身无力,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他闭上眼睛,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快要睡着了,但他此时还在开玩笑,“下手的时候不要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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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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