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主人!”波比应声消失,或许只是眨了个眼的功夫,他搬着一个类似水盆的器皿放到桌子上,又不见了。 冥想盆的盆口刻着古如尼文和一些达莉辨认不出的神秘符号。里面的物质时而像液体一样流动时而像气体一般攀升。 德拉科将魔杖指着自己的太阳穴,抽出一段跟其装载的类似的银色物质放入盆中,直到它们融为一体。 “这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她将头埋入水中,却像是掉进了另一个世界—— “主人,邓布利多是个老糊涂了!满嘴空话,不干实事!费不着您亲自动手!”一个歪嘴的食死徒对着坐在长桌首位的伏地魔说:“让我们来,就让我——” “你倒是提醒我了,阿米库斯。我看我需要请人代劳这份美差,让我想想......你就算了阿莱克斯,我们找个年轻人吧,毕竟邓布利多天天躲在霍格沃茨,不如让他被他的学生杀死,更有喜剧色彩。”伏地魔的蛇眼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一个淡金色头发的男孩身上,他的手一直放在桌子下,背挺得直直的,“唉,你爸爸是不是已经被抓进去了,德拉科?” “是,但我相信这只是一时的——” “卢修斯可够让我失望的了。”伏地魔打断了他的话,“就你吧,德拉科。你想救你父亲吗?你还是个孩子,我就跟你玩个游戏,怎么样?我让你杀了邓布利多,来换你父亲的命,你能做到吗?” 他如同儿戏一般,根本没想过德拉科能做成事。 “我可以——!请您相信我!我会证明给您——”他的宣讲被其他人的嘲笑打断了,在座的食死徒没有一个喜欢马尔福家,他们对于马尔福受辱表现出快意,只有纳西莎几乎不可察觉地眯了一下眼睛。 场景变换了,达莉又来到了另一个空间。 德拉科对罗斯默塔夫人使用了夺魂咒,一直观察着三把扫帚酒吧的动静,他买下博克的蛋白石项链,让罗斯默塔夫人交给凯蒂,企图刺杀邓布利多。但结果大家都知道,凯蒂无意中碰了那条项链,在圣芒戈呆了几个月。 德拉科没有灰心,他联想起蒙太被双胞胎塞进消失柜的事情,作出了一个聪明又危险的决定。 场景再次变了。 “还没有完成,还没有......”伏地魔的信使和德拉科在霍格莫德会面。 “我、我还需要一点时间——我有一个计划了,绝对能成功!”他小心翼翼地说,但语气中有抹不掉的慌乱。 “哦,是吗?卢修斯在监狱里可呆的不痛快呀,学习生涯是否进行的太过快乐?你不想要家人团聚了吗?德拉科,你好像过得太开心了。” “您再给我点时间!”被威胁着的少年声音忍不住颤抖,“我可以让我们都进到霍格沃茨,神不知鬼不觉!” “希望你别说大话,你的时间不多了,想想你的父母,当然还有你自己。” 信使消失了,场景也随之变化。 德拉科再次用了一点小聪明,把一瓶下了毒的蜂蜜酒通过罗斯默塔夫人卖给了斯拉格霍恩,企图在圣诞节的时候,他能将这瓶好酒送给邓布利多。可他并不了解斯拉格霍恩,他会把最好的留给自己,然而也是因为那瓶酒,达莉在死亡线上滚了一圈。 “德拉科,你让我感到失望。”邓布利多的眼眸垂了下来,他从未用这种语气跟学生说过话。 “我、我......你知道了?”他苍白的脸比之前还少些血色。 “你实在做的有些拙劣,德拉科。包括你给凯蒂的那条项链。” 德拉科浑身抖了一下,“你想怎么样?” “现在该由我来问你,在差点杀死了达莉之后,你想怎么样?”邓布利多的口吻冰凉,那枚被打歪的鼻子在此时居然略显狰狞。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我不想害她!我不想让她死!”德拉科此时在伏地魔和邓布利多的双重压力下提高了声音,可能以次提高说话的胆量,“我该怎么做?我能怎么做!如果我不这么做他会杀了我,杀了我全家!” “我理解你现在的处境,伏地魔跟你做了交易了吗?比如说杀掉我可以救你的父亲?你的大脑封闭术怎么样?” “我学的很快。”德拉科吞了口口水,额边留下一滴汗水。 “哦,不错。那么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来谈一谈了,老实说达莉出事之前我不敢找你。”邓布利多忽然恢复了和蔼的神色,“你没有造成任何破坏,没有伤害任何人,你真是很幸运,被你误伤的那些人都活了下来……我知道,在你差点错杀达莉·德思礼的时候你犹豫了,我想,你知道她为什么总在你身边吧?” “你不找我所以让德思礼来找我。” “没错、没错。但她消化信息的速度有点慢,我们也来做个交易吧?我提供一些帮助你的方法,你来继续你的计划,杀掉我——不过我打算让另一个人替你代劳,怎么样?” “你想死?”德拉科没有管他所说的另一个人是谁,他只是对一个人说出想死这样的词汇很惊愕。 “没太多人这么想,不过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格林德沃的口号。” “那其实是我说的。” 德拉科挑起眉毛,好像在思考他说的真实性,但看起来是完全信了,可他没有深问这个故事,因为他知道邓布利多不会告诉他。 所以他令起了一个话题,“但为什么你让德思礼来跟着我呢,我想还有其他的原因。” “唔,被你看出来了。”邓布利多笑了笑,他几乎很少提起这件事,“她只是很像我的妹妹。她期待冒险,可是因为部分原因,我们无法带着她......我的妹妹和她都有点小问题,但达莉更幸运,不得不承认这是因为你。如果我的妹妹能有一个让她幸运的人,或许......算啦,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你很像一个撮合年轻人的好事家长。”在另一个维度观看这场记忆的达莉忽然歪头看了一眼德拉科。 “原谅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吧......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选择吧,德拉科。” 记忆结束了,达莉像是一团被水搅扰的墨汁一样迅速被打散,她重新回到了现实。 冥想盆的物质此时又变成了液体挂在她的脸上,连同泪水一同消失。她的头发吸了水贴在两侧,又将金色加深了一层。 她和德拉科四目相对,她知道此时应该给她一个道歉,但她又觉得这个道歉是否来的太晚,太没有分量。毕竟她的迟钝和冲动是造成她现在处境的原因之一。 他的六年级过得很差,昔日光辉不再,嘲笑和死亡伴随他左右,他也曾经痛下杀手,但幸运站在他一边,他恐惧过,迷茫过,悔恨过,但最终选择了勇敢。 他可能从不是一个正派,但在达莉·德思礼眼中,他是她最勇敢的男孩。 曾几何时,她在丽痕书店看到的那枚漂亮的月光石又反映出她的身影,她不会再去否认她自己的情感,再他被神锋无影击中时激发出的感情此时破土而出—— “我想我是爱你的,德拉科。” 爱是能够破解一切的咒语。 他们吻作一团,达莉此时的衣着都是新定制的,他全部符合德拉科的审美,当然也包括她本人。丝绸的触感沿着皮肤上升,人鱼的歌声终于吸引来了远渡的商船,汹涌的波浪阻止不了二人的相会,他终于弄懂了年少时期的“袍子下到底有没有人鱼的尾巴”这种哲学类问题。 他忽然想起儿时看过的一本书,天真烂漫的少女会把自己绑在礁石上,献祭给恐怖的巨龙。可其实少女是猎龙者,她只是借此吸引那些不太懂事的龙罢了,她像海水一样无情无义,欺骗着巨龙,直到巨龙堕入她的腹中。 礁石上的人鱼声音动听,他甚至能明白为什么那些蠢龙会上她的当,“等、等等!我忽然有个问题!”他都要被吃了为什么捕猎者还有那么多废话?! “你会吗?!” “第一次,不太会。” “书、书!得看看,快看看!科普一下啊!” “对、是得看看......” ”——你有病吧?!别看我的、哎哟、你别——烦死啦!” 作者有话要说: 后续补充中,安娜有点默然者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纳西莎的担心绝对不是多余的,第一次确实有点难办。在各种羞愤欲绝之后达莉直呼算了算了,二十世纪青少年的启蒙教育还需努力。但某人绝对不会只是算了,这可是好不容易、啊?好不容易的机会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场面一时间非常诡异,德拉科拿着一本书跨坐在她身上,胡乱地翻着,达莉一脸“你这样不如让我去死”的崩溃表情,谁第一次会这样啊?怎么能跟亲吻一样给她来一个绝世无敌大阴影!
救命啊,虽然没有她幻想中的完美初体验,怎么也该唯美一点吧?! “还是别了,等你学习完这本书,咱们再——”达莉深沉地说。 “我学习个屁,需要实践啊。” “你实践个屁,你根本找不准!” “你急什么,第一次不都这样。”德拉科把书扔在一边,掐了下她的腰,从沙发上下来,“听话,翻个身。” “德拉科,吃饭了!”今天是纳西莎第三次找借口敲门了,她看来是真的很担心自己儿子的身体状况。 “不去!” “马上来!”达莉从沙发上翻下来,重新整理好衣裙,把乱糟糟的卷发挽成一个髻,“不跟你玩了,傻瓜。” “你说谁呢?你给我过来!”达莉才不听他的话,闪出房门,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迎上纳西莎的视线,沉思几秒,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德拉科呢?”纳西莎的态度说不上冷淡,但也不是很热络。 “怎么了?”德拉科此时打开门,比达莉还要看不出来刚刚是在准备做什么。 “没什么,要吃饭了。”纳西莎呼出很重的一声鼻息,却也不像生气。 达莉这顿饭吃得依旧是很沉默,贝拉时不时要对她放冷箭,意思是她不配在这个桌子上吃饭,卢修斯坐在家主的位置上,他依旧不去看达莉,当她不存在。 德拉科很快就起身了,他简单的跟父母说了句话,给了达莉一个眼神,达莉起身,表达她已经吃好了。 “德思礼小姐。”卢修斯忽然叫住了她。 “爸爸,暂时别问她任何事。”德拉科抢先一步说,拉着达莉再次出了客厅。 出了客厅门达莉就猛地亲了一下德拉科,反握住他的手,“我忽然觉得你特别帅。” “原来以前你没觉得?”德拉科挑眉。 “有时觉得有时不觉得,油嘴滑舌的时候特别丑!”她挂住他的胳膊,炫耀一般地对着门厅那些苍白面庞的肖像傻笑。 德拉科冷笑一声,“你哭的时候也特别丑,还有你大喊大叫无理取闹的时候总有一句‘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丑八怪’进入我的脑海里——你看,你现在撅起嘴巴马上爆发的样子就是你变丑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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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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