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朝伏地魔探过身子,似乎用语言还不能表达她渴望与他接近的意愿。 “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了。”伏地魔学着她的话,把脑袋微微偏向一边,打量着贝拉,“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是意义非凡哪,贝拉特里克斯。” 贝拉顿时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盈满喜悦的泪水。 “主人知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了……跟我听说的你们家这星期发生的那件喜事相比呢?”他又重复了一遍,而贝拉则是呆呆地望着他,嘴唇微微张着,似乎被弄糊涂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主人。” “我说的是你的外甥女,贝拉特里克斯。也是你们的外甥女,卢修斯和纳西莎。她刚刚嫁给了狼人莱姆斯·卢平。你们肯定骄傲得很吧?” 桌子周围爆发出一片讥笑声。许多人探身向前,互相交换着愉快的目光,有几个还用拳头擂起了桌子。巨蛇不喜欢这样的骚动,气呼呼地张大嘴巴,发出嘶嘶的声音。可是食死徒们没有听见,贝拉和马尔福一家受到羞辱,令他们太开心了。贝拉刚才还幸福得满脸通红,可此刻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难看极了。 “主人,她不是我们的外甥女,”她在闹哄哄的欢笑声中大声喊道,“自从我们的妹妹嫁给那个泥巴种之后,我们——纳西莎和我——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她。那个孩子,还有她嫁的那个畜牲,都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德拉科,你说呢?”伏地魔问,他的声音虽然很轻,却清晰地盖过了尖叫声和嘲笑声,“你会去照料那些小狼崽子吗?” 场面更热闹了。德拉科·马尔福望了一眼父亲,卢修斯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我们不承认他们。”德拉科硬着头皮回答。 “哦?我以为你会喜欢他们呢,毕竟你跟那种东西不是也打得火热?”这时,所有人的目光全打在达莉身上,有的认出来了,会以一种鄙夷地眼神看着她,有的没见过的,好奇又带着几分调笑,和其他人低声讨论她是谁。 “不关德拉科的事!是我一直纠缠着他!主人我、我——”达莉费劲表情表演着,企图能蒙混过关。 “够了。”伏地魔抚摸着生气的巨蛇,没再看她一眼,“够了。” 达莉的话语和那些回荡的笑声立刻平息了。 “长期以来,我们的许多最古老的家族变得有点病态了。”他说。贝拉屏住呼吸,恳切地盯着他。“你们必须修剪枝叶,让它保持健康,不是吗?砍掉那些威胁到整体健康的部分。” “是的,主人,”贝拉小声附和着,眼里又盈满了感激的泪水,“只要有机会!” “会有机会的,”伏地魔的声音很远,“在你们家族里,在整个世界上……我们都要剜去那些侵害我们的烂疮,直到只剩下血统纯正的巫师……” “主人,我有一个情报。”德拉科忽然说,他倾斜着身子,像是鼓起了勇气,“我从邓布利多那里探听到的。” “哦?”伏地魔忽然来了兴趣。 “那天晚上,我之前给三把扫帚的老板娘施了夺魂咒,她好像指向当晚邓布利多很虚弱,来到酒吧的时候浑身湿透,好像去了海边,像是去找就什么东西,一口水也喝不下——” “你为什么不早说?”伏地魔的声音带着怒气,德拉科吓得一个激灵,“我、我一开始认为这不重要......” 伏地魔不说话了,所有人都凝视着他,大气也不敢喘,最后,他好像思考完毕了,眼神中没那么多愤怒了,仿佛知道了邓布利多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 “那么它会在哪呢......”这句话带着点疑惑,“好啊,雷古勒斯......” “布莱克现在的主人是,小天狼星?”他又问。 “是,主人!我差点就杀了他了!”贝拉赶紧接上,她邀功一般地说:“主人,您想让他死吗?我可以再——” “不用。”他扬起手,示意贝拉止住声音,“德拉科,我要你去找一个东西。” “是什么,主人?” “一个吊坠盒,来自斯莱特林。”伏地魔旁边的巨蛇在桌子上盘旋前进,“我猜,这跟布莱克家有关系,不不不,贝拉用不上你,该让同学们聚一聚了......找到它,否则——阿瓦达索命!”他用卢修斯的魔杖甩起一道绿光,几乎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轰隆一声,桌子上空悬着的人落到桌面上,震得桌子颤抖着发出嘎吱声。几个食死徒惊得缩进椅子里。 “用餐吧,纳吉尼。” 巨蛇张开大口,露出獠牙,几下之后毫无声息的人已变得血肉模糊,达莉忍住胃里的倒腾,眼神死死锁定德拉科,他差点滑倒在地上。 他在杀鸡儆猴。 作者有话要说: 原文居多这章,因为我觉得挺有意思改了改写了一部分。 中途的描写是参考了那首歌的歌词~伏地魔为什么选择让德拉科去因为他是有血缘关系,二就是因为达莉和波特有关系,两个人比其他人更合适。当然他们找不到也没关系,他想探听一下这个魂器的下落。 当然德拉科是想带着达莉出去啦,不能老呆在家里了。会露馅的。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吓人的不仅仅是伏地魔那道闪亮整个客厅的绿光,而是那条叫纳吉尼的巨蛇将那人拆吃入腹的景象,血沿着长桌留下来,本来她通过眼神和德拉科达成什么对话,但她还是低了头不再去看,可那猩红甚至蔓延到了她脚边。 接下来的几天她觉都没有睡好,不是梦见自己被巨蛇吃了,就是梦见德拉科、哈利、卢娜以及那些朝夕相处的同学朋友在巨蛇口中咀嚼融化。 德拉科的精神也不佳,毕竟他更直面地受到了威胁,离扑食点更近。但既然要出去,他们都要振作起来,开始准备出行的东西,好在大家都暂时回避了这个话题,对话也比较轻松。 他们一方面是躲避贝拉,防止她看出了什么而报告给伏地魔,一方面还必须给伏地魔带去正确的情报。准备工作已经十分困难,就更别提出发之后该怎么做了。 “你在第五排正数第四列找一本叫《魔法字音表》的书,拿过来给我看一下。”德拉科坐在质量上乘的皮质沙发中,一边翻阅一本厚厚的旧魔法书,一边检查着一个黑色的拉绳袋子,并时不时用魔杖给它念着咒语。 “你家书房太大了,我第一次来就想说了——是这本吗?”达莉把那本书翻了出来,冲德拉科摇了摇,在他点头后,走过去放在他旁边。 “你可以用魔法找。”他扶了下鼻梁上的镜框,又对袋子念了一段咒语,“我只是来不及——《隐形术的隐形书》你能找到吗,算了它就是个摆设、你帮我把《尖端魔药制作》拿过来,它在第二排、你找一下。”他急急地说完,又开始拿魔杖挥舞出复杂的样式。 “哦,我总是会忘,我已经可以在校外使用魔法了,我习惯用麻瓜的方式了......《尖端魔药制作》飞来!”那本书莽撞地冲了出来,撞得前一排的书有好几本落在地上,书架上的摆设也摇摇欲坠,达莉连忙用漂浮咒把它们放回原处,感叹了下下次还是用麻瓜的方式吧,毕竟那些摆件看起来价格不菲,如果她的默默然一个没控制住走了火会不会直接把书架炸了,修复咒对黑魔法可不太管用,比如上次客厅那些地板是卢修斯又叫人重新铺了一遍。 “你在干什么?”达莉把魔药书放在另一本书上,问德拉科。 “给它定下所属人,它只能让我或你打开,坚固咒,还有无痕伸展咒,有点复杂。”德拉科顿了一下,又看了眼魔法书,“我第一次尝试,没那么快。” 达莉也看了眼那本书,学着上面教授的,“我也来试试——”她用魔杖指着袋子,默念咒语,一下子,袋子变成它原来的两倍大,并不断再扩大,“咒立停!” 德拉科瞪了她一眼,又把袋子变回原来的样子,“你就会添乱,德思礼!离我远点,拿本讲修复魔咒给我好好看——在那边的第九排,我没说好别进入我的视线!” “我以为我变厉害了,我也想帮你一下嘛......”达莉干笑两声,自讨没趣,只好真的去拿本修复咒语的书躺在一旁的摇椅看起来,忽然想到自己今年又没考成OWLs,不免有些哀怨地看了一眼德拉科,但后者再认真做事,时不时扶一下眼镜,她决定不再打扰他。 不知过了多久,因为她已经把书盖在她脸上眯了一觉,直到德拉科把她叫醒,把书从她的脸上揭开,这使她一下子适应不了强烈的灯光,像不能见光的吸血鬼一样捂住了自己的脸。 “让你看书你就睡着,你的注意力能再少点吗?”他不止一次问自己为什么会对这种烂人情有独钟,可能这位烂人就是一摊烂泥,把他黏住了,他挣脱不开。他是这么给自己找借口的。 “对不起,我睡的太少了......而且我看书没人督促的话就会犯困......”眼前的这位烂人是这么说的。德拉科忽然又觉得,烂泥可能扶不上墙只能扶着他了。可悲,但谁让他自己也不太好,大家要烂一起烂。 “弄好了吗?”达莉一脸歉意地直起身子。 “好了。”他的肩膀上还站着他家的猫头鹰。 “约克?”达莉在他家住了这么久不可能不知道他家猫头鹰的名字了,“它腿上是什么?” “礼物,我之前定的,不过它的工期有点长,加上最近局势紧张,今天才能去取货。”他从约克的腿上解下来那个包裹,将它拆开来。 精致的礼品盒中两只一模一样的手表在滴滴答答地走动,但其实它们并没有表盘——一只上面有星星,另一个就是属于她的月亮。 “巫师成年的时候都应该送一块表,这是习俗。”他将星星手表给达莉戴上了,然后开始马尔福式标准臭屁语句来吹嘘是怎样的工匠用怎样的技术做出来的,它们是怎样的独一无二并且只属于他和她。 达莉听完都没那么感动了,因为他说的实在太天花乱坠了,就像她小时候夸夸其谈自己每年生日的十几份礼物一样,“那你应该说是这块平淡无奇的表恰巧属于无与伦比的达莉·德思礼小姐。” “你说的没错,不对、你怎么回事?这个时候不应该拥抱一下再亲一下,然后顺理成章的——” “巧了,我正打算这么做呢。”达莉没从躺椅上起身,而是对他张开双臂,德拉科俯下身,将她牢牢环住,约克识趣地飞到窗外...... “德拉科。”这次不是纳西莎了,而是卢修斯推门而入,二人鱼惊鸟下一般分开的迅速,假模假样地整理着略有些凌乱的衣服。如果卢修斯没看出来他们要干什么,那么他四十多年就白活了。 一时间尴尬在三人中扩散,达莉觉得自己这次能用脚趾抠出一个马尔福庄园了。 “嗯......德拉科,我有话跟你说。”居然是卢修斯优先打破了沉寂,他假咳两声说。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8 首页 上一页 9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