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仙,你又发呆了!” “锦觅姑娘,以后唤我润玉便可。” 她礼貌道:“润玉仙。” 原来,不一样的人,唤他的名字,感觉都不一样,他还是喜欢那个悦耳的“小鱼仙倌”。 润玉待了没多久便离开了,看到润玉云丹才想到一件事情,在她下凡历劫之前二凤送她的寰谛凤翎,可她下凡这么久都没见过它的影子,这凤翎该不会被她弄丢了吧?! 她找遍了她带来的衣物,空空如也。 “羌活羌活,你有看到一支簪子吗?就是金色的,大概像……鸡尾巴毛一样!”云丹抓住羌活的衣袖。 羌活摇头,问:“怎么了吗?” 二凤送的定情信物不见了,云丹急得心慌,仿佛凤翎不在,二凤就会离开自己一样。 羌活压住内心的异样,“别慌慢慢来,一定会找到的。” 她拥住羌活,“谢谢你羌活,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羌活笑着,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从未不用记,不考(●_●)
第15章 凤凰灯 上 这寰谛凤翎还未找到他便派人宣她来看诊,号完脉后云丹不觉得他有什么问题,以防万一还是问:“王上今日有何不适?” “胸闷,气短。” “那臣为王上调一副滋补之药,保证王上喝完呼吸顺畅。” 第二天,她又被宣来给他看诊,她耐着性子,问:“王上,今日有何不适?” “本王今日不但胸闷气短,还头疼欲裂。”他扶额低声道。 “王上今日恐是劳心国事,劳累过度,臣为王上开一副安神药,可缓解头疼之疾。” 第三天,他又宣,她也懒得问,便坐在床边等他开口。 “你怎么不问本王今日何疾?” 原来他在等自己问,云丹缓缓开口:“敢问王上今日又有何不适呢?” “本王今日不但胸闷气短,头疼欲裂,还食不知味,寝不能寐啊。” 云丹暗自记下这笔账,“不知王上这疾起于何时,持续多久了?” 他幽幽道:“不见你时一直如此,见到你后,症状有所缓解。” 云丹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 “本王听闻圣医族医术了得,你又身为圣医族圣女,进府数日,尽用些无用的汤药敷衍本王,你可汗颜?” “臣不服!” “哦?”他换了个姿势躺着,“你有什么不服的,难道本王说的不对吗?” “王上先前一句话便是证明了您这些天都是故意的!” “哪句?”他噙着笑。 “明知故问。”云丹撇嘴,“您说不见臣时难受得很,见了臣便有所缓解。” “那又如何?” “你这是相思病,而且已经病入膏肓。”她红着脸。 他点头,“那可有得法子可医治?” “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直勾勾的看着她,“云丹,你可愿为本王解了这铃?” 愿意,愿意得不得了,可偏偏她的身份不允许,便开口说道:“臣从未给王上系铃,何来解铃一说。”话音刚落她便快步离开他寝宫。 他无奈,“看来是本王操之过急了。” 对于云丹来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他的喜欢,她巴不得天天守在他身旁,不离不弃。 “羌活,我这里……”她捶着胸口,“这里,好疼啊。” “锦觅你怎么哭了?!” 云丹拭去眼角的泪,“可能是胸口太疼了,你快去给我找几本医书,我看看怎么止疼。” “你等着我。”她眼里闪过一丝晦暗。 她掀起面纱的一角,若她不是圣女该多好。 次日云丹还在研读医书时一个婢女向她走来,递给她一封信,道:“圣女,这是南平侯让我转交给圣女的,侯爷希望圣女能好好回答上面的问题,五日后此时,我会取走圣女的回信。” “我知道了。”云丹拆开信封,里面全是关于熠王病情的问题,本来圣医族便是致死效忠熠王,如今她知道熠王是她心心念念的二凤,又怎会背叛他呢。 “锦觅,你在干嘛啊?” 云丹吓了一跳,“是你啊,羌活。”她连忙信件收起,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锦觅,今日你替熠王看诊,脉象如何?”她试探着。 “脉象平稳。” “既然熠王没什么大病了,我们为什么不回去呢?” 云丹不语,她又怎么敢和羌活说,她舍不得走。 “锦觅,我们回去吧?”羌活恳求着。 “羌活我……”云丹欲言又止,“再过段时间看看熠王的疾是不是真的好了,如果好了,咱们就回去,好吗?” 羌活看向她,锦觅,我还能相信你吗? 另一边 “王上最近胃口不错啊。”
他擦净嘴边残留的食物残渣,“这可不能让云……圣女知道,不然戏就白演了。” “说起圣女,前两日派人送去的饭菜她一口没动。” “可是不可口啊?”那饭菜可是他吩咐厨房按照她的喜好做的,她居然一口都不吃。 “据那圣女的侍女说,圣女病了,今日王上的传召,她怕是来不了了。” 他气得放下手中的杯子,“怎么不早说!”起身便向那客房走去。 云丹喝了一口药,感觉有些不对劲,听到屋外传来熟悉的问话声,她连忙戴上面纱,听他声音,好像挺生气的。 “王上……?” 云丹半张着嘴,只见他一袭红衣似火,眉间隐约可见的怒气在看到她的那一秒化为担忧,他在她床边坐下,端起她放下的药碗,柔声道:“本王喂你。” 她还记得圣女这一生不得摘下面纱,便抢过他手里的碗,“我自己来。” 他拿起一颗糖果放在她眼前,笑道:“本王的糖更甜。” 在栖梧宫,她给了二凤一颗糖果,二凤给了她一个吻;在山间小屋,她又给了他一颗糖果,他还了数日的陪伴;这次是他给她一颗糖,她又能还他什么呢……? 云丹背着他吃下了糖果,转身道:“王上的糖果真比我的甜。” 他满意一笑,“生病了便好生休养。” 她乖巧地躺下,两人沉默了许久,见他还不离开,便开口问:“王上,您打算一直待在这里?” “有何不可?”都说医者不自医,这么一看果真如此。 云丹拗不过他,便盖好被子,小声道:“王上可不能趁人之危哦。” 他勾唇,“圣女不是说本王肾虚吗?何来趁人之危这个说法,嗯?” “王上可真记仇。”她撇撇嘴。 他理所当然的点头。 一夜无梦到天亮,她伸了伸懒腰,见屏风后面有个身影,试探着开口:“王上……?” “风寒好些了么?本王还等着你治病呢。”他打量着,比昨日看起来气色好多了。 她点头,“王上最近可还有之前说的那些不适之症?” 他笑容满面,“不然你给本王诊一诊?” 她诊完,“王上脉象平稳,气色红润,臣实不觉王上有何不适。”她顿了顿,“王上的相思之疾,臣无能为力。” 他皱起了眉,“本王且问你,你希望本王是病着呢,还是安康呢?” “臣自然是希望王上安康。”她诚实地答道。 他正想说什么,门便被推开,是羌活。 “圣医族羌活,见过王上。” “羌活?”他突然想到她给他建议的一味药材,“圣女可真是博学。” 她有些尴尬,“还好还好。” “对了,过几日便是上元灯节,我想问你喜欢什么样的花灯?” “凤凰灯!”她脱口而出。 他很是满意,原来她喜欢的灯,和他是一样的。 近几日云丹总觉得自己很容易疲劳,看东西偶尔也会变得模糊,这和某种药材的作用很像,可那是毒药,她是何时中毒却不自知? 她运气一周,果真是毒药,还很确定这毒便是她们圣医族的禁药,看着药效自己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难道是……!”她外出想要透透气,如果真的如她所预料,她便更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倏地一个没注意一支箭向她胸口而来,她来不及躲!就在那一瞬间,水系法术在她周围形成了一道屏障,替她挡下了那箭。 “润玉仙?!” 润玉与那黑衣人缠斗许久,最终以黑衣人败逃落了幕。 “若不是润玉仙及时相救,我怕是要一命呜呼了!”她身上还残留着后怕。 “你可得罪了什么人?” 她摇头。 “别担心,此事就交给我吧。”他从袖中取出一片龙鳞,递给她,“锦觅姑娘若是找我,便使出唤龙咒。” 她嗅了嗅,“很香,清列甘甜,和润玉仙身上味道一模一样。” “曾经有一位仙子曾同我约定月下共饮,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未能成行,十日后便是月圆之夜,不知可否请锦觅姑娘与我一同赏月小酌?” 原来润玉知道她是云丹,那个时候她答应过他,要请他喝自己酿的桂花酒,可这十日后是上元灯节…… 见她不应,润玉又道:“十日后昙花便要开放了……” 云丹记得昙花之约是润玉仙和小丫头的,可这润玉仙为何同自己说? “嗯,昙花。” 难道他是想让自己和小丫头见面?在人间这么久的确她有些想念小丫头了。 “如何,锦觅姑娘可感兴趣?” “润玉仙,我可能答应不了你。”她将龙鳞归还,“十日后,我有约了。” 这个约,都不用她明说润玉便知道是谁,她总是这么执着。 “无碍。”他将龙鳞收好,“我还要回去布星挂夜,锦觅姑娘照顾好自己。” “谢谢你,润玉仙。” 无论她是魔界公主云丹,还是圣医族的云丹,润玉总是对她那么好,她知道他对她是因为他们都是一类人,孤独等爱的人,只不过他在等的是亲情,而她在等的是爱情。 二凤那一套风林火山阴雷的剑法让云丹应接不暇,让她不禁感叹,在与他交谈的女子很是眼熟,云丹总觉得自己在哪儿见过。 原来,是穗禾。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不接受二凤不仅因为她是圣女,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中毒啦……长痛不如短痛,所以才拒绝二凤。
第16章 凤凰灯 下 其实仔细想想穗禾也是一个可怜人,二凤只把她当做妹妹,而她却为了二凤自愿跳入轮回。 一听到她说自己的父亲是南平侯,云丹起了戒备,虽说她不会害二凤,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无论她问什么,她都答得模棱两可。 当穗禾伸手想要揭去自己的面纱时,云丹往后退了一大步,“臣等面貌鄙陋,有碍贵人观瞻。” 他浅笑,在他面前她可不是这么说的。 穗禾不满,依旧想要揭去她的面纱,可下一秒她身旁的熠王便因咳血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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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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