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两人身后一看,连忙提醒道:“诶,警察来了,你们赶紧去处理一下吧。” 两个穿着警服的男警察走过来:“你好,请问是伤者张尤溪的家属吗?” 敖麓弋站出来:“我们是张尤溪的朋友。” 岑非吸吸鼻子:“我是张尤溪老板。” 两个警察同志惊讶的看他一眼,谁家老板会在员工出事的时候哭成这样,他们还以为岑非是伤者的家属呢。 “哦,是这样的,小皮卡的肇事司机已经被拘留了,现在需要你们出来处理一下,到我们所里去填个事故报告。” 岑非看了一眼手术室,人还没出来呢,敖麓弋立刻说:“我跟你们去吧。” 他看着岑非:“你留下来照顾他?” 岑非连忙点头:“行。”他擦了一把眼泪水:“谢谢你。” 敖麓弋拍拍他的肩膀:“说这个。” 来到派出所,敖麓弋跟随警察例行公事之后,提出了一个要求:“同志,我能不能看看现场监控?” 警察点点头答应了:“行啊。” 派出所早就调取了车祸现场的监控录像,那个操作电脑的年轻警察已经看过了,他一脸为难微妙的看着敖麓弋:“队长,这监控好像有点问题……” “怎么了?” “就是,画面上的,我也说不清楚。” 他点击画面上的播放:“你们自己看吧。” 电脑屏幕左上方一行白色的时间日期:xxxx年x月15号/4:12:40 车祸时间就是今天凌晨,张秘书刚刚从公司里出来,准备开车回家,在一个十字路口遇到红灯,他缓缓的停下了车。 黑白画面里,张秘书的车正对着监控探头,等红灯的几十秒里,他将手放在方向盘上,看着十分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他开了右转弯灯,绿灯一亮起,轿车起步,一辆红色的小皮卡忽然闯入画面中,这辆车是从张秘书左边来的,车速目测有一百五十码,看上去完全失控了,前轮疯狂摆动摇晃着。 小皮卡开得很快,几乎是很快就窜到了张秘书侧方。 这车出现得太突然了,在皮卡遮挡住张秘书的迪奥轿车之前,还很明显能看见张秘书紧急往右边避让了一下,还踩了一脚刹车。 按照现在的看来,两辆车虽然靠得很近,但是中间起码还隔了半米的距离,不至于撞上。 然而就在这时,年轻警察紧张地指了一下皮卡司机的驾驶座:“你们看……” 一个硕大的人形物体突然出现在司机车窗外,肢体头颅轮廓都很清晰,干瘦佝偻的样子,整个贴在车门外,一只细瘦的胳膊仿佛已经伸进了车窗里。 下一刻,皮卡车头猛的向右边甩了一下,砰的撞上了迪奥车的引擎盖。 皮卡车整个朝着迪奥轿车倒下去,重重的将整个车头压扁了,车窗顿时粉碎。 画面静止了一会儿,触目惊心的车祸现场看上去可怕极了,过了一会儿,皮卡司机满头是血地从车窗口爬出来,看到车头几乎瘪下去的样子,吓得呆住了,腿一软竟然直接从车上滚了下来。 敖麓弋眼睛一眯。 就在皮卡司机摔下来的时候,他看见一条淡淡的灰影子从皮卡车里一闪,从迪奥几乎粉碎的前车窗钻了进去。 那很不容易看见,打眼一看,还以为是皮卡司机的影子。 监控放完了,年轻警察哆哆嗦嗦的跟他们队长说:“你看见没?那个车外面扒着车窗的,好像是个人——” 他这话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其实他更想说,那根本就是个鬼。 “瞎说什么呢!” 队长斥骂着,看了敖麓弋一眼,发现他面容平静的沉默着,好像没当真。 这让他稍微放心了一点,对年轻警察瞪了一眼。 当警察的,多少也会碰到一些邪乎的情况,自己心里知道就行,怎么还能在人民群众面前嚷嚷出来? 当宣传墙上二十四字标语是摆着看的啊? 把敖麓弋临送出来前,警察同志和蔼的对他说:“这件事肯定是皮卡司机全责,他说自己当时脑袋迷糊了,显然是疲劳驾驶,让伤患回去好好养养吧,有事会通知你们的。” 敖麓弋没追究看到的监控是怎么回事,这让警察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他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了。 开车回了医院,手术已经完成了,病人被送到了病房里,岑非临时砸钱硬是住了单人间,现在正心疼不已的坐在床前忙前忙后。 张秘书还没醒,带着呼吸管躺在床上,房间里充满了心率检测仪的哔哔声。 听见开门声,岑非眼含热泪的转过头来:“怎么样了?” 他赶忙擦掉眼泪:“警察怎么说?” “皮卡车司机全责,疲劳驾驶。”敖麓弋淡淡的说,慢慢走到病床前。 岑非吸吸鼻子,正要张口说点什么,心率检测仪忽然开始哔哔大响起来。 “医生!医生快来啊!!!” 岑非顿时慌了,站起来就要去按呼叫铃。 张秘书忽然猛的抽搐了一下,脸色迅速的从苍白变得毫无血色,变成可怕的灰败颜色。 整个病床都吱吱作响起来,连接着他身体的管线都在剧烈挣扎中被挣开了。 岑非惊呆了,他惊慌失措的扑上去按住张秘书的身体,抬头大叫:“来人啊!!快帮我按住他!!” 他一抬头,发现敖麓弋冲了过来,并没有帮自己按住张秘书,反而抬起手把他推开了。 更让他傻眼的是,敖麓弋像是突然发疯似的,一把掐住了张秘书的脖子,重重的给了他一拳。 “啊啊啊!!!——”刺耳的嘶叫声从张秘书嘴里吼出来,极度刺耳悲惨,简直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房间里所有东西都开始震颤起来,仿佛地震一样离开了地面弹动不停。 岑非浑身热血上涌,被忽然癫狂的敖麓弋惊得说不出话来:“你疯了!!!” 他正要跳起来冲过去阻止他,就在这时,张秘书的嘴眼耳朵鼻孔里忽然冒出一大股黑雾来。 岑非被这非人类可接受的震撼场面吓得呆若木鸡,愣愣地坐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那股黑雾在天花板上凝聚成一大团,奔突狂涌,雾中仿佛有狰狞得宛如恶鬼般的面庞咆哮扭动。 张秘书生死未卜的瘫倒在了病床上,岑非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见了敖麓弋的眼睛变成了金色,额头上还长出两个鹿角一样的枝叉。 他的手掌中冒出一团灿烂的白光,岑非看见他飞了起来,直奔着天花板上那团雾而去。 刺眼的白光猛的膨胀开来,迫使岑非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 “砰!——” 一声不同寻常的沉闷巨响响彻整个医院大楼,人们发出尖叫,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外面的人只能看见某间病房里闪过一阵白光,然后这光芒慢慢的暗淡下去。 岑非闭着眼,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力道扑面而来,竟然将他掀倒在地。 当他睁开眼来,那股黑雾已经彻底不见了。 敖麓弋面色严肃的站在病房中央,手中抓着一个手臂大小的,四肢细条条,蓬头垢面的黑色死物。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估计就能去下一个世界辽
第58章 岑非傻了眼, 眼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觉得自己的大脑正在分解重组,多番努力之后,还是直接崩溃掉了。 他想开口问, 结果脑子里转了两圈‘这是什么东西’‘你是什么东西’‘这一切是个什么东西’‘我tm还是个人吗’之类的问题混乱的绞成了一堆完全没办法组织语言。 于是他干脆两眼一翻, 直接晕过去了。 晕过去之前, 他还听见敖麓弋连忙向他伸出手:“哎!!等等!——” 岑非完全昏迷之前唯一一个念头就是:卧槽你手里那个玩意儿离我远点!!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躺在自己家大床上,岑非迷迷瞪瞪的睁开眼, 看见的是躺在自己身旁的张秘书。 要不是看见张秘书头上裹的一圈纱布,他几乎要以为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自己做梦呢。 他在卧室里,落地窗没有拉上窗帘,熟悉的城市夜景让他整个人悚然一惊。
等等, 他和张秘书在家, 那敖麓弋去哪儿了?! 岑非猛的从被窝里坐起来, 张秘书却毫无知觉, 看来他还没有恢复过来。 听见客厅里有动静,岑非头皮发麻的跳下床,忙不迭的冲出卧室。 敖麓弋正在客厅里, 捧着咖啡杯,聚精会神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什么东西。 岑非一想起之前在医院里看见的东西就后背一凉, 看见敖麓弋还在, 心里又是松了一口气, 又是更加的头皮发麻了。 “你、你……”他语无伦次的说着,挪动脚步走过去。 敖麓弋转过头来:“你醒了。” 岑非终于看见他面前的是什么了。 就是昏迷之前看见敖麓弋手上捏着的那个!四肢干瘪细长,有着类似人类头颅的怪物!! 岑非尖叫了一声, 恨不得立刻昏迷过去。 可惜他刚刚醒来,神经好像已经得到了充分的锻炼,硬是没倒。 他虚弱的瘫软在沙发上, 惊恐的捂着脸:“这特么、这特么是个什么!!” 敖麓弋将咖啡杯轻轻放在了桌面上,合上了盖子。 他把这个可怕又恶心诡异十足的怪物放在一个蒂芙尼蓝的礼盒里,岑非看出来这个礼盒好像是他之前送给他妈的首饰盒子,上面还有一个蝴蝶结。 岑非用过的精致礼盒里放了一个这么个玩意儿,他觉得自己要起鸡皮疙瘩了。 盒盖上还有一些潦草的字迹,似乎是敖麓弋用红笔写的,因为他用的红笔还放在桌面上。 岑非看不懂那上面写的什么,完全是鬼画桃符。一想起画符,岑非忽然一僵,这上面的红笔笔迹,看着还真尼玛像符文…… 岑非努力的用发颤的嗓音问:“这玩意儿、死、死透没有?” 敖麓弋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盒面,那些字忽然亮起一阵金光,简直像是特效。 “魔是死不了的。” 他轻声说。 岑非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同时连滚带爬的冲向了厨房,躲在了厨房倒台后,哆哆嗦嗦的拿了一把厨刀握在了手上。 “这特么都是怎么一回事啊!!!!”他用崩溃的语气嚎叫到。 敖麓弋冲他扯扯嘴角:“怕个屁,我在这儿,比什么都好使。” 岑非看上去想要飙泪:“我特么现在还怕你呢!!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啊?!” 敖麓弋翻了个白眼:“行,现在你又不认识我了。” “别给我抖机灵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敖麓弋看他确实怕的不行了,也不开玩笑了。 “张秘书被这个东西缠上了,我看了监控,这只魔乘着皮卡司机不注意藏在他车上,导致了车祸的发生,又乘机附在张秘书身上——要是我不在,这只魔会在短时间内要了他的命,然后附着在其他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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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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