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又开始烧了,叫你好好歇息你怎么就是不听话?”白玉堂没由来的直接开始指责展昭的任性。话说出口之后却又开始后悔,怎么……语气那么差,如若气坏了展昭可怎么是好? 公孙见白玉堂来了直接说:“白少侠来得正好,带展昭回去歇息,学生去熬药。这发烧不是小事,严重了是会坏了脑子的!” 说罢便将展昭往白玉堂身边一靠,展昭烧起来了本就有些腿软,公孙先生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就将展昭送到了白玉堂的怀里,白玉堂顺手就将人抱住了。 ——你控制得住吗? 白玉堂看着怀中的展昭,心中苦笑。 紧紧的握住展昭的手,将手臂往自己肩上一抗,另一只手环住展昭的腰,让他靠着自己,这才说:“猫,你病得厉害,我先带你回去吃药。” 展昭心里不爽极了,还没到停尸房就被公孙先生拦下,也不知怎么的,就忽然开始发起烧来。 靠在白玉堂的身上,展昭说:“我没有任性,我只是想去看看秦大人的尸体。” “案子比自己身体还重要吗?”白玉堂问。 你那么在意案子,在意这些事情吗? “这次的案子……我很在意。” 原来,你竟然是如此在意吗? “白兄……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好,你说。” “我想去看看尸体,看看有什么异样。” 白玉堂心里一颤,那尸体有什么异样,他自然知道。这个计划,公孙先生并没有瞒着他。可是就这样告诉展昭,好么? 乖乖的喝药 白玉堂扶着展昭,问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去看了又能看得出什么?” 展昭平时看起来生龙活虎的,这次真的是病来如山倒,都快站不住了。 “……是啊。”展昭低头苦笑,“这病怎么来势汹汹的,真是麻烦。” 感觉展昭又向边上滑了几分,白玉堂收紧自己的手,将展昭往自己怀里靠了些。 “知道你要强,好好的我扶你走回去。若是不听话,别怪我将你抱回去。到时被别人看到了失了面子可别反过来怪你白爷。”白玉堂冷冷的说。 展昭却是“呵呵”的低声笑道:“也是,先回去吧。麻烦白兄送我回去了。” 两人缓慢的走着,白玉堂也将展昭越抱越紧,展昭的头也渐渐的靠在了白玉堂的耳侧,呼吸渐渐加重,呼出来的气也越发的热乎,吹得白玉堂的耳朵都烫了。 “展昭?” “展昭?” “猫儿?” “嗯。” 白玉堂轻声呼唤了展昭,只留下一个微弱的声音。 “猫儿,现在四处无人,我马上带你回房,先别睡,等吃了药再睡可好?” 说罢,便将握着展昭的手放开,从展昭的膝盖窝处穿过,就把人抱起来了。展昭也不知是不是本能使然,竟然半环住了白玉堂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了白玉堂怀中。 这样一来,白玉堂脚程极快,将人安置在了床上。白日里送来的烈酒还有,取了些来,又要去解展昭的衣物。 才脱了一件外裳,将手放到中衣的绳子上的时候,展昭的手却握上了白玉堂的手。虽然没几分力气,但是白玉堂舍不得挣脱。 “玉堂?”展昭不知是怎么了,竟直接叫了白玉堂的名儿。 “猫儿乖,你出汗了,把衣服脱了会舒服些。” “玉堂……”展昭还是这样唤着,只是闭上了眼睛,“玉堂……” “白爷在,什么事?” 然而展昭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呼唤着“玉堂”。 白玉堂这才感觉到有哪里不对,这猫儿,难不成是睡着了? 不成! 不好这样子睡,会病得更厉害的! 白玉堂狠了狠心,将展昭的手拿开,又将展昭身上已然汗湿的衣服脱了,白日里打的井水已经凉透,也不知白玉堂怎么想的,直接用布湿了水,然后用内力加热,蒸发一部分,才给展昭擦拭。
而展昭,好似做了个噩梦,口中一直唤着“玉堂”。 “我在,我在。” 这一声声“玉堂”唤得白玉堂莫名的心疼,也不知这傻猫做了什么梦,紧皱眉头还不忘叫着自己,一瞬间,白玉堂的心就跟化了一般,手指又抚过展昭的眉心,想把那褶皱推平。 “玉堂……冷……” 白玉堂想触电了一般,将手收了回来。又听展昭说冷,忙扯过被子就将人盖上。可展昭还是说冷。 这大夏天的,被子都是薄薄的一层,白玉堂转头看见了衣柜,立马打开,里头竟然没有厚实的冬被,只有稍厚一点的春秋被。 也是,这傻猫仗着自己内力不错,就算是冬日的被褥也比常人要轻便点。再不多想,将被子盖在展昭身上,又仔细给他盖严实了。 “吱呀” 门开了,是公孙策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过来了。 “白少侠,你将这药给展护卫喝下,睡一觉明早再喝一帖就好了。学生得赶去一趟长公主府,那里也催得急,展护卫就交给你了。” 白玉堂接过汤碗,说道:“先生放心,这里有白某在。” 公孙点点头:“好孩子,没看错你。” 说完便带上门离开了。 白玉堂吹了吹药,放在了床边的凳子上,自己上了床榻,将展昭半抱起身,又吹了药用勺子喂他。 可展昭却是抗拒着不喝,好不容易喂进去了半勺子又吐了出来。 这下急坏了白玉堂:“猫儿,你喝药啊!” “……苦。” …… 要不是白玉堂见这病猫发烧成这样,定会以为这家伙就是在逗他! 哪有睡着了还能接话茬的? “良药苦口,先生的药你还不知道么?”白玉堂试探的问。 “……玉堂,苦。” 这是在撒娇? 所以展昭你这只蠢猫到底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呢? 白玉堂气得咬牙,又没法再给展昭灌药,怕呛着他又怕他把药又给吐了。这里又不是陷空岛连个芦杆子都没,怎么灌药? 芦杆子? 对了! 白玉堂想到一个法子,只不过还是要先问一下展昭愿不愿意。 姑且先问一下吧。 靠近展昭的耳朵,白玉堂说:“傻猫,你要是再不乖乖喝药,别怪你白爷用其它方式给你喂了!” 这下展昭没有说话,白玉堂试探的舀了一勺子药喂给展昭,还是吐了。 白玉堂深吸一口气,心道:猫儿啊猫儿,你既喝不进药,就别怪趁人之危白爷轻薄了你! 端起药碗来,就要往嘴里含一口,但是刚含进去,就觉得…… 难怪展昭睡过去了也喊苦!公孙先生你是和这猫有仇么! 你这到底加了多少黄连!! 差点把药给喷出去,才忍住,感觉把药渡给展昭。 这下子展昭想吐也吐不出来,只能咽下去。 第一口下去了,第二口也很好下去,只不过这药实在是要太大的勇气去含。 如此反复了五六次,才总算把药都喂完了,白玉堂第一次感觉,其实暂时性是去味觉是一件挺幸福的事儿。 口中味道实在难受,想来展昭屋子里是没有蜜饯糖果之物的,又思及外头有个小井,便想着取些井水去去味儿也好。 才将展昭放下捏好被角,就要出去,却被一人拉住了手。 还是展昭,这次说的是:“玉堂……别走……” 白玉堂还能怎办,自然是又回来,安慰道:“白爷不走,白爷就守着你这傻猫,白爷哪儿都不去。” 嘴里的味儿怎么了,这不是爷的猫儿在不安么,那点子味道哪有爷的猫儿重要! 想到这里,白玉堂也尽量忽视了嘴里的味道。陪伴在展昭身边。 “冷……” 突然间,白玉堂发现展昭又开始发抖了,这里又没有其它被褥,更别提汤婆子了。便想着给展昭渡些内力御寒,渡了之后,却又听得展昭说热,忙又停止渡内力,过一会儿却有听展昭说冷。 如此往复十多次,到了寅时初,终是展昭不说话了。白玉堂也累得够呛,便也上了床,就环着展昭睡了。 这样展昭一有什么动静,白玉堂就能感知到。 又过了好一会儿子,展昭迷迷糊糊的张开了眼,就惊讶的觉得自己被人环在了怀中,当即就是一推要把人推下床。 我不回去了 展昭昨夜做了一个噩梦。 他梦里看见自己又到了那个冰天雪地的地方,毫无人烟,除了天是蓝的,其它都是白的。 然后他见到了白玉堂。 梦中的白玉堂好像远远的对他说了什么话,但是他听不到,正要走过去的时候,人不见了。 茫茫雪海中,展昭跑着,口中呼唤着玉堂,然后,展昭就在一个悬崖边看到了白玉堂。 那个白玉堂对他说了什么,笑的很开心,然后背对悬崖,闭上眼睛倒了下去。 展昭一点地,助跑,空中借力,往前冲向了白玉堂:“玉堂,别走!” 白玉堂在半空中张开了双臂,好像在等着展昭,展昭扑入了白玉堂的怀里。两人一同落下,而后,那边上的雪山化作了喷发的火山,又变回了雪山,如此往复十多次。 所以,展昭醒来的时候,发觉被人环在了怀里,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待看到那张与白玉堂相似的脸时,展昭脸突然爆红,伸出手就要去推身边的人,却不料那人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 “猫儿,还难受么?” 猫儿? 猫儿!? 是了,他怎么忘了,这白玉堂做了易容。 不过,这人怎么又在自己床上? “无碍。”展昭回答,又问,“昨日怎么回来的?” 白玉堂道:“昨日你半路就昏睡了过去,白爷便将你带了回来。” 顿了一下,又说:“放心,无人瞧见。” 展昭心知定是被他或抱或抗或拖回来,才要特地道一声无人瞧见。 白玉堂本以为再怎么着都要被展昭说那么一两句,谁知展昭只说了一句“嗯,多谢白兄”便过了这事儿。 缓缓呼出一口气,白玉堂又念起昨夜展昭一直呼唤自己的名儿,听得“白兄”二字总感觉有些失落。 “昨夜你可叫的是玉堂呢。”白玉堂叹了口气,这热乎乎的气却是喷撒到了展昭的脸上,展昭的脸又红了几分。 白玉堂见展昭的脸颜色不对,松开展昭的手,摸了摸展昭的脸:“怎么这么烫?你还哪里难受?” 展昭摇摇头:“无事。” 白玉堂皱眉:“怎的,又要硬抗?公孙先生说今日再喝一回药便可痊愈,看起来恐怕得再喝两帖。” 说罢,白玉堂就要下床,却被展昭一下拉住了。 “别!” 白玉堂惊讶的看着展昭,展昭瞬间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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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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