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每年都等着你的生日礼物!”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说。 ** 小天狼星本来打算生日后两天和阿纳斯塔西娅告白——因为他发现自己确实忍不住了。 他爱了她好多年。他才十五岁,就几乎用生命的三分之一去爱一个女孩。 以后会是二分之一、三分之二、四分之三…… 詹姆积极地给他出谋划策,但是小天狼星不太敢相信他的战术,这让詹姆很气愤,“你都没追过没谈过,怎么知道我的方法不行!” “我就是知道。”小天狼星吊儿郎当撑着脑袋坐在长桌旁,有一下没一下地扔着手里的叉子,叫人心惊胆战他会不会弄伤自己。周围很多女孩子有意无意看着他,他却一直无动于衷——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或许这种无动于衷更让女孩子们兴奋。 “小天狼星是一早认准了,不然格来芬多可能会多出一个两个月换一次女朋友的情圣。”莱姆斯很理智地分析到,得到小天狼星一个“还是你懂我”的眼神。 詹姆不屑地咧了咧嘴,“嘁——西娅怎么会放心和你在一起。”小天狼星差点没拿叉子直接和他缠斗在一起。 很快他们的打闹停止了,因为格来芬多长桌上出现了更大的骚乱。 麦格教授匆匆忙忙地来到格来芬多的桌上,她一向一丝不苟束着的发髻略微乱了。她径直来到杰弗里.霍尔身边,但有那么一会儿,她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半个霍格沃茨的视线都聚集过来,杰弗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从麦格教授眼神里看到了悲痛——他不敢问,整个人已经开始发抖,脸色苍白。法里亚握住他的肩,迎上麦格教授的眼神,“教授,您有什么事吗?” “霍尔先生,里维拉先生,还有史密斯先生,你们和我来校长室一趟。”麦格教授说完,又深深望了杰弗里一眼,就匆匆提起墨绿色的长袍裙摆转身走了。 杰弗里想站起来,却腿软得一个趔趄——是法里亚和詹森扶着他起来的。他们忙跟上了麦格教授。 阿纳斯塔西娅从赫奇帕奇的长桌上跑到法里亚身边,她还没说什么,就看到法里亚微微的摇头。小姑娘只能停下来,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莉莉走上去带她坐到格来芬多的长桌上。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 ** 杰弗里.霍尔的父母死了。 这个消息不用一天就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他的父母都是麻瓜,死得悄声无息,毫无征兆。但有麻瓜目击者声称自己看到了他们家上方的天空漂浮的骷髅头和巨蛇。麻瓜最后被清除了记忆。 杰弗里消失了几天,他女朋友天天以泪洗面。法里亚和詹森也跟着消失了几天,阿纳斯塔西娅又是担心又是悲伤,也忍不住跟着掉眼泪。 杰弗里.霍尔是法里亚最好的朋友之一——她没有办法想象…… 整个霍格沃茨陷入了奇怪的气氛里——愤怒、悲伤、恐惧和人人自危形成这个汹涌的暗潮,没有人能从这种氛围里逃脱。阿纳斯塔西娅感觉霍格沃茨像是被冻住了,没有欢笑、没有打闹、甚至格来芬多和斯莱特林都没有互相争斗了。 两个学院开始互相躲着走——但对抗的感觉却在暗潮下越来越明显。 莉莉甚至好几天没有和斯内普说话,“我知道这不关他的事——我只是……我只是在迁怒吧。” “这不是迁怒,莉莉。你只是在害怕,我们每个人都在害怕。”阿纳斯塔西娅握住她的手,她们两人一起坐在草地上——就在这个地方,曾经是法里亚他们几个朋友的聚集地。他们打闹、大笑、是全然的无忧无虑。 可时光它不回头,只一味往前走。 再次见到杰弗里,已经是五天后的事情了。阿纳斯塔西娅几乎认不出他了,杰弗里瘦了许多,眼里也毫无光彩。他的女朋友冲上去紧紧拥抱他,失声痛哭,过了好一会儿,杰弗里也回抱住她,默默落泪。 阿纳斯塔西娅走到法里亚身边,握住他的手。法里亚摸了摸她的长发安抚她,然后示意人群散开。 法里亚、拉尔夫和阿纳斯塔西娅找到一间空教室,拉尔夫挥魔杖升起教室里的壁炉,三人靠坐在软绵绵的靠枕上,一时间静默无言。 “一毕业,我就会加入凤凰社。”法里亚打破寂静,低低说道——然后他发现两人一点都不惊讶,失笑,“你们一点反应也没有吗?” 阿纳斯塔西娅和拉尔夫对望一眼,“我们早就猜到了,你可是法里亚啊。”拉尔夫说道。 “格来芬多的狮子永远坚定、永远勇敢。”阿纳斯塔西娅补了一句,她笑着,眼里却已经盈了泪。法里亚很轻很轻替她抹去眼泪,“嘿别哭,西娅,你哭的眼睛都肿了,像个可爱的小桃子。”他还不忘打趣她。
阿纳斯塔西娅瞪他一眼,努力将眼泪憋了回去。 法里亚一只手握住拉尔夫,另一只手搂过妹妹的肩。面前熊熊燃烧的壁炉给他们带来一丝暖意,而温暖会让人想起希望。 “我会好好训练的,你们别担心。”法里亚尾调微扬,“负责训练我的可是疯眼汉穆迪——一个极其优秀的傲罗。” “我听过他。”阿纳斯塔西娅从这个名字里得到一点莫名其妙的安心。 她偏头看了看依偎在一起的法里亚和拉尔夫,露出这几天来的第一抹笑意。 她重新将头埋回法里亚胸膛,将最后的眼泪也抹在他的长袍上。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呜呜 战争、独|裁和冷血真的好恐怖 战胜恐惧,和世纪最大的魔头对抗真的需要信念 其实我很喜欢写女孩子,不一定需要配给谁 或者推动什么剧情 我单纯就是很想写西娅被漂亮的女孩子们环绕着 好爽 mua一下大家
第47章 . 阿尼马格 整个霍格沃茨在好几天后才慢慢恢复正常。 法里亚在校出现的时间少了许多,拉尔夫则花了更多时间在无用的教室里研究炼金术。阿纳斯塔西娅同时也感觉到身周围的同学们学习劲头更大了。 就连露丝也不再打听期末舞会的事情,而开始和阿纳斯塔西娅、苏珊一起跑图书馆。拉娜.赫德曼果然说到做到,常常跑来找阿纳斯塔西娅,她性格爽朗,真诚和苏珊道歉后,苏珊一点都没有生她气,反而和她一起狠狠教训了弗鲁姆一顿。 几人就这样成了朋友——虽然开始得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阿纳斯塔西娅将大部分课余时间都泡在医疗翼里——这个冬天,她没有再怎么出去玩雪。有时候她隔着玻璃窗往外看,能看见低年级的小巫师们在雪地上疯跑,互相扔雪球。这个场景让她回忆起从前。 明明她才不到15岁,居然也会开始回忆从前了。 最近就连劫盗者四人都见得少了,莉莉还来很奇怪地问过她知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阿纳斯塔西娅摇头。 发现他们秘密的那天,非常平常,只是普通的一天——于阿纳斯塔西娅而言。 夜里阿纳斯塔西娅拿到庞弗雷夫人批的条子,在禁林边缘等待几株月脚树根的绽放。她坐在一颗大树旁边静静地等着,时不时有禁林外围温顺的小动物隔得远远的偷看她。 有胆子大的,还会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蹭过来——阿纳斯塔西娅每次来禁林,身周围都会围上几个小动物。 月脚树根听起来像是个树根,其实是一种花,也不知道是哪个恶趣味的发现者给它取的名字。它只在12月的满月夜里绽放,一年只有这一次,阿纳斯塔西娅不敢困倦,轻轻摸着旁边蹭过来的小动物来打起精神。 荧光草在黑夜里给了阿纳斯塔西娅一些光亮,时不时摇头晃脑摆动着它们像被施了荧光闪烁一样的头部。 自从庞弗雷夫人带她来过几次后,阿纳斯塔西娅就经常独自一人采摘禁林外围的材料,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打小就招神奇动物们喜欢,至今也没出过什么事。但她依然很谨慎。 十一点,月脚树根开了。 它是有三重花瓣的白色大瓣花朵,漂亮得叫人不忍心摘下。阿纳斯塔西娅拿出小刀,跪在旁边低低向它道歉后,小心翼翼地割下了一朵月脚树根。她总共就采集了两朵,并不打算将它们一网打尽。 将月脚树根收好在施了低温魔咒的盒子里后,阿纳斯塔西娅和禁林里看着她的,挨着她的小动物们告别,匆匆离开禁林。 一路都很顺利——直到她途径打人柳,阿纳斯塔西娅听到了一阵狼嚎,非常近,就像是从打人柳附近传出来的。 可是霍格沃茨不可能有狼。 阿纳斯塔西娅惊疑不定,没有贸然上前,她定神看了看打人柳的方向。打人柳正张牙舞爪着,显得异常狂躁,似乎有什么惊动着它。 突然间,尖叫棚屋有个身影钻了出来——黑暗里,阿纳斯塔西娅借着满月的月光,看见那个身影居然有着狼一样的头部,又或许是狗,阿纳斯塔西娅看不清,只依稀看见那个头扭动了几下。 阿纳斯塔西娅愣在了原地——她知道自己应该先离开这里,却无法迈动脚步。 那是什么? 狼嚎声越来越频繁,阿纳斯塔西娅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她看见了,一个狼人的身影突然从打人柳背后出现,有着狗头的人影则迅速闪回了尖叫棚屋内。 狼人又对着满月长嚎了几声,没有看过来,而是跑向了远处的黑湖边上。 ……阿纳斯塔西娅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已经汗湿了。 那是什么,狼人? 可是霍格沃茨怎么会出现狼人?它是从禁林跑来的吗? 阿纳斯塔西娅整个人都混乱了,还没等她思考出什么,尖叫棚屋里陆续钻出了三个人——在自己失声叫出来之前,阿纳斯塔西娅及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用看清面容阿纳斯塔西娅都知道,那是詹姆、小天狼星和彼得! 那刚刚那个狼人! 远处的小天狼星甩了甩自己的头发,阿纳斯塔西娅认出刚刚顶着狗头的人就是他。 强迫自己回过神来,阿纳斯塔西娅没有再看下去,她缓缓地后退,直到三个人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然后转身跑回霍格沃茨——它永恒地将黑夜隔绝在外面。 阿纳斯塔西娅想了一路,包括三年多来莱姆斯的异常。他总是很疲倦,每个月有那么几天会特别疲惫。阿纳斯塔西娅还曾试探问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病,被莱姆斯淡淡带过去了。 他的长袍经常是破破烂烂,带着大口子的——一开学的时候,他还曾为此受到冷遇和嘲笑,直到詹姆和他成为朋友后,情况才有所好转,一直到现在,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还有劫盗者的不对劲,有一个月里他们几乎不怎么开口说话;他们经常失踪,有时候他们扣分会在晚上——大家都以为他们去夜游了;不怎么去图书馆的人居然有段时间频繁出现在图书馆,还借了那么高深的书籍;每当阿纳斯塔西娅问起,他们总是左右而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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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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