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真心疼儿子,可惜大把的银钱都抛了出去,也得不到半点儿子的消息,到现在,她连儿子的生死都不知道。 说到幼弟,贾元春也着实心疼,不过更让她不安的是母亲隐隐有着交待遗言的味道。 “太太。”贾元春正色道:“究竟发生何事了?” “能有什么!”王夫人强笑道:“我好歹是王子腾的亲妹妹,王家的嫡女,那有什么事。” “太太,事到如今,你还想要暪我!”贾元春气道:“你和二舅舅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要是二舅舅真把她们当亲戚,太太也不会去了疯人塔,更别提自她回贾家之后,二舅舅家也不曾派人来过,甚至她都要出嫁了,也没半个王家人前来给她添妆,也不过就是大老爷装模作样的给她送了二套赤金头面首饰做为添妆罢了。 王家连面子都不肯做了,要说太太和二舅之间没发生什么事,她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太太。”元春放柔了声音,低声说道:“究竟你和二舅舅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着急道:“这事要是让老爷知道了,只怕……” 她是真担心王夫人,大凡女子要是自身立的住,和娘家闹翻了也没什么,但太太自身立不住不说,而且老爷又是个心狠的,她着实担心,这事要是让老爷知道了,直接把太太休了,扶正赵姨娘也不定。 王夫人心知暪不过元春,闇然一叹,许久后才道:“说到底,终究是我的错。” 说起来,王何氏看在她二哥的面子上,那敢欺负她,往昔待她也是客客气气的,只是她那时瞧着二哥和王何氏恩恩爱爱的,再对照着贾政待她的态度,再加上周姨娘那庶长子。 一时脑抽,给二嫂子下了药,想瞧瞧要是有一天二哥也有了庶子,王何氏是否还能笑的如此得意! 现今想想,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若非二哥多年无子,也不会对大哥下了手,那她即使得罪了二哥,她好歹也有着大哥可依,而不似现在求救无门。 王夫人是真后悔了,以前她仗着自己是王家嫡女,是荣国府的二太太,便没把旁人当回事,想下毒就下毒了,丝毫不管旁人死活,而如今那怕再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王夫人顿了顿道:“长辈的事你不用管,你只要好好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就好了,至于贾政……” 她眼眸微眯,“大不了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说起来,她已经忍贾政很久了。 贾元春微微一叹,低声道:“其实……也不是全然没办法。” 王夫人一楞。 贾元春悄悄地把贾母赠药一事说了,“拜托大老爷找宝玉的那一日,我给大老爷下了药了。” 她当时只是想着,再怎么的,也不能让大老爷太过得意,他竟然敢对宝玉出手,便该受到惩罚。 王夫人眼睛一亮,但嘴上仍就埋怨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大胆!要是让人知道了,你这辈子可就全完了。” 下毒害人已经是死罪,要是害的那人还是自己的亲大伯,更是死罪中的死罪,这是要是让旁人知道,元春可就全完了啊。 贾元春神凄厉,“为了给宝玉报仇,女儿也顾不得了。” 她顿了顿道:“要是大老爷去了,老爷便可以以操持丧事,帮扶侄子为由,直接回荣国府去,再有老太太在,想来琏哥儿不敢拒绝。” 要是大老爷突然没了,以贾琏的性子必定会想办法求稳,那怕明知道老爷这一回府,绝无好事,也绝计不敢闹出什么事来,只有再有老太太的帮衬,老爷回荣国府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儿。 如今老爷也是有些自暴自弃,这才连名声都不顾了,每日只找着太太要钱,但如果要是给老爷回了荣国府的希望,做为堂堂荣国府的二老爷,不信老爷还好意思做出休妻,以及扶妾为妻之事。 王夫人微微点头,她方才也想到了这点,贾琏毕竟是她看大的,性子如何她是再清楚也不过了,要是她们当真是帮衬丧事为由回去,料想贾琏不敢说个不字,至于贾母…… 那老太婆向来是谁给的好处就偏谁的性子,只要利益到位了,贾母自然会偏帮着他们。 不过…… 王夫人教训道:“你还是太冒险了点。” 贾元春泣道:“女儿也是一时情急了。” 王夫人又细细教训了贾元春,虽然老太太给的东西是好东西,不过这种事情也不能多做,药得用在刀子上,不然一户人家里三不五时的死人,只要是人,便就知道有问题了。 当然,王夫人最好奇的便是…… “老太太给的那药……当真那么有效?” 怎么直到现在,她也没听到大老爷的半点消息传来。 “应该吧。”贾元春自个也不怎么确定,“老太太总不可能给女儿一些无用的东西吧。” 王夫人不屑的扁扁嘴,这可不好说呢,毕竟不是亲孙女。 别瞧她先前三不五时拿着贾赦和贾政的身世来威胁贾母,但她心里明白的很,这两人的身世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名义上,无论是贾赦也好,还是贾政也罢,在名义上终究还是贾母的亲生儿子。 不过她所意料不到的,贾赦与贾政的身世,终究因为元春的下毒,最后不得不揭了开来,而贾赦的生母,更是远远超乎了她的想像…… 说起来,荣国府这一家子上上下下全都是病号,不只是贾赦是肾亏加上必死的剧毒,就连王熙凤、贾琏、甚至连大姐儿的身子也好不到那去。 王熙凤中了绝育药不说,她所生的大姐儿也是胎中便中了毒,不过大姐儿的情况比王熙鸾好些,大姐儿虽然也是自幼多病,不过荣国府里若有头疼脑热,向来以净饿为主,甚少延医用药,也幸好如此,大姐儿这才不似王熙鸾那般被治错了方向,以至于病况越发严重。 而贾琏则是幼时过早泄了阳气,年纪轻轻便有了肾亏之像,即使没有王熙凤中绝育药一事,以贾琏的情况,要是再不保养,能不能生儿子都是个问题。 一听此言,王熙凤的脸都绿了,要不是碍着苗疆土司和公公,她势必得好好问一问贾琏是怎么早泄阳气的。 要知道,虽然世家大族都有在少爷们成婚之前,先在屋里放两个屋里人教导人事,不过再怎么的也会顾虑到自家子孙的身体,即使放人,也大多是在十五岁之后这才放了屋里人,贾琏亦是如此,怎么可能会早泄阳气呢。 事关自己的身体,贾琏那敢隐暪,一五一十的全说了,“是二叔……” 贾琏羞愧道:“二叔私底下带着我去小倌馆。” 不但如此,还帮着买了个貌美的小倌做他的小厮,那小倌是久经训练的,一举一动尽是魅惑之意,再加上他那时也年轻,受不住诱惑,这不就…… 王熙凤恨的牙痒痒,私底下又给二房记了一笔。 贾赦的脸色也着实难看,他虽然知道贾政不是什么好人,没想到私底下的用心如此之毒,贾琏本就年轻,刚开荤正是最得趣的时候,那能控制的住,再加上身边有一个有经验的小倌,不学坏才怪呢。 好在贾琏毕竟年轻,虽然是有着肾亏的毛病,倒也不难治,将养一阵也就够了;至于王熙凤就更别提了。 面对王家的绝育药,黛玉可以说是熟手了,一下子就开好了方子,还开了好些药膳,从食补与医药下手,好让王熙凤早些解了毒。 至于大姐儿吗…… 由于大姐儿还不满一岁,着实太小,用不得药,王熙凤让平儿亲自熬好了药,想要喂给大姐儿喝,但大姐儿只用了一口便就吐了,要是硬灌,反而会吐的更厉害,哭闹不休。 瞧着大姐儿哭闹的厉害,王熙凤心疼的不得了。 “还请土司想想办法吧。” 她也是到现在才知道,原来熙鸾自幼体弱竟然是王夫人所害,想想自家堂妹从小受得苦,王熙鸾那愿意眼睁睁的见着自己女儿也再受一次,当下便就求了土司想办法大姐儿用药。 苗疆土司(黛玉)沉吟了许久,这才小心翼翼地开了方子给奶妈,由奶妈服了,再经由奶水给大姐儿服了,这方法虽然慢上一些,不过好处下够稳,精养个一年半载,慢慢的就会好了。 “等大姐儿大了之后,也不防用些药膳辅食,横竖这些药膳都是再温和也不过药膳方子,无论大人小孩都用得。” 王熙凤谢了又谢,感激道:“大姐儿自出生起,便三灾五难的断不了,不如请土司给大姐儿起个小名,好给这孩子压一压吧。” 她也是临时起了心思,想着大姐儿也差不多快满周岁了,总是大姐儿、大姐儿的混叫着,未免太不上心,但要让贾府中份位最高的贾母给大姐儿起名字吗,她又有那么一点不愿意。 贾母向来只对二房的人上心,对大房的人向来爱理不理,以迎春为例,迎春明明是大房唯一的女儿,却随着元春的名字起了个迎春,要是不知情的人听了,只怕还以为是什么丫环的名字呢。 大老爷舍得自家女儿受这个委屈,她可不舍得,但要是让大老爷给大姑娘起名吗……咳咳,说实话,她可真不放心。 不过做为孙媳妇,她不好越过贾母和大老爷给自家女儿起名,便干脆托了苗疆土司给大姑娘起个名字,要是好听的话,不防先用着,要是不好听……咳咳,大不了说是小名,将来再另外给孩子起个大名便是。 况且她瞧苗疆土司说起话来有凭有据的,不似胸无点墨之人,想来也不会胡乱给孩子起名,于是乎,趁此机会,王熙凤便请了苗疆土司给大姐儿起名了。 苗疆土司也是头一回碰到这种要求,当下便兴致勃勃的想着有什么又美丽又强状的蛊虫好给孩子起名的,然后…… 黛玉吩咐道:“就叫巧姐儿吧!” 咳,她懒,方便起见,还是让巧姐儿继续叫巧姐儿吧。 取名权被抢的苗疆土司:…… 感觉自己真的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工具人啊! 郁闷归郁闷,苗疆土司还真不敢不从,于是乎…… “就叫巧姐儿吧!”苗疆土司叹道:“大姐儿是七月七日所生,不但是你们汉人的七巧节,也是咱们苗人的蛊卦之日,也算一个巧合了,就让这孩子叫做巧姐儿吧,希望这孩子能遇事逢凶化吉,事事顺心。” 听得此处,王熙凤原本紧皱的眉心微松,赞道:“这名字倒是极好。” 凭心而论,巧姐儿这个名字不过是普普,不过配上苗疆土司的说法,顿时觉得这名字的喻意极好,要是能让孩子遇事逢凶化吉,事事顺心,倒也是极好的。 贾琏一家三口好治,不过贾赦吗…… 苗疆土司直接了当道:“你的肾亏没救了,放弃吧!” 反正贾大老爷的年纪也够大了,修身养性一下也好。 贾赦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要是不谈肾亏,咱们还能做朋友。 至于贾赦身上所中之毒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3 首页 上一页 13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