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宫 珺泽召了岐黄仙官与太上老君商议调理润玉身体之事,幼年留下的暗伤,昔年的旧伤,最重要的是逆鳞之伤 “陛下,您体内的火灵之伤只需好好调理就好,这逆鳞之伤,臣无能为力” “韶清,你可有什么法子?” “臣确实有一法,凤族医书有所记载,以血亲之人的鲜血为引,圣灵芝入药,七日之内日服一次即可” “就这样?” “是,但臣只有六成把握” “好,六成便六成吧”珺泽看了看欲言又止的韶清,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还是开口问了“想什么呢?” “在想回去如何与帝君交待?” “什么?”珺泽先前迷惑不已,后来想起与天帝血脉相连,最好的选择便是自己,想明白后又哭笑不得“无妨,七日而已,若是能成功,也是好事,父帝那儿我自会解释,不必担心,应龙之身自愈极强,不过三日便会痊愈” “是” 润玉坐在一旁自是明白他们二人说的是什么,一边替另一个自己庆幸,又有些抱歉,刚要说些什么,珺泽便又拿出一水晶瓶 “这是星辉凝露,将逆鳞置于其中滋养几日成功的几率或许更大些” “你你你!暴殄天物!” “那又如何?又不缺这些,再说了,本座也没有浪费啊!” “那是当然,全天界也只有你从小把星辉凝露这圣品当水喝,自然不懂我们这种人的苦”韶清一副你不懂我的样子看的韶清有话难言 “说的好像你没有似的,父帝给穗禾姑姑那些不都给你了?说起来,你不去翼缈洲转转?”
“说的对!” “上神,圣灵芝天界并无存储,仅剩一株了”岐黄仙官苦着脸说道,在心里暗戳戳骂起花界无耻的花草 “什么?没有?那圣灵芝呢?虽说至少千年才能成熟一株,但是偌大的天界就剩了一株?” “上神有所不知,先花神梓芬故去,花界便脱离天界,断了天界草木灵药” “放肆!区区花草也敢欺我天界,若无天界庇护,她们以为守得住水镜,夜郎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几人怒火中烧,正赶上司法天神前来汇报政绩之事,厚厚的一沓奏折,首当其冲的便是水族的联名书,弹劾水神洛霖,再往下翻便是缘机仙子与被废的月下仙人丹朱轻视凡人命运,仙家历劫有违天时,火神旭凤轻将令,擅离驻地,抢夺功绩……也有才能出众着,贪狼星君与鸟族云鹰英勇善战、风神临秀恪尽职守,听风岛事务井井有条、东海水君昀璃任劳任怨,为湖泊海河水族尽心尽力……如此种种,不一而论,凡是有仙职的仙家几乎都有自己的评判
第一百五十二章 番外十(八) 次日,润玉下旨,风神临秀政绩卓著赐灵药十株;缘机仙子渎职甚危,贬入下世轮回,命理之事交由司命星君负责;废洛霖水神之位,令其携亲眷三日内搬出洛湘府;水神之位由东海水君昀璃接任,择吉日搬入洛湘府;废旭凤战神之位,由云鹰暂任战神一职,天界军统改革,五方天将各交由诸位星君统帅,由战神总领,兵权分散,各震一方,诸令传出,拍手庆贺者有之,怨怼不满者有之,事不关己者有之,总之,天界尤其是璇玑宫近期必定安生不了,珺泽与韶清去了翼缈洲“躲清静”,最主要是想将从栖梧宫取回的朱雀幼卵托付给鸟族,毕竟朱雀陵光尊上并未再世,南微山现在不过是一座荒山,被迫窝在栖梧宫养伤旭凤听闻这些变故之后强撑着去璇玑宫讨说法,正赶上岐黄仙官与太上老君请脉 “润玉,你为什么这么对父帝母神还有叔父,不仅如此,还无缘无故撤了我的神职,我竟然从来不知道你这般心狠手辣”旭凤说的理直气壮,听的润玉却直皱眉,无缘无故?究竟是多么眼拙才能说出这番话来,旭凤这番话翻来覆去的指责润玉,站在一旁的太上老君看不下去了 “火神殿下,君臣有别,就算您不尊称一声陛下,也该规规矩矩唤一声兄长,直呼帝王名讳乃是大不敬;再者,陛下一言一行皆有章可循,肆意指责乃是大罪” “你胡说!父帝母神有何错?竟然陷害生不如死” “旭凤,本座素知你纯孝,却委实不知你眼盲到这种地步,父帝母神为权位屠戮多少仙族?叔父为一己之私扰乱多少命数?母神为了给你铺路白白葬送多少将士?抢夺多少战功?这些桩桩件件,苦主皆有缘无处诉,本座既为天帝,就有责任顺应天道,以正法纪” “你胡说!父帝母神与我之前的功绩岂是你能随意抹杀?” “功绩?他们带给这天界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杀戮,至于你的功绩,该是你的不会少,不是你的难强求,云鹰会比你做的更好!既然你想不明白就回去好好想想吧,百年之内不必出来了,来人!送火神回去!” “是!” 刚刚将旭凤送走,璇玑宫便又来了不速之客,润玉随意一瞥,便见彦佑带着锦觅大摇大摆进了璇玑宫的宫门,不禁眉头一皱,璇玑宫如今是帝宫,偌大的天界随意进出的寥寥无几,绝不包括眼前这两人,这守卫军怕是该换了吧! 听闻风神搬回了听风岛成沐府,洛霖父女也一同前往了,又来璇玑宫做什么! “不请自来是何道理?” “润玉,我们有事找你,你为什么撤了洛霖仙上的水神之位?那东海水君的老死板根本不通情理!” “对啊,小鱼仙倌,你让爹爹重新搬回洛湘府吧,临秀姨的听风岛一点也不好相处,他们都看不起爹爹”
第一百五十三章 番外十(九) “不可能!水神既然没有身为一族之长的自觉,就该退位让贤,我天界神职有能者居之,昀璃实力品德政绩声望皆在洛霖之上,水族也是认可的,那他自然能做好水神,本座也信任他!至于洛湘府更不是一家一姓之私产,那是明文确定过水神的府邸,而不是洛霖一人,他是水神,自然能住,他不是,就得给本座搬出去!” “可是……可是,洛湘府明明就是我家,小鱼仙倌……” “放肆!锦觅仙子,别怪本座没提醒你,你修为也不足上仙,无神职,天界没有任何一座府邸属于你,还有,你为臣,本座为君,你该尊称本座一声天帝陛下” 锦觅如往常一般哭的梨花带雨,但润玉心底再没泛起一丝波澜,一旁的彦佑满脸痛心疾首 “你居然这样对锦觅?润玉,你真是黑心无情!” “为臣就要有为臣的样子,擅闯帝宫,肆意指责,这样的臣下你们还能站在这里已经是本座宽容了” “洛霖仙上可是干娘的救命恩人,你这么不知恩,对得起干娘吗?” 倘若彦佑没说这句话,他们还能毫发无损的回去,但是真不巧,龙有逆鳞,触之必死,龙鱼族的往事早就查清,真真是帝王权力博弈的牺牲品,但凡水神有些刚强之心,龙鱼一族也不会只剩娘亲一人 “龙鱼一族世居太湖,属洛湘水府管辖,同其它水族一样受水神庇护,帝王无道,水神身为一族之长就该护佑族民,龙鱼族本不会枉死,唯剩娘亲一人,是娘亲的幸运,更是水神的无能!你,明白了吗?既然你要知恩图报,当初鼠仙为救你而惨死,你可为它做过什么?” “我……” 气氛凝滞,润玉光风霁月毫无遮掩,更显得他人自私自利,润玉也无意再说,下令彦佑遭先帝贬谪,已不属天界臣属,擅闯帝宫,抗旨不敬,罚天雷万道,再不得踏进天界半步 “召洛霖,告诉他,若是不会管教女儿,本座不介意帮他管管” “是” 润玉如往常一般处理政务,锦觅只能干干的站在一旁,想开口说话,却又说不出 “陛下,司命星君,风神与水神求见” “传!” “拜见陛下” “卿家免礼,三位一同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回陛下,正是!人界陈国一带曾遭凶兽祸乱,煞气外露,至今气候不稳,为保证一国人民衣食无忧,陈国国君发出祈求,风神与水神同力却只能缓解两分,臣卜算过,若要恢复正常,须以大雨冲刷三月,才可缓解,但若如此,必成涝灾,臣启奏陛下,该当如何?” “三月?本座记得那桩往事已经过了百余年,人界早不知道过了多少年,若是一直遵从四时,风调雨顺,不该如此!” “陛下,臣查过水族卷宗,陈国降雨从未遵过时令,皆有辖地最近的西海水君勉力支撑,臣失职,请陛下降罪” “昀璃请起,你初上任,这桩问题已有百年,怨不得你”
第一百五十四章 番外十(十) “陛下,洛霖仙上求见” 润玉正为陈国之事烦扰,岂料这罪魁祸首自己撞了上来,自然是没什么好结果 “让他等着,好好思虑自己的过错” “这是怎么了?都皱着眉头,可是出了什么事?” 珺泽与陵光从翼缈洲回来就感受到七政殿这一紧张的气氛,直觉就是出了什么大事,司命将事情说了一遍 “本座当是什么事?落星潭的水染了多年的星辉之气,足够清澈,灵气也并不是太过猛烈,最适合到人界化解煞气,水神可明白如何做?” “多谢上神指点,小神这就下令诸位水君,将灵水混入湖泊,再降水加以辅助,必定妥帖办好” 润玉明显是松了一口气,复又想起在门外的洛霖,只想赶快解决,便将人训斥了一顿并锦觅交由水神处置,水神当机立断,除了洛霖的族谱,至于锦觅,从未有人承认过是水族之人,风神与水神忙着陈国一事,听风岛的人议论起来就更加肆无忌惮,洛霖日子难过,便与锦觅回了花界风神见此情状,也撒手不管,当即请旨,与水神和离,天帝批复——允 旭凤禁足的日子里不断上蹿下跳,更有甚者,听闻太微荼姚等人入了轮回更是强闯南天门大闹了一次冥界,更令人气愤的是竟然不服天帝处分连同魔界弃神堕魔反上天界,润玉下令废尽修为,敕夺神籍,幽禁临渊台日日雷刑千道直至化归天地 日子一天天过去,润玉的身子也该好好调养,奈何花界不听宣,更以天界苛待其少主为由,肆意断了天界食粮,天界听的好笑,既然自称花界,有何谈天界苛待?这样论起来,天界难道还要善待妖界太子?润玉出手毫无顾忌,当即命战神点兵收了花界,十二芳主连同锦觅父女皆被压在九霄云殿,润玉当众毁了落英令,请告天道六界花木皆遵天时 “十二芳主以权谋私,罔顾性命,造成怨魂无数,移交冥界全权处置,战神,此事你亲自去办” “遵旨” 冥王自然不会客气,更何况怨魂难消,人界有句话叫“解铃还需系铃人”,众芳主被冥王与数年前的怨魂关在一起,最终逃不过神魂生生撕裂的下场,至于洛霖父女今时今日说无家可归贴切的很,水族无名,花族不容,连一向温和的风神也形同陌路,无人可管,洛霖只能带着锦觅住在人界,锦觅又自觉没了那一纸婚约的束缚,对着旭凤痴缠不已,旭凤在太微荼姚倒台后经历一番世事,早就尝尽了人情冷暖,锦觅的痴恋稍稍满足了他的内心二人自然水到渠成,洛霖如今无处可去,对着锦觅这唯一的女儿劳心劳力,最终还不是落得众叛亲离,水火不容,锦觅与旭凤体制相克,早早失了灵气,唯独留下弃婴般的白鹭儿子,形容枯槁,不过几日玉殒香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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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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