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请柬,希望你们到时候可以来。”秋山梨绘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张烫金色的卡片,看来是事先早有准备,“本来是打算拜托同学转交的,今天在这里碰到你们,正好少了一道工序呢!” “谢谢秋山学姐!”真田夏受宠若惊的接过她手里的请柬。 她没有想到秋山梨绘会邀请自己,她至今可没忘记几年前同样站在这个地方,秋山梨绘看着自己那满是怨恨的眼神,和眼前这个笑得一脸幸福的女人几乎是判若两人。 时光终究还是改变了她。 “也祝你们幸福!”走之前,秋山梨绘说道。 真田夏目送着她离开。 打开了手里烫金色的请柬,上面用黑色的字体写着:诚邀松田阵平先生、真田夏小姐于6月28日中午12:00参加维克多·尼古拉耶·奥、秋山梨绘夫妇在涉谷酒店举办的婚礼。 “秋山学姐的丈夫是个俄罗斯人啊!” 松田阵平随意的瞟了上面写着内容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我怎么不记得你高中有这么一个玩得好的学姐了?” 真田夏转头,目光复杂的看着他:“你忘记了吗?秋山学姐和你同班啊!” “啊?是吗?不好意思,我忘了。”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秋山学姐,上次遇见她都是六年前的事了,”她低头看着放在墓碑前盛开的向日葵,“秋山学姐能够忘掉过去,重新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挺好的。”最后一句话伴随着浅浅的叹息,一起消散在风里。 “我想起来了,她当时好像就坐在hagi的身后,好像追过hagi一段时间。”真不愧是hagi啊!这么多年过去了,都还有人对他念念不忘,不过可惜这一局他赢了呢! 松田阵平的笑了起来,得意又悲伤。 要是你还在,一定会想要狠狠的揍我一顿的吧。 真田夏把手里的向日葵放了下来,陪着萩原研二说了许久的话,期间还提起了诸伏景光和伊达航,直到正午时分才离开,离开的时候,两人还遇见了守园的老爷爷。 “哦,是你啊!”老爷爷拉下鼻子上的老花镜,打量这松田阵平,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才开口叫住了他们,“你好久都没来了呢!” “没错,是我。”松田阵平摘下了墨镜,点了点头,“之前因为工作的缘故,搬到别的地方去了,现在又回来了,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您还记得我。” “我怎么可能会忘,像你这么帅气的小伙可不多见了。”老爷爷乐呵呵的说道,“对了,说起来,我记得之前不是四个人一起来的吗?不过后面我只见过那个金发混血儿,那个猫眼男子还有身材高大的男人都好久没见了,是也换了工作吗?” 猫眼男子和身材高大的男人说得是景光和班长吧,至于金发混血儿应该就是他了吧。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老爷爷也似乎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补救般的转移了话题:“看我这记性,你们应该还有事吧,我老人家就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真田夏打起精神,冲老爷爷笑了笑,回答了前面一个问题:“是的,他们因为工作的原因来不了了。” “这样啊!”觉得应该是自己猜错了,庆幸自己没有说出口,老爷爷又重新变得乐呵呵了起来。 也许墓园这种的地方真的是没办法让人的心情放松起来吧,一路上她都显得格外沉默,直到走到老宅的外面,她的心情都还没缓过来。 不想让家里人担心,真田夏收拾了一下低落的情绪,这才推开了大门。 一开门,就看到老当益壮的真田弦右卫门拿着一把木刀站在院子里,像是在等什么人的样子。她疑惑的歪了歪头,“爷爷?” “小夏回来啊,哦,还有松田!”同样慈祥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愣是被真田弦右卫门喊出了不同的意味。 前者是真的慈祥,后者是慈祥中还带着一股磨刀霍霍向猪羊的味道? “爷爷是在等什么人吗?”真田夏走过去,扶着他一边的胳膊。 “你爷爷我还没老到走不动路的地步呢!”嘴上这样说着,却没有推开的她的手,显然非常受用孙女的孝心。这要是换做真田弦一郎,早就破口大骂了。 “爷爷当然不老,我这不是想跟爷爷亲近亲近嘛!”一双杏眼弯了起来,笑得跟蜜糖一样。 真田弦右卫门被她三言两语的哄得眉开眼笑,但也没忘记正事。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松田阵平:“松田小子啊,说起来你很久没来老宅了,怎么,闲来无事,陪老夫比划比划。” 真田夏总算知道真田弦右卫门这是在等谁了,这是妥妥的守株待兔啊!她转头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松田阵平一眼,十分没良心的笑了,本还有些郁闷的心情瞬间转好。 松田阵平能拒绝吗?不能。 不仅不能,还要多让对方打两下,好好解解气。 这一比划,就足足比划了一个小时,直到真田诗织去叫两人过来吃饭,这才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松田阵平走进来的时候,真田夏不着痕迹的打量他周身一圈,很好,没有看到什么比较明显的伤口,看来应该没什么大事,然后就十分心大的把注意力移到了眼前的餐盘上。 她不知道的是,这也是真田弦右卫门计算好的。 打在那些显眼的地方,岂不是让小夏看了心疼,他这么睿智,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这两天,日子过得相当精彩。当然,这些精彩是松田阵平的,和真田夏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两天,真田弦右卫门,真田玲子,还有真田弦一郎,三人轮番上阵,和松田阵平好好的切磋了一番,或许不应该说是切磋,而是单方面的挨打。 没想到看起来温柔的伯母打起人来也那么痛。 “嘶——”松田阵平不小心撑了一下腰,不小心扯到身上的伤口,面容顿时一阵扭曲。 真田夏拎着行李下来,就看见松田阵平怪模怪样的姿势,疑惑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真田弦一郎一个冷眼霎时就扫了过去。 “没什么,”松田阵平僵硬的站好身子,“伸个懒腰而已。”说完,就伸手过去帮她拎行礼箱,又不小心扯到了身上的伤口。 真田夏一无所觉的走在前面。 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压到背上的淤青,又是倒吸了一口气。 “噗嗤——”真田夏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爷爷他们是真的没手下留情啊!” 松田阵平一脸哀怨的看着她:“合着你一直在看我笑话。” “倒也没有,”她托着下巴看着前方不停变换的景色,“要是我帮你的话,信不信,爷爷他们会打的更狠。” “信!”他怎么不信,换做他只会打得更狠,三天下不了床的那种。 “所以你现在还能站着,已经算是好的了。”真田夏意味深长的说道。 不期然的,松田阵平的脑海里浮现被真田弦一郎一网球打得皲裂的地面。 嗯,这真是手下留情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5-04 22:14:27~2022-05-05 21:09: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樱桃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40章 到了公寓楼下,真田夏下了车,绕了一圈走到驾驶位,敲了敲车窗。 “怎么了?”松田阵平拉下窗户,问道。 “上去,我给你上药。” 还有这种意外之喜? 松田阵平花了好大的自制力才压住了不断想要上扬的嘴角。 咔哒—— 真田夏拧开锁,意外的发现,屋内的灯居然还亮着。 是出门的时候忘记关灯了吗? 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一个脑袋从侧边探了出来。 “欢迎回来!”金发青年眉眼弯弯,笑得十分灿烂。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真田夏:??? 为什么突然有一种丈夫出差,妻子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带人回来,结果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松田阵平站在真田夏身后,一张脸酸不拉几的。 “当然是因为小夏给了我备用钥匙啊!”安室透得意的翘了翘嘴角,对着真田夏打了一个可爱的wink,“对吧,小夏?” “那你现在还给我。”真田夏一脸冷漠的拆台。 “诶?”安室透呆住了。 心里泛滥的酸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松田阵平毫不留情的对他发出了一声嗤笑。 真田夏弯腰从鞋柜拿出了一双新的拖鞋,一边不忘思考,那么现在,这个药是换还是不换? 松田阵平可没那么多顾忌,躺在沙发上,直接撩起了腹部衣服,露出一大片青紫色的痕迹:“小夏,我们快点开始吧。” 背后的目光如芒在刺。 真田夏扶额。 只是换个药,有必要说得这么暧昧,还摆出这样引人误会的姿势吗? “是要换药吗?我可以帮忙啊!”安室透微笑撩起袖子,露出坚实流畅的肌肉曲线。 “你的伤好了?”真田夏冷漠的瞥向他的肩膀。 当然还没好。 最后两个伤员排排坐,真田夏谁都不偏心,一碗水端得平平的,一起都换了药。 “愈合得还蛮快的!”瞥了一眼安室透肩膀上的伤口,之前那么长的一道痕迹,现在已经愈合了大半了。 安室透痛心,确实愈合得太快了!不然可以多换几次亲密接触的机会。 然后是松田阵平,脱掉衬衫后,才看到他身上的淤青有多少,数十道长长的瘀痕,交错纵横。而且他和安室透不一样,皮肤白,伤口也就更加的显眼。 看来是她误会了,爷爷他们还真是下了狠手啊! 真田夏蘸着棉签给他涂了药酒。 其实这点痛也不是不能忍,松田阵平偏偏要叫出来博取真田夏的同情,看得安室透十分的火大。 换完了药,真田夏看着两人,开始下逐客令:“还不走?” “他先走。”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没有谁先走,真田夏直接把两人一起赶出了门,走之前还不忘安室透把备用钥匙留下,虽然对于他来说,有没有钥匙都没差。 “真的要吗?”安室透垂着一双狗狗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要。”真田夏不为所动。 这一招已经没用了吗?安室透不舍得拿出了钥匙。 砰—— 大门当着两人的面毫不留情的关上,激起了无数的灰尘。 安室透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
松田阵平把墨镜重新架在了鼻子上,对他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 进电梯的时候,两人互不相让的挤着对方,都想做第一个进电梯的人。 “你们俩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听着门外两人幼稚的吵闹,真田夏无奈的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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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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