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年氏是为了给她气,香巧弄成这样还是为她。 她觉得若是己口说了原谅,对不起这些忠心的奴。 年氏跪在地上摇摇欲坠,她还想说什么,就见胤禛拂袖而去。 宿嫆嘲讽的勾了勾嘴角,也跟着转身离去了。 看着站在院子里的胤禛,她面带伤感:“爷,妾身想要跟您商量事儿?妾身认为己做事情还算公正,也是一心为了年氏着想,但没想到在年氏心里,妾竟然是这样的卑鄙小人。妾想过了,既然年氏不信任妾,不如单独把她的份例拨来,让她己管着吧。” “她身体不好,再给年家去一封信,让年家给送夫过来。也不用去旁处,就让夫住在府里,方便随时给她看诊。” 察觉到胤禛打量的目光,她解释:“不是妾推诿,刚的情形您也看到了。就算妾愿意担负这些骂名、误解,她也未必信得过妾找的夫。” “妾如何无关紧要,她的身体要紧。” 胤禛终于口:“浑说什么,你是爷的福晋,怎会无关紧要。年氏那里,”他顿了良久,终究道,“是爷的错。” 年氏有情,跟他说得上话,他难免重视一些。后来年家事,考虑到她身体不好,他又纵容了一些。还有年氏接连丧子,他心中愧疚。 底线一再放纵不知不觉就变成现在这样。 胤禛承认年氏在他心里是特别的,但这特别也有限度。超过这限度,哪怕在特别他也不容忍。 而陷害嫡妻,不在这限度之内。
想着四福晋提到年家,他道:“规矩就是规矩,即日起断了年氏跟年家的往来,如果年家再有书信或者登门,直接送到爷这边来。” 年家在他心里的印象很差,年氏之如何他无权过问,如今她是雍亲王府的人,然要按照雍亲王府的规矩来。 王府的规矩是什么? 别说侧福晋的娘家人,就是嫡福晋都没有如此频繁跟娘家走动的。 之为了年氏破的利,如今他要收回来。 四福晋点头称是,她试探道:“那让她己管院子的事儿?”她不然的笑笑,“也不是我要故意推诿,您也知道弘晖婚期近了,妾如今忙上忙下,难免有疏忽的时候。” 胤禛不耐烦管这些,便道:“你既不愿意就让她己管着吧。她身体不好,你按照王府侧福晋的份例,给她高一半,算是对她的照顾。” “至于你说的找夫,爷知道了。” 他的意思是己亲去给年氏找。 年氏信不过宿嫆,总信得过他吧?至于让年家的人送?那是不可的。谁知道年家送来的是什么牛鬼蛇。 为这件事,胤禛本就不虞,哪成想第二日他直接被皇上宣召入宫了。 胤礽看着他道:“听说你府上的年氏又病了?怎么,如今娇贵的太医院院正都看不好,得让你这雍亲王亲给她瞧病不成?” 胤禛抬头,他没想到皇上居然知道了这事儿,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胤礽见状直接扔了几折子给他,“看看吧,这是今儿下面的人递上来的,都是弹劾你‘美色误国’的。” 胤礽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以也没发现四弟是这样的人啊? 四弟他用着顺,便道:“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你心悦年氏,朕理解。就说朕,那么多女人也难免有偏爱的。但这偏爱要有限度。朕以为四弟你一向最守规矩是不会做这糊涂事儿的。” 女人哭一哭就扔下公务去哄,像什么话? 见四阿哥沉默不语,他又道:“朕问过太医了,要朕说年氏那身子骨就是缺乏锻炼。你看看老五家的弘昐,这练了几天武艺,脸色明显红润了。你啊,干脆给她找会武艺的女师傅,让她也跟着练练。朕保证比什么都管用。” 他从龙椅上走下来,拍了拍胤禛的肩膀,“四弟,朕比年氏更需要你,这清比年氏更需要你。你莫要本末倒置了。” 不需要么?有胤禛在,他轻松很多,简直不要太快活。若胤禛也撂挑子不干了,他不得累死。 以,就算是为了他往后的舒心日子,年氏也必须给他好起来。 胤禛终于口:“皇上误会了,臣弟对年氏非什么爱情,臣弟只是怜惜她身体不好又接连丧子。” 说到这里,他发现皇上明显的不信任。皇上的眼告诉他:装,你接着装,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胤禛有些泄气,他心想算了。他跟皇上说不通。 便道:“皇上放心,臣弟明白了,臣弟知道该怎么做。” 胤礽:“希望你是真的明白了。另外,这折子朕偷偷给你扣下了,汗阿玛不知道。你应该清楚汗阿玛对年家的态度,若是汗阿玛知道,你府上那也跑不了。” 年羹尧这种脚踩两条船的,上位者都会厌恶。若是让太上皇知道年氏还左右亲王的想法,那还了得。 三弟虽然也宠妻,但三弟可没有为了三弟妹放着朝政不理的。三弟妹也没年氏这般没眼色啊。 这事儿若是换做三弟妹,别说去衙门喊人,她只会嘱咐奴,不让奴去打扰三弟办差。 他又拍了拍胤禛的肩膀,“四弟别怪朕多嘴,妻妾不分乃祸家之相,老五这些年是怎么过的,这可都是车之鉴。况且,弘晖都这么了,若你为了年氏跟四弟妹闹了矛盾,他心里怎么想?你想他变成下一弘昂?” 胤禛沉默良久,他道:“皇上,我对年氏真的有那么特别吗?” 他认己对年氏就是特别了那么一点,怎么到他们嘴里,一都觉得他对年氏要生要死呢? 皇上如此,十三弟也如此。 想着今日他去衙门,十三弟专门过来询问年氏的情况,还说他若放心不下,就回去,衙门的事儿十三给担着。 胤禛是真的不明白了。他福晋办事一想妥帖,年氏有病也不是一日两日,有他福晋在,有什么不放心的。 不过是侧福晋,何至于让他放弃公务相陪? 胤禛仔细盯着皇上的眼睛看,胤礽很诚实的点点头。 “四弟,你喜欢年氏没什么,朕也喜欢年轻貌美的女子。但咱们心里得明白,嫡妻是那陪伴咱们度过风雨的枕边人。” 胤礽句句都是为了胤禛着想,让胤禛感动不已。他想着弘昐确实健康了不少,便同意了皇上的意见。 那日生气,这是他第一次走进年氏的小院,原以为他会看到一我反省的人,却发现年氏跟以一样,倚窗垂泪。 胤禛下意识的蹙眉,难怪年氏身体总不好,这般悲春伤秋,好怪。 原本他还担忧让年氏习武会不会不太好,现在他只觉得皇上这决定太明智了。 有那么多时间悲春伤秋都是闲的,忙起来就没时间胡思乱想了。 习武好啊,累的倒头就睡,还强健体魄。 于是,他对着激动不已的年氏道:“我给你找了武艺师傅过来,从今天始你每天跟着她练习半、不,一时辰。武强身健体,你身体总不好就是缺乏锻炼。” 他原本想说半时辰,又觉得一天十二时辰呢,半时辰太少,未必会有效果,便口改为一时辰。 他想着,年氏没接触过武艺,先从简单的始每天一时辰,等她适应适应,在往上加时间。 什么时候她连续耍上半天不喘气,这病弱之症也就好了。 准备跟胤禛撒娇的年氏:…… 什么东西? 让她练武?想着哥哥们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年氏的脸更白了。 她长这么就没吃过这种苦。 年氏:“爷,您是知道我的,我” 胤禛抬阻止她,“爷不知道,爷不想听你在年家如何。溺爱毁人,你就是被年羹尧他们的溺爱给毁的。你先别急着反驳,远的不说,就说年羹尧的女儿年熙,你看看她活蹦乱跳,再看看你。” “你真觉得这是宠爱?” 胤禛不是给年家上眼药,他是真的觉得年家故意的。 打着爱的名,故意把年氏养废了。 年氏还想说什么,却见胤禛满脸的不耐烦。她只苦笑道:“妾知道了,只是妾的身体弱,担心撑不住一时辰,您看?” 是不是减少点时间,比如一刻钟? 一刻钟的话,年氏觉得己也不是不坚持。 胤禛头都没抬,只说道:“你说的情况,我也给你考虑到了。这月你上午练习半时辰,下午再继续练习半时辰。我已经吩咐了教导你的师傅,先从一刻钟始。坚持一刻钟就让你休息半时辰,直到满了半时辰为止。” 胤禛认已经够替年氏考虑的,但年氏却高兴不起来。 每天一时辰练武,她觉得己要废。就算不废,身体练好了,她还拿什么理勾着四爷来看她? 想着己为练武变黑了的肌肤,变得五三粗的身体,她想晕。 胤禛却不管这些。把人交给年氏,他直接就离了。 皇上为了他的事情操劳,他不辜负皇上的期待,他只更加努力的工作来报答皇上的知遇之恩。 “哈哈哈,高还是皇上高啊。” 今日菀凝入宫,石雅惠便拉着她说起雍亲王府的事儿。重点说的就是皇上给年氏找武艺师傅的事。 听闻年氏蹲了一刻钟马步就一副体力不支,想要让四弟怜惜却被无情拒绝的画面,她就控制不住想笑。 说真的,得知四弟喜欢年氏,她真惊讶了很久。她觉得像四弟这种人,就是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这样符合他的形象。情情爱爱那些根本不适合他。 她很难想象冷脸如四弟还有化为绕指柔的时候,更没想到,这火花刚刚升起,就被皇上给浇灭了。 还是以这种形式。 想着年氏等着烈日蹲马步,她就觉得好笑。 她对着石雅惠眨眨眼,幸灾乐祸:“距离下次请安还有五天,真想看看年氏这些时日的劳动成果啊。我觉得她的脸色肯定很精彩。” 年氏的脸色不精彩么?从她踏入皇后宫殿的那一刻迎接她的就是众位贵妇、宗亲的注目礼。 清入关后这么多年,她概是第一被家爷逼着练武强身的侧福晋了。 就凭借这第一,也足以让人侧目。 菀凝笑道:“还是咱们四弟知道心疼人,你们瞧,这几日功夫,年侧福晋的脸色就比之红润许多。四弟妹你真真该打,居然都没想到。” 宿嫆跟菀凝不同,菀凝笑的明目张胆,她只忍着。 “谁说不是呢,也怪我,我之一直想着她身体不好,是捧在心怕碎了。却原来这不是爱,是害。” 宿嫆满脸懊悔,好似己真的对年氏多好一样。年氏看着她们一唱一和气的差点吐血。 刚始她以为四爷只是说说,发现她做不来肯定会放弃的。此她故意完不成任务,把己折腾的病怏怏。 哪知四爷确实如她愿来了,却不是安慰她的。 四爷:“年家果真不是东西,爷真没想到你的身体差到这种地步。年家如此待你,爷不会放过他们的。” 想要让对方怜香惜玉却差点给娘家惹祸的年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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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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