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妃笑着点头,“是啊,前时日皇上赏了一匹料子,我给你和二公主一人做了两身衣裳。” 菀凝有感动,这是她除了家人外第一次收到别人如此特别礼物。 菀凝忍不住扑到荣妃怀里。 想着荣妃对她这么好,菀凝咬着唇,她动动手指,从身体里调出一丝妖气帮助荣妃调理身体。 荣妃绝对想不到自己意之举会给自己带来那么好处。 菀凝是特别,她妖充满生机,哪怕是神界神受伤,只要她愿意疗伤都可以治愈。 荣妃早年生产过多,身体看似没问题,实际上早就千疮百孔。菀凝这一下,她至少能多活十年。 菀凝走后,荣妃有犯困,她早早地歇下了。 第二日醒来,荣妃惊奇道:“咦?今儿宫竟觉得神清气爽,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担般。” 早前她总觉得身体沉重,容易疲惫,尤其月事那几日更是能疼死去活来。像今日这般轻松,她已经好多年没感受过了。 嬷嬷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娘娘若真喜欢那小格格,不如召入宫中给二公主做个伴读。” 荣妃或许没发现,她每次见过菀凝情都会很好。嬷嬷想,娘娘必定是喜欢这位国公府小格格。 二公主身为皇室公主也要学习各东西,小格格虽然年纪小点但也不碍。 主要是主子高兴。 荣妃有意动,随后她叹息一声:“算了,宫里不是什么好地方,宫可不想害了她。” 宫里奴才不说,到处都是小主子,这人可不都跟她一样好脾气,其中也有跟她不对付。谁知道这人会不会把气撒在菀凝身上? 荣妃从不知道自己有乌鸦嘴潜质,她这边刚说了担菀凝被谁惦记上受了委屈,等贵妇请安日就见菀凝额娘跪在太皇太后跟前。 听着淑嘉话,她下意识去看惠妃,只见惠妃跟她一样错愕。 “淑嘉格格,话可不能乱说,宫什么时候让人去你府上要花了?” 看惠妃神色不想作假,这事儿八成跟她没关系。 果然,太皇太后没一会儿就搞清楚来龙去脉。 这一切都是费扬古福晋搞鬼。费扬古福晋也不知打哪儿听说惠妃爱花,凑巧国公府就有一株罕见,打着惠妃名义去要。 她以为听到是贵人要,淑嘉必定双手奉上,到时候她‘借花献佛’就能博得惠妃好感。 哪知淑嘉是个楞,直接捅到太皇太后面前。 事后,惠妃去找荣妃吐槽,“真是气死我了。这费扬古福晋当真不知所谓,我就从来没见过这般蠢笨恶毒。你说像咱们这样不惹事,只想过安稳日子是不是给人一很好欺负感觉,不然她怎么敢。” 惠妃跟荣妃都是康熙早起妃嫔,两人都不是喜欢惹事子,又同时封嫔封妃,关系还不错。 这次她被费扬古夫人摆了一道,里气闷,迫切想要找人发泄于是就找到了荣妃。 她拉着荣妃手道:“知道姐姐跟国公府关系好,还望姐姐跟彭春福晋解释解释,我从未下过这般荒唐命令。” 彭春深皇上信任,又是武将。武将都子暴,她真担彭春知道这事儿找她娘家或者阿哥麻烦。 想到快要成年阿哥,惠妃气差点掰断手里指甲套。 荣妃让人给她上了一杯茶,“消消气,太皇太后这不是已经还你清白了。我看那彭春福晋也不是不讲理,知道错不在你这,她不会怪你。” 荣妃觉得惠妃很冤,简直是天降一口锅扣在她头上。这是洗刷了冤屈,若是不能,传到皇上耳朵里,让皇上怎么想? 倒不是她跟惠妃姐妹情深,只是宫中这几个妃嫔,也就惠妃合她眼缘,若惠妃因此被降了分位,她就再也没有能说得上话了。 惠妃于她如此,她想自己对惠妃来说也是一样。 惠妃灌了一口茶,气道:“我早就听说这费扬古福晋嚣张,今儿算是见识到了。你说这岳乐是不会教孩子还是故意?” 费扬古福晋是安亲王岳乐侄女,也是宗女。提起安亲王府上,家首想到就是他家女眷。 不是说他家女眷多好,而是他家女眷在京城实在嚣张。 瞧瞧不过是个侄女,就敢算计国公夫人与宫妃。 荣妃不想说岳乐是故意,女儿也是他家人,若女儿名声不好,传出去毁也是他家名声。 既然不是故意那就是不会教孩子了。 想想也是,岳乐都能做出给皇和有妇之夫拉线事情来,他还有什么做不出。 荣妃不免同情看了惠妃一眼,“谁让人家背后有安亲王撑腰呢,妹妹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安亲王府,那可是连皇上都忌惮要委曲求全人。 想到这里,惠妃也跟着泄气,“谁说不是呢。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今儿她若是就这样放过费扬古夫人,旁人不得觉得她惠妃好欺负? 荣妃想,不咽下这口气能怎么办?还能打上去? 惠妃跟她一样家不高,真要敢打上去,安亲王府绝不会善罢甘休。这是他家一贯作风,自己欺负别人可以,旁人欺负他家人不行。 还有费扬古家那个丫头,脾气简直跟她额娘如出一辙,她听说那个董鄂氏就经常找菀凝麻烦。 费扬古不过是个三等伯,菀凝阿玛可是一等公,菀凝她阿玛还是董鄂氏这一支族。论身份,这中间差不是一星半点。 换个正常人肯定会恭敬,就算不恭敬也不会主动去找麻烦。她倒好,每天像个花孔雀在菀凝面前招摇。 这次菀凝受了这么委屈,也不知会不会躲在被窝里哭。 想到这里她坐不住了,“嬷嬷,你一会儿派个人去国公府看看菀凝。” 惠妃道:“等等,我回头准备礼物,一起去吧。”她有泄气,“不管怎么说那女人都是用我名义。” 荣妃安慰她,“放,淑嘉不是不讲理,彭春、”她顿了一下,“能被皇上信任,想来眼也不会那么小。” 谁都知道惠妃辜,若彭春再斤斤计较,后伤还是他自己面子。 事情后果真如荣妃所料,淑嘉并没有把这件事怪在惠妃头上。第二日她亲自带着东西去延禧宫给惠妃赔罪去了。 两人各自说着自责话,这件事到这里就算过去了。 不过荣妃里总是不舒服,特别是看到安亲王府那群人时候。
第204章 番外二十一 虽然情过了好几年, 当年费扬古夫人也付出了代价,作为已经把菀凝放在心上位仅次二主与阿哥的存在,荣妃会担心也情有可原。 嬷嬷夸赞道:“不愧是娘娘,想的就是比奴婢周全。” 荣妃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啊, 给本宫带帽, 本宫什么样,自己还是清楚的。” 她啊,说好听点是谨慎, 说难听点就是胆小怕。很多时候她宁愿放弃到手的利益,也不想自己的孩子陷入危险之中。 && 承乾宫 自孝昭皇后过世,康熙再未立后,如今宫里份位最的是皇贵妃佟佳氏, 孝昭皇后的亲妹妹贵妃钮祜禄氏,其次则是惠宜德荣四妃。 说四妃,实际上康熙妃位有五人, 除了惠宜德荣, 还有个出蒙古的宣妃。不过宣妃份特殊又不喜出头如同隐形人。说起后宫妃位娘娘都不怎么带她。 皇贵妃位同副后, 在没有皇后的情况下,按理妃嫔也应该日日前来请安。不过佟皇贵妃会来儿,两宫太后以不喜清净为由免了妃嫔日日清安, 她便也照做了。只初一十五让来承乾宫,然后一道儿去慈宁宫请安。 所谓惠宜德荣, 自然是以惠妃为尊, 其次是宜妃与德妃,荣妃位正经满八旗秀女出的老资历反而排在最后。 钮祜禄贵妃是除了皇贵妃份位最的,她常年坐在左侧第一位。惠妃为长居右侧第一位, 宜妃为左侧第二位,她对面就是德妃。荣妃刚好在德妃的斜对面。 以往个时候宜妃与德妃早就夹枪带棒互损了,今日德妃出奇的安静。她频频看向对面的荣妃。 荣妃被看的不自在,便放下茶盏道:“德妃般看着本宫做什么,可是本宫脸上有花?” 荣妃就是样,对喜欢的人可以我来我去,对德妃些后妃向来是自称‘本宫’。她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很看不上德妃、宜妃种包衣妃子的,尤其德妃。 宜妃性子直,若不小心得罪了她,她当场会让下不来台,但后绝对不会因为儿再去报复、算计。 德妃恰恰相反,她嘴上说着没什么不碍,转过头就会把卖的干干净净。 荣妃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也自认没得罪过德妃,她不明德妃今日是怎么了? 德妃自知失态,她收眼神笑道:“没什么,只是几日不见,忽然发现姐姐容光焕发。不知姐姐用的什么脂粉?” 德妃虽出包衣,平日里却看不起荣妃。谁让荣妃娘不行呢。 她虽是包衣,但祖上曾经得到过爵位,她玛又做过膳房总管,除了份,毫不夸张的说她小接触的东西比之品员的贵女都不差的。 荣妃? 她阿玛不过是个五品员外郎而已。 德妃一直以此为傲,看不上其他人。却不想今日居然被她看不上的人比下去了。 荣妃年纪比她还呢,以往脸色遮了粉也能看出憔悴苍来。她今日竟觉得肤色比她还紧致,显年轻。 让她怎能不在意? 她心想荣妃都人老珠黄了,还打算跟她们群年轻人争夺皇上的宠爱不成?也不怕惹人笑话。 她嘴上说荣妃是用了新的脂粉,心里却觉得荣妃是换了保养方子。 她眼馋了。 德妃低下头眼中闪烁,联想到几年荣妃跟国府走的近。 莫非,是董鄂的人给的她方子? 越想德妃越觉得自己猜对了。 当年孝献皇后能把先皇迷得神魂颠倒,除了才情,容貌自不必说。 董鄂有秘方,在正常不过了。 荣妃不知道一会儿的功夫德妃就联想了那么多,都扯到国府头上去了。 被德妃说她脸色好,荣妃下意识的摸摸脸。她笑道:“倒也没什么,也知道本宫跟菀凝那孩子有眼缘。那孩子是个知恩的,她有点什么都喜欢往本宫里送一份。不上次入宫请安,她就给本宫带来一个新方子,说是能美容养颜。”
荣妃也不藏私当即就把菀凝是怎么用玫瑰花瓣做脂粉的儿说了出来。 德妃:…… 其他宫妃:…… 荣妃莫不是个傻的,谁有了好的养颜方子不是藏着掖着,哪像她咧咧说出来? 说完,荣妃看向眼带怀疑的德妃,“怎么?德妃不相信?” 她勾起嘴角,缓缓道:“其实不管什么方子都只是用来增色的,若真想体健康,还得主意饮食与休息。像本宫每日都要睡足四个时辰,午时用过膳还要休息半个时辰、一个时辰的。” “休息的好了,心情再好,肤色自然就养来了。” 荣妃并不知道菀凝做的那些,她只是把自己平日里的情说一遍而已。明明她说的是实话,可惜没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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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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