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时间看其他人的反应,而是想到要立刻再补上一记,不让他有任何力气挣扎。 人痛苦的时候挣扎的力度和强度都是特别危险的。比如说,帮忙做紧急医疗的时候,伤者可能因为极度的疼痛在挣扎过程中把施救者给误伤了。 所以救护车上的医疗人员从来都是力气大的男性。 我一记成功后,直接给他的肩膀再来一记,地上瞬间溅出大片倒针状的血花。 蓝发手控因为身体剧烈疼痛而颤抖着,鲜血汩汩从伤口里冒了出来,但是他挣扎的力度确实变小了。 我也可以更靠近对方,控制他。 我想起有一次班上飞进了一只蝴蝶,它刚好被突然开起来的风扇卷了起来,半伤的蝴蝶跌到了班上最可爱最温柔的女孩子的课本上。女孩子一声尖叫炸开,所有同学都看到了情况,但是情况太突然了,他们还坐在原位上。所以只看到女孩子尖叫着合上课本,然后用手肘一下两下三下四下砸着蝴蝶掉落的位置。 后来那本课本被扔掉了,女孩子捂着脸哭,所有人都在安慰她。 我没那么好奇,所以没去翻那只课本里面的蝴蝶最后结局是怎么样,但是我记得扔课本的时候,它有一截残翼从课本上掉了出来。 现在想想,那好像是蓝色的。 我捡起地上因为我的攻击而炸裂的地板碎块,像是打雪仗要准备一堆雪团作为武器一样,收集完毕直接往对方走去。 “请叫你的伙伴住手可以吗?” 我看到对方的眼珠子透着极致的恨意和厌恶。 “还是你觉得你的眼球有你的膝盖骨那么硬吗?”我的手指做出一个投掷的动作。 手控怒喊道:“你敢你就来啊!” “哦。” 我直接用石头扔他脑袋。 对方瞳孔微缩,下意识地闭住了眼睛,然而石头“咚——”地一声砸在了他的额头上,虽然冒出了血,但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惨烈。 我准头没那么差,也没有对一个争强斗狠的人心慈手软的准备。 马基雅维利曾经说过,从保全自身和维持稳定来说,被畏惧比受爱戴的人更有价值。人这种东西,忘恩负义,变幻无常,虚伪做作,只有畏惧在维持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发挥的作用是最为稳定的。 我下手不留情,不是为了这么深的层面,而是我想跟这位蓝发手控表达一个浅显的道理——不要反抗,不能反抗。如果我这种不留情还能让他懂得出来混一定会被收拾的道理,从此金盆洗手,洗心革面,我也是做了一件好事。 但是我的手被相泽老师给握住了。 “绿谷,已经过了。” 不是够了,是过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老师和爆豪的表情都告诉我——他们被我吓到了。 我对此还无感触,但是我知道我该听话,于是“哦”了一声。 话音才下,我的面前就卷起一阵狂风,捂着伤口的蓝发手控被一个黑雾人形用传送送到了离我很远的地方,并且也被扶了起来。两人旁边还站着一个高大且目光呆滞的人。 “死柄木你还好吧?我把脑无及时送过来了。” 死柄木根本不在意对方在说什么,而是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一边咳血一边含恨指挥着。 “脑无,杀了他!” 这个名叫脑无的全身都像是肌肉细胞组合成的肌肉怪,和这种对手肉搏等于和一块移动的巨石打斗。要么力量要大于对方,要么—— 我的脑袋里极快地分析对方的战力和战斗模式。 就在这时,脑无已经落在我的面前,一手打飞了我旁边的相泽老师,一手扔开了前来救我的爆豪,高高的身影就像是巨熊一样举起双手朝我的方向抓了起来。 被抓住就Out了。 估计会被当做饼干“啪叽啪叽”捏碎。 我正想要及时躲开,身体才有动作,脑袋应激似的突然一阵发昏,视线之内的东西顿时模糊不清。 很快,就像是被强大的吸力拉进了无底的黑色深渊里,我不由自主地往后一栽。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绿谷已经黑化啦啦啦啦啦啦~~现在正在从中立善良转变为混沌善良的阶段。 知道最可怕的人是什么样的吗? 绿谷这种就很可怕的,看起来软萌可爱,明朗开心,但是冷静到心狠手辣的就很可怕了。 怎么说呢? 绿谷发生这种情况,首先就是对自己错误的认知,他认为自己不是人;同时他头脑太过清楚冷静,理智过度压迫感性,以至于有些情感都是捏造之物。他并不是真的无所谓,而是太冰冷地审视别人。
但是现在还不是最可怕的时候,绿谷还会听从别人的建议,还不会说谎演戏。 好的,我的USJ敌联盟事件就此结束,接下来内容就是欧尔麦特救场,新的内容了,大家散了散了。 …………………… 有多少人愿意我入V?超过五十个我就入V吧,努力写完。 计时24小时,不足50人,大家就等我写完隔壁,或者偶尔缘更吧,欢迎弃坑,欢迎养肥。谢谢:)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Doutzen 8瓶、yoooo 5瓶、贤玉良 1瓶、时光泅渡者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30章 ACT 29 零距离 在我完全能睁开眼之前,一直保持这鬼压床的状态。 所谓的鬼压床,其实指的是睡眠瘫痪,就是在睡眠过程中,脑袋保持着清醒的状态,但是身体肌肉一点力气都没有,我连手指都没办法动弹一下。 起初周围有很多声音,从对话里我可以知道USJ敌联盟入侵事件在欧尔麦特的到来顺利解决了,只是不少人也受了伤,其中最严重应该算是相泽老师,其次是爆豪胜己,在对话里面,两人在和我不一样的病房里。而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只是过度疲劳或者压力和贫血引起的休克了而已,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留院观察了。 而欧叔在我醒之前,一直陪在我身边。虽然他没说话,但是我知道,像是帮我盖好被子,掖好被角之类的小动作我都能感觉到。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时对着昏暗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才慢慢移动我的脖子,肩,之后是手臂,手指,腿和脚趾,缓解全身肌肉僵硬的状态。我扭头就看到欧叔。 他还是扁扁的一个,穿着宽松的白色卫衣和不合尺寸只能用腰带绷紧的裤子,靠在折叠椅的塑料椅背,头仰向天花板,半张着嘴睡觉,头发散在两侧,只靠着抱胸的姿势勉强不让自己倒在一边,十足像穷困潦倒的无业游民大叔,谁看得出那有伟大的和平象征的风范。 被窝很温暖,所以离开被窝才知道春天的夜晚也真是够冷的。 我摇醒欧叔时,欧叔险些往旁边一倒。 他抹了抹脸,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怎么回事,睡着了也不知道。”为了彰显他的可靠性,他一一抖着自己的光荣事迹,说是以前跟敌人大战三天三夜都没有阖过眼。 我就说,这个以前到底是多久以前。 欧叔掐指一算,发现自己十个指头都用不上的时候,他打算用傻笑蒙混过关。 我没好气地看着他。 欧叔推着我的肩膀说道:“你继续睡,别管我。” 我杵在地上没动弹,在欧叔询问前,我说道:“欧叔,我饿了。” 但是医院的食堂已经关了。 于是我们两个绕过巡逻的护士跑到医院外面觅食。一路上人少得很,风又吹得极冷,我们两个靠在一起一边走一边取暖,还纳闷着,怎么一个店都没有开,现在到底几点了。 事后回想起来,我觉得我们两个有够傻的,都没有看时间,说出去外面找吃的就没头没脑跑出去了,关键是两个人穿衣服都不知道御寒。 走了二十多分钟,我们才看到了一家中华料理店还亮着灯,店家老板娘看到我们两个,一个穿着病号服,一个就是普通大叔,当场懵了一下。 老板娘关切道:“你们怎么了?” “吃饭。”我和欧叔脑电波频率一致,异口同声地说道。 不知道话音才落,她就笑得直不起腰,把我们两个弄懵了。 过了好多年,我和欧叔再去吃饭的时候,她才跟我们说那天是因为觉得看到我们两个乖得不得了,才觉得很好笑。毕竟一开始她的店还没有正式到点营业,这个时间段找上门来总觉得像是遇到什么事,但我们两个茫然又无辜,还很坚定地说吃饭的时候,就觉得我们两个太可爱了。 老板娘真是一个好人。 好一会儿,她才招呼着我们进去。 “他贫血/他肠胃不好,有推荐的吗?” 才说完,我和欧叔互相对视一眼。 老板娘笑脸盈盈地说道:“要不要试试喝生滚猪肝瘦肉粥?很好吃的?可以补血,也富含维生素,对身体很好。” “就决定是它了。” 我和欧叔拍桌子决定了。 老板娘给我们两个端了好大一锅给我们两个人分,热腾腾的,煮得稠密的米粒里面全是真情实意的料,还赠送了我们很多小菜。 咳,我比较喜欢里面的甜番薯,甜番薯好吃。 因为给的东西太多了,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老板娘,我们有看起来那么饿吗?” “毕竟这个时间段出来找吃的,很难说不饿啊。”老板娘相当亲切,顺势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早上5点43分。 “……” 都快早上了,明明天还乌漆墨黑的。 我和欧叔第一次跑出去吃粥,而且还是这种情况,让我感觉很好笑。我见欧叔的碗里空了,帮他再盛了一碗,我知道他一晚上都没吃饭。还有,因为欧叔太瘦了,我总觉得自己有义务要把他喂得胖胖的。 欧叔双手接过碗,闷了好一会儿,才对我说道:“对不起。” 关于对不起,他说了很多的点。 像是他因为在到校前,没有及时到场才让我们受了伤;像是他觉得我是因为来自和平象征的压力太大才会休克的;还有他在给我个性的时候,没有好好仔细思考这对于一个少年来说,突然承担一个保护国家社会那么大的责任会是多么辛苦的事情。 “所以如果时间会倒流,欧叔你还会给我个性吗?” 我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我觉得自己在期待欧叔会后悔,然后自己就可以对自己说,你看吧,绿谷出久,你果然不值得被期待。可我又不希望欧叔后悔。现在正是因为我是欧叔唯一的徒弟,所以他的关注,他的热情,他的期待都只会灌注在我身上,我还可以以徒弟的身份约他出来吃饭,我现在完全是把他当做我的亲人来看的。 要是他也抛弃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知道我有很多朋友,爆豪对我很好,轰也对我很好,以后他们还是会离开我的,因为他们有他们的事业,他们的家庭,他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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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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