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布鲁斯在客厅打电话时突然勾住你的脖颈亲吻,刻意发出阵阵水声。你用力推开他,因为你熟知这一套玩法。布鲁斯对他的保护欲远远超出了父亲对儿子,你知道上一个男孩是如何被挑拨离开,你不会重蹈覆辙。 但你并不拒绝迪克,毕竟他是个奇迹,是你四岁到十六岁色情的执念。你并不会顺遂他的心愿在韦恩宅邸胡闹,任凭布鲁斯发现这一切,但在哥谭的酒店把他吊起来,蒙起眼,舔吃到他高潮得魂不守舍再肏进去是个好主意。你架着相机,在他耳边小声说你的男朋友在这里吗?他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干净,倘若他知道你和我偷情,他会拿着匕首进来杀死我,再杀掉你吗? 迪克断断续续地笑起来,不久前吃下去的精液又咳出嘴角:你不了解杰森,他宁可杀了自己也不会杀死我。 你不做怀疑,他确实有强大的本领让男人为他甘之如饴前仆后继。“那如果他看到这些呢?他知道你也并不干净呢?如果他知道B的求和信件是你烧毁的,如果他知道B最初赶走你是因为你三番五次勾引他而他只想坚持一个父亲的底线,如果他知道你从没想过完全属于他一个人,他不过是一个可怜的——” 别说了。他带着哭腔凑过来找你的嘴唇亲吻。别再欺负我,别再威胁我了。求你。你那么聪明,我很孤独,你看不出来么? 你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才能不掉进他的陷阱里,尤其是他做爱结束后躺在你身边,小声抱怨哭诉你铁石心肠的时候。他看起来无害、疲惫,也许某一瞬间那种疲惫和恐惧是货真价实的,他确实孤军奋战了太久。但你不能掉以轻心。 因为爱是世界上最不牢靠的东西,一旦你爱上他,那些确凿证据,那些机关算尽都会变成他勾勾手指呼之即来的东西。你满盘皆输,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以他人的真心为食物。 你偷偷拍下过迪克的睡颜,却连他的梦呓都不敢作真以为那是有所排练。就像迪克试过对你托出计划,却在呼之欲出时咬住嘴唇,跨坐到你身上来掠夺呼吸,直到你缺氧为止。 你们微妙的关系保持着,彼此心知肚明与最初的交易已全无关系。当一次性爱结束迪克瘫软作一团,似笑非笑地问你今天怎么没有拍照的时候,你手忙脚乱的动作引来他一阵欢快的笑声。和他平时那种故作姿态、惹人怜爱的笑容截然不同,那笑声并不好听,也无法只靠一点嘴角的弧度和眉毛的变化勾起人的性欲,你却心醉神迷。为此不惜用一些并不好笑的笑话,或者是自己如何一步一步找到他的宝贵消息,以及如何确认杰森就是红头罩帮领袖的宝贵信息来讨他的欢心。 “我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他只有在你讲一些真话时短暂失神。他玩着你的头发,自言自语般,“如果布鲁斯真的要我的话,我可以对杰森说真话——他是个好孩子呀。可是……” 可是他不放弃怎么办?你靠着他的小腹。 可是你从来不问:那我怎么办? 你深知自己在这场他的荒诞舞剧中没有一席之地,你是不忠心耿耿的家臣,韦恩国度心怀鬼胎的来使。你手中的证据足够他的一个爱人锒铛入狱,你拥有的照片足够他的另一个爱人离他而去。你可以爱他,你可以杀死他。但你紧紧攥着解药以防他的刀锋有朝一日指向你,又不敢把毒药早早投下。 如果不是达米安·韦恩的出现。如果不是那个小混蛋搅和这一汪表面平静的池水,也许你永远没有机会从观众席走上舞台。 但你如今只能顺驴下坡,无奈地坐上怒气冲冲的男人们给你留的位置。 “来谈谈吧。” 来谈谈迪克·韦恩,来谈谈理查德·格雷森吧。
第四章 《天黑请闭眼》Part4-胡作非为 姓名:达米安·韦恩 身份:野孩子 游戏时长:15141 人物画报:胡作非为 “我以为你会再瘦一点。” 这是你对理查德·格雷森说的第一句话。 “我的外形让你失望了?”他声音柔软,而你转身撞过他的侧腰进入别墅,换来青年的痛嘶。 不怪你对他没什么好感,你对格雷森的全部印象来源于道听途说。在祖父口中他是“德不配位的宠儿”,在母亲嘴里他是“马戏团的婊/子”。 一个父母双亡的杂技演员,因为相似的经历引起你父亲的恻隐之心,从九岁抚养至今。即便奥古家上下从未言明(毕竟实在掉价),你也能隐隐约约察觉到他是你父亲不愿意离开哥谭,去往阿拉伯,与你们母子二人团聚的原因。 你说不上不憎恨他,因为布鲁斯·韦恩同样是一团虚幻的烟雾,他从未抱过你、牵过你的手,陪你度过任何一个生日。你仅仅靠塔利亚的只言片语拼凑这个男人的形象,你尊敬他、想念他,但那绝不是广义上的爱。 “你必须爱他。”哪怕母亲这样命令。 你去往哥谭是为使父亲看到你的优秀,证明奥古教育的成功,带布鲁斯·韦恩回到奥古们身边是你此行的唯一目的,不然就永远地留在哥谭。母亲会因为自己勉强称得上爱过的两个男人同样不值得而掉下一滴眼泪,然后很快地将这对父子连同整个美利坚一起抛到脑后。 但在韦恩庄园迎接你的不是布鲁斯,而是理查德·格雷森,与那个阴魂不散的德雷克。 正义联盟相关事务有这么忙碌吗?你听见德雷克倚靠在格雷森身上发问。 比他更年长的青年声音温柔:你不了解B,他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孩子,因此选择了逃避。 你厌恶他那种与父亲交心知底的语气,就好像他是这座庄园的女主人,在家主不在时保证一切照常运作。 你更厌恶的是事实确实如此,他悉知庄园每间房间的状况,了解一周的采购的水果量,他知道这个古堡的所有密道,并且能够在无数次你自以为躲藏得神不知鬼不觉时准确无误地找到你,满脸担忧地张开手臂蹲在原地,等你出来。你厌恶他无数个夜晚走进你的房间为你掖被子(你第一次以为他是要偷袭你于是紧紧攥着母亲赠送你防身的刀),你厌恶他同电话那头的布鲁斯电话时欢快又放松的语气,又在谈及你拒绝与家人一起吃饭或者乱摔餐具时转为柔软的哀愁——就好像他真的关心你似的。 可你并不觉得你做了什么值得他关心的。自从你入住庄园后一直有计划地竭尽所能地胡闹添乱子,以引起父亲的注意。你伤害那个赖着不走的德雷克,羞辱格雷森的职业,甚至对那个管家出言不逊。你没有为韦恩增光添彩,没有使股价上升,你甚至在学校挑衅老师害得他来赔礼道歉。 “为什么要对我好?”好不容易从那个愚蠢教授的办公室逃出来,他路过冰激凌车忽然停下脚步。你拗不过他,拿着甜筒站在路边手足无措时,忍不住抬头询问。 “因为你是B的儿子?”他因为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笑容爽朗,“你是我的弟弟。” 我不是问这个。你被那白痴一样的笑容扰得心烦意乱。你到底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他微微蹲下身端详你,半天才直视你的眼睛,认真地说:“什么都没有,达米。我不是为了得到什么才做这些的。” 可是母亲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毫无目的的爱。你小声呢喃。 你的家庭都是结果导向的人。格雷森咬了一大口自己的冰激凌,但我更注重过程。比如此时此刻,你感到开心吗,达米? 你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擦掉他嘴唇上粘着的白色奶渍,他眨了眨眼睛,睫毛金光闪闪,甜蜜的牙齿轻轻咬住你的手指。 像一个契约,一个承诺,像你曾经拥有过又失去的薮猫初次信任你时轻咬你的手掌,你的心被擂动了,你胃里的风暴与蝴蝶同时翻涌。 你开始把格雷森视为你的所有物,你必须保护他、了解他,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你想知道他的眼耳口鼻如何运作,他如何理解人与人、人与世界的关系,你想知道这样天真愚蠢的人如何活下去而不受伤害。你忘记了好奇心是爱上一个人的第一步,当你后知后觉回过神来,格雷森已经成为你的安心之所,你每天醒来睁开眼睛想要见到的第一个人。 于是德雷克显得更加碍眼了。 你不知道这个男孩为什么长久地居住在韦恩庄园哪怕他的父母早已回来,你不知道为什么格雷森对他如此信任亲昵,你无数次看见他们二人脖颈相交,默默耳语。 理查德·格雷森能够包容你刻意为之的坏脾气,却从未对你如对待德雷克那般不设防。鉴于他已经属于你,这自然令你倍感不快与妒忌。 “你们是恋人吗?”你曾当着二人面直言。 格雷森条件反射地推开德雷克留出距离,靠近你揉乱你的头发:我和提米是朋友,你在想什么呢?就让你少看一点那些漫画。 那就是情人了。你颔首,语气笃定。 迪克几乎是落荒而逃,而德雷克冷笑一声微微屈膝: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还是说,现在你是他的护花使者了? 你不屑于与他争论,转身准备离开去找格雷森。他看你不答,继续道:我劝你和他保持距离。迪克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格雷森是父亲的养子,韦恩的资产,日后自然也会由我继承。你语调冷淡。……你一个外人,就管好舌头不要随意评价了。 韦恩的资产。德雷克呢喃细语,笑着摇头。我看反过来才是吧。 午饭过后格雷森邀请你去遛狗。他给出的理由是提图斯暴冲时他拽不住。这当然是个美丽的,为与你相处更多而编织的谎言。你知道格雷森力气如何,你亲眼见过他轻而易举地把德雷克抱起来放在书架上,笑着俯身絮絮亲吻。 但你并没有被欺骗,因此只觉得他的借口是可爱的。 “我和提米的事情……”他先一步开口。 “我不会在信件中和父亲提及的,如果这是你希望的。”你先一步抢白。 格雷森松了一口气,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你一下:我欠你一次,小D。你想我怎么弥补你?是带你去游戏厅?还是再去一回溜冰场? 然而你不打算任凭他把这个话题带过去:“如果你真的不想被人发现,就应该藏得再好一点。” 他顿住,表情有些窘迫:“我也不想的,只是……我不得不那么做。”
又是一个格雷森式的小伎俩,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羸弱可欺的位置。你点头:“德雷克手上有你的把柄。” 对。他轻声细语。是这么一回事。 与德雷克的信息差让你感到不满,但直接询问格雷森显然只会引出更多纷杂的信息。你们没有再继续他和德雷克关系的话题,格雷森对此适应良好,又开始手舞足蹈地描述布鲁德海文的娱乐场所。你乐得听他说话,哪怕都是些无意义的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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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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