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只是一个柔弱无助,身陷囹圄无法自救的小可怜,哭笑不由己。想想,都忍不住要落泪。 衣柜里的乱步一边吸着果冻,一边低声说:“啧啧啧,小遥的演技不错,如果不用眼药水而是真哭的话,名侦探会给他打十分。” 十分是友情分,对名侦探来说一切的演技都是虚无,都瞒不过他的‘超推理’!乱步摸了摸腰后挂着的两台电动小风扇,无所畏惧! 中也发出了闷闷的声音:“呃,那挺厉害的。”这样回答应该没错吧? 他本来只是想探望一下香取遥,看到对方脸色红润,过得挺不错的,心就放了一大半,哪知道小遥竟然是以为他来劫狱……他之前竟然没想过有劫狱这个选项!若是老实这么说会不会让小遥难过? 愧疚得不行,本性的正直也让他无法撒谎,深怕被小遥讨厌,只能随便说些有的没的……结果现在被塞进衣柜里了。就不问为什么武侦社的侦探会在这里……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淡定! 认真一点,外面有人进来了,会不会对小遥不利!别这么放松啊! 中也觉得自己待在这里很格格不入。 香取遥听到了门口传来的脚步声,本以为来人会直接开门进入,却没想这死鬼竟然学会了敲门。香取遥扁了扁嘴,磨磨蹭蹭的走到门口,开了门定睛一看,快速的甩门。 铁肠一手按着门板,没用力,低声说:“香取,是我。” 力气是比不过的,但香取遥想做最后的挣扎:“大半夜的你来我房间做什么,快走快走,被外人看见我跳河都洗不清了!”你来干嘛啊!我又不是演给你看的!作为一个正直的军警,他有自己一套严苛的标准选择迫害对象! 铁肠脑门浮现出一个问号,微微用力就把自己挤进来,关上门上了锁,淡定 的说:“不会有人看见,都打晕了,有避开摄像头。” 香取遥看事情都到这个程度了,深吸口气,马上改变战略,先是一脸紧张的往后退,爬上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低声叱喝:“你来做什么!我警告你,我是好人家的男子,不是什么随便的人,现在走我还能当你今晚从未来过!不然——不然我要叫了哦!” 铁肠眼神清正,说着实话,“除了关押的罪犯,不会有人听到你的叫声。”掏出终端,让对方看清楚现在的时间,正午都没到,月亮不可能出来。“而且现在是白天。香取,我们都相信你是无辜的。这个紧要关头,你要更加冷静,操持良好心态和正常作息。” 他以为对方是因为觉得受到冤枉而自暴自弃,连白天黑夜都没搞清楚,心生怜悯。 他面色坦荡,从头发丝到脚趾盖都书写了正经两个字,香取遥沉默了一小会,愤恨的将床头的一本小说塞进床下,眉间一股化不开的郁气。 真讨厌,为什么配合表演的一个都没来,来的全是不解风情的笨蛋!他坐牢容易么他,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按照套路来!明明监/禁这种题材是套路最多的啊! “说吧,你来干嘛?”香取遥焉头巴脑的,猫耳朵软软搭在脑门上,“这样偷偷摸摸的,不符合你的作风。” 铁肠倒是还好:“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我们接下来的对话不适合第三个人听到。” 衣柜里的乱步和中也不约而同支棱脑袋,悄悄竖起耳朵:“……”不是,你这么说我们铁定更想听了啊。 “羽君不见了,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么?” 香取遥无聊的玩着自己的发尾,好久没剪头发了,都垂到肩膀了,他的发质虽然是天然卷,但头发一长又会变直发,如果留长是不是该找个机会烫一次? 可如果长发的话,果然还是直的看起来更小仙男吧?可头发长保养起来就麻烦得多,真伤脑筋呀。 “香取?”铁肠催促。 “你问我,我哪知 道,他不是你老婆么?”香取遥凉凉的挥了挥手,装作没看到铁肠腾的一下红得冒烟的脸,“把自己老婆搞丢了还好意思问我?” “不是……”铁肠拉了拉帽檐,他这次穿便装倒是记得给自己套个鸭舌帽。帽檐挡住他通红的脸,却挡不住他同样红得滚烫的手和脖子。 “羽君没有同意我的求婚。”铁肠低落的说着,又转而道,“他之前是密鲁菲奥雷的军师,官方一直有人24小时监视他,之前他都待在酒店不外出,就在今天早上失踪了。” “失踪?” “恩,监控器被人黑了,条野只能闻到他离开的方向是你别墅的位置。”一点都没察觉自己说了什么有槽点的话,铁肠灼灼的盯着香取遥,“为什么羽君要去你的别墅?” “……为什么你要用一种质问情敌的语气问我?”香取遥头很大,“我怎么知道小羽要做什么,动脑子和侦察不是你们的工作吗?” “你也是猎犬的一员,而且你和他关系好。” “那也是之前,四方体已经塌了。”香取遥这回是真的紧张起来,身子后仰。“好好说话,别冒酸气,你身上的醋味比狗野的还浓。” “无论公私,羽君失踪都不是一件小事。必须要尽快将他找出来。” “你们是担心,他所谓的和白兰闹崩是借口,其实是想打入内部里应外合?”说到这个,香取遥就不怕了,他饶有兴致的伸长脖颈,像是渴望听到什么八卦大新闻般,拳头都握紧了。 “如果小羽真的是间谍,铁肠先生舍得对他动手么?” 铁肠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若他真的执意助纣为孽,我会亲手将他斩杀!” “认真的?” “……等事件结束,我会在他坟前自裁。到时候还麻烦香取帮我们两个合葬。” 铁肠低下头,头发掩住了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脖子上青筋迈动,显然情绪并没有外面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羽君会成为黑手党,还是说他的纯善已经 成为不可追忆的过去?被风烟彻底埋葬。” 这话说得就有点文艺了,学渣·香取遥尴尬的挠了挠下巴尖。怎么办,是不是应该安慰一下?可是他并不能体会到铁肠的心情呀。他交往过的那条狗压根和纯善搭不上边,就算是哪天有人跟他说狗野跳水到白兰那边,他也不会觉得惊讶。 香取遥有点慌。 猫猫坐立不安jpg 铁肠只是想来碰个运气,事实上他也没指望羽会将自己的行踪暴露给香取遥,他们更认为羽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接触对方,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只是想赶在其他人之前找到羽,将对方关起来。 铁肠并不认为羽对白兰毁灭世界的计划一无所知,但若是对方愿意弃暗投明将功赎罪,他也会竭尽所能的提供庇护。当然,这个可能性小到连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啊,又有人来了。” 这一回是香取遥先发现,他没有听到声音,就是一个预感。铁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推进了浴室。 香取遥:“别出声,当你不存在。” 铁肠:“条野能闻到我的气味。他的狗鼻子很灵。” 行叭,这次已经不掩饰了,直接说出真心话。 “我知道啊,问题不大。”香取遥掏出兜里的香水,喷了铁肠一脸后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衣柜里,乱步透过缝隙看着香取遥变魔术般从抽屉里拿出十几瓶玫瑰味的香水,对着四周一通乱喷,叹了口气将门关紧,掏出一副眼罩挡住自己的眼睛,好心的说:“帽子君,把眼睛闭上,接下来的事情少儿不宜。” 但耳朵却很诚实的贴在门板上,中也很是无语。他不是很懂乱步话里的意思,香取遥不是和条野闹得很僵吗?少儿不宜的意思难道是……他们两个会吵架骂得很难听? 那没关系,他是擂钵街长大的,什么骂街的脏话没听过。 但来的人不是条野,而是伏见和八田。伏见脸很黑,八田则是先扫量了一下香取遥,确定对方没受伤后才担心的问 “小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待在这里果然很难受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不善的瞪着伏见。“都怪青王,如果是尊哥的话,早就将那些垃圾政客烧死了。” 伏见指着自己的黑眼圈。“我才是加班劳累过度没精神吧。”双标待遇,有点气。 他打了个喷嚏,说:“喷这么多香水做什么。是谁来了,打个报告登记一下就行了,现在这么忙,还添乱。” 害他还得和misaki一起把被打晕的守卫搬到休息室,这件事他也没立马上报,想等确定来的人是谁再思考告状的三十六种方式。 香取遥拍了拍八田的头,算是回答自己状态还行,然后将八田推进洗手间,再把伏见一脚踹进去,低声吼道:“够了你们一个个的是商量好的吧!谁也别想破坏我的剧本!” 八田和伏见:??? 过了约十分钟,香取遥总算等到了他想等的人,条野穿着便装,打扮得格外得体,不管拉出去约会还是参加宴会都无可指摘。他一手提着一个大便当盒,另一只手提着一个装了自制果汁的保温瓶,人还没进就先连打了三个大喷嚏。 “狗野,你终于来了~”香取遥就差喜极而泣。 条野的质问被‘狗野’二字逼退,眉眼耷拉,无奈的说:“打个商量,换个称呼。” “狗。” “那还是叫狗野吧。”条野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摊开自己的手指,十根手指八只贴了创可贴,“为了给你做顿饭,我可是把手弄伤了哦,下厨这种事对像我这种身有残疾的人不太友好。” 长睫轻颤,语气说是抱怨不如说是渴望被安抚,像被驯服的野犬一般乖顺。 房间浓郁的香水味将其他人的存在感掩盖,条野撒娇得毫无心理负担,殊不知听到的人里,除了香取遥以外都是竭力的捂住嘴,脸色难看得像是能将隔夜饭都吐出来。 香取遥掠过他,打开便当盒,看到里面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食指大动:“哇~看起来就好好吃哦~” 条野嘟着嘴,不满的说:“ 香香,我刚才说了,我受伤了。” “我要开动了。” “理一下我啊!你当我是送餐小弟吗?!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份,别一个人全吃掉!” 饿了一上午的条野就等着这顿饭续命了,但他忘记了,香取遥迫害狗野起来不是人。所以,他被一脚踹出了牢房大门。“饭送到,你可以滚了。” “不会吧,你来真的吗?香香开开门啊,我道歉,我错啦!” “错什么了?” “机场的事情我只是看出有问题,但我不能高估白兰的良心,这件事不能全怪我吧!出了这事谁也不想的啊!”他是猜到机场的意外是针对香取遥的算计,可明知是陷阱他也要踩啊,他做过人体改造,免疫力强过常人,但香取遥不是。 即便有一丝可能性会出事,别人和香香,当然选香香啊! “你不是知道这一点才让我送饭的吗?这是合解的意思对不对?善解人意的香香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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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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