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流和费奥多尔在织田作家又低又矮的阁楼借住,空缺的房间实在是没有了,所有能塞人的房间,都塞满了小孩子的东西。因此织田作打算攒一攒稿费,买栋大房子,至少也要能预留出几个空房间的。 这样的话,有朋友前来拜访也舒服些。 明流在织田作的房子里逛了一圈,就像一只猫,带着好奇探索新的领地,最后弓着身子爬进阁楼,在那里窝下来。 太阳已经挪到偏西的地方,阳光没有直接落进阁楼,在木板上反射了几回,最终变成某种暖融融的昏暗色调,填充了整个小空间。 补觉正好。 再次睁眼的时候,费奥多尔也回来了,同样窝在阁楼,隔着一段距离在小小的角落里专注地打量他。 明流于是翻了个身,往费奥多尔的方向滚了一点,挪过去抱住他。或者说是把自己强行塞到他怀里,脸颊贴到毛茸茸的披风上,懒懒地舒了口气。 “几点了?” “七点二十三。” 那就是睡了两个小时。 时间不长,只是这一觉睡得有点沉,骨头都睡酥了,明流小小地打了个呵欠,往费奥多尔厚厚的衣服里钻。 费奥多尔又打量了一会儿。 明流每次受伤染病,或是体力耗空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变得有点嗜睡。但费奥多尔没有戳穿,这会儿他并不想去追究他去做了什么,反正无非是去折腾太宰治,喜闻乐见。 明流保持这个姿势,又眯了十分钟。期间整个人不断往下滑,险些靠在费奥多尔腰上。 尖尖的下巴搁在柔软的肚子上,压得不是很舒服,费奥多尔想调一下位置,却被明流环住腰,当成抱枕那么抱着。于是费奥多尔伸出手用掌心蹭蹭身上趴着的人,试图让他主动换个姿势。 “费奥多尔,我们过几天回去吧。” “嗯,不想玩了?” “太宰治……”他用气音地念这个名字,就像猫猫睡醒后胡乱撒气一样,“是个混蛋。” 啊。 费奥多尔在心里重重地感叹了一声: 您终于扔掉滤镜认识到这一点了吗? 那种猫猫没有饲养价值。 明流撑着地板坐起来,眼睛里还有一点没睡醒的朦胧雾气,但他不依不饶地揪着太宰的事不放:“差一点,差一点就想把他叉起来挂在路灯上,风干三天三夜再踹下去打碎了。” 费奥多尔估量了一下这是有多生气,发现他没办法判断出来。 因为没什么人能惹明流生气然后还不挨揍的。 他伸出手用指节蹭了蹭赌气的明流,权当安抚:“织田先生留了一份晚饭。” 明流清醒起来:“甜咖喱还是辣咖喱?” “辣咖喱。” “好耶!”他站起来的时候有些太急,磕到了低矮的屋顶,很快就蹲下来,捂着额头喊痛。 费奥多尔没忍住笑了一声,马上被明流扑倒闹了一会儿。 闹够了才爬下去吃晚饭。 在此之前。 “睡前故事,费佳会念吗?” 费奥多尔的视线落到那本明流抱着的书上。他对那玩意倾注太多心力了,一时间没法挪开。如果这本书记载的可以被称为睡前故事,那真是这世界上最难以使人安眠的故事了。 明流毫不在意地把书推到他怀里。 “晚饭后我想听睡前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首领宰的故事,当作睡前故事应该正好,不刀,很甜很可爱,黑敦白芥,笑点十足。 (狗头) …… 这几天,周五到周日,每日练车不间断,从早到晚。 而且花了巨多钱,各种花销加起来超过一千,一天,花了一千。 如果科目二考不出来,一千就打水漂了。下次考继续1000r (安详) ...... 好在我考过了,哭哭。 ...... 感谢在2021-11-29 23:32:42~2021-12-05 19:28: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旻非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无咎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墨离快乐 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费佳得负责啊 这世界发生的事情,饶是费奥多尔,也不禁捂着额头,欲言又止,卡壳了数次。 他能从书上记载的只言片语里补全出前因,推测出后果,正因如此,他才觉得头疼。 这个太宰,完全是疯了吧。 尤其是明流还眼巴巴地看着他,试图让他说出太宰治究竟想做什么。 书上记载的东西实在是太乱了,要不然他也没必要把书给费奥多尔看——总的来说,太宰和费佳很像。 太宰是坏猫猫。 所以费佳也是…… 咳。 明流把想法塞回去,坏猫猫大抵是需要鼓励式教育的,只要坚定不移地认为这是好猫猫:“费佳、费佳,费佳最好了,太宰到底要做什么呀?”
睡醒后他整个都很委屈,一想到太宰对他说“我们不熟”,就很想去把人挂路灯上享受夜风,把人吊起来打到哭为止。 ——只可惜他们不熟。 “费佳——”明流软着声音叫唤,一声叠着一声地撒娇。他当然看出来费奥多尔的表情很怪,因此才更想知道这世界的太宰究竟想做些什么。 总不会是想Mafia称霸全球吧。 他凑近了,试图去看费奥多尔究竟在看哪一页,然而那只是一页平平无奇的纸,上面乱七八糟地记录着没用的信息,小字又细又麻,很让人头疼。 费奥多尔又低垂着眼,死活不肯说些什么。 “费佳。” 明流又叫了一声,捧着费奥多尔的脸将他强行掰过来,胡乱啃了几口。 “太宰君究竟想做什么?” 他无耻地使用了色.诱,费奥多尔也可耻地遭不住这个,在逼仄的阁楼里无法后退,只能被迫接受猫猫没有章法的啃吻。 白天被啃过的嘴唇又有点发红了。 “明流君真的想知道吗?” “当然。” 他扯着费奥多尔的衣领往下拉,在脆弱的脖颈上落下一吻,然后黏着不放,抱着贴贴。 费奥多尔被他弄得痒了,很是无奈。 他总不能直接说这世界的太宰治准备去死,那样的话,明流绝对会第一时间冲出去把人挂路灯上的。 他微妙地不想让明流过于牵挂太宰治。 “费佳,可以说了吗?”猫猫得寸进尺地往他颈窝蹭,温热的呼吸弄得他更痒了,“还是说想要更多?” 费奥多尔不可避免地瞪大了眼睛,试图把缠在身上的人扒拉下来:他都不知道这人从哪学来的这些,怎么在这一方面和太宰治那样没下限呢? ……而且他的自制力也是有限度的。 思考间,明流已经解开了他的披风,手指不知道摸哪里,沿着细瘦的锁骨描摹,一边还小声抱怨:“太瘦了,为什么长大以后就那么瘦啊。” 费奥多尔掐住那只作乱的手,缓缓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泛着愁绪的眼。 …… “彻底堕落了。”陀思几乎扼腕叹息,“你先动心了吗?” 费奥多尔不说话。 “他动心了吗?” 费奥多尔更不敢说话了。 怎么回答? 明流对他好像从来都是一味地宠溺,就算按着接吻,超过了安全距离,对方也是笑一笑就全部包容了。主动过来蹭蹭也是处在亲昵的范围,虽然接吻了,但是一点越过线的情感都感受不到。 从来都是费奥多尔居高临下地去折磨别人,还没有这么被人玩弄过情感——也许是之前四年的年龄差在作怪吧,在明流眼里,无论怎样他都是没长大的一只饭团。 陀思:“有没有考虑过解决问题?” 费奥多尔:“当然。” 解决问题,最方便的当然是解决问题本身,也就是干脆利落地处理掉明流。这是斩草除根的做法。 但不太好实操。 而且也不太想...... 陀思想了想,提出了一个更阴间的方法:“在他完全相信你的时候,解决掉。” 他没明说,但费奥多尔领会到底下的那层意思。 “……”他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陀思多少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这是同位体和自己的差别太大,甚至不能称之为同类了。 “先拿起来才能放下不是吗?”他一本正经地说起了瞎话,费奥多尔翻译了一遍,那意思无非就是让他把人吃到手以后再扔掉。陀思煞有介事地站起来拍了拍肩膀,“加油,我很担心你。” …… 零零碎碎的片段从脑海里滚过去,和无用的杂思一起随着衣物被清除掉。明流原本的体温就比他高些,抱成一团倒也不嫌冷,互相亲吻,顺着本能抚摸对方,争夺主动权。 在这件事情上,费奥多尔显然经验不足。很快就被压倒在榻榻米上,衣衫不整,苍白的肌肤一按压就泛起一片红。 但他又被伺候得舒服,不知不觉放松下来,心想这样好像也不错…… 他的身体早于他的意志融化了,抬手想推拒结果只是虚虚地搭在对方身上,揉了揉发丝,让他下手轻一点,罪与罚什么的早就忘完了。 “费佳、费佳......” 声音有点哑,还有点黏糊糊的。猫猫并没有想要做到最后一步,重新爬上来蹭蹭,掰过他的脸颊亲了几口,舔了舔唇。 费奥多尔也跟着舔了下唇...... 嗯,奇怪的味道。 他伸出手遮住脸,感觉哪哪都烧起来了。 然而明流就想看着他的脸,捉住手腕挪开:“不要害羞嘛。就当是报酬了。” 他盯着费奥多尔的眼睛,仿佛对方不回答就很不道德一样。 “太宰君想要改写世界线。”最终费奥多尔还是开口了,“这计划已经完成一半了,现在阻止恐怕来不及。” “有解决办法吗?” 费奥多尔伸出手抱住明流,声音却重新冷静下来:“有。” “什么?” 他先不回答这个问题,低头交换了一个吻,几乎要沉浸进去的时候才分开,声音低微:“相信我吗?” “相信。为什么不信?”明流倚在他怀里,睁大了眼睛,“我都这样了——难道费佳觉得我是很随便的人吗——” 费奥多尔被噎了一下。 他有点想反驳:看现在稀里糊涂滚到一起的样子,难道不随便吗? 他们之间明明什么都还没有说,就已经快要把什么事情都办完了。明明就超级随便啊...... 明流反咬一口:“费佳得负责。” “至少得养我一年。”他掰着手指计算,“我想吃软饭很久了。” 一年吗?考虑到明流吃饭的花销,养一年还算是轻松的事情。就算他从现在开始休假,完全不工作,储蓄也足够养了。 但这前提是猫猫不想乱跑,安安静静地窝在家里,如果他想要出去玩点什么,比方说拆了Mafia大楼,那费奥多尔确实觉得一年养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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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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