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沉痛地思考了一会儿。 “好,我们也放假!” …… 织田作那边无事发生。 有事才怪,他家里住着两个人间失格呢。出事的时候,他把两只太宰推了出去:“还是去看看比较好吧。” 于是两个太宰阴沉着脸把见到的所有异能力体、术式无效化了。 问就是打搅了他们和织田作贴贴,气得不行。 当然,后来这二位为了防止白雾再次剥离能力,像牵狗一样牵着一大票人、仿若百鬼夜行一样从街上走过,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 魔人陀思获得了终身囚禁的下场,当然,由于他混乱的作为,咒术界和异能力界正在商量这人由谁关押。 很不幸,异能力者的话语权大些。 而异能力者里面,首领宰的话语权,又格外大些。 “哎呀,落到我手里了,费奥多尔君。”首领宰这两天心情非常好,好到他说话都带着股“武侦”那不要脸的味,“好惨哦,费佳。” 陀思的脸色很苍白。他是给抢救回来的,五条悟那一下对他来说太重了。 但还是笑了一下,隔着透明的、绝对隔绝异能力的特制玻璃。 对首领宰来说,这个笑容是疲惫的、凄惨的,堪称败犬,所以他愈发心情美好——谁叫费奥多尔是他的老对头呢。 “你说,我要是把你交给另一个费奥多尔,会怎么样呢?”他忽然想到一条道路,暧昧地笑起来,“诶,把你丢去其他的世界吧。” 陀思依旧挂着恍惚的笑。 “无聊……” 首领宰结束探望,转身出去就又是那个可怖阴沉的Mafia首领了,他随口对负责这事的官员吩咐:“就这样关着吧,不要让他接触任何人。”
政府官员也要对他卑躬屈膝,诚惶诚恐。 “反正也关不住他太久。” …… 这倒是真的。 就算陀思受了很大的打击,几乎从生死线上爬回来,但他依旧是魔人,他精神的承受能力近乎到无限的地步……唔,这么说可能有些不对。 他是能在即将崩溃的那条线上支撑很久、非常顽固的人。 苦难和悲惨都不能压垮他。 但当他从看守处逃出来,落到他也不知道的地方时,就算是魔人也货真价实地愣住了。 他掉到冰冷的河里。 陀思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开始挣扎,无奈河水过于冰冷,暗流涌动,他瘦弱的身躯没办法和自然的力量对抗。 这样的结局…… 有点悲惨。 近乎一事无成了。 他恍恍惚惚地想,就算是我也会感到悲哀的。 但他忽然感受到自己被什么人拦腰抱住,奋力拖上水面。于是陀思很努力地喘了口气,呛咳不断,一直到眼角都咳红了。也可能脆弱的眼角膜被河水刺激的。 溺水后呼吸的第一口空气,无异于从地狱到天堂。 他在寒风里不受控制地发抖,白色的囚服沾湿,紧紧贴在身上,加速了体温的流失。 救他的人先是脱了自己湿透的衣服,然后也帮他把衣服脱下来,点起火堆。 他看起来太过瘦弱了,细瘦的骨架和苍白的皮肤,配合上浓重的黑暗圈、偏紫的红眸,说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也可以。 “谢谢。”陀思缓过来一点,对着救他的人说,“请问怎么称呼?” “啊,”这是一个流浪汉,当然,此刻更像是掉进水潮湿的流浪狗,瑟瑟发抖,却又奇怪地不肯摘下墨镜,“叫我Madao就好了。” 陀思不知道的是,他这时候看着比流浪的Madao还可怜,是又瘦又没人要的流浪猫。 …… 陀思很快明白,这个像是过去的日本的地方,也是一个肮脏到能让他反胃的世界。天人,腐败的幕府,封建又开放的乱世。 但不知为何,他这会儿没有什么动力。 他像个幽灵,在歌舞伎町飘荡。 Madao全名叫长谷川泰三,是个失去了工作的可怜流浪汉,试图上进,却又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倒霉,最后只能在公园睡纸箱。 “我看你很像一个朋友家的孩子。”长谷川说,“但又不太像。” 他又叹着气说:“我看你也不要太丧气,你看我这样的人都活下来了。” 陀思对丧气一词不置可否。入水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但他确实什么都没做。 长谷川只知道他叫陀思妥耶夫斯基,他并不知道费奥多尔的全名,要不然他马上就能联想到“费佳”。 “陀思君,我看你也不是像我这样无用的人。”有一天他提起这个话题,“不用跟着我在公园住,以你的长相,就算是去当小白脸也比现在好。” “……没有那种想法。” “不要颓废啊,陀思君。”最颓废的人这样说,“要不我带你玩一天吧。” “什么?” “就是喝酒啊、赌马啊。男人的游戏。” …… 于是陀思理所当然地赢了满贯。 他在流浪汉里出道了。 这都是不重要的事,因为他不打算靠这个活下去。赌博也就只进行了一次,赢的钱拿去租了个最普通的屋子,添置了些最普通的家具,每天普通地出门,普通地吃点普通的东西,过最普通的生活。 只是在这里杀死时间罢了。 至于要杀死多少时间,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陀思跑了,首领宰只是点了下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就再也没管过这件事。 魔人哪有织田作重要。 他在慢慢地把工作交接给中原中也,让Mafia的势力范围进一步收缩,成为范围不大但异常凝练的组织。 看得出来他退休的意愿很强烈。 至于武侦宰,这人时不时就借着书的力量跑过来织田作家蹭饭,可恶极了——明明这是他的织田作。 而且由于过于频繁的时空穿越,终于有一天发生了不大不小的事故。 首领宰,滚到了武侦的世界。 首领宰:。 “太宰治!你怎么还不来上班!”足以穿透耳膜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到他耳朵里,首领宰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我知道了。”他言简意赅,挂了电话。 然后低头看向被自己撞晕的武侦宰,陷入沉思。 他就坐在这人软绵绵、没什么肌肉的肚子上打的电话。 “起来。”他命令道,“你出的差错,你自己解决。” 武侦宰毫无反应,面色苍白,看起来不像是装的昏迷。 首领宰沉思了一会儿,站起来从衣柜里扒拉了一件沙色风衣,非常嫌弃地给自己换上了:就当是体验生活。 但当他真的换完衣服,在镜子前整理头发时,那双鸢色的眼睛冒出和武侦宰一样的、泛着恶趣味的笑意。 武装侦探社,我来了。他想。 于是推开门,让上午十点的阳光打在身上。 亮堂堂的。 作者有话要说: (思索)阿陀你怎么了阿陀!你怎么睡公园啊—— 但说真的塞银魂片场也不错,那边不涉及主线的时候非常轻松愉快。 (流浪汉阿陀:你再说一遍?) …… 说起来我下一本开武侦和首领的cp,唔,不定攻受,双宰贴贴我的爱,顺带广告一下好了,反正很快就开文。而且我约了个宰宰贴贴图,到时候放封面(虽然很便宜而且我觉得人体或许……咳) 《点击领取首领宰等身手办》 采访一下受害人【打码】先生: “请问您近一年遇到最麻烦的事情?” 名字被打码的绷带精: “收到了一个一人高的快递。” 记者: “是【打码】先生的敌人寄来报复的吗?还是说爱慕者的狂热追求?” 绷带精: “是敌人吧。那快递又重又不好搬,害我被前来帮忙的【打码】先生臭骂了一顿。” 记者: “诶诶诶?您还把它带回家了?明知道有危险?” 绷带精: “是啊,我还在家里拆开了。” 记者: “那,能冒昧问一下里面究竟是什么吗?” 绷带精: “是手办。” (他举起手比划了一下) “大概这么高,比我白一点,微卷棕发,穿着黑西装,还披了条丑爆的红围巾的,我自己的等身手办。”感谢在2021-12-22 14:47:54~2021-12-22 20:55: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同室操杸 20瓶;时流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5章 番外三 “离家出走了。” 织田作找到人的时候,明流正蹲在他家的壁橱里,在黑暗的角落里发呆。 “想分手。” 他说。 织田作拉开壁橱的手僵住了:“怎么回事?要和我说说吗?” …… 有时候他们会去原来的地方住一会儿。 那儿的布置都没变,明流什么都留下来了,包括可怜兮兮守家的女鬼。 “诶。”明流想起来什么,“其实可爱的女鬼小姐只是想让费佳早点睡……她也不是什么作家,只是非常喜欢编故事的亡灵罢了。” 费奥多尔无话可说。 最终他对女鬼小姐露出了一个温和的、作用为恐吓的笑容。 女鬼瞧见他的表情,嗖地一下消失了。 休假,自然很容易放飞。 …… “费佳嫌弃我一周毁了三件床单。”明流窝在最黑暗的小角落,语气相当悲痛,“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呀。” 他是真的一激动就无法控制力气,万一哪天做到一半,把费奥多尔捏骨裂了,岂不是笑话。 …… 其他时候都是懒懒的生活状态,只不过被禁止大量饮酒,也不准进风俗店和陪酒女玩。 住在歌舞伎町,却不能乱晃,明流伤心了一会儿。 然后走进了牛郎店。 费奥多尔黑着脸说牛郎店更不可以。 …… “结果西乡小姐的人妖店也不可以呜呜呜呜……”明流捂住脸发出可疑的抽泣,“明明费尼娅自己都在那里打工过。” “而且费佳不信任我。” 听到这儿,织田作微微后仰:“不信任?” “就是……” …… 败北的陀思君。 有一天出门买菜的时候看见了。也许是缘分,总之他们向同一盒牛奶伸出了手。 然后双双愣住了。 明流的眼睛完全睁圆了:“诶——” 陀思维持着稳定的淡然表情,伸手拿走了牛奶,然后很是平和地去结账。明流猜他还没结束购物,只是十分想离开。 很快明流就回到家,扑到沙发上,把自己塞进费奥多尔的怀抱。 “费佳说不定当人.妻很有天赋。” 他把看见的事情和费奥多尔讲了一遍。 哪知道费奥多尔直接抓着他的手腕,表情认真又严肃:“你想做什么?”连惯用的、温和且疏离的敬语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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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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