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预料的成功。” “看您的脸色就知道了。” “太有趣了,费奥多尔君,简直太有趣了。”太宰的眼睛亮晶晶的,“真的是个很有趣的人。” “唔......比想象中的年轻?”费奥多尔推测了几句,“而且发生了更大的巧合?莫非太宰君认识那个人?” “这家店,是新开的吧。”在关键时候,太宰治反而转移了话题,“装修很新,缺少店员,店长的管理经验也不够。” 他看向一边疯狂挨批评的银发男人。 “他们也是临时员工呢。虽然是临时的,但店长也给他们每人分发了员工名牌,贴在胸口。” 他把写有织田作之助名字的名牌拿出来。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 作者有话要说: 不认识织田作的太宰!万岁! 不认识就没有刀。 不对,不认识的刀好像更...... if那个什么线()
第19章 一碗水端不平 “织田作之助。”费奥多尔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我听说过他。” “少年成名的杀手,业内说他是没有灵魂的人。异能力强大,具体信息不足。” 他的消息网要比太宰治灵活些。 “完全看不出来诶。”太宰治咬了一颗糖葫芦,并强行将吃不完的糖葫芦塞到了费奥多尔手里,“就是那种丢进路人堆里也认不出来的人,我还以为杀手都像电影里一样,酷酷的。这个行业也没那么有意思嘛。” “但是这样就更要抓住他了啊。” 糖葫芦的糖壳被掰碎,黏黏糊糊地落到咖啡里,漂亮的红色糖壳很快就被咖啡的温度融成了一滩糖水,又被搅拌了两下,化作一条细细的旋涡状线条。 一杯太宰治特调咖啡诞生了。 费奥多尔把自己的咖啡挪远了一点。 “我们仍旧不知道穿越的原因。”太宰治搅动着手里的咖啡,“难道你想要在这儿一直混下去吗?费奥多尔君。幕府,武士,天人,啊啊,每个世界都腐朽不堪,我最开始到底对这里报了什么样的期望?” 费奥多尔垂下眼眸。 片刻。他轻声开口: “人生来有罪,又毫无赎罪的念头,轻而易举就会被操控,盲目,愚钝。太宰君虽然是例外,罪孽却尤其深重呢。” “我可不听你这套神神叨叨的。” “放心,太宰君,就算是神也不会祝福你的。”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他站起来,“实际上,费奥多尔君,你所奉行的那一套救赎,真是让我恶心极了,浑身上下都是一股虚伪的恶心。” 费奥多尔默然。而太宰治头也不回走到门口。 “明流君,我出去一趟。想买关东煮。” 活泼的声音从门内飘到门外。 明流歪头眨了眨眼,松开了折腾松平的手,他总觉得太宰心情不太好。怎么说呢......在别的地方,他瞧见过叛逆的孩子离家出走,就是这个样子的。太宰治又格外狠些,仅一个背影,他就要幻视黑泥溢出了。 明明,他给太宰买的和服是白色的来着。 “费佳,太宰君心情不好吗?” “这只是太宰君的日常而已。”费奥多尔如是回答。正如同刻入明流血液的战斗欲和毁灭欲,太宰治身体里也流淌着一种奇奇怪怪的自毁欲。对一切事情都有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厌恶。 他不打算去过多纠结太宰治的内心,本来就该如此,他与太宰治是相似又完全不同的两条线,对对方做出干预是不明智的。 “费佳的心情是不是也不好。”明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面前,手背贴过来放在他的额头上,“没有发烧呀。” “他那样的面瘫脸是怎么看出心情不好的啊!”银时吐槽了一句,“而且,这家伙看着纯良,明明就很会演戏害人啊。” “阿银不要乱说话。”明流把他推走了。 他用哄小孩的语气轻柔地对费佳说话。 “费佳。你和太宰君年纪差不多,性格其实也有点像。都......很可爱。我也是第一次和人这样相处,很多事情没有考虑到。” “但是,我真的很担心,你和太宰君,能不要吵架吗?就算是为了我装作平和的样子也好,虽然我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总之,千万不要吵架,好吗?” 费佳:“没有吵架。” “好的,我知道你们没有吵架。”明流用无限包容的眼神看着他,语气更加温柔了,从哄小学生变成了哄幼儿园小朋友,“费佳最乖了。” 【明流君在奇怪的地方智商会格外奇怪。】 “我去找太宰君,费佳你就坐在这里帮我看一下松平先生吧,我知道你有能力做到保护好他。” 作者有话要说: 费奥多尔:稍微、有一点想离开这个世界了呢。
第20章 话题杀手和话痨 太宰治在街上游走着。街道上各色的人从身边擦肩而过,奇诡怪异的天人也不能引起他的兴趣。 他身上穿着精致的白色和服,五官又过分精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哪家偷跑出来的小少爷。露出的脖颈和手腕都缠了绷带,脸上也贴了膏药,带着份病气……活泼的病气。 入水,就应该活泼开朗地去嘛! “真好啊,这条河。” 银白色的波纹在河面上荡漾,造成一种水很浅的错觉,然而仔细看去,就能发现这条河里暗潮汹涌,时不时吐出一个漩涡,卷着水草下沉,绝对是不推荐游泳的地方。 不是特别清澈,但入水的话……好像也还行。 太宰治往前走了一步。 一条生死不明的人形物体漂了过来。 “……” 又一条。 “麻溜点!早点扔完早点回去睡觉!” “昨天喝醉的人也太多了……” “都是些穷鬼,输得只剩下裤衩了还出来买醉,呸。”为首的人吐了一口痰,用力揉了揉眉心,“别说他们了,快点解决吧,我也宿醉头疼地厉害。” 太宰治低头看向不太清澈的水。 突然就,不是很想和那些“尸体”在一条河里漂。 …… “秋天了吗?” 漂亮的枫叶一片、一片落下去。 它是安静死去的,悄无声息。谁也不知道它是在什么时候断了最后一丝生机,染着干枯的火红从枝桠上落下来。也不需要什么哀伤愁绪,叶子们只是时间到了,即便没有风,它们也会自己掉下去。 所谓生命的重量。 树枝看着也很干燥,坚实牢固。 太宰治踮起脚,把绳子挂在红枫间。 “阿娜达……” 一对小情侣在红叶下开始腻歪,并且大有二三十分钟不解决之势。干爽的红枫瞬间变得黏糊起来,是看一眼都觉得自己很多余的程度。 太宰治踮起脚,默默把绳子收回来。 ...... 颓废的大叔靠在座椅上看杂志,凉鞋挂在脚上欲掉不掉,心不在焉,看起来是完全不会负责的那种店员。 “您好,我想买把......”水果刀。 “抢劫!” 街口的便利店偶尔也会迎来倒霉的事。 ...... 太宰治又回到了河边,站在桥上,整个人软下去趴在栏杆上看风景,,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外,没被绷带束缚住的头发丝顺着重力垂下去,宽大的和服袖子也垂下去,丧得要命。 今天是什么倒霉日子啊—— 他挪了挪鸢色的眼睛。 说起来,穿越前能想起来的最后一件事,好像就是在横滨的河岸上,在冷冰冰的夜里,混乱的贫民窟旁边。 虽然想不起后面的事情了,但自己大概是跳下去了吧。 不仅没有到三途川,还从一个混乱的地方来了另一个混乱的地方。 他幽幽叹了一口气,把更多的重量压在了木质栏杆上,又低又矮的栏杆因此发出一声哀吟。 说不定再跳一次河,再上岸的时候,看见的就又是Mafia的那些蠢货了。 “喂!那边那个小孩!你在做什么?”
太宰治:“诶?”安安静静的路上并没有人啊。 他一放松力气,就因为探出栏杆的部分太多,整个人翻了下去,不偏不倚落在河中央。 还没被河水泡冷,太宰就被两个人拖上岸了。 “你家大人呢?小孩子不要那么皮啊。”看起来就像是流浪汉的大叔瘫坐在岸上,摸出一包湿透的烟,“真是吓死人了。” 同样被浸湿的打火机不太好用了,多点了几次才堪堪亮起一朵小火苗。 “为什么救我?”太宰治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睫毛,像只小小猫一样发问。 “这有什么好问的,不如说不去救才有问题。”长谷川叼着无法点着的烟,手还在颤抖,秋天的河水是有些冷了。 “长谷川君,小心着凉。” “织田君说得对,我们先去换身衣服吧。等等?”长谷川擦了擦墨镜,终于发现太宰治那诡异的眼神是对着织田作之助的,“你们是不是认识啊?那真是太好了。” 他一把揽住织田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 “开解这小鬼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啊,最不擅长这种细心活了。这种中二期的小鬼最难搞了。”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捡起下水救人前扔在地上的外套,披在发呆的太宰治身上。 “你也小心着凉。”他干巴巴地补充了一句。 ...... 太宰治披着完全不合身的外套,和织田作之助一起窝在桥洞下面,没有风的地方。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太宰治忍了好久才问,他其实已经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但面前这位红铜色头发的青年大有一股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的气势,太宰实在忍不了这种沉默气氛了才发言。 “因为目前在流浪状态,住桥洞比较省钱。”织田作之助点了点下巴,“这个地方是长谷川先生介绍的。” 很......合理。 “你不是杀手吗?救我做什么?不应该杀人灭口吗?” 太宰治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没有想过要救你。” 织田作之助说话的风格相当平,整个人就是一条直线,从这头到那头。 “我只是想拿回我的员工名牌。第一天就弄丢了,店长会生气。” “这理由听起来一点儿也不有趣。” “是这样的。” 话题又断了。 “你为什么要当杀手呢?明明对黑暗暴力的那一套并没有兴趣吧。” “我只会这个。” 话题又双断了。 “其实我很感兴趣哦。生与死只是一种状态吧,我很想看人类在生死的边界到底能爆发出什么。”只有在那种微妙的状态转换间,他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到“活着”这一强烈情感。这么一想,平常完全体会不到“活着”的他,是怪物吧。是应该被送入地狱的怪物吧。 “这样啊。” 话题又双叒断了,太宰治却笑出声。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0 首页 上一页 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