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琬琰可不知道连城璧对于厉刚已经嫌弃到了这种地步了,她解开自己的眼纱,对着他看了好几眼。直到看到了那个金色的小方框,确定他已经有怀孕症状了,这才笑着点点头。 “其实要是能够收缴作案工具就好了。”在戴上眼纱的时候,她不由得小声嘟囔了一句。 “嗯?”连城璧却是有点好奇了,“什么作案工具啊?” “就是叫他变太监啊,叫他那么欺负……”夏琬琰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抬头看着连城璧,果真就瞧见了他戏谑不已的神情。“你,听到了?” 连城璧反问:“你觉得我的武功有多低才会听不见?” 可恶,武功这种作弊神器的存在真的对她这个原本准备走宅斗画风的人很不利啊。这要是平常人,根本就听不见她在说什么的。可是现在,他却是听了一个严严实实,半分不差。 夏琬琰心虚地眨巴着眼睛,“要不,夫君你就假装听不见?” “转过去。” “嗯?” 连城璧伸手抓着夏琬琰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了一下,“不要看过来。” “你要做什么?”夏琬琰一脑袋雾水,不能够因为她说错了话,他就生气了吧? 而后,她听见了一声闷哼声,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就已经被连城璧带着离开牢房了。离开之前,他自然是解开了那些狱卒们的穴道的。至于厉刚,他还是先晕着吧,免得太过于痛苦,撑不到第二天了。 “夫君,你到底做了什么呀?”夏琬琰却是好奇极了,怎么都想要知道。 连城璧单手抱着她的腰在屋顶之间轻点而过,“不是你说想要收缴了他的作案工具吗,我做了。” “???!!!”夏琬琰先是迷茫了以后,而后就反应过来了,“你你你,你阉了他?”她没有听错吧? 连城璧笑了,“这不是你想做的?既然如此,我便帮你做了。”不过是小事而已,既然她想做,他帮她就是了。 夏琬琰的神情有点恍惚,“我以为这种事情,一般男人都不会做的,即便是对别人这样做的。”因为很容易想到自己身上,也很容易觉得□□生风。 只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倒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此,倒是显得她大惊小怪了起来。 连城璧突然停了下来,两人落在一个客栈的屋顶之上,“所以说你夫君不是一般男人。而且我不是说过了,你想要的,直接与我说便是了。” 夏琬琰此时方才反应过来,“夫君的意思是,只要我想要的,你就会帮我做吗?即便,非常不合理?” 连城璧只是笑着挑挑眉,并不回答她的话。 可是他的态度,其实就已然算是一种回答了。夏琬琰更加恍惚了,“夫君,你这样很容易宠坏一个人的。” 连城璧轻笑了一声,搂着她的腰,轻点脚下,两人离开了这个客栈的屋顶。“那又如何?”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就那样痴痴地看着,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那又如何…… 一整个晚上,这一句话就在夏琬琰的脑子里面来回打转。于是次日醒来的时候,她的眼下就有些青黑。坐在镜子前面的时候,整个人也都是有些恍惚的。 “夫人这是怎么了?”裁云有些担忧,“可是睡不好?不如不要梳妆了,早点用过以后就再回去歇息歇息吧。” 一旁的绣雨点点头,“是啊,夫人,今日也无事,不如继续休息吧。” 夏琬琰眨了一下眼睛,而后才反应了过来。她点点头,“也好啊。” 她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睡好,今天的精神头实在是差。哪里像某个人,在她身边躺着,睡得可香了,实在是气人。哼! 用过早点,夏琬琰回到了床上。大概是真的困了,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在入睡之前,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可是她的脑子真的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唔,阿姐说过,如果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因为那一定是不重要的。所以还是先睡……吧。 等到连城璧练了武回来以后,却是没有能够在饭桌前见到夏琬琰。他转念一想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等到用过早点以后,便回了房,而后果然看见了躺在床上的人。 他坐在了床边,定定地看着睡得很是香甜的人,不由得笑了笑。“早知道你这样困倦,昨夜不如就帮你入睡算了。”说是这样说,其实他却也舍不得的。看着她因为自己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心中那种欢喜难以言喻啊。 其实连城璧也没有怎么睡,可是他到底内力深厚,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现下看着她的睡颜,倒是叫他也觉得有些困倦了。 于是,他干脆换了外裳,抱着她也一起睡了。 晨间阳光洒在窗棂之上,微风习习,满是岁月静好。 只是对于有些人而言,实在是难以岁月静好。 “大师兄,我们抓的人真的是萧十一郎吗?”追命难得有些焦躁,“他居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怀孕了,硬是要叫我们给他堕胎药,这像话吗?” 他们昨日果然从沈家庄抓到了萧十一郎,当时他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脸色苍白,武功比起以往低了好多。于是,两个人没有费多少功夫就将人给抓起来了。 而沈家的沈璧君虽然在一旁,可是她苍白着脸色不知道在想什么,都没有能够反应过来萧十一郎被他们抓到手了。没有反应就没有反应吧,无情和追命也不想节外生枝。 只是在他们带着人临走的时候,沈璧君仿佛回过神来了。不过她也只是深深地看着萧十一郎,眼底似有千言万语,唇间却是不吐一言。而萧十一郎,也是同样如此。 两人自然不会给他们依依惜别的机会,还嫌不够乱吗?于是他们就赶紧带走人走了,在从沈家出来的时候,还有一干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就叫他们更为无奈了。 如此也就算了,反正都已经将盗窃御赐之物的首犯捉拿了起来,目的达到便也就是了。谁知道,又出幺蛾子了。 萧十一郎回过神来以后,就跟失心疯了一样,非要他们去给他买堕胎药。要追命说这不是扯淡呢吗,一个大男人没病没灾的,要堕胎药作甚?他还怕他不知道有什么办法,会利用这个堕胎药自尽呢。 毕竟世叔要的是活人,不是死人。于是,焦躁不已的萧十一郎又整了一出大男人怀孕的戏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一我表哥结婚,我爸的发小的儿子结婚,于是午饭就变成了这样: 我爸:明天中午我们分两拨,你们谁跟我? 我:爸,你想多了,你自己一拨。 我爸:为什么? 我弟:你那里我们都不认识,才不去。 我爸:……好吧。 我妈在一旁吃饭不说话,毕竟她是胜利者来着的╮(╯▽╰)╭。 感谢在2021-04-30 00:02:36~2021-05-01 00:10: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璎瑾 40瓶;木容、听风一夏 20瓶;嘟嘟 15瓶;阿狸 11瓶;珀尔、西瓜沙冰、点点、24569679、薛定谔的兔子 10瓶;四月谷雨 8瓶;海盐味的糖果、咯哦咯、荧紫珠、泠音、亚亚 5瓶;业火墨离 3瓶;司空雪樱、念兮 2瓶;吃串串香、雨韵离殇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五十四章 药效? 想到萧十一郎非要自称自己怀孕了, 还非要他们给他堕胎药的疯魔样子,追命就觉得头疼。 “大师兄,你说这个萧十一郎不会是疯了吧?”追命只觉得无法理解, “他就算是想要闹一点事情出来,也不能失心疯地用这样的理由来蒙骗我们吧?我们又不傻。” 无情在一旁不说话, 他看着桌面上的棋局,似乎在想些什么, 任凭着追命在身边晃来晃去啰啰嗦嗦的。 等到追命终于抱怨完了以后,就看到他家大师兄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他只觉得无奈,“大师兄,我方才说了那么多,你就没有听进去一句是吗?” 无情终于在棋盘上落下了一枚棋子, “并不是, 我听见了。” “所以你的想法呢?”追命在无情对面坐了下来,“你说说看?” “没有想法。”无情抬眼看着对面的追命,“终究不过是小事而已, 不必理会就是了。” 追命惊讶不已, “不必理会?可是萧十一郎他……” “我们只是要将首犯捉拿归案,并不需要保证萧十一郎他是疯了还是清醒。”无情的唇角微微上扬, “他愿意闹就闹吧,你看着他, 别叫他死了就成。世叔很快就会过来了,到时候有他拿主意。我们借住在衙门, 不要多生事端。” 追命只能点头, “知道了,大师兄。” 他们两人自然不是没有落脚的地方,只是他们羁押犯人, 在客栈落脚的话实在是不合适。而正巧济南知府留了人传话说是欢迎他们前来住下,他们也就不客气了。 只是为了不让萧十一郎被人劫走,无情和追命没有将他投入大牢之中,而是让他就在他们左近。毕竟萧十一郎和厉刚不同,厉刚的行为即便是在江湖人看来那也是不可饶恕的,可是萧十一郎却是不一样。 他们知道的,在一部分江湖人看来他到底只是偷了一件东西,而且东西都还回去了,不应该将他抓起来。所以,难保不会有人来救他。于是,无情和追命自然是要将人看牢的。 “公子。”此时,金剑从外头走了进来,面上带着诧异,“金剑听说了一件事情,公子您一定会感兴趣的。” “哦?”无情微微扬眉,“何事?说来听听。” 金剑说道:“从昨夜开始,大牢之中的厉刚就一直呕吐不停,是想要将心肝脾肺吐出来的那种。而且还嗜睡,肚子疼,甚至……”说到这里的时候,金剑顿了顿,而后方才继续往下说。 “甚至身子下还出血了,就像是女子流产一样。狱卒怕他会在被审问之前就死了,于是赶忙上报,岑知府就请了大夫去给他诊脉。只是,这诊出来的脉象却是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无情微微皱眉,“该不会是他怀孕了吧?”
金剑点点头,“是的,公子。那大夫说厉刚的脉象就是怀孕了,约莫有一个月了。岑知府自然是不肯相信的,于是便请了其他好几位大夫,但是诊脉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追命不可思议地说道:“这……这不是和萧十一郎正巧对上?” 无情说道:“推我去见萧十一郎。” “是,公子。”金剑上前,推着无情前往萧十一郎所在的房间。 追命自然也是赶紧跟上,他是不相信大男人可以怀孕的,只觉得这其中是有问题的。 萧十一郎就在无情和追命的房间隔壁,只是他的双手双脚都被寒铁链给锁住了。这寒铁是当初皇帝赐予诸葛正我的,被他用来打造成了这铁链,专门用来锁人的。天下没有多少神兵利器能够将它斩断,非常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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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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