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演完一场令人毛骨悚眼的雨夜杀人戏份,现好奇围观演戏的保安大叔被吓得牙关紧闭、后脊发凉、汗毛耸立,“真是鬼哭狼嚎!” “您这这词儿用的真好,”导演一拍大腿,对着走来的何晴夸赞道:“听到没,大叔夸你演好呢!” “谢谢大叔!” “诶!”何晴一靠近,大叔便连连摆手,不自觉地后退。 何晴止步,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有些吓人。为了效果,她的妆容特意用不防水的化妆品,道具组的水往她头上一喷,一场戏下来,红掺白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普普通通的微笑此时估计也显得格外瘆人。 导演不顾何晴委屈的目光,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的工作人员平日里见何晴多,知道她是个平和的脾气,缓过神也就不觉着害怕。可大叔不知道,无论旁人如何劝,他已下定决心,这两天看到这位白英小姐马上绕道走! 作者有话要说: 妈呀,白英当时吓死我了,演的真好!
第50章 麻痹大意黄汤辣水 “不会有人跟的,我买两件衣服就回。” 自从进组,何晴不知看景田穿过多少件旗袍,美的动人心魄。她心动了,她的衣柜里并没有这一类型的衣服,是以她私下在酒店看了许多店家测评。 白英的大戏连拍三天,导演看着因情绪过度波动又有些瘦了的何晴,开口放了她半天假。出门时天公作美,苏州下起毛毛细雨,何晴本不打算打伞,却在街角看到油纸伞时改了主意。 “天青色的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撑一把油纸伞,绕过小巷,口齿不清地哼唱着歌谣,去寻觅她中意的苏绣铺子。 “老板娘,这身西装179/60能穿吗?”何晴拂下衣衫上的雨滴,抬脚越过门槛走入古色古香的门店,抬眸的顷刻便被一件男士西装吸引。 老板娘倚在柜台,懒懒地说了句:“能穿,不过小姑娘可得看好,我这是中-山-装!” “不好意思,我们乡下人不太识得这些,怪不得看着那么与众不同,它领角有窝势,后过肩且不涌起,袖子前圆后登,前胸处还有胖势,四个口袋也做得平整,可谓是丝缕要直。” “你这一番话说的多妙,”老板娘从柜台走出,婀娜地走到何晴身旁站定,定眼一看,说道:“说您是乡下人,我可不信。买我这套中山装,定是要配这套黑色印花旗袍,牡丹高贵妖娆、玫瑰浪漫缤纷,沉静而又魅惑,与您是配极了!” “我试试!” 何晴板正条顺,衣衫一上身,一眼便爱上了它,满店的衣衫在无法入她眼。 人老板娘看着顺眼,说的话她也爱听,是以老板娘补了一嘴,“这两件算是半个礼服规格,好看是好看,可就是平日里穿太隆重,正经场合穿又不够大气。” “那更合我心意了,正巧我平日工作太忙,太日常的旗袍也穿不了。” “那我给你包上?” “嗯!” 何晴前脚刚包走两件衣裳,后脚谭舒文便从对面的烟酒店蹬蹬蹬地跑进来,“老板,刚个女的买的衣服还有吗?我看着挺好看,也想给我女朋友买一件。” 老板娘打眼一扫,看他锁骨处翻出的衣角,便知他不是她的顾客,语气再次变得懒散,“我这衣服一样只一件,您来迟了,要不看看别的,我这5千到2万的各种款式都有。” 谭舒文眼珠一转,问道:“你们这真的一样只一件?” “对!我们手艺人,每件衣服做出来都不一样。您相中那件了?我摘来给您看看?” “不用了,我就想买那件,没有算了。”谭舒文握了握手机,嘴角露出几分坏笑,脚步轻快地离开苏绣铺。 “这人怎么看着不像好人呢?”学徒狐疑的目光尾随谭舒文离开,见人走远才转头对老板娘说。 “心术不正,这种人谁摊上谁倒霉!”老板娘摇头轻叹,摇自己相面批命尽记得些不良之人,也叹那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被小鬼缠身难以逃脱。 何晴卖完衣服刚回酒店,还未来得及告知金硕真,就被李向珊打包去试镜。 “先说好,我不轧戏!”何晴不肯走,她不是事业心不强,而是自认水平不够。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尝过4、5月份演唱会的甜头,深刻体会到舞台的魅力,更舍不得离开。 根植在她胸腔里的执著,没有站上去过的人是不会懂的。那种感觉一会儿如临深渊,一会儿如沐春风,两极变换间碰撞出的巨大吸引力让她恨不得在上面粉身碎骨。 “不会轧戏的!” “怎么可能不轧,《司藤》这边一结束,韩国那边马上又要打歌,我最近攒了很多灵感,都等着我捋顺后回去跟音乐总监掰扯呢!” 李向珊不肯多解释,却向何晴再三保证不会耽误行程,何晴甩开李向珊胳膊,固执地坐在沙发上不动。 “《玫行者》这部剧还在筹备阶段,不会很快开机,再说《司藤》这事我是不是听了你的,这次轮也该轮到你听我劝了。”李向珊知道自己的威信力不足以说动主意大的要命的何晴,搬出了最后的王牌,翻出与郑经纪的行程核对记录给何晴,“你自己看,这事我已经向Fet那边报备过了,郑经纪也说行程可以重新协调。” “行吧!” 《玫行者》由韩三平担任监制,裤联合北京的一家知名影视公司出品,打的是国内首部女卧底题材的禁毒大片。就李向珊手头的资料分析,这部剧的班子八成会由新生代导演洪冷、著名编剧沈荣以及著名影星郑冶组成,其背后的价值远超这部剧本身。 何晴本以为6月底就能回韩国,结果上了李向珊的贼车,无缝进组。在山城重庆的酒店里,何晴一边埋怨李向珊,一边与金硕真打视频电话,结果知道了金硕真放假的消息。 何晴第一反应是他们公司出了事,立马紧张兮兮地问:“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啊!”金硕真一愣,反应过来后莞尔一笑,说道:“普通放假,原因是这两年太累,成员们身体都熬不住了。” “那就好,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们公司......”何晴说着说着,突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臭嘴,呸呸两声说:“不能说,不能说,万一乌鸦嘴,罪过可大了。” 看着屏幕里两眼圆瞪、手忙脚乱的何晴,金硕真咯咯地笑了起来,擦掉眼角笑出的泪水,金硕真与何晴商量道:“我去找你玩吧,我正好放假了。” “好啊!” 关于金硕真骨子里喜欢冒险一事,何晴一直有所耳闻,没想到他真敢联合程远大白天一声不吭地跑到她剧组里待着。 林大警官职业特殊,何晴也不愿给她抹黑,她几乎所有时间都奉献给了角色。无论是对戏还是走戏都是以百分之二百地状态对待,因此,当她稍有分心时,虽然仍表现良好,但是她的男主却明显感觉出了诧异。 “你到底相不相信我?”何晴拿着台词本与郑冶对戏,自认为语气、神态都十分到位,谁知对方好整以暇地看了她身后一眼,说道:“I trust you,but......” 何晴猛地一咳,咳得有些不合时宜、有些尴尬,“快快快,导演催了,再对一遍再对一遍。” 又对了两边台词,两人并肩走向拍摄地,路上郑冶撞了一把她的肩膀,贱兮兮地问道:“不是吧姐,你从哪拐来的韩国欧巴?” “去你的,嘴巴给我闭严实点,那是我助理,助理!” “你又打我,”郑冶猛地往左一蹿,喊道:“大家可都在,姐,淑女!淑女!” “淑女个屁,走快点,你姐我着急下班呢!” 不知是不是何晴私下读诗词歌赋粘上了儒雅气息,李向珊就特别喜欢给她接林大警官这种雷厉风行、不拘一格的角色。她收拾完郑冶,一转头对上抱着杂物看她起劲的金硕真,脚步不自觉地迈缓了些。 “姐,你不是让走快的,你怎么走这么慢?” “就你长了张嘴,闭嘴,走了!” 两个小时后,太阳落了山,余热充斥在片场,何晴一下戏,忙催着替她举伞的金硕真往房车里去。 等进了房车,忙把身上挂的乱七八糟地东西放下,心疼的说:“你看你热的满头是汗,怎么就不知道多多懒,给自己擦擦。” “我体力好,不累。”金硕真扒下口罩,笑嘻嘻地说:“你东西再多一倍我也拿的下。” “你去树荫下躲躲不行吗?像个树干似的杵在那,晒死了。” 金硕真举起手保证,“明天我注意,不把自己晒到,一有机会就偷懒。”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何晴笑道。 想起下午何晴几次往返在自己面前,一会儿要镜子、一会儿纸巾、一会儿又要喝水的凶悍模样,金硕真调侃道:“因为你把我表现良好,你真我当助理了。” “诶呀,入戏了,入戏了。”何晴讪讪一笑,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手捧在脸颊两侧,笃定他肯定没有生气,却还是用一种娇滴滴地语气问:“你没生气吧?” “没有生气,就是累着了!” “你刚还说你体力好,原来是骗人的。” “呀,小没良心的,”金硕真委屈地嚷道:“你知道我来之前做了多少心里准备吗?你知道我站那完全听不懂别人说话的感觉吗?你还笑,再笑厥过去了!” “我不笑,我请你吃重庆火锅赔罪。”何晴说完眼神落在金硕真刚才说rap憋红的脸颊,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到火锅店时已经是晚上九点,这时候的火锅店基本没什么人。程远来过两次,特意点了一位中年女服务员。 锅底摆上台面,火辣辣的味儿直冲云霄,金硕真当即就咳咳起来,何晴忙给他倒上一杯梨汤。 金硕真咳的眼角直冒汗,嗓子眼里也是辣辣的,好不容易能直起腰,立即摆手求饶,“宝儿,我真吃不了这个,太辣!” “没事没事,还有清汤锅,咱们就尝个鲜。” 羊肉下锅,瞬间淹没在滚滚红油之中,片刻后,何晴执公筷叨出一大坨滴着红油的羊肉放进金硕真的油碟中,说道:“慢点吃,今晚就别想着长胖的事了。我跟你说,涮火锅时肉就得配油碟才香。” “好,咳!” 一顿晚饭吃的金硕真极其狼狈,长这么大,他就算是跟成员们抢饭时也没这么狼狈过。一把鼻涕一把泪,一盒抽纸让他给用到了底儿。 两个小时的辣劲儿金硕真缓了两天都没好,吓的何晴每天监督他吃黄连上清片。 本以为她能待个七八天,谁知道第四天,金硕真就被紧急召回韩国秘密拍摄团综。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49章)中,难以□□的□□也禁,我…… 有一说一,我写文的时候要饿死了!我想吃海底捞、麻辣烫、麻辣香锅、广式锅煲鸡、地摊鸡叉骨、周黑鸭的鸭架…… 注: 《玫行者》是《玫瑰行者》,裤的一部剧,占了原女主的坑,不好意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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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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