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是谋杀喜久福的凶手,绝不原谅你。” 幼稚死了,仿佛他弄坏了一个喜久福就罪无可赦了一样。 他没听见脚步声,估计五条悟是用瞬移过来的。 “我问你呢,你刚刚在干嘛?” 筱原时也定了定神,说道,“我是来看一个朋友,但路过这个坟墓,见墓碑周围太冷清,就想给他献几支花……” “献花?”五条悟瞥了一眼墓碑,表情很漠然,似乎对坟墓里人很是蔑视,“给他献花,没这个必要。” 筱原时也觉得他神情不对,故意问道:“五条同学认识这个人吗,那你也是来扫墓的?” “扫墓?”五条悟冷笑,随即脚一抬,整个人就这么坐在了墓碑上,“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给这个人扫墓?” 筱原时也满脸问号。五条悟就这么坐在他的坟头,姿势极其嚣张,而且笑容满面。 要是现在有点音乐,他怀疑五条悟会直接在他坟头蹦迪。 “……你在干什么?” 妈的,五条悟就算恨他,也不必这么折腾他的墓碑。 “这就叫折腾啊?实话告诉你,我不光是像这样坐在墓碑上,我偶尔也会骑在墓碑上呢。” “骑?” 好怪的字眼。 “对啊,骑他。” 更怪了。 五条悟低头,盯着墓碑上的名字,语气戏谑却冷漠,“我呢,一直很想骑在这个人身上,但他活着的时候我没能骑他,那等到他死了之后,我骑他的墓碑也是一样的,对吧?” “……你变态啊?” 甚尔就不该给他立碑,这块石头摆在这儿,只能成为五条悟的发泄对象而已。 他正想着,五条悟已经从墓碑上跳下,伸了个懒腰,神色和态度恢复如初。 “太晚了,该回学校了,回见。” 筱原时也觉得很不爽,但还是礼貌的邀请他:“刚好我也要回学校,我可以开车送你。” “不用了,车太慢了。对了——” 对方说到这儿,突然压低声音,并且凑近他,“我明天准备逃课哦。” 这是在向他示威。 “你敢——” 但没等他话说完,对方已经不见了。 * 第二天上午,五条悟果真没去上课。 五条悟除了日常执行任务,几乎不出现在学校里。通常一节课上到一半,他才会来到教室,也不打招呼,也不向老师道歉,大大咧咧的找个座位坐下,开始打瞌睡。 “你就不要管五条了。”硝子劝说他,“五条这个人就是这样,不会改的。” 不会改吗?不一定。 一个小时后,筱原时也在宿舍找到了他,他正坐在床上打游戏,屋子里还算干净,但弥漫着一股甜食的甜丝丝气味。 “哟,凶手。”对方停下游戏,抬头嘲讽他,“你还敢直接来找我?” “五条同学,你记住,我将对你的行为举止进行审查和评定,以此来判断您在毕业后是否有资格成为高专的教师。” “啊?只让我当老师吗?”他咧嘴,“其实我比较想当校长呢。我如果去把校长暴揍一顿是不是我就能接管这所学校了?” “出言不逊,记过一次。” 对方毫不在意,“随便记,我无所谓的。” “这个月的学生津贴扣光。” “随便扣,我有的是钱~” 他突然意识到,五条悟对待陌生人就是这种态度——绝不妥协,毫不在意,从不服从。 那么,当初为何那么听他的话? 仅仅是因为喜欢他吗? 喜欢他啊……不过那份喜欢早就不在了吧。根据夏油杰的说法,五条悟现在恨他恨得要死,恨不得去刨了他的坟墓。 呵,没有刨他的墓,而是去骑他的墓。 他正出神想着,对方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意识:“发什么呆?” 他回过神,“没事。” 五条悟一手拿着游戏手柄,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我总觉得,你发呆的时候,很像我以前认识的某个人。” “什么?” “没什么,不用放在心上。”对方懒洋洋的打个哈欠,“风纪委员大人,麻烦您离开,我要去洗澡了。” “你——” “你难道要留在这儿看我换衣服吗?” “……” “原来你有这种癖好啊,我倒是不介意被人欣赏。”对方煞有介事的开始撕扯上衣,“那我要开始脱了——” 筱原时也见此,光速退出宿舍。 五条悟的身材他是见识过的,全身的肌肉线条比他好上一万倍,他妈的。 当他离开宿舍往教室走的时候,周围散步的学生突然开始对着他指指点点,同时发出意味不明的嘲笑。 他觉得不对劲,“怎么了,你们笑什么?” 意识到不对,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背,不知什么时候他后背被贴了张纸条,上面写着“踢我”。 绝对是五条悟干的。 这次绝对不能放过他。 * 午休过后,筱原时也给五条悟拨去电话:“你如果再不来上课,我就去拆了你的宿舍。” “不要。”电话里传来对方撒泼的声音,“人家不喜欢上课嘛~那些课程太弱智了,我想要请假,好不好~” 恶心死了,他都能想象五条悟在床上一边打滚一边说这话的场景。 这小子怎么变得这么轻浮?以前板着脸不爱说话,现在是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 不过是过了两年,性格就变了这么多。 “要请假的话给个理由。” “因为我的喜久福被你杀死了,我很难过,所以我要请假,就这样。” “这算理由?” “不算吗?你要是不满意,那你就随便给我编一个理由好了。” 筱原时也恼火的听着这话,但又想了想,突然有了个主意。 于是他语气突然变得和善:“这样啊,那你想请几天假?” “嗯……三天。” “没问题。”他痛快答应,“我这就给你写请假条。” * 不出他所料,当天下午五条悟就杀回了学校,火冒三丈的将那张请假条怼到他脸上。 “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那是他给五条悟写的请假条,在请假原因那一栏写的是:五条同学因为要在家守寡,特此请假三天。 对方隐忍着怒气,“守寡是什么意思?” “是你说的,你是因为喜久福死了才请假的。”筱原时也语气平淡,“你看,喜久福死掉之后,你伤心的像是没了老公一样,你难道不是在宿舍为喜久福守寡吗?” 这张请假条传遍了整个高专,一整天都有学弟和学妹跑来嘲笑他:“五条前辈,听说您成为寡妇了?” 歌姬和冥冥也听说这事了,当场给他发来贺电,“没关系的五条同学,第一次守寡都会不习惯,多守几次就好了。” “好了,别生气了。”筱原时也摸摸他的头,语气带着宠溺,“去上课吧,小寡妇。” 对方火了,“找死啊,叫谁小寡妇?” “那好吧,老寡妇。乖,去上课。” 好软,他一直喜欢摸这小子的头发,他养过无数只宠物,没有哪只宠物的毛发能有这种程度的顺滑。 都成年了摸起来还是这么软……趁这个机会多摸几下。 “五条同学,如果你接下来的一周能乖乖去上课,我就马上把请假条销毁,如果你还继续逃课,那这张请假条就继续在网站上公示,这是本校的规定。” 教室里有几个学生正在值日,听见二人对话,笑成一团。 五条悟无视众人的嘲笑,双手撑在桌上,俯下身子将面孔凑近筱原时也,再近一点嘴唇就要碰到他的额头。 最后他轻轻吐出三个字,“算你狠。” 筱原时也尽量忽略他身上的气息,后退并且微笑:“我说了,当坏孩子没有好处的。” “风纪委员大人,你今后要当心,最好不要有什么把柄被我抓到。” “放心,我从来就不给敌人留把柄。” 是吗? 五条悟想起昨晚在酒馆的情景,不由得起了怀疑。 走出教室后,他悄悄给五条家的线人拨去电话。 “高专新转来的那个西原佑作,他不对劲,给我查一下他的底细。” 背影那么像筱原时也,而且也喜欢喝波本酒……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第37章 筱原时也不知道他被五条悟怀疑的事,他只知道他跟五条悟的关系越来越差,每天至少要吵一架才行。 硝子等人每天放学后准时蹲守在教室里,就是为了看他们吵架的过程。 “五条同学,你真的是个垃圾人,有你在的地方都会变成垃圾场。” 五条悟不以为然,“垃圾场?你是说我们都是垃圾吗?” “我是在说你。” “硝子,他说你是垃圾哎。” “把别人扯进来也改变不了你是垃圾人的事实。” “可我就喜欢当垃圾耶~” 硝子点头:“对,他就是喜欢当人渣。” 一旁的歌姬叹气:“笨蛋,五条真是笨蛋。” 二人唇枪舌剑一番,吵完之后,硝子看了眼时间:“怎么回事,你们今天居然只吵了10分钟,大不如前啊。” 此时猪野琢真买了咖啡带来,连忙凑上前问道:“刚刚是谁吵赢了?” 硝子:“还用问吗,五条每次都赢,你看他神清气爽的那个样子。” 一旁的灰原雄也感叹起来,“好厉害,五条前辈果然是最强呢,连吵架都是每次都赢。” 五条悟确实每次都赢,因为这个人脸皮实在太厚,不管他怎么骂都无济于事。 他有种预感,他最终会被五条悟折磨的不成人形,变成另一个伊地知。 “五条同学,你到底为什么一直针对我?” “哪有?”五条悟走过来,将胳膊撑在他肩上,“我超级喜欢风纪委员大人的,我可不敢冒犯您这种贵宾呢~” “贵宾?过奖了,我可称不上是什么贵宾……” “我指的是贵宾犬。” 筱原时也抄起手边的书要砸对方的脸,但被对方的无下限挡住了。 “风纪委员大人,你要当心。”对方笑嘻嘻的说道,“我这几天一直在很努力的寻找你的把柄呢。” 寻找他的把柄,什么意思? * 当天晚上,筱原时也回了趟家。 平日里他住在学校宿舍,但私下里还是在市区租赁了一套公寓,用来处理一些私密事务。 他进了公寓门,将钥匙扔下,开灯,立即就察觉到了不对。 屋里的东西被人动过,书橱被翻过,家具和饰物都被稍微移动了位置,有人悄悄搜查过这间公寓,然后又将一切陈设恢复成了原样。 对方显然是行家,为了不被他察觉,不仅擦掉了所有的指纹,还故意在物体表面吹上了一层灰尘,以此来掩饰被翻动过的那些痕迹。 谁干的? 他联想到五条悟之前一直在说奇怪的话,明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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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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