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雅？”晴明一愣，想要起身，却被源博雅欺身压住。他感受到源博雅在撩开他的长发，亲吻他的背脊，惹得他浑身一阵酥麻。
“唔……你做什么……”晴明低声问道，“不是说回去的……”
“我又改变主意了。”源博雅吻着爱人光洁如玉的背脊，哑声道。
身体本就有些倦怠了，加之喝下的酒让晴明的反应有些迟钝，背部的亲吻让他浑身酥麻，使不上力气，半个身子趴在岸边，腰肢被源博雅擒住，微微抬起。晴明动了动腿，连带着腰臀扭动，颇有几分求爱的味道。
“不要……在这里……”晴明想要推掉腰上的大手，却被源博雅拉住，反别在身后。
“若是去岸上，我怕你着凉。”源博雅在他耳边轻笑。
晴明扭过头，咬牙道：“那就……等回去再！唔！”话音未落便被源博雅吻住，唇舌翻搅，倒也挑起了几分情欲。
源博雅一手下滑，挑逗起晴明的菊穴，温热的水随着源博雅的逗弄一点一点挤进去，晴明浑身一颤，酥声道：“博雅……水……好热……”
源博雅道：“无妨，倒是……方便我进去。”说着另外一只手则捏玩起晴明的乳首，惹得晴明低喘连连。
“你……”晴明语塞，身前身后的夹击让他头脑混乱，几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有温泉水的帮助，源博雅不过开拓了一会儿，那粉嫩的菊穴便柔软润滑了下来。在雾气和水中若隐若现的胴体和菊穴勾起源博雅最深处的欲火，他抚着晴明的小腹和腰肢，低声喘息道：“晴明……”
“嗯……”晴明情迷意乱地回应着他的呼唤，声音末梢微微上扬，像是染上了温泉和暖酒的温软之意。
源博雅低笑着，扶正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挤进去，动作温柔却不停顿。菊穴被撑大的饱胀感让晴明不禁呻吟出声，当源博雅的肉棒完全进入，囊袋拍击到他的臀部，晴明才长叹了一口气，微微收缩着自己的菊穴，感受甚至想要记住源博雅肉棒的形状和长度。
“唔……”晴明收缩挤压着菊穴，像是在邀请源博雅动起来。
“放松，晴明。”源博雅将手移到晴明的玉茎上，揉捏把玩，“我要动了。”
“唔……温柔一点……”
“好。”源博雅低声笑笑，一边缓缓抽查起来，一边套弄起晴明的玉茎。
前后两边的快感几乎要击溃晴明了。他张开嘴大口呼吸着空气，可温泉的雾气温热潮湿，只会让他更加难耐。源博雅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将肉棒完全抽出完全没入，带着温热的水一起冲进去，不一会儿晴明就感觉下腹微涨，源博雅一摸发现晴明的腹部微鼓，像是被喂饱了似的。
“博雅……我……”晴明趴在岸边，臀部被源博雅抬起来，腰肢和脊背形成漂亮的曲线，让源博雅爱不释手。源博雅没有停下动作，他俯下身将细密的吻落在爱人的背上，向他传达自己的疼爱和怜惜。
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线，晴明眼角渗出泪珠，他垂下头断断续续地叫道：“博雅……我……我要射了……”
源博雅闻言没有饶过他，反而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他的铃口。晴明一惊，浑身打着颤，几乎要哭出声。
“不……博雅……”晴明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求饶的味道，他回过身想要阻止源博雅，却被源博雅一把拉住，转了个身，还插在他体内的肉棒摩擦着菊穴，让晴明舒服地高扬起头，喉咙里发出慰藉的低吟。
“射到水里可就不好了，嗯？”源博雅咬着他的耳垂笑道。
“唔……”晴明勾住他的脖子，呼吸有些急促，呼出的热气扑打在源博雅耳边，带着低声的呻吟，愣是让源博雅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博雅……呜……”晴明低声哀求着，“让我射出来……”
源博雅的手指按着他的铃口，轻轻搓揉。他则在晴明耳边使坏似地说道：“求求我，我就让你射出来。”
“呜……博雅……博雅……”晴明搂紧他的爱人，双腿勾住源博雅精瘦的腰干，呜咽道，“求求你……让我射出来……”
源博雅闻言低笑着松开了手，晴明如释重负似地将精液喷射而出，倒是都粘在了自己身上。晴明有些脱力地搂着源博雅的脖子，将头抵在源博雅的肩窝处，小声呜咽着。
“博雅……也不可以射在水里……”晴明有些愤恨地咬牙，声音却酥软无力，毫无威胁之感。
源博雅伸出舌头舔了舔晴明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在晴明耳边回响：“你帮我接好，我会射在你里面。”
这样直白的话语让本就头脑混乱的晴明一时短路，反应过来时源博雅已经加快了抽插得幅度和速度。温热的水挤进他的身体，润滑着他的肠壁，随着源博雅的撞击撩起他无尽的快感。
“啊……哈唔……哈……”
“博雅……那里……啊啊……”
“不可以……啊啊……唔啊……哈……好涨……啊啊……”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流的哗啦声交融在一起，听上去十分淫靡。晴明几乎要被源博雅干到腰软了，也不见源博雅射出来，倒是他快没了气力。
晴明推开源博雅，低声呻吟娇喘着吻上源博雅的唇，灵活柔软的舌头去寻找源博雅的舌头，与他交缠在一起，松开时一缕津液顺着晴明的唇角滑下来，配合着他的喘息和迷离的眼神，一时间春光无限。
“博雅……射出来吧……”晴明啄吻着源博雅的唇，低声哀求着，“我受不了了……好涨……”
源博雅回应着他的吻，笑道：“坚持一下。要不是你太诱惑了，我怎么会这样欲罢不能？”
“唔……”晴明尚未来得及说话，便被源博雅堵住了唇，两人的呼吸之间都带着酒气和湿润，激烈的性事让晴明的大脑一片空白。
源博雅只觉得下腹一紧，欲望冲上前头，他扣住晴明的腰，将所有精液一并注入他的体内，精液与温水冲刷着晴明的肠壁，晴明想叫出声，却被源博雅狠狠吻住，只能从喉咙中发出引人遐想的呜咽声。
“唔啊……哈……”晴明眼角渗着泪，源博雅伸手揩去，吻了吻他红透了的脸颊。
“晴明。”源博雅搓揉着晴明的长发，“我帮你清理一下吧。”
源博雅将晴明放到岸上，抽出自己的肉棒，精液和着温水从晴明的菊穴中涌出来，弄脏了晴明柔软白嫩的大腿根。源博雅深吸一口气，生怕自己又被他撩起欲火来，忙伸出手指去抠挖出菊穴中的液体。
“唔！”晴明惊得菊穴一缩，竟是咬住了源博雅的两根手指，源博雅一抖，将手指缓缓抽出来。
“你做什么……”晴明动了动腿，菊穴中的滑腻湿润让他有些不适应。
源博雅吞了口唾液，压低声音回答道：“帮你……清理身体。”
晴明瞪了他一眼，道：“我自己来……就好。”
说着伸出手就去清理自己的菊穴。白皙纤细的手指抠挖出白浊带着温水的液体，源博雅几乎不敢说话，他只听见晴明低低的喘息和他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欺身上前抱住了自家爱人，啄吻着晴明的耳后和脸颊了。
“博雅……”晴明咬牙，“放开我！”
源博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道：“我不管，你就这样清吧。”
晴明一头雾水，哪里知道源博雅是怕自己眼睁睁看着这样的春光会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才强制自己不去看的。见源博雅不肯撒手，他只好就着这样的姿势清理自己的菊穴。
“你可真是……好了，快起来穿衣服吧。”晴明清理好后，拍了拍源博雅紧搂着自己腰间的手，有些无奈地笑。
源博雅闻言急忙松手，拉着晴明一起上岸更衣。再不上去，他可真怕晴明会在这里面泡晕了。
山林之外有飞鸟鸣鸣，那一眼温泉就幽幽静静地卧在山野树石之间，无人知晓，此后却时而有客来寻。
第21章 十九·风雨同舟
晴明偶尔会觉得，自己也许就像那株樱花树一样，长年盛开，不知归期。过去他不曾想过永生之事，自小就知道自己并非凡俗人类，寿命也与人类不能相衡量，见过的妖物百鬼往往都是百千来岁，久而久之便对寿命的概念愈发模糊。
他曾问过八百比丘尼，永生为何，何为永生。他自己心中是有一份答案的，只不过这份答案沉积已久，他想听听别人的。
八百比丘尼道：“于我，永生即绝望孤独。可要说是为了什么，我也是不知道的。”
永生即绝望孤独，晴明心中是清楚的。所以他结交的亲朋甚少，他怕终究有一天，那些至交会寿终正寝，离他远去，独他一人。所以晴明向来喜静，更愿与妖怪百鬼打交道。
要说世人追逐长生不老，无非是为了守住名利权势之类，而他对那些东西毫无执念，或者说，他本就对这世间甚少执念，若要真的说起来，或许他先前守护平安京的念头也不过是压给自己的使命和责任，现如今这份使命完成了，他更无牵挂。若是无法死去，不如归隐山林。闲云野鹤也罢，粗茶淡饭也好，终归是要过的。
这样的想法是有过的。不过也只是有过。
稻荷神曾问他，长生不好吗？晴明想，对人而言长生并非坏事，不如说，求之不得。况且他本就对此无所求，本也无所谓，但他想起了源博雅，想起了那个愿意牵起他的手的源博雅。
所以他说，我生他生，他亡我亡。
一目连听闻晴明的话，则是笑说，早知您是非同凡响之人，不曾想您会这般与众不同。
“此话怎讲？”
“曾经向我祈求平安长寿的人类不胜枚举，您却想着何时归去，当真不同。”
晴明沉默着，莹润的手指抚弄着杯沿，道：“我不能使博雅也如我一般，只好我与他一般。”
一目连望着那一树樱花，问道：“您有办法？”
“尝试罢了，并没有十足十的把握。”
“即使如此也要试吗？”
晴明颔首。“风雨同舟。”
○
青行灯生来爱听故事，也爱收集故事，起初她追随在源博雅身边，也不过是为了故事。人类的一生短暂而奇妙，越是不普通的人越是可以谱写出动听的故事，源博雅便是。青行灯初见源博雅时，他还是个懵懂不知事的少年人，却有着非同寻常的灵力和本事。她想，这个人类很有意思，或许纵观他的一生，可以从中亲眼见证许多故事。
生老病死，爱恨别离，这是人类——几乎每个人类都要走过的桥段和路途，或许源博雅也不会例外。可青行灯不这样想，她知道源博雅是自幼不凡的，就连选择的道路都与常人不同，更不必说爱恨情仇。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源博雅最终愿意携手白头的那个人，会是安倍晴明，那个冷冰冰的，看起来毫无生趣的男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断袖龙阳她也并非没见过，只是源博雅选的人选未免令她吃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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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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