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什么！”就在蝙蝠侠习惯地将五指穿进黛西的指间时，托尼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要不是蝙蝠侠的肌肉强度突破人类极限，这把骨头早已经被托尼捏碎了。
眼看两个人又叒叕要打起来了，黛西：“现在要紧的是怎么恢复记忆吧。”
万水千山都是情，好好说话行不行！
眼睛快喷火的托尼和蝙蝠侠对视一眼，托尼：“你先松手！”
他真想把老蝙蝠的手切下来。
蝙蝠侠面不改色：“你先。”
黛西：“…………”
她再次铆足了劲，将手从蝙蝠侠指间挣脱出，又拉开面前的俩人。
大蝙蝠和托尼尼一个偏头，一个直接背过身去。
哼。
此时，已经解决了无人铠甲、正津津有味看着实况转播的戴安娜：“哦~男孩们。”
她又转头看向身旁戴着斯文眼镜的男人：“看来你的压力很大？”
“我会不顾一切。”回答她的是卡萨斯州青年干净而沉稳的声音。
……
数小时后，斯塔克的私人豪华别墅里。
“我认为斯塔克大厦的实验室比这里更合适？”黛西的目光在铺着玫瑰花的大床上扫了一圈，暧昧的光线，舒缓的音乐，鼻尖还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以及，一左一右地站在她面前的两个男人。
小破球直接说出了她的心声：【这么刺激，不太好吧？！】
黛西：……小破球说得对。
托尼十分满意此刻的气氛，如果他妈的没有他妈的蝙蝠侠的话。
Friday：【Language，sir。】
该死，智能管家恰到好处的“language”又让他想起基地里的“画妻石”队长和一看见黛西就要巴巴掉眼泪的崽崽。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愿意将黛西带回基地的原因！
托尼深呼吸呼吸再呼吸，然后将气全撒在蝙蝠侠身上：“真有你的老蝙蝠，你怎么不把和你有一腿的布鲁斯·韦恩也叫来，我们好一起打麻将呢？”
蝙蝠侠：“……”
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知道蝙蝠侠和布鲁斯是同一个人的黛西：“…………”
“你再不开始，我不介意将黛西带回哥谭，好好琢磨。”大蝙蝠故意将最后的单词咬得极重。
气得托尼赶紧一个响指，让Friday推出他的实验装置：“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黛西恢复记忆，然后她就会想起和我在一起时多么快乐，快乐到立刻马上甩了你这个冷冰冰的穷光蛋。”
呵，穷光蛋？
依然冷漠的蝙蝠侠在心底嗤笑一声。
他直接跃过托尼，抓起电极两端，轻轻地覆在黛西的太阳穴上。
托尼站在蝙蝠侠身后，不屑地“嘁”了声，但他出乎意料的并没有阻止蝙蝠侠的动作。
很快，黛西就知道托尼为什么这么“大度”了。
轻微的电流刺激着她的大脑，虚拟成像在视觉中枢展开，她看见自己和托尼正单独待在他们此时身处的房间内。
就是这个画面……有点不可描述。
地板上七零八落地散着双方的衣衫，一男一女正火热地靠在门上纠缠。
黛西娴熟地去解托尼的领带，托尼续着小胡茬的唇流连着，亲她红发下的耳后，逗得她又酥又痒。
极富有技巧性的吻，在黛西耳廓里转了一圈，粉白的皮肤漫上一片殷红，看得托尼焦糖色的双眸深了深。
他急不可耐地轻咬她妖娆诱惑的红唇，咬她白皙细腻的脖颈，一路往下，咬她……（对不起下面是脖子以下了，拉灯。）
香艳的画面令黛西闭上的双眸瞬间睁开，料是她演技再好，多么能假装淡定，此刻也被淡淡的红晕飞满脸颊。
蝙蝠侠一眼就看明白了。
“斯塔克。”他的声线本来就冷，此刻更是冷得给房间结上一层冰。夹带私货可还行？
托尼也一清二楚发生了什么。
他委屈地眨眨眼：“Come on！我还没有变态到收藏这种视频……虽然我的甜心每一帧都很美。”
……黛西觉得四周的温度更低了。
托尼继续：“说不定这是甜心潜意识最深的记忆呢，毕竟我们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妙不可言。”
为了避免蝙蝠侠已经握紧的拳头下一秒就要扼住托尼的喉咙，头疼的黛西迅速总结：“应该是这个房间的原因，将我的记忆投射在熟悉的场景里。”
有道理。
俩人又维持了短暂的沉默。
既然实验卓有成效，托尼迅速制定了下一步计划：“那么我们可以将接下来的地点定在加利福尼亚的海上别墅里、我的私人飞机上、还有实验室mark214双人战甲里……”
“我们还在战甲里做……”黛西的表情一言难尽起来。
“别误会，亲爱的。”托尼扬起暧昧的神色，“只是你很喜欢mark214而已，当然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他抛去一个神采飞扬的wink，结果被突然挡在黛西身前的蝙蝠侠无情接住。
托尼一撇嘴：“放心，老蝙蝠。我不会对你这么无情的，实验装置我可以借你用一天，前提是我必须在旁边看着，地点也不能是你的蝙蝠洞、蝙蝠车、蝙蝠机、哥谭高处……以及所有乱七八糟的地方。”
这已经是他能忍让的最大限度。
没想到蝙蝠侠竟然冷漠地拒绝：“不需要。”
还在歌颂自己“真是太大度了”的托尼：？？？
黛西也疑惑地看向蝙蝠侠。
可蝙蝠侠什么都没说，只是让黛西留在斯塔克的别墅里，这里很安全。然后他就面无表情地将托尼拖走了……
自己家还住不得的托尼：？？？
“斯塔克，我知道你想干什么。”蝙蝠侠冷冷的，“门都没有。”
这里早已经到处布满他的监控了。
跌宕起伏的一天终于结束，夜巡完毕回到蝙蝠洞的蝙蝠侠，破天荒地没有第一时间去往他的控制台，而是绷着脸，沉默地走向蝙蝠洞最深处，一直走到铐着锈迹斑斑枷锁的密室口。
推门而入的时候，许久没被踏足过的密室甚至掀起厚厚的一层灰。
墙上贴满了晦暗不明的照片，中间还有一台偌大的显示器。
蝙蝠侠的表情笼罩在昏暗里，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按下遥控按钮。
漆黑的屏幕亮起，虽然视频显示的画面仍然是模糊的，昏暗的。
只穿着单薄浅黄色吊带裙的女孩，赤着光滑白嫩的双腿，跪坐在床上。仔细看的话，她的右手正被银色的镣铐绑在床头，银光闪闪的器具将女孩娇嫩的手腕勒出几道深深的带血的淤痕。
她明亮的双眸布满泪痕，盯着监视器的方向，声音满是哭腔：“布鲁斯，你不能这样对我，布鲁斯……”
啪！
蝙蝠侠切断了画面。
他将整个人嵌在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黑暗里传来重重的一声叹息。
第6章
起了个大早的托尼，心情很好。
他哼着欢快的旋律，懒洋洋地喝着小笨手递来的咖啡，焦糖色的大眼睛一转，停在十年如一日抱着画板奋笔疾画的史蒂夫身上。
噢可怜的队长~他想，却欲言又止。
不是托尼不想告诉队长关于黛西的事，实在是这前因后果还没理清楚，一个布鲁斯和一只老蝙蝠他还没搞定，实在不想这复杂的局面愈发脱离掌控。
“原谅我，队长。”托尼在心里默念，“等我处理好一切，我就告诉你真相。”
自我安慰非常成功，豁然开朗的托尼又重新快乐起来。
“早上好，队长！”
“早上好，托尼。”史蒂夫监督的目光落在托尼手里的咖啡上，他扬起一个温暖的微笑。
托尼鬼使神差地又绕到史蒂夫身后，装作不经意其实非常在意地往他的画作上瞟了一眼……“！！！”
比原先的半成品多了很多细节描绘，也太像他的黛西了！
托尼手一哆嗦，连温热的咖啡泼在手上，也毫不在意。
“画得很好，画得很好。”他喃喃自语，迅速拿出茶色墨镜戴上，将自己的表情遮得严严实实。
史蒂夫倒是差点被托尼吓了一跳，他正准备将手帕递给托尼，一转身，一脸十分不自在的托尼已经嘀嘀咕咕地走远了。
史蒂夫默默地看了他的背影一会儿，将画着红发女郎的手帕收进怀里。
……
阳光明媚，驱车前往别墅的托尼在自我催眠下，心情又重新好了起来。
他不忘带上一束玫瑰花，又想着这样娇艳欲滴的玫瑰在那张绝美的容颜之下也不禁黯然失色，托尼猛地一脚踩下油门，骚包的豪车在宽敞的纽约大道上飞驰而去。
可当托尼远远地看见迎面驶来的布某人时，深感晦气的他，笑容逐渐消失。
两位西装革履的男士同时下了车，还好巧不巧的，都捧着一束红玫瑰。
托尼&布鲁斯：“……”
两道视线隔空相斗，擦出不小的火花。
冷静，冷静。托尼提醒自己：看来布鲁斯这家伙还不知道他一直资助的蝙蝠侠撬了他的墙角。这么一对比，深感惨还是布鲁斯惨的托尼态度立即缓和。
他看小可怜似的看着布鲁斯：“听说韦恩集团又拨了不少款给正义联盟？呵。”
低头嗅了嗅玫瑰的布鲁斯嘴角噙着笑，彬彬有礼的眉眼沉默地递给托尼一个“关你屁事”的眼神。
托尼：)
OK，fine。反正这是他托尼·斯塔克的豪宅，还没限制不相干的人进出的权利么？他是绝对不可能让布鲁斯·韦恩踏进来半步的。
正当托尼让Friday将布鲁斯拦住时，没想到他的智能管家却说：“sir，黛西小姐在5分钟前已经离开了。”
“！！！”托尼脚步一顿，这下他和布鲁斯谁也没捞着好，“为什么不及时告诉我？”
Friday：“……因为您正和韦恩先生吵得火热。”
托尼：“……”
……
虽然黛西初至纽约的第一天，就发生了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但上班还是要上的，她还有一家子的猫猫狗狗要养呢。还有纯情得一看到她就哭巴巴的小奶居，谁能忍心看着小叽居变成焉了吧唧的小奶犬，眨巴眨巴可怜巴巴宝石般透亮的眼睛呢。
“加油，黛西！你可以解决这个修罗场的！”
不过黛西并没有在宠咖里看到彼得，今天是学习日和工作日，小奶居照常遛完猫猫狗狗就开开心心地荡着蛛丝上学去了。
对彼得而言，这份快乐无比的工作被重新赋予了别的意义。
黛西看着吧台上每天都会留下一页的字条，今天正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三大张，整整齐齐地压在杯垫下。
彼得将嘚啵嘚的功力完美地发挥到“小作文”上，大多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结尾激动地写着：“能再次见到你，我真是太开心了，黛西！！！”
连着一串的“感叹号”足以表达彼得的兴奋之情。
黛西认认真真地看完了每个单词，连小破球都为彼得青春洋溢的热情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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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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