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包在我身上!”我拍胸脯保证。 …… “他们出去了?” “是的,森先生临走前让我们来收拾房间。”清扫人员从清扫的小推车里拿出干净的新毛巾,他应该是把我和仗助都当成港黑的人,没有问太多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唔……那就在船上找找看吧。仗助你在看什么呢?” 东方仗助没有立刻从房间里出来,他仍在打量被清扫了一半的客房。我回身去拉他,他条件反射地握着我的手腕阻止:“……让我再看看。” “你看出什么了?”我好奇。 “他们走了没多久,房间里刚才至少有五人。”仗助扫过沙发上的凹陷,“这个房间只有一个人住,而且确实有人住,看规格,应该就是‘热情’新首领的客房了。” 我小声鼓掌:“不愧是杜王町的守护者东方警官!真是明察秋毫!” “不,不,没有啦……”仗助从警察状态脱离出来后不好意思起来,“其实我还在东京做刑警,没有接到去杜王町的调令呢。” 刑警仗助也很酷酷哦! “那仗助知道‘热情’的新波ss是什么样的人吗?”我带着他往外走,穿过客房区,打算去各处找找。 仗助想了想:“我们没有很多关于他的资料,只知道他很年轻,是一个实力非常强大的传奇人物,从加入组织到成为首领只花了九天。我想,这家伙应该是那种高大威猛、凶悍聪明的人。” 我脑中缓缓出现了一个长着乔纳桑。·乔斯达壮硕身材的乔鲁诺…… 不,这也太恐怖了。 我们穿过赌场,这里没有一头金毛的乔鲁诺,还有个头高高显眼的承太郎。我带着仗助往楼下走,告诉他:“二楼有别的娱乐设施,可能他们去ktv唱歌了。” 仗助有点懵:“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带着热情的首领去唱歌?” 我虽然自己也不太信,但还是随口胡说:“也有可能啊!就算是这种大人物也会有想要高歌的时候嘛,总不可能在淋浴的时候偷偷唱。” 不过我每次给生无可恋的黑狐狸洗澡的时候他都咬紧牙关不会嘤嘤嘤就是了。 ktv门口接待的侍应生也换了,我在经过他的时候刻意哼了两句《拒绝黄。赌。毒》,他毫无反应,只是困惑地看着我:“小姐,你要唱歌吗?” “……不。”我悻悻地闭嘴,“算了,只是找人。森先生有来这里吗?” “没有。”他老老实实回答。 我带着仗助继续向前走。 “立香很熟悉这里啊?”仗助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照实说:“没有很熟悉,也就是来过一次。” 仗助立刻脑补全了整个故事:“是中原中也带你来的吗?” 我顿了顿,总觉得再骗下去中也要猫节不保:“呃,不是。那次是我叔叔带我来的,我叔叔来赌博。” “然后就是那次中原中也对你一见钟情?”仗助继续圆故事。 看来是绕不开中也了“……对,是,从赌池去路上刚好碰到他回来述职,他对我一见钟情。” 仗助同情地看着我:“我会帮你把你的男朋友救出来的。不过,你男朋友究竟是那个意大利未婚夫,还是青梅竹马的承、承太郎?” 我:…… 仗助:“你为什么低头开始点兵点将,你难道还没决定到底让这两个人中的哪一个做你男朋友吗?” 是,被你猜中了。 我心虚地缩起手指:“没有啊,他俩都是我的翅膀!我全都要!他俩全都被中原中也抓了!” 法律秩序的维护者东方警官叫起来:“中原中也这家伙也太肆无忌惮了吧!他想绑架谁就绑架谁吗?!” 我口不对心地复议:“是啊是啊,太狂傲了!中原中也,你怎么这样!” …… 从ktv里冒出一个戴帽子的橘发青年:“……有谁叫我?” 我火速冲过去把他的头摁回去:“没人叫你。” 仗助:…… 我:…… 仗助:“啊啊啊啊啊啊是中原中也啊啊啊啊——”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就在ktv的中也:“立香!你真的回来了!但是你带着的这个男的是谁,你又为什么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出来,还有狂傲是说耍。——” 仗助冲上前:“把我外甥媳妇的男朋友们还来!等等,外甥媳妇你叫什么我都还不知道——” 中也混乱了:“什么外甥媳妇,这人脑子有病吗?立香不等等你别继续按着我的脑袋了我不是矮脚猫了你按着我脑袋我也够得着你!” 我费劲巴拉地把中也和仗助分开,此刻深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那个,我互相介绍一下。”我满头冷汗,“这位就是中原中也——不!没有!你外甥不在他手上!这位是东方仗助!”
仗助一激灵:“你怎么突然爆了我的马甲?!” “你有马甲吗?人家中也认识你!”我叫。 “哦,东方仗助,是你!”中也不愧是当初窝在我枕头边陪着一起看jojo的小猫咪,“等等,你标志性的牛排头呢?” 我:…… 仗助:…… 中也话一出口,就愣住了:“……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 我拽起中也的手转身撒腿就跑:“你不该提他的发型啊!!跑啊chu酱!!!” 中也一手按着帽子,一手反过来拉着我:“我下意识的就——你不要叫我在白熊咖啡厅的艺名啊!” 狂化的仗助追在我们身后狂奔:“竟然叫我的发型是牛排头——不——可——裕。——谅——” 我和中也风一样穿越赌场,中也用重力挪开我们面前的几个侍应生,在间隙问我:“你跟他说了什么啊,什么外甥媳妇的男朋友的?” 我可太心虚了:“没什么没什么,胡言乱语而已——你要跑去哪里?” “上甲板,在船舱里不好发挥。”中也脸上露出了笑容,“我早就想和jojo里面这些替身打一打,看看这帮家伙究竟有什么能耐!” 反正被打伤了仗助也能给马上治好嘛! 我们飞奔上甲板,然后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森鸥外、乔鲁诺还有承太郎几个排排站吹吹风。 “立香,你也来啦。”森先生回过身,“哦,中也君!你怎么和立香拉着手呢,你终于追求成功了吗?” “不是!”中也一下子耳朵尖儿红了,他松开手,解释,“刚才东方仗助那家伙——” “仗助?”承太郎敏感地问。 说舅舅,舅舅就到。东方仗助冲上甲板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披散的头发又重新变回牛排头了! 你是中途让疯狂钻石给你梳了个头吗?! “我,决不允许,有人侮辱我的发型!”仗助咆哮,“还有,把承太郎和她的意大利未婚夫还来!!!” 承太郎:??? 乔鲁诺有点懵:“意大利未婚夫?谁?我吗?” 仗助扫他一眼:“……可能是你!嗯,那个小金毛确实很帅,外甥媳妇你眼光不错嘛。” 我疯了:“这是你二爷爷!” 森鸥外感兴趣了:“什么未婚夫?立香你给我们都编了身份吗?那我是谁,你的监护爸爸?” 仗助:“我知道你是森鸥外。” 森鸥外:哦。 你不要露出这种很直白的“没意思”的表情啊!!
第98章 095:毛里奇奥 目前仗助掌握的情报: 空条承太郎:素未谋面的大外甥,失踪十年后突然出现,藤丸立香的青梅竹马,目前被中原中也绑架乔鲁诺·乔巴拿:意大利的高一学生,藤丸立香的未婚夫,目前被中原中也绑架森鸥外:港口黑手党首领,看起来还挺平易近人,自称是藤丸立香的横滨监护人中原中也:港口黑手党为所欲为的黑心干部,目无王法、狂傲的绑架犯藤丸立香:混入港黑打算解救未婚夫和青梅竹马,修罗场中心的无辜少女承太郎面无表情地把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擦掉:“错了。” 真实的情报: 空条承太郎:确实是素未谋面的大外甥,失踪十年后突然出现,但是他唯一的青梅竹马是家里池塘活了十年的大锦鲤,没有被绑架。 我问:“真的有能活十年的大锦鲤吗?” 承太郎说:“有的。事实上,徐他活了12岁。” 下一个,乔鲁诺·乔巴拿。 确实是意大利的高一学生,但是从来不去上课,每个学期也就是期末考试的时候去一趟,全程有彪形大汉护送开车。同桌问他平时在家怎么学,他说:“我的干部会给我补习。” 福葛补习班:确实。 “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热情’的首领哦。”他向仗助挥挥手,“不过,未婚夫什么的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是什么时候定下的婚约呢?” 我眼神飘忽:“呃……可能……指腹为婚……” 乔鲁诺微笑着问:“我母亲从来没提到过有这种婚约,那是我的父亲定下的吗?” 承太郎的眼神骤然危险起来:“dio还干过这种事?!” 没有没有——没干过!!! “那,你们和立香都不是那种关系?”仗助问,“你们也都没有被绑架?” 乔鲁诺望向我:“你究竟对仗助说什么了?” 我万分心虚地挪到森鸥外身后:“就是,一些,瞎话……” 这可真都是再瞎不过的瞎话了!堪比魔法梅莉的瞎话! 森鸥外好奇的是仗助混上来干什么。在听我解释了身为乔家一份子、从血缘上来说是仗助二爷爷的乔鲁诺实际上是击败屑老板的禁毒先锋之后,仗助从一个一米九五的大高儿几乎要蜷成一米六:“那个……我其实也是从学校溜出来的……” 仗助其实比我大不了多少,他现在也并不是一个正式的警察,而是一名警校生。只是因为他身为替身使者的特殊性,警校对他重点培养,希望他今后进入东京都的刑警队,专门处理那些最棘手的案件。 “我不想留在东京都,我想回杜王町。但是上面好像铁了心想让我留下来,所以……”仗助这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我就去犯一个足以让他们放弃我的错误吧。” 所以你就溜出来,混进港口黑手党的游轮打算只身挑翻两大黑手党组织的首领吗? 勇气可嘉!真不愧是乔瑟夫·乔斯达的儿子! 误会解开了,包括中也在内的人都松了口气。本来以为会酿成惨烈翻车大祸的我见这一次又化险为夷,不禁放松到趴在了栏杆上:“呼……太好了太好了,又是合家欢结局呢。” 但有人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 “我说……”中也幽幽地移动到我身边,“你要不要解释一下那个‘绑架’是怎么回事?” 而仗助小声问承太郎还有乔鲁诺:“那个女孩子跟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森鸥外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对仗助说:“中也君和承太郎君都和立香在同一屋檐下住了很长时间哦。中也君睡在立香的被窝里,承太郎君睡在她的床边,半夜的时候他俩轮流给立香盖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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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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