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回家?”我问。 盖提亚轻轻摇头。 “等我办完所有事,我们就回家,我也把你的记忆还给你。”他无比认真地注视着我的双眼,“但是现在不行。” 为什么? 盖提亚知道我需要一个理由,但他没给这个理由。他站起身抖了抖衣摆,僵硬地向我一点头:“我走了。有什么事儿就喊我的名字,听到我就会来。” 什么召之即来……简直像召唤兽似的。我赌气地重新钻回被窝:“我不送你了,赶紧走吧!” “记得,一个月之后……” “那我对无惨还有那帮鬼做什么你也别管!”我用被子把头蒙上了,“我讨厌无惨!” 盖提亚无言地站在门旁,过了半晌才说:“……嗯,我不管。但是你也知道他很危险——” “我有我的办法!” 盖提亚今天好心好意是来送纪念品的,结果在我这儿碰了一鼻子灰。换了别人也许已经勃然大怒了,但是他的态度就好像平平常常,没有生气也没怎么委屈,很平静地接受了。 “他是m吗?”我悄悄问系统。 【有这个可能性。】系统严谨地回答,【毕竟他是在被你连续挫败计划、并且还被你狠狠揍了一顿之后,心甘情愿跑来当了一年你的小猫咪,期间做出的最大反抗是给你胳膊上划了一道大血口子。】而且在那之后我又狠狠揍了他一顿。 这么一想,确实很m哦。 我从被窝里悄悄探出半截脑袋,呆毛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凝神听着屋里的动静。盖提亚的脚步声移向了门边,他也没说什么“要走了”或是“再见”,直接拉开了纸拉门。 接着就是一声突如其来的闷响。 “梆”! “什么?!”我立刻从被窝里弹起来,“这是什——” “立香?没事,汝继续睡啾。”熟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接着一只套着纯金蓝宝石护腕的大手伸进来、猛地揪住了盖提亚的前襟将他往屋外一拽 “司觉星的亚蒙?!你怎么在这儿?!”盖提亚的声音罕见地惊慌起来,接着就是权杖敲在身体上的闷响,奥兹曼迪亚斯也罕见地没有自我介绍:“水银的说立香房间里有动静,余就过来看了一眼,没想到是你厚颜无耻地回来了……区区七十二魔神柱的统合,竟敢僭盗王之尸体、取而代之后妄图烧却人理N等狂妄!” 小玄鸟团子庄严地蹲在另一个文明古国之王的头顶,安坐如山地啾啾训斥:“深夜闯入少女闺房,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朕决不能坐视汝此等丧尽猫粮的行为!太阳的,打他啾!” 我:??? 不是,什么“太阳的”、“水银的”,这都是什么称呼? 文明古国之王间的交流就是这样吗?! 本来我以为两个爹系从者之间会为了争夺闺女有一场恶战,但现在看来相比起“谁是宝贝立香心里的top1爹咪”,他俩显然对夜闯闺房还来送礼物的盖提亚有着更深的仇恨。 政哥哥就不说了,经历了横滨的种种事件之后,在他眼里盖提亚就是此世全部之恶,就连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安哥拉曼纽都觉得“咦,原来恶中自有恶中手,隔壁笑川也低头”。恶到这种程度,放在大秦那是必须挖个百米大深坑把盖提亚给埋起来的,如果老盖不幸还留下什么着作,那也得一并烧掉,烧完之后书灰都给扬咯。 奥兹曼迪亚斯对盖提亚的讨厌却看起来有些没头没脑。但是系统跟我说,在我已经遗忘的修复人理之旅中,法老王先生不幸被盖提亚所制造的特异点召唤了出来,然后经历了一系列诸如“你的头?不,是余的头”之类的奇怪事件(我:等等,这和头又有什么关系)。虽然水掉割头并不是盖提亚干的,但是奥兹曼迪亚斯显然是个逻辑明晰的人,这一切的一切不是世界的错也不是山中老人的错可能也不是狮子王的错,不错,那就是盖提亚的错! 三押,resp。 我裹着小被子慢腾腾地挪到了房门口,看着埃及法老和大秦皇帝(为了揍人小玄鸟特意变回了人形)两个人联合对盖提亚进行男子双打,盖提亚应该是想还手来着,但是他刚要抬手搓烧却式小光球,我就狠狠地瞪他。 系统挺贴心地还配了音:【你敢打岳父?!】 盖提亚当然是不敢。过了不一会儿他为了逃避被揍,竟然鸡贼地变回了碳碳的样子,黑脸的布偶猫快速地从奥兹曼迪亚斯的收脚裤下窜过,一路奔向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我,扎进了小被子里热烘烘软乎乎毛绒绒地拱来拱去。 “出来!成何体统!”嬴政鼻子都要气歪了,“怎可钻进女子被窝!” 盖提亚一声不吭地熟练窜进我怀里,我把他抱住,顺手地摸摸厚实的背毛,安慰双眼瞪得像铜铃的黑啾警长嬴政政:“没事的没事的,父皇你们快回去睡吧。” 嬴政张口应该是还想说些什么,但他的神情从苦口婆心突然切换成了警觉,他安静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去腰间,按住了刚才都没抽出来的太阿剑剑柄:“外头有动静。” 我从小被子里探出呆毛雷达:“……有人夜袭?” 黑脸猫猫盖提亚轻轻地“呜”了一声,他扒拉了一下我的手腕,然后从我怀里跳了下去。 毛厚尾巴长的布偶几乎无声地走到通往庭院的纸拉门,原本月光还能隔着厚厚的糊墙纸透进来,在屋里映出朦朦胧胧的亮光。但现在应当是有云朵遮住了月亮,现在外头阴森一片,拉门上也漆黑一片,我只能在一片昏沉中勉强辨认那一团模模糊糊地扒拉纸拉门的猫咪。 靠他以前熟练的扒门技巧,盖提亚很快就把纸拉门扒拉开,然后灵活地从小门缝里溜了出去。 过了大约两分钟,就在风声中听见了盖提亚一声凶狠的“喵嗷”!!! 有情况?! “猫……” 陌生男子的声音在庭院中响起,紧接着,就是刀出鞘声。 “碍事。” 奥兹曼迪亚斯和嬴政将我此刻惊恐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来自猫咪王国埃及的法老王非常不解:“这世上竟然有人敢对猫下手?” 而我真正震惊的是:“这世上竟然有人敢对老盖下手?!” 不,酗子,你这路走窄了啊! 遵循无惨指令来本丸杀我的黑死牟应该没有想到,他做鬼一辈子所遭遇的最大滑铁卢,不是缘一,不是什么日呼剑士…… 而是一只在双爪之间搓光球的长毛猫猫。 “鬼舞辻无惨,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许对立香下手。没想到你还是不死心,强行试探我的底线。” 最恐怖的是,看起来还挺美貌就是脸上像刚挖过煤所以黑漆漆的猫咪,用低沉还自带混响的杉田智和老师的声线说话了!!! “既然引起我的愤怒,那就要接受我的制裁!”黑脸猫猫用令继国岩胜感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超大声地宣布,“烧却式·盖提亚·猫猫形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猫猫搓光球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对,被血鬼术伤害过的人是可以变成动物的!这家伙之前应该是个人类! 听声音,听声音的话,这家伙原先是…… 好家伙,是你! 岩柱悲鸣屿行冥! 悲鸣屿:?
第86章 083:缘一 “等等等、等一下!!!” 我赶紧披上外褂,从屋里探出头快速地张望了一下情况。被盖提亚两只粉红肉垫间搓出来的光球照亮的整条走廊上,除了坐姿端正准备放炮的布偶猫,就是站在布偶猫身前,举着刀准备砍下来的上弦之一,黑死牟。
继国岩胜。 之所以能这么快就认出来,也是因为一哥的外形真的很有辨识度。 哪吒只有放大招时才整出三头六臂,一哥平时就瞪着六只眼睛走来走去。 那我寻思着鬼真是挺不错的一种生物,身上的各种器官能无限再生(除了整个头),要是医院的人逮着一只鬼那可就高兴坏了,光一哥一个就能一口气捐4个□□,想要更多还能继续长,简直是患者福音医学奇迹,一礼拜就能给送三回锦旗,到时候一哥家堆满了捐赠奖状,老光荣了,街道办都脸上有光。 系统提醒我:【但是接受器官移植的患者就也变成鬼了哦。】我:啊,这。 那还是打死吧(无慈悲)。 从我身后探出了两颗帝王脑瓜,一个问:“为什么他长得这么恶心?难道这就是长生不死的代价吗?”,另一个问:“这家伙也是鬼吗?是太阳化身的余出场的时刻吗?” 接着我就感受到身后两位从者身上传来的异常浓烈的跃跃欲试的好战心。 等一下……你们两个…… 这样对一哥很不尊重! 人家在剧情里好歹是占据了很大篇幅、需要好几个柱强杀才能成功的波ss,你们现在这弄得像是上去刷一个时髦值一样,说说说说你呢,法老王! 不要摆出想要上去跳个街舞亮相的兴奋表情!!! 我知道你想跑过去唱“mynameisozymandias——太阳之王,神之法老——mynameisozymandias——王中之王——”这种歌然后再开始动感霹雳舞!带后空翻那种! 我是怎么知道的? 咦,我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是第 六 章舞台剧的内容,相当于你的记忆啦。唉,这种奇妙的舞蹈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人家贤王第一次出场的时候还跳了胡旋舞呢,配着那种“吉尔吉尔吉尔吉尔吉尔吉尔吉尔太强了,吉尔吉尔吉尔吉尔吉尔吉尔太棒了”的歌,愉快又骄傲0说你要不要也给自己编一个出场歌舞,我可以帮忙哦,就类似于“我——是——藤丸立香——我在——寻找朋友——”】你还是闭嘴吧。这种记忆不仅没必要还很有毒! 黑死牟本能地感觉到此时他面前猫咪爪间的光球十分危险,而鬼舞辻无惨的共感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回避。在察觉到我就在旁边的房间内后,黑死牟举刀想要绕过盖提亚直接破门而入,而我立刻被两个操心的老父亲拉到身后去了。 “老盖,老盖。”我小声叫,“你别打得太high把我们本丸炸没了,这可是村民的心血!” 盖提亚不耐烦地“喵喵”两声:“知道了!” 有他们三个在这儿我也不算太担心,而且黑死牟也开始反击了,他的“月之呼吸”破坏力不比其他人低,为了避免受伤我赶紧裹着小被子溜回屋,跑去本丸其他房间把大家都喊了起来,告诉他们庭院里盖提亚正在大战黑死牟,fgo第一部 波ss打鬼灭之刃小波ss,简直是关公战秦琼,非看不可,非看不可。 刀剑付丧神们对战斗还是有一定的兴趣,他们拖家带口扶老携幼欢声笑语地前往庭院观战去了,莺丸还带了点心,怎么看怎么像是春游。 承太郎回到本丸之后就恢复了人形,我敲响他房门的时候他已经穿戴整齐,抓起木刀问我外面是不是有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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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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