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死的在迹部爆发的边缘来回的伸缩小脚,试探迹部的底线。 土黄色的立海大队服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烦躁地扯掉她身上的外套丢给幸村。 他语气不善道:“前男友?” 前字加了重音,一个月不到,他见了花泽透多少的前男友,那些人也就算了,没想到身边还藏着一个。 花泽透表情冷淡的“嗯”了一声,靠近了幸村。 两个人站在一边,倒显的迹部像个外人一样。 他摁了下眼角的泪痣,随口刺了一句,“幸村,辛苦你了。” 幸村微笑回他,“不辛苦。” 刚刚在网球场上交锋的两个人,下了网球场开始了用语言对垒。 一个主动出招,一个以微笑应对全部。 花泽透突然感觉,她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 泡泡糖炸裂的声音让迹部和幸村齐齐看她 ,她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口里的口香糖吹出的泡泡一个接一个。 见两个人不再对话了,她提醒道:“两位网球社社长不继续交流感情了吗?” 实在好奇的仁王冒着被幸村灭五感的风险凑过来,花泽透的这句话让他脚一滑差点摔倒。 除了强,他还能说什么? 不愧是让幸村成为前任的女人。 他又稍稍往前凑了一点,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幸村带着笑意的声音让他心一凉。 “仁王,明天训练加倍,没有异议吧?” 仁王表情有些难看,应道:“是的,部长。” 他刚想溜,幸村又叫住了他,“今天比赛失误很多,回社里后我会跟你复盘。” 仁王僵硬的转身,“不用麻烦部长了。” 幸村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不麻烦,帮助社员认清错误并改正是社长的责任。” 幸村的话如同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仁王的脑门之上。 柳生提醒道:“仁王君,同手同脚了。” 仁王哭丧着一张脸,深情地拉住柳生的手,“搭档,你cos我去和社长复盘好不好?” 柳生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抽出他的手,无情道:“不好。” 仁王哭卿卿的擦掉眼角根本没有的泪水,嗷嚎道:“跟幸村打完后,我最起码一个礼拜不想碰网球了。” “哦。” 仁王:“……” 真是半点搭档爱都没有了! “眯眯眼果然都是怪物。”花泽透“啧啧”两声道。 “透,你在说什么?我没怎么听清。” 花泽透仿佛闻到了空气中的百合花香,瞬间改口道:“精市真是位负责任的社长。” 迹部当即“哼”了一声,死腹黑。 幸村客套道:“迹部君也是位负责任的社长。” 花泽透小声嘀咕了一句,“负不负责我不知道,公报私仇倒是挺溜的。” 迹部抱臂威胁道:“花泽,有什么意见当面说。” 花泽透扯出一个假笑,“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对迹部大爷你有意见。” 她敢有什么意见,话剧社的经费可全在迹部手上攥着。 不过她也就是口里说说,话剧社成绩不佳,分到的经费本来就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拨给话剧社的,迹部如果不给话剧社经费本来就是合情合理。 比赛结束后,网球场上的人散的差不多了,今天这场比赛虽然冰帝输了,但是之比赛前的积分也足够他们进入大赛了。 幸村动作很熟稔的帮花泽透整理了下被吹乱的头发,迹部在旁一言不发,身后是不敢吭声安静吃瓜的网球社成员。 幸村精市是分手后花泽透联系最频繁的前男友,跟其他人已分手的前男友不同,花泽透对他有着特殊的感情。 她用余光看了眼迹部,突然开口。 “精市,我们复合吧。” 作者有话要说: 花泽透:我瞎逼逼的(bushi 其实也不算突然吧 就是感觉自己不配高贵的大爷喜欢 故意当着迹部的面说的
第32章 三十二个前男友 窝边草不吃, 倒吃起回头草了。 燃烧的大火直接冲上了迹部脑门,他怒极反笑,没有等花泽透, 径直离开了赛场。 幸村摇头, 笑容依旧温柔, 但说出的话却不像他的笑那样, 带着冰渣, 冻的人心疼。 “不。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认识到现在, 他一直温温柔柔的答应她所有的要求, 这是第一次拒绝她,也是最后一次。 花泽透似乎预料到了,说复合的话也只是随口说说并无几分真心。 她耸肩,不在意道:“你知道我对你并没有那么喜欢,为什么当初还答应和我恋爱。” “因为你看起来好像在哭。” 眼泪一滴滴往下掉,害怕别人发现,死死的捂住嘴。 哭个不停,可依旧仰着头, 一副骄傲不可一世的样子。 又心疼又好笑。 这是在医院天台上, 幸村见到她的第一印象。 * 网球社即将比赛, 真田他们来医院看幸村的次数都减少了, 虽然他一直在医院,但也没有减少对网球部训练的关注。 突如其来的一场病, 让他跟网球的越来越远, 医生甚至告知他就算恢复了也不一定能做剧烈运动, 这无疑给他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手上的画笔迟迟没有下落,天台外的景色他只画了一半,画纸上灰蒙蒙一片, 除了白色就剩黑色。 风吹的很大,他丝毫没有想回病房的打算。 充斥在楼房内的消毒水味让他感觉到不适,楼道里还时不时传来悲泣的哭声,这里是医院,生死无常的地方,不像网球场让他整日呆着也愿意。 “好,就推到这里,你回去吧。” 外面风大,护士一般不会在这种日子推病患出来。 女护士犹豫地看了好几眼坐在轮椅上右脚打着石膏的少女。 在她入院的第一天,护士长就交代了这个少女的不普通。 她将手中的白猫递给她,还是没忍住说了句,“花泽小姐,回去吧,外面风大会着凉。” 女生揉了下猫的头,不耐烦道:“我出院你们又不肯,出来逛逛还要阻止我?烦不烦?” 女护士唯唯诺诺的应了句,“迹部君说……” 听到迹部这两个字花泽透就一阵火气,不就是围观别人干架不小心摔到了腿吗,至于将她关在医院吗? 摔断腿算什么? 只有一只腿,她花泽透就算单脚蹦也能把迹部揍的满地找牙。 “行了,听到他名字我就头疼,你回去忙吧,我要回病房的话会给你打电话的。” 女护士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到了护士站,照顾这个小姐跟打了一场仗一样。 不是说她不好相处,只是都摔断腿的人了还一只脚蹦的飞起,跟护士长理论嚷嚷着要出院。 都摔成这样了还不消停,她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人。 护士长给她倒了杯水,问道:“花泽小姐今天安生了点没?” 女护士双手握着杯子,一会摇头一会又点头。 “花泽小姐为人没什么脾气,也挺好相处的,就是闹腾着一直要出院,吵的我脑袋疼。” 护士长想到那天花泽透和她理论的气势就一阵胆寒,“有什么办法,上头发令了得看好她,半步也不让她离开医院。你说也是,围观别人打架还能摔到自己……” 护士长没有说下去,想着花泽透摔腿的原因就忍不住笑。 这还是花泽小姐自己当笑话一样说出来的,逗的一众小护士围着她直发笑,她想着打好了关系就能通融着被放出去。 可哪想上一秒还在笑的人,一听到她想出院立马一溜烟全跑了。 女护士一边处理药物,一边感叹道:“都一天了我都没见她家人来,就看到送来时迹部君和忍足少爷来看她。” 护士长耸肩不在乎道:“没家人看怕啥,人家一个人待在豪华病房比没生病的人活的都好。你还心疼别人,要是咱们自己生病了可是连豪华病房一天的费用都交不起。”
女护士不再吭声了,穷的人有穷的人的苦处,富的人有富的难处,她心疼别人还不如心疼心疼自己。 花泽透撸着猫,怀里的猫都要被她薅秃了。 这医院呆了还没一天,她就快抑郁了。 怀里的猫已经开始挣扎了,她松开猫,猫唰的一下就窜走了。 她伸直没受伤的左腿,在艰难地抬起右腿架了上去。 轮椅上翘二郎腿,当真是半点也没有摔断腿的自觉。 天台上的幸村没忍住笑,画笔刷刷两下,画纸上多了个穿着病服坐在轮椅上翘二郎腿的少女。 跟景色明明不搭调,可却莫名的和谐。 他看一眼少女,画纸上画一笔,刚刚还有些愁闷的心情现在一扫而空。 他的心情好了,可花泽透的心情越来越差。 医院的网不好,打开一个网页至少要几十秒。 她退出网页,直接给已经到达合宿地点的迹部景吾打了个电话。 电话第一遍没被接通,等到花泽透打到第三个的时候才被接通。 一接通花泽透就吼了句,“迹部景吾我日你大爷!” 还没等迹部反应,电话立马就挂了。 电话那头的迹部揉了下耳朵,都快被喊聋了。 花泽透骂完后神清气爽,连一直打不开的网页都变得可爱多了。 她看了好几遍信箱,除了网球社的几个人和藤原修的问候简讯外就再无其他。 连电话都没等到几个。 她提前给家里的长泽阿姨打了电话,让她别煮她的晚饭了。 知道她摔断腿的长泽阿姨,不仅没有同意不烧她的晚饭,还多煲了一锅汤等会给她送来。 她试探的问了几句花泽类,阿姨支支吾吾不吭声,问了几遍后才说花泽类今天下午飞去英国看望藤堂静去了。 她靠着轮椅仰头,表情很复杂,天空有飞鸟飞过,拉下的屎差点掉在她脸上,还好她够灵活,转动轮椅躲过了鸟屎的袭击。 幸村的画上又多了几只飞鸟。 他想了想又在画上添了几笔,在坐着轮椅的少女头顶上画了几朵乌云。 雨水从云上落下,滴在画上看不清的少女脸上,再顺着她的脸掉在尘土里。 画着这么久,只有这几笔才是他最满意的。 花泽透发了会呆,拿出手机难得给花泽类发了条简讯。 [花泽透:帮我带个A家新品的包回来,霓虹没货,谢谢。微笑.jpg。] 简讯最后是个不阴不阳的微笑表情。 大约等了五分钟,才等到花泽类冷淡又简短的回复。 [花泽类:去找代购。] 花泽透不像他,回复简讯几乎都是秒回。 [花泽透:谢谢^_^] 简讯回的仿佛花泽类已经要帮她带东西似的。 [花泽类:我不是代购。] [花泽透:谢谢^_^] [花泽透:转账。] 花泽类点开转账,接收后直接给她退了回去,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数秒后,花泽透又发了一条简讯过来改变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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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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