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抿紧了唇,面色扭曲,可真特么扯。 他脱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花泽透到底还有多少前男友! 他注意到乱步口中的“爱骗人”,的确爱骗人,“骗术”还非常高超。 乱步恍然大悟,“你也是小骗子的前男友啊。” 他笑嘻嘻的不停和花泽透隔空互动,一边互动还一边往国木田的心上捅刀子。 “我猜猜看……” “师生恋啊!”他手指卷了卷头发,“那个小骗子怎么骗你的来着……清纯坚韧的女学生吗?” “哇哦,国木田原来你喜欢这一款的呀。” 他说话没有遮拦,像小孩子一样没有顾虑,想说就说,完全不顾忌国木田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国木田手中的“理想”被他捏皱,他吸了口气平缓心情,“乱步先生呢,也被骗了吗?” 乱步跟看傻子一样地看他,指着自己道:“哈哈,怎么可能,伟大的名侦探大人怎么会被一个骗术拙劣的‘小骗子’给骗到,用的还是名侦探大人不屑的爱情‘骗局’。” 被名侦探大人不屑的爱情‘骗局’骗的团团转的老实人国木田感觉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那天见过花泽透后心不在焉的回了侦探社,被人精太宰治套话,迷迷糊糊的将和前女友见面的事给说了出去。 那时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正在吃零食的乱步若有所思的表情。 原本还有愧疚,愧疚当年为了侦探社跟花泽透说了分手,还过分的一分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在看来,傻的人是他,该被心疼的人也是他。 时间距离十点还有十分钟,乱步的声音传来,不是特别大的声音,却让在场屏息以待等待结果的人听见了。 “凶手就是你哟~” 花泽透熄灭手机,扬眉得意道:“迹部大爷,该叫爸爸了。” 迹部景吾脸色青了白,白了青,像打翻了颜料盘一样。 如果时间能倒回,他一定不和花泽透这个坑货赌,他的赌运一向不好,这次更是被花泽透狠狠地坑了一把。 他张嘴“爸爸”两个字叫不出来。 花泽透催促道:“这么慢?难道还要等我买了橘子给你后你才肯开口?” “花泽透,不要得寸进尺。” 花泽透笑的像个狐狸,头顶似乎还有毛绒绒的两个耳朵在动,“嘻嘻,愿赌服输,迹部大爷不会反悔吧?” 狠坑迹部大爷的感觉太爽了。 “……”迹部又试了试,还是叫不出口。 花泽透言语挤兑了一会,也并没有打算让迹部真的喊她爸爸,他敢喊,花泽透当然敢应。 她拉着不情不愿的迹部在乱步面前站定,“这个就是让你输给我的人。” “江户川乱步,一位名侦探,我的……” “……前男友。” 迹部冷笑一声,难怪这么自信十点以前能够找到凶手,江户川乱步的名号霓虹哪个人没听过! “霓虹的救世主”跟江户川乱步比起来都不够江户川塞牙缝的。 跟花泽透握着的手加大力气,花泽透毫不相让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下迹部的皮鞋。 国木田跟了上来,花泽透收回脚惊讶道:“可真巧,国木田君也在。” 国木田君面无表情道:“不巧,我和乱步先生都是侦探社的一员。” 两个前男友是同事,还同时遇到了,这种情况下花泽透也没有慌张,反而十分从容的向迹部介绍国木田。 “这位是国木田,我的……” 迹部学会了抢答,“又是你的前男友?” 迹部原本只是随口想挤兑一下花泽透,没想到花泽透缓缓点头,肯定了他的话。 他咬牙,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花泽透,可真有你的。” “干嘛这么大惊小怪。” 以后还有得你惊讶的,想到她好几位前男友都是网球社的一员。就现在都吃惊的不行,之后遇到了她其他的前男友别被当场吓死了。 乱步却不在意他们背地之间的交锋,拉着花泽透就往挡住甜品的长桌走。 “小骗子,你尝尝这个~味道可是一级棒。” 国木田心沉下去了,江户川乱步很少与人分享他的东西,连零食都有专门的保险柜锁着,社里的人除了镜花和社长外,就没有得到过任何乱步的分享。 “名侦探,女孩子吃这么多蛋糕可是会胖的!你是不是想让我变成一个大胖子?” 乱步将蛋糕塞到口里,含糊不清道:“小骗子就是小骗子,不是大胖子。” 花泽透无奈摇头,招手让服务员把江户川乱步喜欢吃的几个食物全部给他打包起来了。 遇到他,她就变身老妈子,明明他比她大上了好几岁。 花泽透和江户川乱步的“情侣生涯”始于他一句,“你想当我的女朋友?” 她这才意识到,这个行为举止幼稚的男人早就看透了她的全部意图。 名侦探不愧是名侦探,只需一眼就能看穿她用层层谎言包裹的最柔嫩的内心。 两个人谈恋爱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两个人分手,还是因为争论哪种口味的薯片最好吃,乱步对于她喜欢吃青柠味的薯片超级不认同,吵着两个人口味不和,然后就这样分手了。 想想就有够无语的。 “我好久没去侦探社里,没想到国木田也是你们社里的一员。”
乱步睁开眼神秘莫测道:“不只这些哦。” 他说话经常颠三倒四,让人听不明白,花泽透也习惯了。 “福泽大叔收到了我上次邮寄过去的宠物猫吗?” “寄错地方了,侦探社换地方,不是之前的晚香堂了。” 对于侦探社换地址这事花泽透并不知道,认识乱步他们的时候她年纪还小,才点点大,后来又和乱步因为薯片口味问题“分手”,她再也没去过侦探社这个让她滑铁卢的伤心地了。 “啊,那我精挑细选的小猫咪怎么办啊。” “邮递公司的人没找到地址直接打电话来让社长去拿的,现在小白和小咪都是侦探社的吉祥物。” 花泽透嫌弃道:“这么简单明了的名字,肯定是福泽大叔取得!” 乱步严肃道:“小骗子,不准觊觎社长!” 花泽透反驳道:“我哪里觊觎社长了!” 两个人跟小朋友一样的吵了起来。 “你别想骗本侦探大人,你就是觊觎社长,还是我戳穿了你的谎言。” “原来是你!难怪我向福泽大叔告白的时候只得到福泽大叔慈爱的摸头杀!” “不拆穿难道让社长被你骗吗!小骗子你的手段太拙劣了!” 听到八卦的国木田十分崩溃,崩溃过后又有些庆幸。 如果不是有乱步在,福泽社长也上套了的话,该有多么灾难。 想想就够窒息了。
第7章 七个前男友 接送花泽透的司机今天请假了,她不得不和花泽类同坐一辆车。 她坐在左侧,离花泽类能有多远就有多远,仿佛只要一靠近花泽类就会沾染上病毒。 花泽类一上车,花泽透就立马闭眼,扭头一句话也不说。 司机透过内视镜看到后面的场景连连摇头,他在花泽家当了二十年的司机,这样的场景早就司空见惯。 没人知道他们两个闹成这样的具体原因,管理着偌大的花泽家的两位主人也没空来调解他们之间的矛盾。 两个人都是有什么事憋在心里的性子,对于两个人之间的矛盾,从没有想过开诚布公的谈过。 冰帝距离英德并不远,送完花泽类后,司机就开车前往冰帝。 冰帝校门口依旧聚集着大片的女生,网球社的人来一个,她们就大喊一声。 这些贵家小姐被压抑久了,在“追星”这件事上,把全部的压力都释放出来了。 花泽透艰难地挤进了门,还躲掉了想要“咸猪手”她的女生,想着以后要不要上学的时间在晚点,错开这拥挤的“早高峰”。 一进教室,花泽透就开始整理她乱糟糟的桌面,前桌的小泽春风将凳子调转了头,手撑着桌子问她,“花泽,马上话剧大赛就要决赛了,话剧社准备的怎么样了?凭借咱们前后桌的关系,能不能走后门要张大赛的门票?” 花泽透豪爽道:“别说一张,十张我也给你弄来。” 小泽春风惊叹道:“花泽社长大气!” 她刚夸完花泽就话锋一转,“花泽社长知道话剧大赛话剧社准备了什么话剧吗?” 这……还真不知道。 花泽脑袋高速转动,想着怎么把小泽春风忽悠过去,她刚要开口,就被迹部抢先道:“她怎么可能知道。” 短短几个字,让花泽透感觉到了什么是嘲讽。 她嘴硬道:“我怎么不知道?” 迹部靠在课桌边,抱臂问她,“那你说是什么?” “是……是……”她是了半天没是出来,想到以往话剧社准备的话剧随便捏了个,“霸道总裁的落跑甜心娇妻?” 小泽春风摇头道:“花泽社长果然不知道。” 花泽透不信命,继续道:“离婚后我资产过亿?” “不是。” “灰姑娘的大板砖?” “不是。” 一连串的反驳让花泽透怒了,“小泽你不是不知道话剧社演什么吗?干嘛一直逼逼我说的不对?” 小泽春风低着头,齐刘海挡着的眼睛,在脸上投出一块小小的阴影。 她抬眼,瞳孔中的眼白分布比一般人要多。 莫名有些阴森、诡异。 她咧出一个笑,像游乐园里张着大嘴的小丑,说话的声音也十分飘忽。 “花泽社长……我可是话剧社为话剧大赛准备的话剧里的女主角啊……” 她猛地抬头,脸上泛着诡异的绿光。 “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今年话剧社难道搞了人鬼情未了的戏?” 小泽春风放下顶在下巴上射着绿灯的手电筒,有些惊讶,“诶,社长你怎么知道的。” 花泽透回了她一个冷笑,“呵呵。” 小泽春风揉了揉因为做夸张表情而酸痛的脸,“花泽社长都三个月没去话剧社了!!新来的小学妹、小学弟甚至认为话剧社根本没有社长!” 她控诉道:“甚至连我是话剧社的一员都忘了,花泽透,最差劲的社长没有之一。” 被小泽春风这样说,花泽透也没有一点愧疚,她瘫在椅子上,死猪不怕开水烫道:“你告诉新人,他们的社长死了,想要见我的话,我晚上会去他们的梦里找他们的。” 小泽春风嫌弃道:“噫,真是因为你当甩手掌柜啥也不管,藤原君才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发际线都上移了,在这样熬下去迟早英年早秃。” 花泽透虽然忘了小泽春风是话剧社的人,但却没有忘记藤原。 藤原是话剧社的副社长,被花泽透用上级的权益欺压,为话剧社累死累活的工具人。 花泽透安慰道:“不用担心,你看迹部,管理着网球社这么多人,也没看到他有秃的预兆,还是……”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4 首页 上一页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