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基地,外面被淹了大半,水涨到了腰间。 天空破开了一个大口子,水从上面倾灌下来。 在口子的边缘翱翔着一条洁白的龙,龙吟声从远空传来,震耳欲聋。 但除了她没人听见这声直击心灵,给灵魂带来共鸣的声音。 她停下来,试探道:“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琴酒顺着眼神看过去,除了几片硕大的乌云外再无其他。 他枪再往前顶了顶,“不要废话,继续走。” 漫天的雨水在洞口处聚集,白龙的叫喊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终于他不堪重负,聚集的雨水也找到机会倾泻而下。 雨水翻涌而来,强大的冲击力将走在手中的花泽冲起。 琴酒松开握着枪的手想拉住她,但巨浪打了过来,两个人距离变得更远了。 花泽透感觉她正在不断的往下沉,水从她的耳朵和嘴里灌进去。 无法呼吸,脑袋空白一片。 临死前,她仿佛看到一条白龙冲她而来,拖着她飞向天空。 雨水打在脸上,冰冷的疼痛感让花泽透察觉她现在的确在天上飞。 坐在白龙背上俯身拘谨地抱紧了它。 她轻声喃道:“是你救了我吗?” 白龙在乌云里穿梭,云浪翻涌。 耳边隐隐传来雷鸣,白龙向下俯冲,在落地的瞬间变成了十七八岁的少年。 他张开双手,接住了下落的花泽透。 落到少年怀里的花泽透意识宕机,她僵硬的抬头,正对上少年蕴含着潺潺流水的棕绿色眼睛。
她恍惚感觉到有微风从脸颊吹过,鼻子翕动就能闻到带着青草味道的水汽。 干净,清澈,就像这个少年带给她的感觉一样。 少年俯身,贴近她轻嗅了一下。 他眉头忍不住皱起,声音离她很远又很近。 “有祸津神的气息。” 祸津神? 花泽透道:“那是什么?” 少年意外的好说话,声音如春风化雨般丝丝缕缕的钻入心间。 他语气略带点嫌弃,但不难看出他和他口中的“祸津神”应该关系很好。 “一个喜欢捣乱的神明。” 花泽透迟疑道:“你也是神明吗?” 少年点点头,落下的雨滴自动远离他,“我是赈早见琥珀主,掌管河流的神明。” 原本只是琥珀川河神的他,早在数年前就荣升成了管理所有河流的河神。 连日的暴雨让河流的水量增多,连带着赈早见琥珀主的神力也增强不少。 跟依靠人类香火得以延续的神明不同,被自然眷顾的河神只要河水在,他就不灭不死,当然力量也与河水的力量有关。 力量暴涨的他却不开心,雨在这样下下去,这个世界恐怕就只剩水了。 赈早见琥珀主放下了花泽透,开始赶她。 “不要说见过我。” 明明是威胁,但是在他的柔和的嗓音像是情人的呢喃。 他走的很快,花泽透远远的落在后面。 雨水将她整个人浇湿,头发也贴在脸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赈早见琥珀主停滞了片刻,开始往回走。 “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又一次坐到了白龙的背上,琴酒怎么着也想不到,送她回来的不是人,而是神明。 迹部望着窗外发呆,一闪而过的熟悉身影让他心脏骤然一紧。 他鞋子都来不及换直接破门而出。 花泽透刚和小白龙回收告别,转身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闻到迹部身上特殊的玫瑰香味。 早晨七八点的玫瑰花上的露水,清冽又浓郁,像迹部一样从不曾吝啬自己的光芒,张扬的告诉所有人他的骄傲。 迹部抱得很紧,力道大的让她无法呼吸。 雨水顺着发梢滴落,花泽透轻轻推了他一下。 失而复得的心情还来不及整理好,就听见花泽透煞风景的话。 “今天的雨好大,就像楚x荨和慕容x海分手那天下的一样大。” 迹部:“……” 复杂的情感瞬间一空,他面色难看,吐出一句,“花泽透,你还是闭嘴吧。” 花泽透婉拒了迹部冒雨送她回家的想法,在迹部越来越黑的脸色中主动道:“我回去换身衣服就去找你,这次不会瞒着你啦。” 迎着雨,花泽透到了家。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花泽类,他阴沉着一张脸,道:“花泽透,你还知道回来吗。” 他表情实在不算好看,仿佛下一秒就能揍他一顿。 美作玲拦住了他,悄声道:“回来就好。” 花泽类堵着一口气等花泽透来解释,可花泽透洗完澡换完衣服后就拿着伞出门了。 花泽类:“……” 心堵的慌,看她出门的方向应该是迹部家。 桌子上的玩偶正对着他,他直接将玩偶脸朝下地扣在桌子上。 目前,他半点也不想看到这个讨人厌的脸。 一场大雨,不仅基地被淹了,重要的人质也被救走了。 这次之后,在抓花泽不是件简单的事。 找到线索赶到的几个前男友发现黑衣组织基地已经全部清空。 白跑一趟了。 得知花泽透逃跑的安室透也有点懵。 是琴酒太菜了吧,就这样让她跑了? 菜是真的菜。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11-19 01:42:13~2020-11-20 01:32: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紫瞳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8章 六十八个前男友 花泽透手舞足蹈的讲诉了这些天的经历, 在组织基地好吃好喝了几天,脸都圆润了一些。 她稍微修饰了些,努力营造出她没事。关于神明赈早见琥珀主她也进行了隐瞒,毕竟答应了他不对外人提起见过他的事。 迹部并没有像花泽透想的那样放松下来, 反而脸色越来越不好。 他伸手手指点了花泽透的脑门, 力气不小。 花泽透所有的感觉汇聚在那一个点上, 迹部的手指尖有一层薄茧, 这样的茧她在很多人的手上见到过。 手指尖触碰额头也不过短短的瞬间,但指尖带来的那一点热却熨烫在心中,久久未退去。 荒凉的心上多了一轮散发着灼热光芒的太阳, 光亮以锐不可当的姿势席卷整片土地。 如同迹部在网球场上用一个微小的网球攻城掠地,构建自己的王国。 花泽透有心缓解气氛, 借着迹部手指的力道柔柔地趴在了地毯上。 她夸张的大叫, 只用出了她演技的千分之一。 “不给个一百亿,这事是不能了了。” 用演技的千分之一演碰瓷是绰绰有余了。 迹部蹭了下地板,说话毫不客气,“地毯比你值钱,扯坏了两百亿。” 花泽透立刻停止嚎叫,手指小心翼翼地卷了下地毯上柔软的长毛。她改变策略, 眼睛放光地盯着这张地毯。 “也不用这么麻烦, 你把这张地毯赔给我就够了。” 她又上手摸了摸,感觉跟撸猫猫一样。手掌的触感像在摸一团不粘手的棉花糖,能软到人心里。 不愧是两百亿的地毯啊, 得劲。 花泽透渴望道:“我想拥有它。” 迹部:“……” 表现的会否太过? 他知道花泽透想缓解气氛,不想让他担心,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用自己的方式不让对方有负担。 “出息。” 迹部头疼地揉了下脑袋,不再去追究, 能够亲自上门来告知他一切,哪怕是隐瞒了一部分,对于花泽透来说已经是进步了。 过了这一关后,花泽透松了口气,爬起来盘腿坐着。 迹部翻找了一阵,找出一沓试卷丢给她。 花泽透表情逐渐凝重,这一沓试卷里包含各个学科的,垒起来足足有一个大拇指那么厚。 迹部想干什么? 此刻她还带着点侥幸心理,可接下来迹部的话却让她直接降成冰点,心脏顺着冰窟窿一直往下掉。 “旷课这些天的作业我都帮你留下了。”他提醒道,“不只这些试卷,还有好几个课外实践,等会我会全部整理用邮件发给你。” 迹部慢条斯理地抿了下刚刚送上来的咖啡,唇齿间还残留着咖啡的苦涩,花泽透心里苦的跟这不相上下。 花泽透吃瘪的模样让迹部打心里开心,如果忍足在此的话一定会用他看了无数本纯爱得到的经验告诉迹部: 你寡是有原因的。 花泽透挣扎道:“这些全部要做吗?” 老师布置的作业并不算多,但是积攒在一块了,要做起来工作量也不小。 花泽透看着表面吊儿郎当,可实际上她能称的上好学生,作业都是按时完成,从不拖欠。 只是这位好学生有一个坏毛病,那就是上课喜欢睡觉…… 一般情况老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台下的诸位学生大部分都提前请私人教师学习完了课程,上课不听讲并不会影响成绩。 这些矜傲的少爷、小姐们自尊心格外强,每一次考试都是彼此之间的一种较量。 实力为尊,是恒古不变的法则。 其实并没有硬性要求花泽透把作业全部补上,但迹部想看她可怜巴巴补作业的样子。 这样就没有精力去找别的狗子搞事了。 他得出了和安室透同样的结论——但凡她少招惹几个男人,也不会这样三天两头的被人掳走。 说来说去,不还是她自己的锅。 桌上的晚饭冷了都没等到花泽透回来,花泽类手点着键盘,信息框里的文字删了又删。 修修改改之后只留下一句, [花泽类:还不回来?] 很快他收到了回复,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上面是一沓试卷,透过玻璃反光花泽类依稀能辨认出上面咬牙切齿的人是花泽透。 紧接着他又收到了一条。 [花泽透:我被迹部逼着做作业,晚点回去,晚饭不要等我了。] 做作业?这番操作让花泽类都有些懵。 难道他错怪迹部了?他不是用心险恶而是用心良苦的督促她学习? 不知为何,迹部在他这里的威胁瞬间锐减,虽然他没有谈过恋爱,没有恋爱经验。 但像迹部这样逼人做作业的操作能让人喜欢就有鬼了。 他叉子底端抵了下桌子上的玩偶,穿回了正常衣服的玩偶瞬间倒地。 “真是高估你了。”他轻声念了一句。 花泽透正在和作业做斗争,趁着迹部下楼的时间,她偷偷拿出手机在成员全是她前男友的聊天室里发送了几张图片。 人多力量大,男朋友多的好处体现出来了。 有过一段情,帮助她做作业也是应该的。 手机侧边的按键不小心按到,静音的手机音量被调大“嘟嘟嘟”的响了好几声。 花泽透连忙捂住手机重新将手机调回静音。 这个手机是鹤田被她用电话催命一样送来的,跟她惯用的手机型号不一样,以至于现在她都没有将手机功能摸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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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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