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学长我很抱歉。但是夏油学长,”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你也从来没有站在过加茂学姐的立场过吧?” …… 站在那里的人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站直身体后离去。 2. 弱者生存; 保护非术师; 咒术师的职责; …… 这些要素织就了夏油杰底线上不可逾越的事物。 ——加茂澄夏究竟为什么非要对那112名普通人出手? 在听完灰原雄的话之后,夏油杰也不禁有片刻的分神。他不由得思考起了造成这一切现状的根源,近乎荒谬的场景。 的确,作为咒术师的加茂澄夏在几乎绝大部分咒术师中都算得上是无解的存在,更何况要对付那些普通人。何况身为加茂家的……她根本不必要自己亲自动手。 夏油杰的思绪悚然一惊。 他这是在为加茂澄夏开脱吗? 不,不可能。就算加茂澄夏的确没有亲自动手,那也是活生生的一百多条人命—— 御三家还有咒术界高层所信奉的“有的人命贵,有的人命贱”,所以才会有执行任务的咒术师拿到的任务出现不同筛选认真程度的情况。 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想到了加茂澄夏在得知她的一句话导致的蝴蝶效应时的神情。……她好像知道一切,却又毫无芥蒂地放任自己在那滩浑水中同流合污。 就像身为咒术师却并不打算救赎这个世界一样,她也不打算救赎自己。 “她一共救了我3次”。 夏油杰忽然想起灰原雄刚刚说过的这句话。 第一次是灰原雄成为咒术师的起因,第二次是加茂澄夏本人或许无意的结果。 那么,第三次呢? 3. 但是夏油杰没来得及想下去,他的思绪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同窗打断。 “……硝子,这两个孩子是?” 夏油杰看向家入硝子身后的两个女孩。一黑一白的发色,怯生生地相互依偎在一起。 家入硝子朝他比了个手势,转身去哄那两个看上去相当幼嫩的身影。 …… “村子里就剩下那两个孩子了。”安顿完孩子的家入硝子如是说。
拥有反转术式的家入硝子会被派去村子里确认情况也不是什么想象不到的事。毕竟要将这件事掩埋,总得确定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身为相处久了的人彼此之间的默契。因为家入硝子也有过和夏油杰同样的想法,但这想法到底还是被她打消了。 “让失去了亲人的孩子回忆那种事情……” 棕发的少女叹了口气,言下之意已然分明。 他们都做不出这种事来。 加茂澄夏绝对清楚她所做的一切意味着什么。但她或许就是等着看他们这么做,所以才故意单独留下两个年幼的孩子。 “……” 的确,这种行为——答案分明可能就在眼前却让人无法伸手,是那个人做得出来的事情。 对方或许此刻就在某个角落里,笑意吟吟地等待着他们为了那答案存在的虚无缥缈的可能性去践踏他们所恪守的某些事物。 “嗯,我知道。” 夏油杰深深地看了坐在房间里的两个小女孩一眼,像是作出承诺一样重复道。“我知道。” 他是绝对不会让加茂澄夏得逞的。 …… 所以他也就忽略了,在房间内安静地依偎在一起的小女孩彼此间的眼神。 那绝不会是所谓的“失去至亲”后的样子。 而是必须要完成什么使命一般的坚定。 虽然那个将她们从地狱中解脱出来的人什么也没要求,但是她们知道的,绝对不会说给任何其他人听。 4. “为什么?” 这是在和你相处时想知道什么从来直接问的加茂甚尔。 他看见加茂家主——上一任——回来之后不对劲的行踪,果然循着人跟到了“据说是失踪”了的加茂澄夏。 说加茂澄夏解决了那些人他能理解,说她会被发现那就是笑话了。还是被五条悟和夏油杰……不是他说,那两个人不带脑子的吗? “五条悟应该是带了,我还捅过确认了一下。”就是没什么用。 至于另一个吗。 岂止不带脑子,他简直差点就要有两个脑子了。 你思考了一下,简明扼要地描述了情况:“上上上……任加茂家主倚老卖老的结果而已。” “加茂宪伦?” 加茂甚尔对这个名字不陌生。倒不如说咒术界的人没有多少对这个名字陌生。 但比起名字这个符号,对方所做的事情才是更令人难忘的。 以血腥残暴实验闻名的、难以探究真实目的的疯子。他当初因为这一点对加茂家抱有过某些猜想,觉得加茂澄夏会不会也是某个特殊的实验产物,不过现在看起来完全是无稽之谈:“他想干什么?” 如果是那个“加茂”,能够推动这届的家主之位更迭也很正常。但那可不是单单用“对后辈的欣赏”就能当借口揭过的事情。 ——加茂澄夏是绝对不可能给什么人鞍前马后的。 “话不要说得太满。” 闻言,懒怏怏躺在那里的人翻了个身抗议道。 “如果他拿出来的东西足够对我胃口,也不是没有可能。” “是是是。” 加茂甚尔无谓地应道。 那样的话,加茂澄夏就不会由着他问了,不是吗? “他的想法很好,可惜只是个想法。” 那双眼眸中滑过一丝明灿的光,艳丽得宛如鲜血滴落的玫瑰。像是被什么有趣的事物所取悦,但也仅此而已。 你想要什么你很清楚,他也很清楚。 只可惜你不仅清楚自己想要的,还清楚他想要的事物。 “就算我所拥有的事物真的多到没处花,我也不愿意被人当成冤大头呢。” 5. 解决加茂宪伦对加茂澄夏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加茂甚尔看着对面惬意地眯起眼的金发少女,心下了然目前发生在咒术界、搅得人心惶惶的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场游戏。 以112名普通人的性命做筹码是显得离经叛道,但如果对面的人是加茂宪伦,倒也值得一博。更何况…… “对他们来说,死亡难道不是最好的归宿吗?” 理所当然的口吻重复着被奉为真理的内容,仿佛是对未来某一时刻可能会发生的事物的提醒。 不过这对加茂甚尔来说已经耳熟能详了。 反正人总有一天都会死,就算加茂澄夏哪天真的想不开走在路上就自杀了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所拥有的事物,想要抛弃或者毁灭都是她自己的决定。 至少在这里,没人能让她做到“为了谁”。 “大概什么时候能解决完?”加茂甚尔想明白之后就懒得管这些了,反正赌对了之后他只需要躺平就好。上有加茂家主下有禅院家主,他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可努力的。加茂澄夏要努力死亡是她的事,对他来说没什么影响:“正好立个遗嘱。” 【他好嚣张哦。】 在加茂甚尔问完之后终于看明白一点,那就是你并不准备把自己的身体贡献出去当报酬的系统觉得自己终于在连续看不懂的剧情中短暂地放心了,半是感慨地吐槽道。 [还好,有更嚣张的。] 系统:……? 什么意思,物似主人形? 6. 羂索打算做什么你心里有数。他想兵不血刃地左右逢源全身而退,谋划的当然也不会是什么阴谋。 不出意外的话,那是一个能够促成加茂澄夏的“心愿”、和他本人没有多大关系,同时又完美地扣合因果链条的因素。 一个即便被公诸于世也并不会影响它起作用的明谋。 能做到这一点的条件是苛刻,但是他既然敢出现,就说明有把握。 “宿命外的天命者”……你大概清楚那是什么。既然如此,就用他所准备的来回报他好了。 你这种行为也不能算白嫖,只能算是自食其力而已。只不过…… ?. “幸好痛觉调了零。” 金发的少女低头看向穿过她心脏处的手,半是抱怨般喟叹道。不断渗出的殷红浸透了她身上雪色的锦缎,却并不影响她唇角上扬。 “都说了我很公平的,早晚让你报复回来,这不就是了吗?” 某种程度上说,这也算是“掏心窝子话”吧。 “……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慢悠悠接收完新剧本,或者说旧剧本的人抬起头看向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术师,发出一声和那人记忆力半分无二的轻嗤,“轮得到你来撺掇?”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作者生日当天特别放送の小剧场】 最后一节花絮拍摄be like: 迅速吸收完新剧本的你:哦豁,有意思(一秒接收新人设 消化能力没那么好的赶过来的其他人:? #信息量过载/五条悟是不是刚刚放了个无量空处 #哦他还不会啊/那没事了 After: 羂·大冤种·关于我以为的转世是本人并且关于某诅咒之王被阴成那样居然还对另一方念念不忘这回事·索 你:“嗯……我们可是纯爱?”(试探性套台词 系统:WTF!?不你清醒一点这种剧播出去就会被下架的啊!?? #乙骨忧太听了都要给你甘拜下风
第52章 第十九幕 0. 自始的谬误。 1. 【不过,我不理解。】得知你至少不准备让羂索如愿后,系统感觉莫名松了口气。 毕竟想挽回羂索入驻夏油杰壳子剧情的人那么多,把目标吸引改换到自己身上的还真没几个。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你,一个会以某自杀爱好者的价值观代到解决方案当中的家伙。 讲真,它一度以为你要来个美强惨剧情狠狠虐一把看客。虽然到最后肯定也是能给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一个教训的,但那个时候世界也差不多崩到没救了: 【他为什么那么确定有能够替你达成心愿的方案?】 明明清楚你可能是受上天眷顾的对象还敢动心思,活了这么久的人应该明白顺应天意才不容易遭到气运反噬才对。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吗?] 你假装有在认真思考,片刻后答道。[他那么普通,又那么自信。] 【?】 [开玩笑的。]你摊了摊手,[不过他之前不是一直都很大胆吗,] 无论是作为加茂宪伦还是作为脑花。至少敢于借腹生子这一行为即使是你也不得不夸一句对方是真的有魄力。 [所以,怎么打我的主意就算是出格了呢? 做人可不能太双标啊。] …… 好像有哪里不对,又好像没有哪里不对。 【但他之前都成功了。】 而在你这里,显然不会是和之前相同的局面。 [噢?]闻言,你似笑非笑地应道,[我说他没办法从我这里得到想要的,你就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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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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