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无奈的看了弗雷德一眼,站起来,借着身高把卡拉带进怀里,“没什么事,就是关禁闭时她强迫我们承认自己错了,就这样——” 卡拉在乔治怀里仰起头,狠狠盯着他,“如果只有吐真剂能让你们俩说实话,就算冒着被斯内普嘲讽到死的风险,我也会去偷一瓶!”
“卡拉!”弗雷德手指伸进自己头发里,烦躁地揉了揉,“真拿你没办法——她就是罚我们抄了很多遍“我必须尊重老师”而已。” “只是这样?我不信——你们还是没说实话!”卡拉看着眼前人棕色的眼睛,里面灵活的眼珠正四处转动着逃避她的眼神,“我要回去睡了——等你们想好了怎么告诉我之前,都不要来找我了!” 卡拉假装生气地迈开步子,向外走去,一双有力的大手搭在腰间把她拖回来,“好了好了,宝贝卡拉不生气,我们都告诉你还不行吗?” 她有些得意,悄悄抿了抿唇,拿捏!
但是下一秒,卡拉就高兴不起来了。 她看着男朋友们无奈的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发红的肌肤,上面蜿蜒着一行小字。 “这是什么!”卡拉的语气一下子尖锐起来。 弗雷德满不在乎地扬了扬眉毛,“告诉你了嘛——我必须尊重老师。她有只奇特的羽毛笔,会在手上写出伤口——我们俩想着明天去偷一只来研究呢。” “当你说罚抄的时候,任何一个正常人也想不到是抄在手上吧!”卡拉这下是真的生气了,乌姆里奇——那个可恶的老妖婆,她要去炸了她的办公室!
“嘿!卡拉,回来!我们用了莫特拉鼠触角的汁液泡过伤口,已经没什么事了。”乔治再一次把她拖回沙发跟前,“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告诉你嘛——你都知道劝我们冷静,怎么自己就不知道了?” 卡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暴戾,那个可恶的女人!她怎么敢!她要把她——不,还有福吉,一起弄死!
高大的男朋友们把卡拉夹在中间,拍着她毛躁的小脑袋,轻轻安抚着。 “这是哪里跑出来的暴躁小狮子,你把我们家小猫咪藏哪里去了?”弗雷德掰着她的肩膀,假装不认识她,左右打量着。 乔治夸张地接着说,“真的没什么事,幸亏你及时发现了伤口——不然可就愈合了!” 卡拉扑哧一下笑出声来,面前少年身上传来让人心安的薄荷和烟火混杂的气息,渐渐抚平了她的躁郁。
“哈利可比我们惨多了——想想吧,我们才去了一次,他每天晚上都得去抄几百遍我不可以说谎!” 卡拉眼里本来快要熄灭的愤怒火苗,骤然蹿得更高了,“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弗雷德瘪了瘪嘴,“也没什么大事,这种事情谁也说不清,她的办法太恶毒了,外表看起来并不严重,真调查起来什么后果都不会有——” 卡拉着急的打断了他,“我知道魔法部企图干涉霍格沃茨——可没想到他们真的敢做的这么过分!邓布利多现在分身乏术,她竟然就敢体罚学生,福吉本人也没权力这么做!” “好了好了——”乔治安慰着她,“我们俩已经准备好各种办法用来报复她了——你放心,绝对不会暴露。” “我们有一个相当周密的计划呢!”弗雷德打了个响指。
认真地听取了男朋友们的报复计划,卡拉作为学生会主席,责无旁贷地提出了不少建设性意见,弗雷德都拿着小本子兴奋地记了下来。
“不生气了?”过了好久,乔治揽着卡拉问。 卡拉愤愤地摩挲着他手腕上那一行不太明显的字,“等着吧,她迟早要遭报应的。” “噢,宝贝——你弄痛我了!”他用一种不太明显的夸张语气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的——”卡拉连忙停手,心疼地捧着乔治手腕吹气,“还疼吗?” 乔治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耳垂也一下子变红了,但是很好的被差不多颜色的头发遮盖住,没有人发现。 “疼呢,你再吹吹……”他故意说着违心话。 “好哦。”卡拉软绵绵地回答。
乔治心里一阵暗爽,他们怎么没早想到这一招。 隔空给弗雷德抛去一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的贴了过来。 去他的男人的自尊心,女朋友心疼的时候,可比平常好说话一百倍! 兄弟快冲!什么过分的要求赶紧趁机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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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2-03-19 02:38:08~2022-03-20 02:11: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琳琳吖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6章 母亲 =====================
托乌姆里奇的福,霍格沃茨绝大部分学生,都把哈利当作是可恶的骗子,避如蛇蝎。 在走廊上遇见哈利时,他们会惊慌失措地避开,之后又从螺旋楼梯的缝隙里探出头来,对着他指指点点,仿佛他才是一切罪恶的根源,在散播着可怕的瘟疫。 人们本不想沉默,他们只是想要成为那个大多数。
但救世主的苦恼其实并没有持续多久——当大家看到预言家日报的今日头条时,所有人都隐隐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被魔法部蒙蔽了。
这天早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预言家日报吸引了,上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十二张黑白照片。
包括小矮星彼得和小巴蒂·克劳奇在内的十二名食死徒,集体越狱了!
恐惧和愤怒像西伯利亚刮来的冷风,在人群中迅速蔓延着,学校里每一个角落里,都有人正在谈论哈利和黑魔王。
“邓布利多早就说过了,摄魂怪是向着那边的!可福吉就是不听!”卡拉愤愤地擦着魔杖。 “安东宁·多洛霍夫——就是这个人杀了我们的舅舅,吉迪恩和费比安。”弗雷德指报纸着一个有着苍白、扭曲的脸的男巫说道,“妈妈给我和乔治取的名字就是为了纪念他们俩。” 卡拉却被最后一张照片上的女巫吸引了,下面一行醒目的粗体大字印着她的名字——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照片上的女人看起来有几分疯狂,但是依稀还能看出从前的美丽容貌。她有着长长的黑色头发,杂乱而蓬松的垂下来,薄薄的唇边浮现出一抹傲慢的笑容,正轻蔑的看着镜头。
“她就是西里斯的堂姐,同时也是神秘人最忠实的追随者。”哈利厌恶地皱着眉头,指着她的照片说。 “可西里斯不是有四个堂姐吗?我记得之前他不是说,贝拉特里克斯的双胞胎妹妹也是食死徒吗?她怎么不在这里?”鬼使神差般的,卡拉突然这样问道。 但是大家都迷茫的摇摇头。
就在这天晚上,卡拉收到了一张小纸条,上面用纯黑的墨水写着,让她下一次霍格莫德日的时候,去尖叫棚屋。 没有落款。
她小心翼翼避开众人,来到校长办公室,把那张纸条,还有从预言家日报上裁剪下来的贝拉的照片,并排着摆在邓布利多面前。 邓布利多埋头注视了良久,无奈的笑了。 “卡拉,你总是这么聪明。”
“跟我讲讲她吧,她也长这个样子吗?”卡拉无意识地用手把玩着桌子上精美的银色仪器。 “一模一样。”邓布利多说,“但是据我对她们有限的了解来说,希德拉·布莱克——你的母亲,远没有贝拉那么疯狂。”
“但她还是成为了一个食死徒。”卡拉紧紧抿着嘴唇。
“卡拉,她或许曾经是一个食死徒,但是我不希望你因此也憎恶你的母亲——那个年代,有很多纯血统的家族都出了不少食死徒,我不想为他们开脱,但是并非每一个食死徒,都是贝拉和小克劳奇这样的穷凶极恶之徒。” “她是怎么死的?” “唉,是时候了,我给你看吧。”他轻叹着抚摸着那一把长长的银色胡子。
邓布利多带着卡拉,来到角落里那个浅浅的冥想盆旁边。石盆的边缘雕刻着一圈如尼文,里面漂浮着一滩明亮的银白色物质,美丽又缥缈。 邓布利多将自己那根接骨木魔杖对准太阳穴附近,从里面取出一缕和盆里物质一般无二的银色漂浮物,卡拉知道,这是他的记忆。
卡拉把头伸到盆前,发现这时里面的物质已经变得透明,像是通过一个天花板上的圆形窗户,她仔细打量着十七年前的海斯孤儿院。 她把头低低地埋下去,想要更近距离的看看自己的母亲。鼻尖触碰到那一团物质的瞬间,整个办公室剧烈的摇晃起来——她被向前抛去,一头栽进了石盆里。 石盆里的物质十分冰冷,卡拉深陷其中,像是被吸入了一个黑色的漩涡,还在一直下坠着。
突然间,卡拉停止了坠落。 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正坐在曾生活了十一年的孤儿院里,旁边是熟悉的石头墙壁和发霉的桌椅。 她猛地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对面坐着的黑发女人。 这无疑是个美貌的女人,皮肤白皙,浓密的黑发垂到腰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却盛满了悲哀。
希德拉·布莱克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不好,卡拉惊诧地发现,这是十几年前的记忆了,当时她应该只有三十岁左右,看起来却没比被阿兹卡班折磨多年的贝拉光鲜多少。 年轻很多的院长夫人在好几次企图和希德拉搭话,都没有获得任何回应之后,看起来颇有怨言。但她还是认命似的守在这屋子里唯一的桌子前,做着手工活消磨时间。
邓布利多默不作声地陪着卡拉在这里坐了很久很久,希德拉却一句话也没说过。 她只是万念俱灰的坐在那张破旧的单人床上,时不时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
“希德拉孤身一人来到海斯孤儿院的时候,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处在一个极差的状态。但是院长没有多余的钱给她请医生,她也拒绝和任何人交流。我看过徒利夫人记忆中,所有与她有关的片段里,她总是这么枯坐着,一直到最后油尽灯枯难产而死之前,只说过一句话。”邓布利多说。 “她说了什么?”卡拉喃喃问道,视线却从未从自己母亲身上移开。 “差不多就是现在了,你去听吧,身边很安静的时候,她就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卡拉踌躇着,一步步迈开像是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向前挪去。 残阳的余晖洒在希德拉脸上,像是记录下她人生最后的美丽瞬间,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射出好长的阴影。 她死死拽着身前的黑色长袍,眼神十分空洞,薄唇微微开合着,一直缓缓嘟囔着什么,但是卡拉却听不清。
卡拉又往前凑了凑,她几乎已经可以看见希德拉鼻尖渗出的细汗,反射出暖黄色的阳光。 她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在这一刻,她终于听清了希德拉的话。
“雷古勒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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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1,原著里小巴蒂被摄魂怪吻了,但是这里由于火焰杯里他很早就被发现了,当时福吉并不急于掩盖真相(因为他自己也不相信),并且不是一个极端混乱的状态,也没机会抓去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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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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