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拥有伟大的邓布利多率领着凤凰社反抗食死徒,而魔法部部长又是如此英勇的女士,他们一定会打败魔头,让阳光重回大地! “公爵大人,反抗我们的人越来越多了。”一位黑魔头的死忠拥护者匍匐在地上。 “到处都是凤凰社的支持者。”又一个愤懑的声音。 “就连斯莱特林中都有着叛徒。”一个穿着破洞黑袍的狂人发出尖细的叫声,诘问着众人。 这下所有人都跪伏在地,口中宣誓着忠诚,绝没有背叛。 如此卑微如此惶恐,马尔福、帕金森以及其他老牌家族全都失了矜持的颜色,沦为众生一致的卑微奴色。 他们只能哆嗦着祈求着魔王的宽恕,暗自将怒火压抑,蛰伏再伺机寻找着其他投注。 这是一艘驶向末日的邮轮,这一切早已有了征兆。 “安静!”伏地魔咆哮着,他的那张丑恶的外轮廓扁平,远远望去如同一颗外壳发绿的蛇蛋的脸上是难掩的狂怒。 他肆意的对着靠的最近的下属们施展钻心咒,不论是莱斯特兰奇夫妇还是芬里尔,他的忠实的没能干成任何一件任务的下属们一个都没能逃掉惩罚。 “我知道现在巫师界有着各种不安分的声音,他们以为邓布利多能够打败我,以为那个狗屁的预言能够成真——不!我要用事实去证明——”伏地魔冷笑,他张开手臂,“等到万圣节那个晚上,那两位七月末的预言之子,全都别想活下来!” 他冰冷的宣判了那两个婴儿的死期。 众人附和,狂热的信徒在称颂黑魔王的伟大,两面三刀之人也在违心地盛赞极黑之夜的降临。 斯内普捂住疼得撕裂的胸口,他隐没在黑袍之中,面色麻木地赞美着黑魔王的伟大。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波特一家难逃一死。 丹尼尔会为此痛哭,还有那个长得像丹尼尔又像艾丽克西斯的孩子,他是如此的无辜,只有一岁多,还未看到外界的模样。 斯内普想着,他用尽了全身的勇气独自去找了黑魔王,“Lord,波特家的孩子,我是说那个孩子还有他的母亲,莉莉·波特,都必须去死吗?” “哦,西弗勒斯。放心我没有忘记你的这点小心思。”伏地魔恍然想起还有这件事,“只要那个女人不反抗,我会帮助你的,但是那个婴儿——他必须去死。” “我想你也不需要那个孩子吧。” 但斯内普知道此时黑魔王的承诺并不可信,他为了杀死预言之子什么都干得出来,而他的好友莉莉又怎么会不去保护波特的小崽子? 那个孩子——哈利·波特,他长得太像艾丽克西斯了,他有一种惶恐,唯恐邓布利多或者其他什么人知道他们的相似,而想着替代——不,并不可能。 艾丽克西斯是一个女孩,她出生于四月,她完全没可能是预言之子。 他是关心则乱。 只要他不说出有关于他家小女孩的一切,把丹尼尔和他的小甜心藏好,知道他们存在的人并不多,而那些人都签了保密契约,邓布利多也答应了保密,那么不会有人知道他的家里还有两位波特家的血亲。 而预言之子——如果真的存在这一个预言之子。 “真是可悲,整个魔法界都在寄托于一个婴儿,为什么他们不去寄托于邓布利多,他是如此的强大并且打败过一个黑魔王不是吗?那么再打败一个,对他来说也不在话下!更何况,黑魔王惧怕邓布利多。”斯内普咳嗽了一声,钻心剜骨的后遗症到现在还在令他的五脏六腑疼痛不已,就好似内里破了个洞,连呼吸都撕扯着他的肺脏,带着铁锈味。 他来回走动着,面色难掩的是对那位寄托了魔法界众多期待的老者的失望。 “邓布利多也已经老了,他都快一百岁了!寄托于婴儿或是寄托于一位老者。为什么就不能动用大家的力量,每一个人都反抗的话,汇聚起来会是磅礴的力量,能够穿透英伦上空密不透风的黑云。”哈利抿起嘴,他知道邓布利多也有倒下的时候。 在他经历过的那段艰辛的日子中,就是他们所有人奋勇反抗才最终获得了胜利。 并非是因为他侥幸打败伏地魔,没鼻子魔王最终会失败,不是因为他也会是其他人。再繁盛的势力终将会落幕,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尤其是逆着广大人民而存在的恐怖势力,他们的毁灭更是快而激烈的。 就像是天降之火,迅猛地燃烧,将黑暗中的一切燃烧殆尽。 “我也想去。”哈利喃喃着。 “丹尼尔!”斯内普厉声喝止住这个青年的妄想。 “想想艾丽克西斯,这个孩子还需要你。我已经在做你所想要做的事了,你没必要也跟着去添乱。他们不需要你。”斯内普说,他知道波特的正义感,于是他提及那个小小的婴儿来绊住他的爱操心的伴侣的脚步。 “别让他人担心你,在这种时刻。”他又加了一句,坚定又不容反驳,带着不熟练并生硬的关心。 不会有其他什么他人了,明明只有一只别别扭扭的鼻涕精。 哈利笑了起来,他拉住斯内普的手,而后变了神色,“他是不是对你用了钻心咒?”他的声音拉高,立刻让斯内普躺下,他跑去橱柜里拿来了针对钻心咒的舒缓药剂。 “别忍着,难道在我面前你还需要硬撑着吗?”哈利发着牢骚,他拧开瓶盖将药水喂给斯内普。 “这是你自己制作的药,再不喜欢喝药也得喝下去。”他鼓着脸,一时怕斯内普拒绝喝药,但见鼻涕精还算老实,便止住了那些劝导。 “我尽力了,但是黑魔王执意要那个孩子死。”斯内普忍住胸腔中的痛吟,他抓着丹尼尔的手。 “我知道。”哈利低下头。 他知晓着发生的一切,他知道在万圣节那晚会发生什么。 他该死的什么都知道。 但是他无法去做什么,连詹姆和莉莉他都无法去见一面,亲口告诉他们,他对他们的思念以及爱。 因为邓布利多告诉过他,他无法改变命运,回到过去后,他所能够做的便是顺从命运,他能够参与,但不能改变。过去所有发生过的便是历史,而历史即是事实,他又怎么去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实?一切都已经注定,就算他想去改变,那只看不见的手都会阻挠他去办成。 而哈利更是害怕,当他做了改变,那么未来也变化,他又怎么回去拯救斯内普? 所以他无法踏出一步,连见面的勇气都没有,甚至他无法去见邓布利多。无法去告诉他,哪怕他的心中在呐喊着他该去——瞧,他就是如此怯懦的一个人。 他握紧了斯内普的手,就好似再无法抓紧便会失去。 等到西弗勒斯做出那瓶蛇毒解剂,他也要和他说再见了。 果然,他就是一个胆小鬼,根本就不是救世主,也无法拯救任何人——而真正勇敢的人到现在还躺在圣芒戈。 他只需要去救回那个老混蛋,也就没有亏欠了。
第48章 B.49 B.49 万圣节的晚上,伏地魔亲自带领着他忠实的属下们去处理掉那个逐渐声大魔法界无一不所闻的预言之子——命中注定打败他的孩子。 气焰强盛的魔王完全不信他会败于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一岁稚儿之手,就连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都无法打败他。
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会发生呢? “我亲爱的贝拉,隆巴顿家的那个哑炮就由你去解决,我要听见那一家人最惨痛的叫声。”伏地魔吩咐着他最器重的仆人,他相信莱斯特兰奇夫妇会将隆巴顿家收拾地不留一丝侥幸。 而剩下那个最有可能是预言之子的——波特家早就钉在了他的眼中钉的名录中排名最前,他一直都记得他亲自率领着下属去做个最完美的示范,结果詹姆·波特这个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男人却举着魔杖散掉了他的索命咒,一连两次都是失败,并且他还号召了那么多人,成功施展了保护咒。 这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他令他颜面扫地! 这次他必定要让这一家人全都无法看见第二天的太阳。 哦,所谓的命运,那本该就踩在他的脚底下。 “彼得,快告诉你的主人,波特家究竟在哪儿?”蛇脸魔王招来了那位最关键的叛徒,他的血红色的眼睛中早已被血腥淹没,唯有用鲜血才能证明他的伟大和不可战胜。 “我的主人,您一定会获得胜利,让詹姆·波特知道和您作对的下场!”彼得·佩德罗嘿嘿笑着,他佝偻着背,两颊凹陷下去,下巴尖尖,穿着一件灰黑色的衣服,就好似一只刚刚从臭水沟中爬上来的老鼠,那尖细的声音也极其肖似,而他临阵叛徒的行为也更证明这是一只下作的老鼠披着人皮学会了人语装作了人类。 “出发。”伏地魔举起手,就好似胜利就在咫尺。 然而命运确实最喜欢戏剧性的转变,就好似这气焰嚣张的黑暗,在一夜之息就轰然倒台。 哪怕这牺牲无比的惨烈,一对夫妇活着神似死亡,一对夫妇共赴黄泉。 唯有对着自家孩子的爱,那是穿透云层直射苍穹的浩荡。 这世间最真切也最朴实无华的情感,也具有着最强烈的力量,那是一种难以再寻觅等价的纯粹。 “怎么了?”哈利好不容易哄睡了他的珍宝。 他回到了卧室,望着呆呆注视着手中一片纸的斯内普。这个总是嘴角挂着笑的毛躁年轻人忽然放下了手,面色变得灰暗,长长的刘海在他的眼睛上打下一片阴影。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这个世界上他是最早得知这晚一切的那个人。 而他无力做出改变,他——莉莉和詹姆最应该恨得人是他,是他避而不见面,也眼睁睁看着命运朝着既定的轨迹发生。 无能又懦弱,他们肯定是不愿看见长成这幅模样的他。 “不会有事的,我先去看看。”斯内普将那片纸塞进口袋中,他大步走过来抓着丹尼尔的手臂,在注意到青年脸上的哀伤后,他抬起手,手指亲吻着他的面颊。 “等我回来。”他的声音轻柔,带着安抚地魔力,“去看看艾丽克西斯吧,她需要你。” 他离开了卧室下了楼直接使用了幻影移形去了戈德里克山谷。 他见到的是一片废墟,到处都是火光,但吵闹已经远去,凤凰社的人手在追捕仓皇逃跑的黑袍们,周围的巫师们闭门不出,但这火焰中央之处已经成为此夜最繁闹的中心。 无数的目光都在暗中聚集于此。 “伏地魔死了。”邓布利多对着前来的斯内普说,是他给了这位年轻人消息。 “波特夫妇也遇害了,唯有那个孩子活了下来。”他摘下了眼睛擦拭着眼中的泪水。 又是一场生离死别,他最看重的后辈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便永久定格。惟独留下一个懵懂无知的幼儿,刚刚学会哭喊着妈妈,那是他学会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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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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