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心结不是一个地爆天星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加个须佐。 “只要临也不做坏事,我就放心了。”省略号以为后面的话,柱间觉得并不妨碍自己表达真情实感。 临也:“……” “真是的,干嘛突然这么说啊,好像无能的papa桑对叛逆的儿子说的话,我啊,可一直都是走在我人生的正确的道路上的,从来没有做过错误的决定。” “是嘛,那你真厉害。”柱间略惆怅,他有时候会迷茫,分不清什么决定是错的,什么又是错的。看似正确的决定,其结果不一定好,看似坏的决定,也不一定真的坏。 “我也觉得。”临也点头,回想走过的二十多年,感觉自己棒棒的。 斑听了半天,也没听出多少实际有用的东西,不耐烦地打断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废话,直切主题,他看着临也,“实不相瞒,我们到这里来,是为了找人的。既然你是情报商,我想干脆委托你……”顿了顿,坚定地说:“金钱不是问题。” 可以,很果断的交易方式。 临也对金钱不大感兴趣,但对他们两人要找的人挺有兴趣的,“按理说是你说的那样没错啦。但是突然从友好的私人聚会,转变到利益的商业场面上来,是不是有点……嗯,怎么说呢,好像变异了呢,从③号变成独立体了呢。” 斑:是我年纪太大了么,完全听不懂现在的年轻人说的话了。 “所以,你做还是不做。”管他呢,先搞定自己的事再说。 “好啦,好啦,价钱不能少哦。”临也随口一说,跳到了正题上,“你们要找谁?” “你认识南贺川吗?”不似柱间那么坚信南贺川的存在,也没有全然地认定临也就是那个「谁也不是的」的男人,斑其实是抱着随便试一试的想法的来问的,反正没有损失。 “哈?”临也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斑一副「没错,我不会说错话」的表情,他及时收住了质问斑是不是在故意逗他的话,转动脑筋,开始回想,同时推测这究竟是不是个人名,想来想去,都觉得好像被坑了,“那不是人名吧?听起来像地名?” 斑点点头,“嗯,那是一条河。” “……”一条河、一条河而已,你为什么要用问一个人的口吻来问? “没有。”听到不是所爱的人类,临也的热情减了一大半,无精打采地拿筷子戳了戳面前的寿司,懒洋洋的说:“那种东西,随便上网问一问都会有答案吧。” “上网?” “啊——”临也状似歉意的笑了笑,摊手,“我忘了你们不会上网了。那可以去找地图翻一翻,说不定能够翻到。不过,你们找条河干什么?” “是河主动找上我们的。”柱间好心解释。 然而,临也一脸迷茫,怀疑自己遇到了神经病。 坦然接受了设定的柱间以为别人一样,没有很详细的解释缘由,直接说结果,“南贺川摆脱我们帮他找个人,可只说了是「谁也不是的男人」,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临也哈哈地干笑两声,随即得出结论:“所以,你以为是我吗?抱歉,我从不和河流打交道。” “这样啊……”柱间略沮丧。 斑挑眉,心说,看吧,就知道不是,哪里有那么简单,该花的钱还是得花。 “就是这样啦。”临也靠在椅子上,放松了身体,一边状似不经意地朝着窗户外看去,脸上的神情有那么点怪异。 ……话说回来,他们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场合里,谈论这种类似怪诞一样的话题啊喂? …… 直到离开露西亚寿司店,和赛门告别以后,临也都在思考,感觉多少有点魔性的变化啊,他原本不是这样的人来着。 对了,他要做什么来着?为什么要请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吃寿司来着? 嗯…… 柱间和斑在他后面走着,倒不是一定要跟着,而是不知道往哪边去,索性暂时就这样好了。 “我说,斑。”柱间戳了戳斑的肩膀,走着走着就靠得很近,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急着回去吗?” 斑莫名其妙的看他,“回哪里?” 柱间:“……” 是啊,回哪里。 少年时期?忍宗时期?还是雕像里?还是那永久黑暗摸不到尽头的黄泉路上? “把我问住了。”柱间垂头,沮丧道,“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嘛。” 无论回哪里,总不是这里。 斑郁闷地看他,“你到底要说什么?” “不,”柱间抹了把脸,干笑道:“我就是想说,其实我们也没必要急着去找人,难得到了个和平的世界,我们两个还有活生生的身体,不如结伴而行,随意走走?” 确实是个很好的提议,但—— “再等等,我对那个家伙稍微有点在意,总觉得可能是跟我们有关的人。” “我不认识啊,你认识的人里有那样的?”柱间茫然一秒,果断否决了。 斑眯眼,“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 “不不,什么隐藏的意思都没有!那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斑果断拒绝,万一猜错了,尴尬不说,到时候柱间肯定又有的来说了,他才不要呢。 “我说——”从深思中回到现实,并且没有找到满意的答案,临也郁闷极了,等回头发现某两个导致他郁闷的家伙正说着悄悄话,郁闷加二。 柱间和斑一同看过去,不知不觉中,三个人分成两列,中间已经有了一米多的距离了。 临也眼神仿佛是死的,动了动嘴,正好说什么,可惜他的话再也没办法说出口了——因为天空突然飘来一个自动贩卖机!!
连身经百战、自认为看遍了沧海桑田的柱斑都惊呆了,只见那机器从侧面飞向临也,然后把临也打飞了…… 接着,一个金发的男人用略沙哑的声音,刻意拖长了调子,叫着“临——也——老——弟——”,手插袋,快步向被打飞的临也走过去。 柱间替临也着急,毕竟普通人的话,被重物击中不死也会残的吧?在他看来,临也还是个孩子啊,何况刚才还相处得不错,他不想看到临也就这么凄惨的死去或凄惨的过余下的一生。 他下意识地合手结印,然后被斑按住了手。 “你傻了吧,在这里结印,是想引来众人的恐慌吗?”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看那印的步骤,貌似是打算召唤木龙? 用木龙之术打一个普通人,千手柱间你可以的。 根本用不上啊! “我去看看,他应该没那么容易死。”斑突然想到了什么,没好气地说,“再说了,你不是医疗忍者吗!” 柱间:“……”是啊,我特么还是医疗忍者,我自己都忘记了。 斑要过去,临也已经坚强的站起来了,摇摇晃晃的,头上还是血,但这并能妨碍他见到小静静的心情。 “原来是小静啊~今天又怎么了,心情不好,拿我出气吗?” 金发小静静冷漠脸,“我说过的吧,别让我在池袋看见你。” “过分了啊小静,我只是来池袋吃个金枪鱼寿司的,可不是特意为了见你哦~” 眼看着临也站起来了,擦了下脸,没什么大碍,甚至还有心思跟那个男人叽叽哇哇的,柱间两个人默了,看来是他们想多了,普通人中也有厉害的。不说别的,光是这份挨打后,还能笑嘻嘻的面对打人那个,这份心就很不普通。 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深思:这场面有点诡异的熟悉感?
第四十章 因为发现临也被那样粗暴的对待了依然很开心的样子, 所以柱斑两个人没有多管闲事,站在一旁默默围观着热闹,别说确实挺有意思的。 “啊呀, 倒霉死了!是平和岛静雄和折原临也!「池袋最强」和「新宿最恶」啊!” 路人中发出一声惊呼, 虽然声音不大, 但却被柱间和斑听见了,两人对视一眼, 若无其事且光明正大地偷听着。 “折原临也不是去新宿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话说回来,这两个人是不是有点……那啥,为什么池袋那么大, 偏偏他俩总能遇到啊。” “嘻嘻嘻, 犬猿之仲么,都是命中注定啊。” “……”不是,这语气不太对啊。 两人好奇地回头看了眼, 是一个穿着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子, 满脸红晕,笑容有点古怪。而那女孩子正巧看过来, 目光相对, 他们很确定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一种……如狼似虎的及其微妙的情绪, 让人背后发凉。 柱间果断转开脸,戳了戳跟他心意相通的斑,感慨道:“这里的女孩子有点可怕啊, 你说呢?” 斑啥也不想说。 临也做出一副「完全没想到会遇到小静静、该拿任性的你怎么办」的苦恼的表情, 懒散的语调在述说着他的无奈,“小静, 我今天可没有心情陪你玩哦,我有朋友了~~~” 语气莫名有些洋洋得意的荡漾。 “哈?”正在活动手筋骨, 准备大干一场的静雄一脸懵逼,跳蚤也能有朋友?啊,不对,重点是,“……为什么要对我说?” 这是炫耀吧?绝对是炫耀吧?就好像两个同样人缘不好的差等生,其中一个突然交到了朋友,然后喜滋滋的跑过对另一个说「你看我有朋友了,证明我和你不一样,我是受欢迎的」? 是啊……我特么都干了什么…… 被自己的语气震惊到了,临也陷入短暂的沉默,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按照计划,继续撩拨着他的死对头,“总之那是如小静你这样的怪物,永远无法理解的吧。” 静雄瞬间收起了脑中丰富的小剧场,嗤地笑出声,双手碰在一起,身体向前倾,蓄势待发——总之,别废话了,先把死跳蚤赶出去。 临也浑然未觉危险逼近,依然是面不改色、波澜不惊,“怎么啦,你在生气吗?因为我说了实话?哈哈哈哈,这么多年,也该认清楚现实了么,你不能总是拒绝长大。” 静雄二话不说,一拳头砸了过去。 意料之中的,被躲过了。临也这小子表面上看文文弱弱的,实际上却非常争强好胜,即使打不过也非得在别人身上留下点印记不可…… 可惜,他的对手是静雄。 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只要是在池袋生活的,必然听说过这位被称为「最强」的男人。他是真的强,据说有无数人想打死他,结果都被揍得半死,而且……他能随手举起自动贩卖机啊、把电线杆连根拔起啊、等等等等,如此让人窒息的操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有多么可怕了吧! 临也和静雄对上,就好比兔子对上了狮子。此时,狮子正把先前砸过来的自动贩卖机重新举起来,神色冷酷地盯着面前的小兔子。 正常人都不忍再看,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到结果会怎样。然而小兔子非但不害怕,甚至还有些兴奋,高高兴兴地从口袋里拿出把匕首,偏偏口中却说着与表情不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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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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