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实验室出逃,大规模的报复行动失败,袭击复仇者又被关入水牢之后,他偏执的认为,这世界上是没有光的。 虚无的,虚幻的,虚假的,人人喜怒哀乐的面具背后,都是令人恶心作呕的黑暗。 而如今…… 他看着少年消失的地方,伸手偏执而疯狂的试图触碰着那份不存在的温度。 日本吗,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跟他一样活生生的人类。但是,人心总是善变的,如今的少年,还会如同过去那般,是纯粹的善吗? 他想亲自,去看一看。 -------- “下一个,这个单词的意思是?”里包恩甩着教棍,指到了黑板上。 少年在学习新语言上的速度不算出乎他的意外,但是对某些单词的混淆程度,还是令里包恩十分无语。 “这个……那个……”沢田纲吉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直接跟里包恩对视。在里包恩砰的用教棍敲上黑板后,纲吉一个哆嗦,流着冷汗小声的试探的回答道:“哥哥?” 呲—— 是教棍捅入黑板的声音。 沢田纲吉瑟瑟发抖的看着被损坏的黑板,仿佛被开膛破肚的不是黑板,而是他自己。 里包恩绝对冷笑了!!啊啊啊,这股浓厚的杀气是怎么回事!QAQ救命啊! “里包恩我……”纲吉的声音终止于里包恩瞥过来的不含一丝感情的冰冷视线,他瑟缩的后退,绷紧了身体,仿佛是窝在病床上的一只鹌鹑。 “我教你第几遍了?”如果是稍微复杂一点的东西,里包恩也不至于如此生气,但是伟大的里世界杀手怎么也不明白,他的学生会一遍一遍的把‘padre’这个词认错。 “暴、暴力禁止!”沢田纲吉双手交叉挡在脸前,他抽噎了一声,快速说道:“我错了里包恩,但是我还是个病号啊,放过我这一次吧!”
“可以,你今天给我把‘padre的意思是父亲’这句话给我抄一万遍。” “诶!!这不可能做到的啊!” “是吗?”里包恩看似非常体贴的给了第二种解决方式,道:“那正好,阿纲,你也很长时间没出去了吧。” “这个,不出去也没事的!”沢田纲吉头摇的飞快,每次里包恩一这样他就要倒霉。 少年微弱的反抗无济于事,他还是在家庭教师的威逼利诱下,来到了意大利的街头。 但是一个转身,他的老师就不见了。 “里包恩?”沢田纲吉慌张的喊着杀手的名字,“里包恩你去哪了?” 回应他的只有爬到脚面上的列恩,沢田纲吉抱起列恩,接过了从列恩嘴里吐出的一张纸条。 他取开纸条,念出了上面的内容。 “蠢纲,天黑之前不能自己找回去的话,就准备裸奔吧?开玩笑的吧?” “这是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读者“懒虫里的米虫”,灌溉40营养液 读者“阿蛋啊”,灌溉10营养液 瓦利亚的养崽日记之Xanxus的教学 很少有人知道,彭格列九代目的儿子,暗杀部队的Boss Xanxus是一个精通十二国语言的天才。 究其原因,还是暴君认为这种小事不值一提,最令他引以为傲的是自身强大的武力。 不过这份语言上的天赋在小纲吉到来之后勉强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某次,Xanxus抽出鬼灯塞给小团子带到瓦利亚来的地狱记年历,转而给了他一本儿童起蒙意大利语日文版。 幼崽欢快的坐在大哥哥的怀里,小脚脚一动一动,等着Xanxus给他讲故事。 暴君念了第一页的三个词,让幼崽来复述,其实小纲吉根本没用心听,他只好指着那些词用软糯的声音撒娇,让大哥哥再读一遍。 软乎乎的小爪子,指上的正是“padre”这个词。 看着那个词,Xanxus想起了小垃圾一开始把自己认错,追着自己喊‘papa’的场景。虽然后来称呼被纠正了过来,但是……鬼使神差的,Xanxus开口道:“这个词的意思是哥哥。”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只能喊我。” _(:з」∠)_看崽崽,这就是害得你差点抄一万遍断手的罪魁祸首,等见了面,你看是不是……
第40章 西西里确实是个风景如画的好地方。 如同漫游仙境的爱丽斯那般, 突兀的闯入这个小镇的少年,在发现行人并不会刻意的注意到他之后, 沢田纲吉慌乱的心逐渐放松下来。 他从不宽不窄的石子路上走过。 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小镇, 房子错落有致的排布在阶梯两侧。 他路过烹饪着凤尾鱼的小餐馆,走过在墙角里盛开的仙人掌, 左侧是用古老吊炉的面包房,右侧是一支探出青葡萄的围墙。 有小孩子欢笑着跑过去,也有卖花的姑娘提篮走过留下一阵花香。 赤砖瓦房的阳台布满鲜花,阳光斜斜的从海岸照过来, 所有的人、房子和路边的一草一木, 都镀上了薄薄的柔光。 但是这份美丽景色带来的轻松而愉悦的心情, 在看到墙壁上立着的座钟指到三点时, 瞬间化为虚无。 啊啊啊要死了! 沢田纲吉欲哭无泪的塌下了肩膀,根据这几天的经验, 这里不到六点就会天黑。刚才过来的时候里包恩说的什么左拐右拐他根本没记住, 而且刚才一个走神双腿不由自主的走到了这里, 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啊! 清瘦的少年站在树荫下, 莫名的萧瑟。 “总之先问问路吧。”沢田纲吉看了看前面给月季浇水的老奶奶,旁边店里擦着眼镜的年轻学徒, 张张嘴, 又垂下了头。 他差点忘记了,这里是意大利,不是日本。而他的意大利语……不提也罢。 如果里包恩提到的他的二号超能力超直感能像第六感一样让他闭眼瞎蒙也能走对路就好了,可惜目前为止, 超直感这种东西也就在战斗的时候能发挥一点点作用。 大概是他沮丧的样子太过可怜,让某个在暗中观察的人也动了恻隐之心。 红发阴郁的少年从小巷里走出来,他从背后搭上纲吉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了吗?” “啊!!”被吓了一跳的纲吉不甚踩到了一块碎石子,而古里炎真也没能反应过来,就被纲吉带着,也摔倒了。反应过来的沢田纲吉起身捂着摔疼的手臂,略带恐慌的道歉道:“对不起!” “没关系。”古里炎真低着头说。 “诶?你是那个时候,河堤上的人?”沢田纲吉听到日文才联想起那时候的记忆,他伸出手,把古里炎真拉了起来,“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古里炎真看着对方充满歉意的脸,只是拍拍身上的灰尘,摇摇头。 “那就好,”纲吉弯起了眉眼,有些开心的说道:“好巧啊,你是来这里旅游的吗?” 西蒙的小首领本不欲回答。 他是黑手党,来西西里求学是为了向杀父仇人报仇这些事情,他一件都不打算向别人讲。 但是看着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眼神无比清澈的少年,他还是开口说出了半真半假的谎言。 “来上学。”他说。 “在意大利留学吗!”纲吉瞬间崇拜的看过去,说:“好厉害啊!” “你呢?”古里炎真抿着唇,他很久没有跟年龄相仿的人,如此正常的交流了。 “我是因为,额……那个……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 沢田纲吉和古里炎真并肩走在高大建筑投下的阴影里。 “真的是太麻烦你了,不好意思,”沢田纲吉说,“把我送回去的话,真的不会耽误你吗?” 同古里炎真一样,沢田纲吉同样无法告知自己出现在意大利的真相。 他只是说自己来这里看病疗养,但是跟老师走散了,但是没想到红发的少年会主动提出送他回去,这多少让沢田纲吉觉得有点受宠若惊。 “没关系,”古里炎真低沉的回答道,但是多少,他还是意外纲吉如此轻易的就相信了他,“你不害怕吗?” “恩?”沢田纲吉疑惑的看过去。 “轻率的跟我走,你不害怕我对你不利吗?”古里炎真或许是有点固执的问着,“你不怕我把你骗走,拐卖你,甚至杀了你吗?” 他是不应该这样问出来如此奇怪的问题的。但是看着沢田纲吉的那双眼,古里炎真无法不想到自己年幼的妹妹。 那个时候,真美就是因为轻信别人,才会…… 他的双手紧了紧,垂下的头发盖住了他仇恨的目光,“抱歉,说了奇怪的事情。” “你不会的。” 古里炎真猛地抬头望过去,坠入了那双温柔而包容,如同今日的西西里晴朗天空一样的眼睛里。 “虽然我们只见过两次啦,但是感觉你其实内心很温柔啊,你看,那些猫猫都很喜欢你,”沢田纲吉掻搔脸,不好意思的说着,“而且我觉得我们其实很像啊,都一样的废柴啊不是,怎么说呢……” “我相信你,”棕发少年语气轻柔,却坚定的说道:“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啊。” 古里炎真干涩的说不出话。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这个人天真还是白痴,他只是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一声比一声响。 “我……” “羊!有羊啊!” 古里炎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沢田纲吉拉着飞奔起来。他们像是亡命的狂徒,但追杀他们的对象,不是身经百战的杀手,而是拴着铃铛,磨着蹄子的一群羊。 转弯的时候两位少年不甚分开,跑向了两个方向。 等沢田纲吉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误入了一处古老荒废的教堂。 干枯的藤蔓和新生的枝叶同时包裹了教堂大半外壳,琉璃花窗破碎,教堂前面背生翅膀的小男孩喷泉,也裂开了缝隙。 “这又是哪里啊……” 沢田纲吉喘着粗气,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虽然对自己的废柴程度和倒霉程度都有所了解,但是像今天这样过分的悲惨经历,还是让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啊!又忘了问他的名字了!” “迷路了吗?小先生。” 那是一个充满了恶意的声音。 沢田纲吉瞬间发麻的从原地跳开,向后望去。 那是一个把自己在阳光下裹得的严严实实的男人,他的每一寸躯体,都隐藏在衣物遮盖的黑暗下。 “原来是一只机警的麋鹿啊,”似乎有红色的眼瞳,从那人缠在脸上的绷带后透露出来。这个诡异的人,滑稽的抬头嗅了嗅空气,道:“啊~多么美味的味道。” “撒,把你的血,献给我吧。” -------- 映照在夕阳的残辉下,原本废弃的教堂变得更加破败,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被火焰灼烧的痕迹。 “枢大人,那只吸取了纯血种鲜血的堕落B级血族已经被缴杀,”一条拓麻单膝跪在地上说道,“可似乎有人在我们之前,就对他造成了伤害。” “没关系,”玖兰枢并不在意经过,他道:“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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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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