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斯佩多的手上,也燃起了跟沢田纲吉同样颜色的火焰。 火球从他的手中发出,以同样的做派把沢田纲吉也砸到了地上,而少年还没来得及躲避,斯佩多就是用了大地指环,骤然增加的重力把纲吉狠狠的压在地面上,随着火焰的增加,少年的身体渗出了血液,他的骨骼在哀鸣。 “嘛,你就在哪里老老实实的看着,你的同伴是如何变化的吧,”斯佩多挥手,在空中投放出了守护者们在扑克牌内的影像,无一例外的,甚至连蓝波都在战斗着,“只有听从我的忠告,才能变成更强大的样子,想要保护别人的你,为什么要拒绝呢?” “别……开玩笑了!”纯血种的血液还在发挥着作用,只是不断损伤再修复,那种疼痛,更高于平常的伤口,沢田纲吉颤抖着站起身,“我绝对……不会认同你的想法!” “十世……” D·斯佩多冷哼一声,正要加大重力的控制,就看到少年身下骤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纹样。 那是彭格列家族的徽章。 随着徽章亮起,他佩戴于手上的彭格列大空指环,也灼热的无法使用。 斯佩多反手抓着自己刺痛的手腕,只能看着大空戒指,直直的投射出一道光影,映入沢田纲吉的额际。 继承式……?可是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他想要阻止,却听到了一声,不应该出现,不理应存在的声音。 “到此为止了,戴蒙。”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读者“水烨砂”,灌溉5营养液 读者“豆腐渣的日常”,灌溉8营养液
第67章 不可能!!! 戴蒙·斯佩多几乎忘记了呼吸, 他的眼睛睁到了一个大的骇人的地步,血丝满满的充斥在眼白里。 Giotto一如离开意大利那日, 穿着条纹西装和黑披风。 纵使面具遮住了他的眉眼,可斯佩多可以确认, 这一定是那个人。 但这怎么可能! 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幻术师,可以向他这样用强大的精神转移身躯苟延残喘, 而戴蒙·斯佩多也自负的确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能骗过他眼睛的人,即便是小十世的那个拥有轮回之眼的雾守, 也做不到。 “收手吧,戴蒙。” 你看,连声音也是他讨厌的温和。 “nuhahahaha,”斯佩多讽刺的笑着, 他毫不客气的向Giotto发起了攻击, 不管这是什么东西, 只要毁掉就好了, “居然用他的样子,呵……” 他厌恶那个人来率领彭格列, 不代表任谁都能来模仿。 镰刀和手凯再次相碰, 靛青与金红, 终于在百年后, 再度重逢于战场。 戴蒙·斯佩多急促的呼吸着,这不是因为他经历着多么艰难长时间的战斗,而是他看不透这个‘冒牌货’身上的破绽。 想要模仿一个人的外貌、谈吐和小习惯, 都可以通过训练做到。 但是一个人通过经验积累而来的战斗风格,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一模一样的。 更何况那个人是拥有Giotto·Vongole。 他的每一个招式似乎都提前被人看穿,而那道火焰……绝对不会错,是那个人。 “不可能……”戴蒙·斯佩多晃神的喃喃道,“他怎么会还活着。” Giotto毫不客气的抓住了斯佩多的这个破绽,在对方拿出魔镜之前就一拳砸到戴蒙脸上,把他狠狠的揍倒在地。 虽然就像在而言他已经死了被戴蒙用魔镜看一下也没什么,但是第二天在海水里醒来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而且他们原本都在担心这个没有来到地狱的家伙是不是精神已经消亡,没想到…… 呵,既然如此,久别重逢,老友之间自然应该互相问候。 身体力行拳拳到肉的好好问候问候,才是他们彭格列的做法。 Giotto面露笑容,温和的踩着斯佩多的背,把他手上的戒指一个一个拿下来,然后说:“怎么样,冷静下来了吗,戴蒙。” 曾经的教父稍微用了点力气发泄之后,饶有兴致的蹲在斯佩多面前,问:“彭格列的戒指就不说了,科扎特的戒指是怎么来的,你去挖坟了?” 这个看上去平静文雅,实则恶趣味满满幸灾乐祸的表情,果然是那个混蛋!!! “虽然用着不太习惯,但是算了,”Giotto并没有现在就解封彭格列戒指的想法,他拿起岚戒,扔了出去,说:“G,稍等会用到。” “知道了,Priom。”红发的男子在空气中显性,他挑眉接过,并没有带到手上。 “你们……”戴蒙·斯佩多擦去嘴角的血痕,还是一脸反应无能的样子,“你们到底是?” 是人是鬼? 他没有什么宗教信仰,此刻却不得不怀疑其自己的三观来。 “Giotto,G,我也来了,”背部遭受一个重击,斯佩多几乎要把自己的肺咳出去,“斯佩多!哈哈哈你果然没事,我就说你这种祸害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你!”再过几百年戴蒙·斯佩多都不肯习惯纳克尔突如其来的勾肩搭背,他已经不再震惊,而是麻木了。斯佩多甩掉纳克尔的胳膊,依靠着镰刀勉强站起来,说:“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鬼?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说话间牵扯到了他嘴角上的伤口,让他看起来表情更不好了。 “啊?你在说什么啊斯佩多?”纳克尔皱着眉反问。 “阿诺德刚从边境上回来,去了主殿调取相关档案,会来的晚一些,”G合上怀表说道,“他说尽量赶上纲吉的继承式。” “至于那个家伙,”G不善的看了斯佩多一眼,说:“他还没死。” “什么?!” “这些稍后再说,”Giotto同样把晴戒递给了纳克尔,“戴蒙,阿纲的守护者,全部都在你的幻阵中吗?” “Nuhuhuhuhu,你的问题我没有必要回答,”露骨的寒意从戴蒙·斯佩多的脸上透过来,他看着G和纳克尔如过去某个时间段里,一但他说出这种话语,就一个要跟他起争执,一个准备好劝架的样子,心口一涩。没意思,他告诉自己,没必要为了这种熟悉感感到怀念,但他到底松了口,说:“云守不在。” 在他的调查里,那个名叫云雀恭弥的,倒是很符合云守这个位置。 强大,孤傲,不屑一顾,如浮云般游离在家族之外,却又在意着家族的首领,可以成长为家族可靠的守护者。 但是现在,主要体现的还是孤傲两个字,戴蒙·斯佩多也对计划中多一个战斗狂没有什么兴趣。 “这样,”Giotto点点头,看向不远处的树冠,说:“那边的小先生,可以出来一下吗?” 里包恩身手利落的一跃而下,即便是他,亲眼目睹到百年前初代等人的风采,也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杀手黑豆豆的眼睛状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戴蒙·斯佩多,这个被记录下来的背叛者,却诡异现在仍旧的被初代当做同伴对待。 “Priom。”对于一手创立了彭格列,被誉为历代最强首领的Giotto,杀手多少还是有些敬意。 “是彩虹之子啊,”Giotto的语气里稍微带了一点感慨,“那么你是阿纲的……?” “家庭教师。”里包恩谨慎的回答。 “请把十世的云守带来,”Giotto并不在意里包恩的戒备,虽然有把握,他还是时时不住的关心看着沢田纲吉那边继承的进展。他闭了闭眼,火焰再度在他头上点燃,“今日,除十世继承式外,还将进行守护者的资格考验。” “不用担心,”Giotto看着面色肃穆的杀手,说:“要相信阿纲啊。” 里世界的第一杀手眯着眼,他当然相信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学生。 但是十五岁就进行继承仪式在历代首领中也是闻所未闻,在彭格列地位仍旧不可被撼动的今天,让沢田纲吉如此早的进行有极大风险的继承仪式,并不在他的计划内。 杀手默不作声的同这位本不应存在人世的首领对视。 他知道不能拒绝,但转身,眼里却闪过如刀锋般冰冷的寒芒。 他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杀手找了一个信号好一点的地方语气不佳的给他的大徒弟打着电话。 云雀恭弥确实在意大利很愉悦的释放了他的战斗本性,虽然被打的迪诺·加百罗涅并不这样觉的。 从彭格列徽章行程的继承仪式结界中,突兀的传出了少年呜咽的悲鸣。 里包恩的手一紧,语速不变,话音却有些阴沉。 “Giotto……” “我相信他。” Giotto皱了皱眉,他可以感知到继承式的过程,那些黑暗的历史,那些彭格列积累的罪孽对这个善良的过分的孩子来说却是太过沉重,但这些,都无法避免。 他叹了一口气,原本他也想过让这个孩子远离这些纷争,只是事与愿违。 “呀咧,呀咧,为什么本大爷又看到了讨厌的人,”闭着一只眼睛的蓝宝双手插兜走了过来,在D·斯佩多用薄凉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后,哆嗦了一下又想缩到Giotto身后,“喂,Giotto,他瞪我诶!” 教父万分无奈的叹了口气,拉长了语调:“蓝宝,戴蒙。” 这两个人就跟幼儿园小班学生一样瞪了彼此一眼,又撇开头。 朝利雨月紧接着道来,这位武士如今的风格倒是多了一些平安时代的风雅气息,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东瀛天国的环境造成的。 只是紧跟着他身后来的人,让一贯从容的Giotto,表情也微微一僵。 “你~好~”黑发的神兽用中文跟众人打了招呼,白泽笑眯眯的说道:“呀,Giotto终于见到人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白泽先生,”Giotto笑的蓝宝一个激灵,纵使他脸上都是温和的,周身的气息还是让人不寒而栗,“多谢您的祝福。” “那么您这次前来,有何贵干?” “撒旦给了他一个掺杂着恶魔力量的大天使祝福之吻,我稍微有些好奇,”白泽摆摆手,说:“知道你要忙正事,我只是来围观一下,不用在意。” “是吗?”这样说完,Giotto当真转身不再跟白泽说一句话。 蓝宝好奇的戳了戳G的胳膊,想问个究竟。 原先只有在大家不由分说的打架毁坏总部的时候Giotto才会笑的这么渗人,而自从死后,他也几乎没见过Giotto这样子了。 “别乱问,”G捂上了蓝宝的嘴巴,要他怎么说,说Giotto跟白泽比赛喝酒结果喝醉了误打误撞被下了个‘祝福’导致Giotto接二连三的碰不上十世吗?左右手岚守大人觉得还是要维护一下Giotto岌岌可危的形象的,他转而问道:“阿诺德怎么还没到?” “快了吧……但是本大爷为什么要去联系那个战斗狂。”蓝宝小小的翻了一个白眼。 戴蒙·斯佩多好笑而冷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他曾经厌恶自己的贵族身份,把彭格列当做自己的容身之所,但归根到底,他跟这些人格格不入。 靛青的雾气又悄悄的从他手中涌出,但在Giotto回头的刹那,又离开湮灭于无。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6 首页 上一页 5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