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如此,但是聒噪的声音将我拉回来现实。 “这里就是你居住的地方吗?看来得好好记下来才是,那么你还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上扬的嘴角光速垂落,而我此刻也已经从学校操场移动到了一个十分普通的普通街道,普通到走到哪里都会出现的小路。 事实是我妥协了。 然后夜斗就站在我的身边咬笔杆。 而我二人的头上正顶着一个光线璀璨的“梳理时空二人小队”的显眼称号。 黑子哲也正安静地站着,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几个明晃晃的大字,感叹道:“在发光诶……” 我:…… 知道隔壁xx教室里的月球炸成什么样了吗? 我能炸个更漂亮的出来,这位擅作主张的作者,炸成心形怎么样?为单身女士明日的情人节讨个彩头? 怕了?给你个机会把这去掉! 黑子哲也发出一声惊叹,“欸,好像更亮了。” 去掉! “还能回忆到什么觉得奇怪的东西吗?”夜斗一面敲着自己的脑袋,一面若有所思地问哲也君。他看起来很认真,但我们大家都知道他只是在重复上一段的台词。 【那只惨遭□□的笔是我的,是时候放过它了。】 黑子哲也低头沉吟了片刻,站在我们从上一段夜斗说同样的台词时,就没有移动过的街道中央。 他思索的模样看起来比夜斗靠谱又认真多了,同样是蓝色眼睛,这位就看起来很沉稳,看起来也确实能够想到一些举足轻重的情报。 然后他动手了,指着…… 指着遛狗路过的路人脸? “好奇怪,那个人的头发颜色居然是虎斑纹的。”十分认真的扑克脸,甚至还有几分懵懂。黑子同学有点靠近无厘头搞笑,但很可惜我没有想笑的欲望。 气氛凝住,冷漠。 “……”连夜斗都冻住的冷笑话。 “不要思想不集中啊!”清醒点你倒是清醒点啊!这可是神圣的大事啊!”夜斗气愤揪住黑子哲也的领子,把可怜的矮个子选手甩来甩去,大声吼道。 【同样不清醒的你没有理由说这些,不过我很赞同就是了。】 夜斗闻言松开黑子的领口,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看我。 但他好歹控制住了自己的手,性命因此免遭于难,“还有你也给我清醒点啊,你不是要梳理时空的吗!那就拿出些干劲啊!” 【哈?】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自己根本就是外来世界的吧,你要做的难道不是拿出十足干劲让自己回到本来的世界吗?注意力全放在黑子哲也身上算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语气说的很冲,夜斗一愣。 我看着他面上狰狞的神色迅速褪去,然后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沉静的面容。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下意识想要探看其内心,但我根本无法做到,因而在忽然迎接来一个沉默的时候,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 【喂,你还好吧?】我问他。 生气了吗? 夜斗看着我,目光却无法攒聚,他透着我像是在看别的什么。 搞不懂的年轻普通人的迷离眼光。 我不知为何有些没底,因为我知道这和往常的玩笑话不一样,礼貌又很没面子地多问了几遍。 半晌,他才抽了抽鼻子,抬起面容来向我笑,声音稍显沙哑地回答我:“不管是在这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啊,不会有人记住我的世界根本就无所谓吧。” “我会不回去,其实并不重要啊。” 夜斗的存在感稀薄,几乎很少有人能够注意到他,而这些恰巧看见他的人中,又有一大部分人会立马忘记他。 他抬着的眼睛中掉落几枚星尘。 真挚且不可言说的痛。 这回轮到我怔住了。 老实说我并不知道夜斗会忽然说这些,他看上去在笑,却是足以让人落泪的苦。 表面上看起来粗枝大叶的人内心细腻到无可比拟,而他们总是在微笑着掩盖自己千疮百孔,被伤害的心,伤疤之下永远是创口。 我突然很抱歉方才的那一番言论。 夜斗阴鸷且神经质地说了这么一番话,在引起我内心巨大的不安后,又立马阴转晴,绕着我扭动起腰,贱兮兮地甩着胳膊道:“而且回去太无聊了,还是这里有趣啊!有齐木一直和我说话。” 突如其来的转变猝不及防,我永远不可能预料到夜斗下一步会做什么。 鉴于其蹭我如蹭树一般的贱兮兮的肢体动作,以及很享受的猥琐表情,抱歉感烟消云散。 我捏了捏拳头,眉毛直跳,欲言又止。 然而最后还是将攻击性强地将话头转向了黑子哲也。 【还有什么吗?】 既然是吐槽别人,就别摆一副扑克脸了。看上去嘲讽性十足,如果不是你旁边站着我,恐怕那位无辜路过却被称呼为奇怪的路人就会暴揍你一顿。 不过与其说这里的虎斑纹发色奇怪,倒不如说你原本世界里的彩虹战队更加瞩目吧! 虽说都是我的超能力造成的。 就在黑子哲也思索之际,近处一道院门戛然打开。 “哎呀,哲也。回来了?”突然闯入对话的女声听起来十分温和。来人灰色的头发,带着一副方正镜框,手中正提着两袋垃圾。 她关上院门,同我们,不准确来说是同我打招呼,“这位是阿哲的同学吗?” “啊,卡桑。”黑子哲也低低地唤了一声。 夜斗重复问号,“卡桑?” 你不是燃堂,难道你是耳聋吗?说的是卡桑没错,那么你故意重复一遍干什么呢。 我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有问题吗?】 夜斗小心翼翼地附到我耳边,“如果黑子哲也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话,他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还有家人的存在。难道说他的家人也来到了这个世界吗?不觉得很奇怪?” 不觉得。 这很正常,退一万步来说,同一个世界中可能会有多个人来到这个世界,就好比黄濑凉太、赤司征十郎以前和黑子哲也并肩作战过一样,黑子哲也的家人未必不可能跟随来到这里。 但不是必须如此,隔壁家死神小学生的空手道冠军女朋友就没有穿越,毕竟小学生早恋可是明文禁止的。 你说谁规定的?是我。 当然也有不退一万步的解释,眼前的这位不是黑子哲也的妈妈,我是说亲生妈妈,这位实际上是海藤瞬的母亲。 而且由于世界线的变动,海藤妈妈并不认识我,对于她来说我只是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着听上去挺棒的,因为我讨厌社交。 这么说来,黑子哲也正是和海藤瞬进行了替换。 也就是说黑子哲也来到PK高中,那么就意味着海藤那家伙去了成凛? 搞笑漫里的中二角色穿越到运动漫里打篮球? 还让他担当类似小前锋的角色! 开玩笑也要适度啊。凭借着将投掷球丢出远达两米的成绩,海藤可能更适合坐冷板凳。 只有Dark Reunion才能拯救他。 我霎时觉得事态复杂了起来,当黑子哲也在这个世界做着运动怪物的时候,可怜的中二幻想者可能在另外一边遭受毁灭性的挫折打击。 严重到也许一蹶不振,回来后投掷球只能丢出远达一米的程度。 体育白痴的名号可以封神了。 我将情况或多或少地和夜斗说清楚了,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但是暂且可能还是看在咖啡果冻的面子上配合演出。 作者说过的吧,我的演出工资可以增长之类的。 年轻的女人微笑着颔首示意,“你好,我是黑子哲也的母亲,我家黑子性格内向,以后在同一班级共同学习,要给你添麻烦了。” 麻烦确实有,但不是您意义上的麻烦。 另外,内向? 有粉切黑一说(没有说自己切开是黑的意思),请问有蓝切黑一说吗?刚才突如其来的吐槽路人发色,让我对这位存在感较低的小年轻产生了一些别的理解。 而且因为之前认识的关系,顶着张海藤母亲的脸说自己是黑子哲也的母亲,果然还是感觉违和感十足。 “话说黑色头发真的可以可以生育出浅蓝色头发的孩子吗?不管孩子还是母亲,都从未为此怀疑过?”夜斗的关注点又开始与我不同。 海藤母亲未曾与他结缘(夜斗本人这么解释过),因而看不到他,所以他可以随意瞪着那位的脸蛋上下打量。 而黑子哲也居然也心照不宣地沉默,他的眼底有些好奇与惊讶,但并不急着拆穿。 【当着人孩子的面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你这算是蓄意挑起家庭矛盾了,破裂的家庭完全可以告你一个拆散原生家庭的罪名。】 -------------------- 作者有话要说: 奇妙的脑回路~
第八章 看着夜斗恨不得凑上去将海藤母亲的每一个毛孔都看清,年轻的男孩子做出靠近女人面部的动作,这在别人看起来实在是太诡异了,我也注意到黑子哲也放大的瞳孔与欲言又止的表情。 然后终于忍不住……隔空踢了他一脚: 【你到底在做什么?】 夜斗很委屈地弯着腰揉屁股,回过头来和我解释,“我这不是想看得更清楚点吗,确实不像是亲生的。” 我在心里叹气。 【本来就不是亲生的,你的怀疑根本无效用。呀嘞呀嘞,基因的问题在这个世界观下根本不存在,这家原来的孩子也是天蓝色的头发,母亲是灰色头发也没什么可能与不可能的。】 你以为刚才路过的那位虎斑纹头发的年轻人的父母也一定是虎斑纹吗? 他们的父母亲有可能都是黑发。 就好比一个黑色头发的母亲和棕色头发的父亲结合后,可以生出金色头发的哥哥和粉色头发的弟弟一样。 同理,这对笨蛋夫妇的纯天然已经突破了基因学,不仅孕育出超天才的长子,还生养出超能力的次子。 在此之前,在别的世界,根本就是不被认知的情况。 但他的的确确发生了,我用超能力改变的世界设定,你到底在仔细分析个什么? 在我和空气斗智斗勇的时候,海藤妈妈非常热情地开始邀请我,“中午才下课吧,吃上午饭了吗?进来我家吃饭吧,我刚刚买了新鲜的食材。” “诶?”这回黑子哲也似乎没办法坐视不理了,“不……不用了吧,他们……他也是很忙的。” 这让我想起上一次被海藤妈妈邀请去喝茶的时候,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人,在对待妈妈邀请同学的时候,态度和反应却都如出一辙。 而且急急忙忙地差点就说出实话了。 若是海藤妈妈知道在他面前的除了我还有一个人之外,一定会质疑自己,搞不好吓到背过气去也有可能。 “对吗?”黑子哲也同我无辜地眨眨眼睛。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1 首页 上一页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