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要抽到4以及4以上的数字,手牌就会超过21点,然后出局。 输掉的几率是三分之二。 “第一次赌能不能抽到10,第二次赌能不能抽到3,结果都赌输了。” 太宰治轻笑一声,似乎对自己的运气有些失望,态度轻巧到,完全看不出他在参与一场危险的赌命游戏。 秋山竹晚嘴角抽了抽。 他就知道太宰治会乱来。 不过在艾哈曼德明显牌很好的情况下,太宰治必须跟牌。 否则,手牌比艾哈曼德小,他和秋山竹晚就会输。 “一心只想赢,对其余任何因素都不管不顾。”艾哈曼德看太宰治的眼神多了一丝欣赏:“你这样的人,很适合赌场和商场,可惜是个女人。” “在我们的国家,女孩也能从商,不过肯定是达不到您的高度的。”秋山竹晚笑了笑,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现在平局了,那......这局作废?” 艾哈曼德点点头,轻轻抿了口香槟。 荷官上前,拆开一包新的扑克,去掉鬼牌,然后开启第二局的发牌。 这次秋山竹晚的牌不太妙。 明牌为7,暗牌是9,合起来是16。 抽到6以上的牌就会超过21,然后出局。 九分之五的概率会出局。 但16太小了,为了赢,他只能跟牌。 艾哈曼德的明牌是A(11或者1)。 太宰治的明牌是4,他还没来得及掀开自己的牌看看,就听见艾哈曼德在笑。 白色头巾的男人掀开自己的暗牌,赫然是一张10。 A(11)+10=21。 艾哈曼德获得了Blackjack(黑杰克)。 直接获得胜利。 秋山竹晚叹了口气:“跟牌。” 现在只能赌一赌他抽到5,也达到21点Blackjack(黑杰克),太宰治也抽到恰好能凑21点的牌。 天不遂人愿。 秋山竹晚获得的牌是10。 他的基础牌7和9再加上10,超过21点,秋山竹晚出局。 太宰治眨了眨眼,干脆掀开自己的牌,他的基础牌是4和2。 除去刚才不计数的平局,三局两胜中的第一局,艾哈曼德赢了。 下一局,秋山竹晚他们必须赢。 否则就得跳楼了。 秋山竹晚看了眼漫不经心的太宰治,思考自己等下从17楼跳下去再爬起来找太宰治索命的几率有多大。 这家伙应该不会这么狗吧。 应该? 不对......这家伙好像也得一起跳。 但他是如愿以偿,秋山竹晚是纯被拖累。 抹了发胶的少年单手支撑着下巴,胡思乱想着,面上只是风轻云淡,看不出真实情绪。 第三局游戏开始,荷官发牌。 秋山竹晚拿到的明牌是6,暗牌是1,合起来是7。 又是小牌...... 就算跟牌抽到A,总数18,还是不大。 艾哈曼德的明牌是9,他选择了不跟牌。 不跟牌...... 艾哈曼德犯不着不敢赌,他敢不跟牌,暗牌就肯定在8、9、10其中一张。 秋山竹晚舔了舔下唇。 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己等下自由落体的未来。 太宰治那混蛋肯定是笑着跳。 好在,他跟牌拿到的是3,总数为10,还在抽卡安全数里,无论抽到什么都不会死。 第二次跟牌,秋山竹晚得到了8。 ......18,其实也还好。 三分之二的概率输,他可不敢和太宰治一样浪。 就这样,赌艾哈曼德的暗牌是8,手牌总和比18小好了。 太宰治的明牌是8,选择跟牌,得到了Q(10)。 秋山竹晚在看到10的那一刻,差点心肌梗塞过去。 好在【伪装档案】听得见心跳。 太宰治笑眯眯的掀开手牌:“运气真不错呢。” 他的暗牌是一张3。 3+8+10=21。 太宰治成为了Blackjack(黑杰克)。 现在只需要看秋山竹晚和艾哈曼德的大小了。 秋山竹晚是6+1+3+8=18 艾哈曼德是9+A(11)=20 小了两点。 好在,一开始,他们的规则是,太宰治和秋山竹晚只要有一个人是黑杰克,就算赢。 “运气不错。”艾哈曼德冷哼一声。 荷官又拆开一包扑克。 秋山竹晚看着自己的牌陷入了沉默。 明牌7,暗牌10,合起来17,抽牌输掉的概率是七分之五,不抽输掉的概率更高。 他咋这么背呢。 保守估计,秋山竹晚如果继续跟 牌,有十五分之一的可能成为Blackjack(黑杰克),七分之二的可能存活。 正在思索,他突然眼尖的捕捉到太宰治用食指和大拇指轻轻碾开暗牌后,食指在桌上轻轻点了两下。
是摩斯密码。 ‘不要动’ “我停牌。”秋山竹晚果断说。 他暂且相信太宰治。 艾哈曼德的明牌是5,他选择了跟牌,获得了一张10,没有爆掉,也不是黑杰克。 他的暗牌比六小。 秋山竹晚看了眼自己的17。 除非艾哈曼德的牌是1和2,手牌总和是16、17,否则这把就输了。 但看艾哈曼德得意的样子,估计是20这种稳赢牌。 秋山竹晚的牌一定比他小。 太宰治的明牌是10,但他现在还没翻开说自己是黑杰克,就说明他的手牌不是A(11)。 除非太宰治后续抽牌成为黑杰克,否则秋山竹晚就可以洗洗准备跳楼了。 想靠运气抽到黑杰克,除非荷官帮忙。 秋山竹晚瞥了眼荷官。 看五官,对方是个欧洲男人,这也是艾哈曼德选择他作为荷官的原因。 身形高挑,一身荷官的制服,站姿略古怪,疲软的不像个专业荷官,衣服里略鼓鼓囊囊,他用了【伪装档案】才判断出,西装里面,穿的不是衬衫,而是......毛衣? 听心声,荷官的情绪一直稳定在不耐烦、想快点完成工作离开这里的情愫之中。 如果是太宰治的人,应该,不会是这个消极的情绪? 那太宰治这副胜券在握,甚至觉得当前的游戏有点无聊的心声是怎么回事。 “我分牌。”太宰治翻开自己的两张牌,都是10,说完后,他笑着看向艾哈曼德:“您没说不可以,对吧,艾哈曼德先生?” 分牌是黑杰克玩法中的规则,在玩家抽到两张一样的牌时,即可选择分牌。 也就是将两张相同的手牌分开,把自己从一个玩家,变成两个玩家,加上相同的筹码后,一人操控两份牌,为两份牌作出‘跟牌’‘停牌’的选择。 但显然,秋山竹晚他们的游戏没有筹码,是赌命。 开始游戏时,也没提到‘分牌’这个操作。 艾哈曼德眯起眼,他看向桌上的香槟,不太满意,招呼侍者倒了一杯威士忌来,满满一香槟杯的暖橙色酒液,随后他视线落在秋山竹晚身上:“你当场喝掉这杯酒,就当分牌的赌注,怎么样?” 秋山竹晚一怔,他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为难:“艾哈曼德先生......” 艾哈曼德冷笑一声:“正因为你酒精过敏,我才会这么说,否则你以为,喝一杯酒,能和一条命相比?” 玩到现在,他和秋山竹晚他们的胜率还是50%,这让艾哈曼德有些不爽。 如果没忽略掉分牌这个规则,他现在已经是胜利者了,而不是还要看着太宰治分牌两个10,去赌能否抽到,总数为11的牌,成为黑杰克。 秋山竹晚看着杯中的威士忌,咬了咬牙:“我喝。” 这哪是威士忌,对酒精过敏者来说这是毒药,就算不酒精过敏,一口气喝完这么多威士忌......但为了赌局,秋山竹晚又只能被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的过程中,有酒液从唇间溢出,打湿了衣襟,等喝完,西装上摆和嘴唇都沾染了液体,水润润的泛着光。 秋山竹晚扶着沙发,指骨用力,捏的泛白,另一只手背捂着嘴,咳嗽着,他抬起头,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一副很难受的样子:“艾哈曼德先生,可以了吗。” 他其实还挺喜欢喝酒的,平日闲下来, 会在家里自己喝一点,然后享受在酒精下沉沉睡去的欢愉感,大脑一片空白,甩去所有疲惫繁杂。 可惜和艾哈曼德说了酒精过敏,就必须要装成喝毒药的样子。 看别人痛苦却还要奉承,可能是有钱人的小怪癖吧。 艾哈曼德做了个继续的动作。 太宰治成功分牌。 按照黑杰克的规则,分牌后,一个玩家分作两个,即太宰治拥有两次跟牌的机会。 秋山竹晚蹙眉靠在沙发边上,从半抵着额头的手下观察太宰治。 太宰治的心声很难听准,这个男人就和他外表的一样难以琢磨,仿佛是变色龙天生会拟态一样,面上任何激动欢笑都是披了一层壳子伪装,真实情绪浅淡如水,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导致现在秋山竹晚也拿不准他是运筹帷幄,还是想带着他这个朋友一起跳楼。 他都牺牲这么大了,这家伙要还敢乱搞,秋山竹晚发誓自己做鬼都不放过太宰治。 荷官的第一次发牌,太宰治得到的是9。 10+9=19。 不是黑杰克。 再抽一次,恰好抽到3成为黑杰克的几率是十二分之一。 太宰治直接丢弃了这副牌。 “停牌。” 他只有一次机会了。 艾哈曼德脸上漏出了十拿九稳的胜利者的笑容,手指点着桌子,仿佛催命的钟声。 他身后的女人们也看好戏似的看着太宰治。 太宰治本人没有一点自觉,没一点惧怕和拖沓,指尖点在剩下的那张10上,开口:“跟牌。” “等等。”艾哈曼德突然开口,指向荷官:“你把剩下的牌再洗一遍。” 荷官微微顿住,随后,点了点头,他拿起将剩下的牌,再次清洗,四十多张牌在指尖灵巧悦动,引人注目,随后,‘啪’的一声轻响,一张牌被倒扣着拍在了桌上。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那张牌上。 这张牌的点数,几乎决定了这场游戏的输赢。 太宰治用两根手指夹住牌,无声的翻转过来,赫然是一张红桃A,他勾起唇:“我赢了。” 周围顷刻变得鸦雀无声。 “(黑杰克)”有个女人颤颤巍巍的说:“她赢了。” 一条价值上亿的......宝石线路。 就这么,被一张红桃A赢走了。 艾哈曼德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 但他不是玩不起的人,价值更高的赌局他都见过,气息锋利了一瞬,这位中东商人便将情绪收了回来,他脸上带着笑容:“恭喜,港口黑手党,对吗,那条线路的事情,我会派人去和你们洽谈的。” 太宰治微微笑着,鞠了一躬:“那就谢谢您了。” 艾哈曼德面上带了几分欣赏:“你们有兴趣来我手下吗,工资好说。” 比起恼羞成怒,他看上更多的是人才。 秋山竹晚半阖着眼,细长金瞳附上一层水汽,他轻轻晃了晃脑袋,有些虚弱:“抱歉,艾哈曼德先生,我们已经有东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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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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