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是难看,就是让人觉得不舒服,因为他太瘦了,瘦成了个皮包骨,脸颊凹陷。大袖空荡荡的。神情也很是萎靡不振,甚至和南王说话间还克制不住打了个哈切。 南王似乎精神也相当不好,面色苍白,眼下青黑,那个山羊胡打了个哈切后,他也没忍住打了个哈切。 等到这伙人全部进去,楚留香和叶孤城这才收回视线。 楚留香点点头。 “没错,这就是那位程知府。” 叶孤城当机立断,站起身来。 “走,我们去看看。” * 南王和这位程知府的饭局实在有些无聊,因为这两人各怀鬼胎,只是看似热闹的推杯换盏,实际上一句真话也没有。 南王大概是发觉自己最近动作太大,怕程知府发现什么,所以来这表示自己府上遭了贼了,那价值千金的丹药竟然被人偷了,这才匆忙寻找,要是手下人做了什么不合规矩的,还请程知府担待一二。 圣母教毕竟是邪教,丹药失窃自然不能报官,这也就完美的说明了为什么南王府东西丢了,第一反应是自己找了。 如果程知府不知道真相,他说不定就将信将疑了,但问题是他知道啊,不过知道也必须装不知道,不然他怕是走不出这酒楼了。 所以对于南王的话,程知府深表遗憾,表示自己一定会暗中大开方便之门,希望南王尽快寻回丢失的丹药。 南王就着这个理由,试探的询问了程知府这几日有没有发现城内有什么可疑分子,程知府立刻再次深表歉意的表示不知道。顺便再次关怀了一下南王。直言道。 “王爷这么英明神武,区区小贼是绝对逃不出王爷的手掌心的!” 南王想到那小贼,顿时咬牙切齿。 “哼,让我抓到那小贼,必然要把他们千刀万剐,送去喂狗!” 殊不知,他们谈论的小贼正在外面偷听。 林晓晓倒是没有对他们两人的话有什么心理波动,她正在观察那两人的面色。 之前她见南王的时候是夜里,哪怕有夜明珠照明,光线也是不够的,直到现在,林晓晓才算是真正的看清楚了南王。 结果发现南王和她想的不太一样,之前只觉得南王是个中年发福,有肚腩的男人,一张大脸也油腻的很。 现在□□的一看,她才发现南王的身体似乎不太健康。 他的面色很苍白,以至于眼下的青黑相当明显,眼袋也很严重,嘴唇干裂起皮,同样苍白的没有色彩。而且他坐在那里还出虚汗。时不时用帕子擦一擦自己的额头。 至于那个程知府和南王差不多,比南王还严重一点,苍白消瘦、眼袋严重,唇色寡淡。端杯执筷的时候手还微微的颤抖。 林晓晓狐疑。 【这两人时不时虚过头了?仿佛身体被掏空.JPG】 系统表示。【很虚,相当虚,但又不只是虚。他们的瞳孔都比正常人缩小些,呼吸粗重急促些,精神不正常的亢奋。】 这很奇怪,正常人身体这么虚弱,一般来说都会觉得困顿、懒散,这是身体需要减少能量消耗。但是这两个人这么虚,虚的像是个久病在床的病鬼,自己却好似根本察觉不出来。而且除了偶尔打个哈切,他们的精神上也确实看不出疲态来。反而是缩小的瞳孔放着光。 这种状态林晓晓也不是没见过。通宵一夜后神清气爽,一点也不困,就是面色白了点,眼下黑了点,头发少了点…… 但问题是,这两个人可不像是通宵熬夜的人。 叶孤城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的样子有点古怪。” 楚留香低声道。 “会不会和圣母教的丹药有关?” 圣母教的丹药? 林晓晓的脑子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石观音,罂粟花。 那一瞬间,林晓晓的面色相当难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那些丹药岂不是…… 眼看着南王和程知府那虚伪的饭局结束,林晓晓觉得自己可能有些事需要南王帮忙解惑。 南王迈过门槛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手下人赶紧扶住,谁知南王站稳后直接不耐烦的一摆手。 “滚开!” 手下人赶紧低头。 “是,王爷。” 南王喝了点酒,现在似乎酒意上头了,一边走一边愤愤的嘀咕。 “一个个都是废物!废物!” 他的手下们一个个都低着头看着脚尖,生怕被南王盯上,发泄一通怒火,要知道昨天一个仆从只不过是倒茶时茶水烫了点,王爷就不高兴了,让人直接一顿好打,打得那仆从血肉模糊,当时就没气了。 这酒楼离南王府并不远,也就几步路的距离,所以南王并没有套马车,只是面色很不好的走在路上,身边一大堆人前簇后拥着。周围的百姓看出是南王,赶紧避让,生怕惹到了贵人。 结果这街上偏偏有几个小皮猴正在打闹。 “抓不到,抓不到!” 为首的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糖葫芦得意的笑着,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追逐他的同伴,正好直直的撞到了南王属下的身上。 手上的糖葫芦滚在地上,正好就到了南王的脚边。 小男孩因为撞到了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些害怕的看着那些高高的大人们。 南王此刻心情正不好呢,直接嫌恶的抬脚,一脚碾碎了糖葫芦。 “哪来的小孩,给我滚一边去!” 小男孩也不过五、六岁,本来撞到这么多陌生的大人就已经够害怕了,结果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不得了的糖葫芦被人一脚给踩了,还这么凶的骂他。顿时眼泪就出来了。紧接着就是嚎啕大哭的喊着要娘亲。 小孩子的哭声尖利刺耳,瞬间就盖住了街道上其他所有声音,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南王那边。 虽然这些人没说话,但是那谴责的视线却犹如实质,南王怒火蹭了一下上头,对着身边的人就怒道。 “吵死了,把他的舌头给我割下来!” 男孩一听,顿时吓得更是哇哇大哭,小嗓子都破音了,很是凄惨。 男孩的母亲终于赶了来,看样子像是在家干活匆匆过来的,手上还沾了面粉,一过来就听到南王那恐怖的话语,赶紧抱住自己的孩子给王爷磕头,求王爷恕罪。 谁知南王却面色涨红,似乎怒不可遏道。 “再吵,我连你的舌头也一并割了!” 属下人看见周围的百姓眼神一变再变,赶紧连声劝告,结果当场被南王赏了两个大耳刮子。好在最后南王还有点理智,没有再要求什么割舌头,只是愤怒的回到了王府。 抱着孩子的母亲看见南王带着人走了,就像是脱力了一样,坐在地上,眼泪不知不觉就下来了,周围的百姓赶紧上前七手八脚把人搀扶起来。一个卖糖葫芦的还拿了一根糖葫芦给小男孩。 隐藏在暗处的楚留香面色一沉。 “都说南王随和,看来他这是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吗?” 说话间,他把手中的石子扔掉,如果不是南王放弃了刚刚的想法,他的石子恐怕已经打出去了。 林晓晓同样也眼神冰冷的看着那里。手中的石子被捏碎成粉末,随风而散。 暴躁易怒。也对上了。 她皱着眉,朝着王府过去。 叶孤城缓缓放下抬起剑的大拇指,亮出些许锋利的剑再次回到了剑鞘,随后转身跟上了林晓晓。 虽然是白天,但是三人依然轻车熟路的翻进了南王府。 刚刚找到南王的踪迹,他们就听见了怒吼声。 “废物!都是废物!再找不到就给我去死!” “是,王爷。” 一群暗卫再次出发,一个个的气息都很深沉、狼狈,这几日他们找遍了城中所有地方,甚至还带着人把山都搜了,也没有找到那两样东西,不仅如此,他们中去灭口的人竟然连同那些需要灭口的人证一起失踪了,现场还有打斗的痕迹。 这很难不让人想到发生了什么。 人证物证现在都不见了,无怪乎他们王爷气成这样。 南王喘了一口粗气,坐在了躺椅上,下人送来茶水,他见了就烦。 “滚滚滚,你们也给我滚!” 说着他连茶杯都给摔了。 下人们赶紧应是,迅速的出了屋子,然后小心的关上了门。他们知道,这个时候南王需要的是安静。最近他们王爷不知怎么了,听不得一点吵人的声音,脾气也是越发的暴躁了。 等到下人们走后,南王在躺椅上躺了一会儿,又走到了内室,拿出了一个匣子,里面此刻只有一颗丹药了。 “又没了。” 南王烦躁的皱眉,但很快就又舒展了眉头,躺在了床上,把那丹药塞进了嘴里。愉悦的哼声随后出现。 他躺在床上,却仿佛睡在云端一样,表情放松闲适,那愉悦快乐的仿佛刚刚所有的暴躁怒吼都是假象。 一个悦耳的声音在他耳边出现。 “这么舒服吗?” 南王恍惚了一下才睁开眼睛,他此刻很奇怪,眼睛呆愣的望向边上,半晌才有反应。有些惊愕的看着床边的两个人。 “你……你们是谁?” 林晓晓冷笑。 “你之前不还在让你的手下找我们吗?怎么现在面对面你却认不出我们了。” 站在南王床边的正是林晓晓和叶孤城。楚留香则是在外面放风,避免某些人打扰到屋内。
南王此刻似乎脑子有些迟钝,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林晓晓的意思,随后立刻怒不可遏。 “是你们!来人!来……” 他下意识的张口就要喊人,但下一刻,一个剑鞘打在他的哑穴上,顿时让他闭上了嘴。 林晓晓假笑着拿起南王的玉枕,这上好的玉枕在夏日绝对是让人感动到落泪的消暑神器,当然,价格也挺让人想落泪的。 “看见这个了吗?” 她拿着玉枕在南王面前示意,然后一点点的把玉枕变成了一堆玉石粉末。最后一把玉石粉末从林晓晓的手中洒落,一个玉枕弄出来的粉末还是很客观的,它们在地上堆成了一小堆。 林晓晓声音温柔道。 “你看,它的样子像不像一搓骨灰?” 南王本就好流虚汗,看到这一幕,嘴巴说不出,但汗水却好像洪水决堤一样汹涌而下,一滴滴的汗水顺着脖子打湿了衣襟。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毕竟是个要谋反的王爷,处决也得皇帝来处决。 林晓晓这么想着,继续假笑着开口。 “我来这里只是想和你玩你问我答的游戏而已,你只需要点头,摇头就行,别弄虚作假,明白了吗?” 南王心里恨不得弄死这对男女,但还是匆忙的点点头,生怕自己还没弄死他们,反倒是被他们给弄死了。 林晓晓:“问题开始,你是不是经常流虚汗?” 这个问题让南王一愣,他以为这两人想问的是关于他谋反的事情。对此,他迟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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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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