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盘算着的时候喻文州的短消息又来,这回终于脱离家庭八卦与知心热线换了个正经点儿的话题,而且肖时钦颇能答得上来一点:「^ ^你觉得你的老东家嘉世怎么样?」 肖时钦曾经在嘉世做过一年的技术指导,这事说好听一点叫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说直白一点就是我们刚走了一个厉害的,需要一个可以拿来当枪使的。后来弄明白了以后想想觉得挺不爽的,一开始还真不知道是这么个情况。陶轩这个人还是有几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傻呆萌说瞎话的本事,肖时钦做人做事负责任,真心实意跟他共事快一年,大体上能见到的都见到了。 直到最后陶轩要对他亲手赶出嘉世的叶修下狠手的时候肖时钦这才寒了心,他跟叶修也是那时候认识的。八九年的同伴连大道朝天各走一边都换不到,非要赶尽杀绝跳起来补刀,补刀还不会补,把自己这边的人也捅散了才罢休。肖时钦组织组织语言,回复喻文州:「陶轩最大的本事就是无事生非混水摸鱼,生得跟宫廷小说里的反派似的,有点烦。」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手下有个叫刘皓的,净出又馊又坏的主意,损人不利己,你还是要防着他们点。」 此时此刻宫廷小说的反派跟他的跟班正在秘密会面,“去H城进货”的白告回到了嘉世向陶轩汇报在G城打探的情况。嘉世在与蓝雨对海贸的竞争中一直占不到优势,第一是没有地利,第二是智商也不太够。当然陶轩一直拒绝承认第二点,他坚持认为都是叶修这个拖后腿的赔钱货的错,在队伍里时不时时刻刻想着怎么帮嘉世赚钱,离开了队伍还要死死咬着不放实在很是扫把星。而如今借海贸扩张势力一举击溃叶修的算盘打不响,反而要被叶修趁机反扑了,陶轩觉得十分糟心,非常愤怒,人人有罪,都是世界的错。 特别是这个刘皓,派你去G城是去吃干饭的吗?说好的商业机密敌情速报妥妥的呢?你居然连G城土特产那个什么咩咩饼都不带回来一块儿见我! “陶老板稍安勿躁。”结果这个刘皓笑眯眯地说,“我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您。” “哦?”陶轩努力营造一股高贵冷艳慵懒优雅的气氛,“说来听听。” “就像您所知道的那样,蓝雨现在之所以这么顺风顺水,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们跟蓝溪阁定下了契约。” “嗯哼。” “那么,只要我们能破坏这个契约的话……” 陶轩来了精神:“你有办法?” 刘皓骄傲地挺起胸膛:“据我这段时间的调查发现,那个蓝溪阁嫁到蓝雨的喻文州,是个男的。” “卧槽他们口味这么重!” “呵呵,您也不相信吧?据我所知,他们对外部也是一致瞒着,估计是怕公众质疑他们联姻的有效性而失去了联合起来威慑各路的效力。您想想,如果喻文州的性别被揭出来了会怎么样,蓝溪阁和蓝雨的名誉受损,如果G城人比较偏激的话他们还会失去群众的支持,六星契约的效力受到质疑,G城城主也无法再偏向他们,我们正好……”刘皓笑笑,表示后面的就不说了。 陶轩朝他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而喻文州坐在蓝雨后院里跟肖时钦讨论讨论了战术,结束时得了便宜不能不卖乖地感慨了一句:「我就知道我的朋友不会弃我不顾的。」 「可不是。」肖时钦语气生硬,「我可不能让我的好友列表里再没有人能跟叶修竞争仇恨值,那真是太便宜他了。」 G城要变天了。 “满街都是宣传搞基组CP是邪恶的。”黄少天一回来就把自己扔进扶手椅里滩成一滩,“邪教一样根本抓不完,累死我了,你说陶轩到底花钱请了多少水军来?简直丧心病狂。” “若是他只有这点本事,那还真是不用担心。”喻文州镇定地翻了页书,“他要揭穿什么就让他揭,正好我以后方便出门了。” “你就不怕大家真的被他蛊惑了?我们邪恶吗?邪恶吗?邪恶??” “实权和钱在我们手里啊甜心。”喻文州翻了个白眼,“就算他说出花来,蓝雨和蓝溪阁也是真真正正地联合了,只要这点不动摇,大局面就基本不会动,我看陶轩是动作了这么久都没见效果,已经开始没有理智地撒气了。” “就是就是!我看呐这就是那个什么刘皓的主意,损人不利己,小事情还真没说错!”黄少天从喻文州那里听了肖时钦对嘉世的评价,“那个刘皓也是,混进来当间谍也不知道取个负责任一点的化名!就叫个白告,这不就是个拆字游戏吗谁不会似的!这不是鄙视我们的智商吗!” ……说得你好像早就识破了他似的。喻文州暗笑。“当然,城民的支持我们也要极力地争取,我现在倒是希望他享受他撒气的过程,偏爱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揭穿我。” “怎么,你还有一套越闹越大的布置?” 喻文州笑笑:“一切就看下个月的城庆了,为此,现在有第一个任务要派给你。” “好嘞您说!”黄少天挎上冰雨,精气神十足。 “小戴托我帮她买这几个本子,你还要巡街的话就捎回来吧。” “……………………………………………………”
第16章 【黄喻】婚姻的正确包办姿势16 第十六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黄者话唠 黄少天更衣沐浴净手焚香在桌子前正襟危坐,苍蝇一样搓手搓了个三四分钟,终于难抑激动的心情颤颤巍巍地打开了桌上的本子,两页以后发出了意味不明的低笑声。 “干嘛呢?”喻文州推门进来,惊得黄少天手忙脚乱地想把面前的东西收起来,慌里慌张的手里的本子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还正好掉在走过来的喻文州的脚边,喻文州低头一看,花里胡哨的封面,还有一个巨大的R18的角标。 “……”少夫人挑了挑眉,这是还把寄给小戴的本子还多买了一份咋的?你个大小伙子大上午的看这个你的思想道德建设还行不行! “啊哈哈,上午好啊……”黄少天摸着后脑勺对他笑,“你刚刚看到的只是一场幻觉。” “三岁以后就没人这么糊弄过我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得理不饶人呢!我不就是那什么吗!想那什么一下那什么吗!这不也是为我俩好吗!免得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不能好好地那什么吗!” “哦,那你学到什么了?” 黄少天脸上有点红,难得地舌头打结了半天:“首先要……脱衣服。” “……”喻文州温柔地摸了摸黄少天的头发,“算了吧,你不适合这个。” 人都有个灵魂的开关,讲得接地气一点叫是谁都有个开爆发的时候,黄少天此时明显是被戳中了痛脚,一蹦起来气势汹汹地有三尺高像英勇凶猛的大狮子一样,仿佛能抖起威风帅气的鬃毛,就是伸出去的爪子搭在喻文州肩上还是轻轻的:“别说的你好像很能耐一样!都是那什么谁能看不起谁啊!要不咱就来试试!!” 喻文州的目光在黄少天的领口停留了一瞬:“我觉得我们刚起来两个多小时就谈论这个事情有点不妥。” “哦哦哦,不越出常轨一点的人生可不是年轻人的人生。” 好吧,喻文州觉得他有一点被黄少天说服了,这人把手里的书放在桌上,朝自己走过来一步,又走过来一步,周遭都是他的气息了。喻文州挪了一下自己没挪动,像被一个束缚术套牢了一样闭了眼睛。 “你们两个怎么还没好城庆都快要开始了孵蛋呢还是生孩子呢有没有一点时间意识!!!”魏琛一脚踹开了屋门,“这是搞什么幺蛾子?” 蹲在地上的喻文州:“咳,我东西掉地上了。” 趴在桌上的黄少天:“我那什么我东西掉桌上了!!!” 魏琛颇有些怀疑地押着他俩出门了。 G城今天迎来了它二百零五岁的生日,整个城市显得喜气洋洋的,庆祝的队伍里混杂着扮成巨型动物玩偶的市民,兴高采烈地往过路人手里塞两片一小袋的咩咩饼。 刘皓的脸色显得与这座城市的氛围格格不入,他被朝前涌动的人潮带着走,半晌也挤不到自己的目的地,阴沉得捏碎了手里的咩咩饼。一只毛绒绒的玩偶羊好心地问他:“你要去哪里呀?市政厅在那边呀?不去观礼吗?” “呵呵,我有一点不舒服。”刘皓敷衍地一笑,奋力地挤走了。观礼当然要去观,还要去一个位置最好引人注目的地方方便今天的行动。为此刘皓特地摸索到了一条从市政厅后面绕过去的最佳路线,不稀得跟这般凡人一起挤在一起。 待得刘皓终于千难万险像一根火腿肠挤出了它的包装皮一样挤出了人群来到了最前线,周遭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他尚以为是愚民们对他的横冲直撞不满,正准备和和善善赔个笑了事,一抬头却看到嘉宾席上黄少天旁边坐了个微笑的男青年,正是自称蓝雨管家的“索克萨尔”后经刘皓查到就是喻文州的人。 这特么是在逗我!刘皓瞠目结舌。这待会儿要是指认说黄少天旁边人是个男人什么的不是在搞笑么他也没扮成女人啊!这蓝雨果然阴险歹毒竟然在这种地方坑我你们看着自己家花园的栅栏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咦,等等。刘皓恍过神来了。不对这是天赐良机啊!既然蓝雨都自曝了那完全可以问问他们这个青年是什么人如果说不是喻文州那就让他们请出真的喻文州如果敢拿个姑娘出来顶替那就让来者使一使术法看看,面对假货他刘皓自有一百八十种手段逼得他们露馅到时候更能给G城抹黑。刘皓思及此,已经深深地被自己的智慧所折服,直觉天地万物都不如自己萌萌哒,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看着辛城主一步一步地走上台。 “喻少夫人没过来?”穿着繁琐的正式礼服宛如一个装饰过度的婚礼蛋糕的辛酒捏着发言稿握手握到黄少天身边,笑容可掬地寒暄。 “我来了。”喻文州微笑着说。 刘皓的下巴脱臼了。 刘皓预想过千百种开场,什么大喊一声“喻文州是个男人”啊,什么大喊一声“我们大家都被骗了”啊,什么大喊一声“如此妖孽横生G城当有大灾”啊等等等等,虽然都是大喊一声,但是好歹都能显出他刘皓的英勇敢拼冲在揭露高层黑幕的第一线,比较能抓住人眼球,方便将这件事闹得更轰动热烈,控制舆论为我所用。
但如今事态的发展却一次又一次微妙地偏离刘皓的剧本,蓝雨与喻文州坦然承认的态度还料不准究竟会对结果产生怎么样的影响,但是刘皓有一种处处被抢占先机的不爽,引诱猎物掉进陷阱和猎物自己轻快地朝陷阱走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何况这猎物智商高性子烈还真有可能反蹄一踹把兽夹子踹到他刘皓鼻子上。 为了更有领袖style去年才垫的鼻子,能让他们得逞吗!刘皓怒了,掏出肖时钦还在嘉世时发明的扩音器,拍大腿而起:“蓝雨和蓝溪阁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喻少夫人变成一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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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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