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利也大致知晓自己的能力很惊人,一直将这些瞒得好好的,只装着怯怯的如同受惊小白兔的女中学生,对派吞和安杰扮演的“杰克”、“朱长寿”展现出依赖,而“杰克”也带着一脸中央空调的表情表示愿意带着他。 在这得说一句,他们之前看到线索上是“降头师”三个字,就以为这一场的主场是泰国,其实这是错误的。 降头术的足迹早已遍及整个东南亚!所以这一场的主场特么的是马来西亚啊! 派吞家的家族产业是旅游公司,自己也去别的旅游胜地逛过,在观察过周围后,他就小声对安杰和勇利说道:“这里是标准的热带雨林气候,看环境和大汉山有些相似,我也不确认有多像,但基本环境类似,总之你们要小心蚊虫……我听说一些降头术也以虫为媒介。” 光他们在这站的这一会儿,蝉和蟋蟀的嗡嗡声就不绝于耳,还有小而有毒的动物,如蝎子、蜘蛛和蜈蚣、蛇等也不得不防,别没死在鬼怪的手里,先被虫子给放倒了。 勇利默默从背包里摸出一个瓶子,低头一闻只让人觉得那股味儿刺激莫名,安杰这个正宗中国男孩立刻认出这是什么了。
他瞪圆眼睛:“清凉油?!你怎么带这玩意的?” 勇利表示这是朱玲给的,她认为泰国的纬度较低,肯定有不少蚊虫,小孩子皮肤娇嫩也招蚊子,就往他的行李箱里塞了一瓶清凉油。 既然勇利带了防蚊虫神器,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赶紧的抹上吧,就是派吞的表情似乎有些痛苦。 他的嗅觉非常敏锐,这味儿对他来说太冲了。 而勇利他们刷拉拉给胳膊、腿脖子抹油,那个在听完死亡空间的基本情报、自我介绍了姓名后就独自站在角落的亚历山大走了过来。 他犹豫了一下,半蹲着对勇利问道:“那个,娜娜子对吗?我可以借你的防虫油用一下吗?” 勇利默默将瓶子递过去,亚历山大就摸了一些在手脚上,他的表情和派吞有些像,也是被冲的不行的样子,让勇利内心有了些猜测。 他轻轻说道:“你是不是闻得到好多味道?” 亚历山大有些惊愕的抬头看向这个女孩。 果然…… 勇利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那种蓝光是能力者的光吧?他自己身上的蓝光是最强的,而安杰的能力次之,派吞的光更黯淡些,面前这个亚历山大身上也有些蓝光,但要用力去看才看得到。 亚历山大只听到少女低不可闻留了一句话。 “有这种能力的求生者很少,你运气不错,在这里相信你的嗅觉吧。” 他回到安杰身边,安杰看他一眼,嘴巴蠕动一下。 “心肠真好,你也不怕那个新人是狼心狗肺的黑心肝,我就碰过这种人,老人好心帮了新人一把,那新人在危机关头踹了老人自己跑了。” 这家伙听觉堪比狗,刚才把勇利和新人的对话都听进去了。 勇利瞥他一眼,轻轻回道:“谢谢,我会注意的。” 安杰哼了一声,没说话了。 过了一阵,一支长长的木筏驶了过来,撑船的是一个戴着斗笠的白衣婆婆,她看众人一眼,笑道:“上船吧,各位久等了,我这就送各位出发。” 随着这句话,众人能感觉到周围有种屏障消失,勇利、安杰、派吞、亚历山大四人更是同时感到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第五场正式开始了! 那木筏很大,两座一排,总共7排13个位置,最后一个位置是单座,在木筏的末尾。 那芬妮是个有经验的,上木筏就领着安迪坐在离那最远的第一排,勇利也一眼就看到那最后一排的座位有些黑气,但却没有逸散开来的感觉。 勇利顺着心里的感觉想坐在到第六排,好近距离观察那邪门的第七排,安杰觉得这位置邪门,拉着他的胳膊扯了下,勇利转头对他眨眨眼,安杰愣了愣,一咬牙,干脆和勇利一起坐到第六排。 那派吞也是个机灵人,直接坐在了勇利前边,很有“你要干啥我都给你挡着”的做派,而那亚历山大也抱着不知什么心思,默默坐到派吞旁边,似乎是打定主意和他们一起行动了。 等木筏开始缓缓行驶时,勇利不着痕迹的朝后看到一眼,瞳孔缩了缩。 那第七排的独座上有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中有一个光着身子、浑身是血污、皮肤青紫的婴孩,他低着头缩着身子在座位上,一双眼睛半睁着,有一双金色的眼睛。 好小! 勇利心里吃了一惊,他是见过才出生没一周的尤拉奇卡的,但那时的尤拉奇卡也比这个小孩大许多,这个孩子更像是没足月的。 似乎是注意到勇利的注视,那鬼婴猛地抬头,恶狠狠的瞪向勇利。 偷看被正主发现的勇利:“……” 要是换以前的勇利被这种鬼婴瞪着,怕是他能立刻晕过去,现在的勇利也快被吓得飚出眼泪来了。 妈诶!这个小婴儿好可怕! 有了这位的对比,勇利越发觉得记忆中的尤拉奇卡是个多么可爱的天使! 一直坐他旁边的安杰一直没有回头,只斜眼打量勇利的神情,看他表情逐渐僵硬,伸手握着小朋友的手腕握了握。 勇利这才回过神来,想起凯瑟琳娜教过他的“到了空间里遇到危险也不要慌,要镇定!哪怕是看到鬼怪也要当没看到,无视他们就好。” 但这会儿明显不能装无视啊!勇利和鬼婴对视着,不知怎的,鼓起勇气,嘴角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 他轻轻点点头,面上带友好的微笑,想要尽力释放自己的善意。 那鬼婴估计也没料到这个娃娃头的“小姐姐”居然能对着自己笑出来,青白的脸上浮现一抹古怪的情绪,最后竟是干脆闭上眼睛,摆出不想搭理这个怪姐姐的样子。 勇利安静的转过头,只觉得自己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在空间外一度给勇利留下恶劣影响、而且周围人也没说过他靠谱的安杰这会儿却安静无声,只一只手一直握着勇利的手腕,拇指慢慢摩挲着。 等到终于到了目的地,安杰很自然的扶着勇利的胳膊,一用力就把人拉起来,带着他下了船。 一个自称是村长的老头等在渡口,带他们朝村子里走去。 这老头很是阴沉,只冷冷说道:“大师说了,他会在七日内炼出圆人心意的灵童,你们在村中等着。” 然后他将众人带到一个两层的竹楼,竹楼共有6间房。 那位丽莎看了看周围,见一群人里只有自己、芬妮和娜娜子是女性,就想找芬妮这个老手住一间。 芬妮却拒绝了她,笑道:“我和安迪住一起。” 其余老手们也不乏一起进来的,他们也不遮掩,都各自组队,丽莎无奈,只得转头看娜娜子,却见那日本|萝|莉一脸娇怯的挽住朱长寿的胳膊。 勇利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开演。 他对丽莎小声说道:“我、我和长寿哥睡一间,长寿哥说要保护我的。” 丽莎:“……” 派吞在旁边则是看得有些叹为观止了。 他觉得Jadeite不愧是自家老大夸了又夸的俄国第一求生者组织,看看人家组织成员的演技。 一个字,赞! 【后来有许多人夸胜生勇利在冰上的表现力超凡脱俗,无论什么风格的曲目、怎样的角色都能演绎的惟妙惟俏。 在此,知情人士表示:那是因为在死亡空间里,演技也属于一种生存技能,所以求生者里不乏被生死危机逼出来的奥斯卡级别的戏精。 毕竟死字当头,能不卯着劲儿的演吗?】 作者有话要说: 段子1 结婚以后,两口子步入一种奇妙的热恋与老夫老夫共存的状态中。 有时候勇利会叫维克托旦那,听起来和老公一个意思,维克托每次听了都特别得意,后来也习惯了,这就像维克托回家时会说“他大姨妈(我回来了)”而勇利会说“哦嘎伊利(欢迎回来)”一样,算是这对日俄夫夫间的美好日常。 而尤拉奇卡如果在旁边的话,就会做出一个呕吐的表情。 然后某次勇利在记者到冰场采访的时候,顺嘴对维克托叫道“旦那,吃饭去!”,维克托也顺嘴应道“好马上就来”,于是cp粉再次炸了。 后来维克托还在公众场合叫过勇利“阿娜达”来着,cp粉则继续炸、持续炸。 所以维勇这一对真特么让人吸爆,官方糖多得好像不要钱一样。 当然,偶尔勇利还会被维克托哄着叫“尼酱”或者是“维克托三三”、“维克托君”、“维克托前辈”,这就是某些特殊时间的情趣了,反正不足为外人道也。 最开始叫勇利小南瓜(pumpkin)的是安德烈,接着凯瑟琳娜和阿纳托利、基姆也开始这么叫他,朱玲偶尔也会对勇利招招手叫他“小瓜,过来”,发展到后来,凡是和勇利亲近点的人都可以叫他小南瓜,在和维克托关系曝光后,就连其他国家的人也会叫他南瓜,比如说中国网友们就经常亲切的叫勇利“南瓜嫂”或者“瓜总”。 而尤拉奇卡因为勇利的名字发音和他的名字发音相同,也很少好好叫勇利的名字,而是会叫他哥哥,或者也叫pumpkin,等吃过勇利做的炸猪排盖饭后就叫他katsudon,反正俄罗斯人会习惯性的叫亲近之人的昵称,勇利在俄罗斯待了那么多年也习惯了。 这就好比他也会叫尤里为尤拉奇卡或者尤里克一样,不过后来大家默认尤拉奇卡是尤里,而尤里克是勇利,天知道为什么他一个日本人还会有一个如此俄语名的昵称。 随便他们叫好了…… 后来维克托还会叫勇利моё(我的) солнце(太阳),或者是尤里克、小爵士、小人鱼、小天鹅、我的鸟儿、帕恰等等,反正无论他怎么叫,勇利都会应就是了。 至于维克托嘛,勇利叫他维克托、维恰、维坚卡、帅哥(handsome)、维哥、前辈、旦那、良人、布丁……维克托也都应来着。 段子2 在季光虹、李承吉、披集等几个小朋友还在青年组混着的时候,中国的曹斌选手和勇利是成年组少有的亚裔面孔,勇利和他也因此关系不错。 于是受中国选手曹斌之邀,勇利和维克托一起将中国作为度蜜月的其中一站。 大家都知道勇利和老师和曾经的搭档学过中文和粤语,然后还和东北老铁胡林混的好,于是他的普通话就无法避免的沾染上了一股大碴子味,当然了,偶尔他的口音里还会蹦出点川味,比如“去你个仙人板板”什么的,反正让中国人民听着老亲切了。 而大家也知道中国冰雪项目的半壁江山都是东北的,于是勇利去了花滑队晃悠的时候,那口音就跟本地人似得。 他搂着曹斌,开口就用流利的普通话打招呼:“老曹,别来无恙啊。” 曹斌选手表示:“好的很好的很,没想到老铁你居然这么早就结婚了嘿,看到你俩刷拉一下就求婚、结婚、蜜月的,完了我还不知道为啥你俩就勾搭到一块了,水灵灵一颗大白菜就这么被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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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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