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鹰眼那一瞬间还笑了,你看见了吧?” “看见了看见了,就像期待很久了一样,这下他求仁得仁,认为人生圆满没啥遗憾,他还有必须活下来的意志和理由吗……” 甲板上,红发找到了一瓶喝了一半的朗姆酒,坐在地板上,一口一口的灌着。 几年前两人的对话还历历在目: “路飞顶多是要自己称王,想让我当小弟,”红发看着鹰眼,笑,“你选中的那个是要砍死你啊!你还手把手教他怎么砍死你,你说,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坐在一起喝酒吗?” “第一本就不应该固封于某个人,”鹰眼说,“我的剑术已经很难再有飞跃的契机了,此生若是得以见到后来者居上,不得不说是一种幸事。” …… “真狡猾,什么都没耽误啊,”红发含糊不清的嘟囔着,“ 作为剑士的你输了,作为老师的你赢了,怎么都不亏啊。 ” “ 还有人在等你,你是个说话算数的人,不会就此不醒吧? ” 一天后,索隆先醒了。 他拄着他的三把剑,一瘸一拐的来到雷德号的船舱里。 推开医疗室的门,默了默。 曾几何时,他有一次半夜迷路到鹰眼的房间,那时候对方就是这么躺着,门开的一瞬间一道恼怒的斩击差点落在他头上。 但现在,他已经走到足够近了,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半晌,索隆开口: “鹰眼,原来你和幽灵女在一起了啊。” 那家伙又粘又吵,天底下没几个人能忍得了她,如果鹰眼真的死了…… “抱歉,也许你听不到,但我还是要在这里跟你约定,如果你真的醒不过来……你的女人我会照顾,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 索隆垂着脑袋道, “我会赡养她,尊敬她,把她当做母亲,当做长姐,当做妻……” “罗罗诺亚。” 床上的人不知何时睁眼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自以为是。” “!!!!”索隆猛地抬头,面无表情的瞪着鹰眼,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好,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候轮到唯恐天下不乱的红发出场了:“你刚才说,当做妻什么?” 索隆转头怒视红发,脸上跟火烧一样。 “对啊,当做妻什么?”红团的船医紧接着进来,摊手,“现在的年轻人啊,这么着急做什么?” “我没有!!”索隆面红耳赤,浑身是嘴星人也说不清。 “消极幽灵!!”一只白幽灵随着愤怒的喊声穿过索隆,在消极打击下,索隆勉强撑起来的那点儿精气神儿彻底被挤出去,昏了。 见此情景,佩罗娜反而被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的看着索隆被抬出医疗室。 “…………救场救得真及时。”红团的船医摇头感叹。 “米霍克,我……” 佩罗娜走到他身边,咬着嘴唇,扑到床前,大哭。 感觉到她的手被另一只手握住,佩罗娜抬头,看着鹰眼,和索隆写在脸上的狼狈不同,鹰眼的脸没有什么伤,眼中流露着平静的着温暖,说:“我没事。” “你这家伙,居然这么瞧不起人,留个字条然后自己一个人偷偷溜走了,我看着生命卡————还是索隆的,这几天光顾着赶路,饭都没吃呜哇哇哇~~” 视线里,对方的脸再次变得朦胧,佩罗娜哭得声嘶力竭,说话的时候几乎喘不过来气,眼泪像小河一样涓涓流淌,好像不知枯竭的泉水,沿着脸颊落下,没一会儿就把被单哭湿了一块。 鹰眼摸摸她的头,有人这么用力的为自己哭泣,感动归感动,但心总会疼的。 又过了两天,到了分开的时候了。 索隆这期间老老实实的挨了好几波消极幽灵,不停跪地说“弄伤了佩罗娜大人的骑士真是万分抱歉”,“动了佩罗娜大人的奶酪实在罪该万死”等等话语,看着雀跃的跟在男人身后、头也不回的粉发少女背影,他突然开口: “喂,从今往后,就会有数不清的剑士向我挑战了,这下你该气消了吧?” “…………”佩罗娜慢慢扭头,脸鼓成包子,眼角有点发红,“呜呜呜,活该!” 索隆抱着胳膊挑眉,“也许用不了多少年,就会有更出色的剑客拿下我的人头了。” “…………呜哇哇哇哇,你们这行怎么那么讨厌!?消极幽灵!” 不知道哪个词语触碰到她敏感的神经 ,佩罗娜一秒钟内再次哭成了个大花脸。 索隆显然没想到对方又来这招,众目睽睽下,下意识想躲,结果被旁边的伙伴精准的一脚踹进海里。 “你这绿藻头,竟然在如此可爱的女士面前卖弄可怜,还拒绝女士对你的疼爱,趁早死了算了!” 于是场面迅速演变成现任的第一剑豪和金发卷眉厨子的大战。 而这边, “走吧,幽灵丫头。” 我们两个人一起。
第52章 番外五 七武海的儿女 part 1 克洛克达尔叼着雪茄,迈着略微沉重的脚步向学校走去。 他今天上午接到了一通电话。 对方是他儿子弗朗西斯的班主任,听筒里,那位女老师情绪不太稳定的对他说“这次家长会您一定不能推托,大家都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教出了弗朗西斯这样的孩子。” 所以,究竟是怎么了? 考试考砸了? 还是作弊了? 难道是偷偷拿了枪|支卖给同学了? 明明这小子昨天还老老实实跟他汇报说“作业任务已经全部完成。”啊! 一个小时后,克洛克达尔在全班同学家长的掌声中起立,而班主任激动的向大家展示一张带金箔的奖状。 “恭喜我们班的弗朗西斯同学荣获得了航路小学生作文比赛一等奖,这篇作文情感真挚,见解独到,据说弗朗西斯的父亲经常给他买心理学和历史战争类的书籍,下面由我给各位家长朗读一下他的获奖作文————《热爱和平》 ” part2 已经是晚上了,空旷的学校操场上,十几个孩子正吵吵嚷嚷的把另一个小男孩围在中间,你锤一拳我推一把,最后一合计,把人用跳绳捆在椅子上。 “把这个弱鸡捆严实了!” “哎呀,水手结,你打蝴蝶结是搞笑么?” 路灯下,一个被过分拉长的影子落了下来。 “乔瓦尼。” 几个孩子吓了一跳,纷纷回头。 多弗朗明哥旁若无人,径直向中间走去,“你知道现在几点吗?放学不回家,跑外面跟别人打群架,你上次英语考试多少分?你好意思吗你?” 天黑,加上来的人带着墨镜板着脸,身上一股邪恶危险的气息居高临下,刚刚还无法无天额孩子们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恐惧,纷纷做鸟兽散状。 “父亲大人,您好好看看我,我要打群架能一对十还连个武器都不拿吗?”乔瓦尼弱弱的辩解道。 看不见的丝线将跳绳割断了。 多弗朗明哥默了两秒,墨镜下的脸看不清表情,道,“拿上书包,跟我回家,以后我每个月给你五万贝利的零花钱,你拿去交朋友,学着收买一群小弟,懂吗?!” 一个月后。 “呋呋呋呋,那我就如你所说,期待着今后的合作了。”多弗朗明哥撂下和商业合作对象的电话,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房门口,乔瓦尼小心的探头看了看,发现父亲这会儿不那么忙了,才背着手走过来。 “爸爸,我的零花钱被抢了,能再给我一些吗?” “被抢了?呋呋呋,被你右手抢了吗?”多弗朗明哥看着眼前缩头缩脑的小鬼,语气不明的挑起嘴角,倒是没有因为儿子的欺骗而大发雷霆。 “学会骗钱了,不错,不过下次想要多少直说就行,你是我儿子,难道我会满足不了你的愿望吗?”
如此温情的父亲让乔瓦尼心中一股暖流流过,他抽了下鼻子,真挚又感动的道:“ 谢谢爸爸。” 接着,他大着胆子说:“……其实我没有欺骗您,四年级的彼得让我每个月给他五万贝利,所以,父亲您每个月给我十万零花钱吧。” “…………”明哥正从抽屉里拿支票的动作停住了,额头上的青筋一下子鼓起, “你小子,你是我爹和罗西南迪派过来想气死我的吧?” 他瞪着乔瓦尼:“儿子跟人打架打输了,我或许还能容忍,儿子是个窝囊废,那我是万万不能容忍的————明天你就给我滚去集训!迪亚曼蒂的剑术,拉奥G的拳术,古拉迪乌斯的枪法,都给老子去学!” “好,好的,父亲大人!”乔瓦尼被他的怒气吓到,连连点头应承,又想到关键的问题,不得不多问一句,“那零花钱……” 明哥就差咬牙切齿了:“老子赚的钱不给别人花!我会让迪亚曼蒂接你放学,然后跟那个叫彼得的好,好,谈,谈————” 又一个月后。 多弗朗明哥看着儿子的降虫十八掌,再加上现实版本的“让子弹飞”,以及充满道教迷|信色彩的剑术,怒到极点,反而没脾气了。 “真是够了,你是老子的种吗?一样的训练,怎么就照罗那个小子差这么多,别说罗了,连柯拉松那种胳膊肘往外拐的坑货都比不上,走在路上连对一只鹅说‘呸’都不敢!” “可是,人为什么要对鹅说‘呸’?”乔瓦尼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乔瓦尼吓了一跳,“ 对了,爸爸,父亲节快乐。 ” 说完,把自己从甜品店买的节日巧克力举得高高的,一脸的孺慕讨好。 明哥看着他,想要骂出口的话还是慢慢咽了回去。 “………………行了,玩去吧。” ↓ 空荡荡的大楼顶层。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久,仿佛凝固为雕像的明哥才伸出手,把巧克力拆开,扔一块到嘴里。 他的表情沉寂的就像燃烧完的灰烬: “啧,如果这样都算快乐,那世上还有什么好不爽的?” part3 鹰眼的女儿从小就是个眼神犀利的小姑娘。 在她喝三段奶粉时,就已经学会用眼神默默逼退偷偷对她的奶瓶伸手的母亲。 六岁的时候,她开始每天顶着母亲强迫她梳的俩羊角辫,穿着粉白的小裙子和红色小皮鞋,面无表情的背着书包上学。 由于总是板着脸,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她笑一下,半点没有这个年纪的小女孩的娇软可爱,再加上眼也不眨就能把高年级学生给揍翻的武力值,称呼所有异性熊孩子为“小兔崽子”,所以,她被班上的男孩子们背地里喊作“女装大佬”。 但贝蒂本人对此毫不在乎。 ————女装是事实,大佬也没毛病。 不过……裙子什么的确实没有裤子行动方便,双马尾也很容易在打架的时候被人拽住头发。 …… “啊啊啊你要气死我啊,你居然又剪头发了?还有,你怎么随便逮个衣服裤子就往身上套啊?裙子呢?发卡呢?上个月刚给你买的小皮鞋呢?”佩罗娜怒道,“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你说你究竟像谁啊?你爹小时候也没糙成你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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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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