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办就行。”远坂冬不懂这个,他将还想跟他讨论下次稿子的编辑打发走,回到二世身边,“好了,让我们开始吧。” “冬木市发生的杀人事件一家五口全部死亡,现场发现不明法阵,疑似邪-教……”室内的电视传来新闻播报。 “你说的杀人魔就是这个?”远坂冬指着电视里一闪而过的法阵问。 “是的,我们赶在他还未造成更大的损害前将其制服,那是一个以杀人取乐的愉悦犯,不能再有更多的小孩受害了。” 远坂冬看到二世严肃到刻板的脸上露出一丝于心不忍的神情。 杀害小孩吗?那确实是过于恶心了。 “你还记得他们的藏身之处吗?”远坂冬最后看了一眼卡面上的信息,尼禄持有的对阵宝具等级为B,是对敌方全体的无视防御力攻击。 他们坐出租车来到一个靠近郊外的排水系统,地下的污浊的腐臭味充斥鼻腔,远坂冬不可抑制地皱眉,埃尔梅罗二世似乎很怕这里有魔术陷阱,在前面开路。 他之前抽到张还算有用的四星礼装 「gandr:北欧传承的卢恩,令对象身体活动能力低下的诅咒,如果魔力密度足够高,威力足以媲美子弹。」 这张还算容易抽,不如说是脱|欧证明,一发十连很可能会中好几张,导致灵基保管库里有十几张gandr。 主要是卡面还是长大后的凛,妹控觉得无论从何种方面来说都很实用。 远坂冬摆出手-枪的姿势,gandr瞬间在指尖汇集打死了几只乱窜的老鼠,二世对于他浪费魔力的行为不可置否,但想到他遍布全身的魔术回路,又觉得提醒毫无必要,这点魔力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啊~master,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我的圣女复活了!圣杯选择了我!” 低沉的声音在空洞之中回想,远坂冬和二世停下脚步,在这里面的人,毫无疑问就是他们要找的对象。 “隐匿魔术。”埃尔梅罗二世凌空画出一个阵法,远坂冬感到有一股冷水从头淋到脚,然后地上就没有他和埃尔梅罗的影子了。 隐身? 转过拐角,可以看到一个穿着怪异巫师袍向小丑靠拢的男人,他身高伟岸,整张脸呈现出一种畸形的惨白,眼珠子仿佛是塑料制成的虚假之物,随时都会掉出眼眶。 这一方不大的空间里,只有墙上的临时火把和那个一看就是caster的男人手中的水晶球在发出细微的光亮,但远不到能驱散黑暗的地步。 远坂冬闻到浓烈到能令人呕吐的血腥味。 “哦呀,龙之介,在我瞻仰圣女之姿时好像来了不请自来的客人呀。” 被发现了?远坂冬刚想上前一步,就被二世拉住,然后两人就换了位置。 明明才挪动几步,那位长相惊悚的caster几乎在瞬息之间就用目光锁定了他们,“看来您是在这里,为什么不显出身形,是我蓝胡子不配吗?” 远坂冬:蓝胡子? 是你!吃小孩那个! 居然是他的童年阴影…… 您配!您当然配!今天他就要手刃童年阴影!不要试探了直接放宝具吧! “老师,我这里可以直接放宝具吗?”远坂冬手指一动,抓住那柄落在手中的长剑。 “当、当然可以。”二世被他身上近乎鬼畜的杀意吓得说话都磕巴了一下,“请不要受伤。” 军师的忠言,为他加护。 “caster的宝具是他怀里的魔导书,瞄准它破坏即可。” 军师的指挥,使攻击力提升。 在埃尔梅罗二世说完这两句话之后,远坂冬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之中满溢而沸腾的力量。 “在你放出宝具的一瞬间,隐匿魔法就会失效,不,在你吟唱宝具的时候就会失效。” “没事,有你在,就算失败我也可以宝具连发!”远坂冬向前踏出一步,少年举着赤红的剑在蓝胡子吉尔德雷面前现形,“欣赏余之才华,倾听雷鸣喝彩,随后称赞吧,称赞这黄金剧场!童女讴歌的荣光帝政!” 埃尔梅罗二世无心感叹少年打过来的直球,绚丽而耀眼的奇迹在眼前展开,赤色的红剑染上火光,少年脚下闪现出巨大的红色法阵,在这法阵之上,一座恢弘的蔷薇剧院巍然而立。 而吉尔德雷只来得及翻开他那本人皮制作的魔导书,就被猩红的剑光所吞噬。 “旦那————-”在蓝胡子身边的青年撕心裂肺的喊叫起来,仿佛失去的不是一位从者,而是一位挚友,“我要杀了你!” “铛——”远坂冬抬手条件反射的一档,青年的匕首就横飞出去。 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清了清嗓子,对着青年勾起嘴角,然后他对着电话惊慌失措又泫然欲泣地说:“报警,救救我……我被绑架了,他们要杀了我呜呜呜呜,我在冬木西南城郊的地下排水系统,球球警察叔叔救救我嘤嘤嘤。” 埃尔梅罗二世:“……” 雨生龙之介:“啥?” 说实话远坂冬装的不像,但是他话语之中有几个音节说的特别重,组合起来就是一个混淆魔术。 明明才接触魔术没多久,就已经能做出如此高深的诱导,这真是一个魔术天才,有时候血脉天赋还真是不讲道理。埃尔梅罗二世在心底感叹。
“你很后悔”远坂冬对着青年说。 “什么?”雨生龙之介刚不屑的昂头,刚想反驳,远坂冬就又开口道:“等下你看到警察,会发现自己做了多么肮脏的事情,你会和警察坦白一切。” 远坂冬平静的看着青年,直到他的眼睛逐渐失去高光,催眠成功。 于是警察赶到的时候就看到站在一边看上去根本就不像被绑架的远坂冬,和涕泪横流、追悔莫及、下跪忏悔的雨生龙之介。 强光手电一照,远坂冬才看清这个空洞之内的景象。 为什么会拥有那么浓烈的血腥气。 整个空间里几乎全是孩子的残缺肢体,他们被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用钉子固定在地上、墙上,像是用来装饰厅堂的家具,有人被开膛破肚,鲜红的血液和肠子纠葛在一起形成一个柔软的画框。 哪怕被凌虐至此,还有孩子拥有着呼吸,远坂冬恶心地想吐。 “杀了我……杀了我,求求你。”那还有呼吸的孩子看着眼前美丽的绿色之人,发出最后的祈愿。 远坂冬抬起手,轻声念:“gandr。”黑色的魔力子弹般穿透孩童的头部,他最终笑着解脱。 1990年,冬木重大连环杀人案破案,案发地西南排水管道发生大火,现场无幸存者,警官无牺牲。 与此同时,冬木港口。 “凭你的谏言就想让王撤退?胆子不小啊时辰!”哪怕是吉尔伽美什也难以反抗令咒的力量,可于此时在众多英灵面前撤退又与懦夫有何区别! 此时正是酣战之时! “请您息怒,我的王。”远坂时臣说道,他身在远坂家,手边是一张平平无奇的稿纸,上面是远坂冬的字迹,“犬子离开了远坂宅,请问您今天晚上有没有看见他?他说,想要独自参加圣杯战争。”
第9章 “我对此没有兴趣,时辰。”回到远坂宅的吉尔伽美什拿起那张稿纸,“你真是无聊地令人作呕。” 单薄而劣质的纸张从指尖滑落,昨日在外遇到远坂冬的瞬间他就知道他的离去已成定局。 毕竟…… 远坂冬不知道远坂宅邸发生的事,他正在“语音输入”。 在梅勒斯之后,他赶时间一样《人间失格》、《斜阳》、《维庸之妻》等太宰治的作品口述出来。 作为后人他敬仰太宰治,但作为读者,看他的书实在是太窒息了,光背出来就已经丧的不行。 埃尔梅罗二世对远坂冬活用炼金术的做法习惯了,正在制定作战计划。他觉得自己才是来参加圣杯战争的master,而远坂冬是那个被召唤来的任性从者。 “铃——” 刺耳的电铃声响起,远坂冬刚好将最后一份稿子收好。 “你好?火警?好的。”挂断电话,他再一次感叹自己的运气,随便找的公寓才住了一天就着火,他真的是个幸运E…… 也不知道把吉尔伽美什放在主页能不能缓解他的症状。 与埃尔梅罗二世来到公寓楼下,人群神色惶惶,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味道,身着西装的管理员正在核对撤退人员名单。 “你们就是韦伯和远坂冬是吗?”他核对证件之后,将两人的名字从名单上划去,远坂冬余光看到那张名单上已经画满了横线,看来撤退地很顺利,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阿奇博多先生在吗?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多先生在吗?” 他喊了两声,远坂冬听得很清楚,这位肯尼斯先生的中间名是埃尔梅罗。 埃尔梅罗二世的呼吸急促起来,“是老师的全名,或许你可以考虑和老师结盟,他是非常正统的魔术师,不会违背诺言。” 时至今日,哪怕是变成英灵,埃尔梅罗二世也不知道肯尼斯老师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死去的真相,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弥补自己的过错。 “你想要去帮你的老师吗?”远坂冬问。 在英灵脱离系统拥有自主行动能力降临现实的那一刻,他们就有了自主选择的权利,不再是一张没有思想、冷冰冰的卡牌。 “是的。”埃尔梅罗二世的回答没什么底气,毕竟没有人比他更明白,在魔术师眼里,英灵只是好用的道具。 “好吧,如果这是你想做的。”远坂冬凝视着男人的眼睛,“我允许了,去吧。” 少年作为御主实在是过于温柔,能成为他的从者实在是一种幸运,被这样充满信任的目光看着,哪怕是埃尔梅罗二世也耳垂发烫。 真可惜啊,要是他还活着,一定会和这样的人成为挚友吧? 韦伯冲向大楼,直到用出追踪魔术才反应过来—— 这时候他好像……确实还活着? 英灵穿过火场不是难事,远坂冬并不担心……个屁…… 巨大的轰鸣声几乎震破耳膜,起初他以为是瓦斯泄漏,但很快接连的爆炸声响起,一楼二楼层层向上,震碎的玻璃四散开来,距离大楼较近的人开始往后逃窜。 三十层楼高的公寓下沉坍塌,说是拆迁队来了他都信。 “以令咒令之,回到我身边!” 埃尔梅罗二世的身影显现,混乱之中没人注意到这奇异的状况,远坂冬震惊地发现他几乎虚弱到了快要消散的地步,这可是现在唯一一张五星! 才用了三天不到! 远坂冬当机立断,又道:“以令咒奉之,修复埃尔梅罗二世灵基。” 青年被远坂冬连用两条令咒的豪横震惊了,他掰住御主的肩膀前后摇晃:“令咒有多珍贵你知道吗?怎么能这样浪费!” 远坂冬被他晃得头晕,不得不挣脱他的钳制,安抚道:“这不是约束你的东西吗?用掉了你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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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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