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通讯后, 蝙蝠侠看向一边推门而入的丧钟。
超人强制的和平让这位前雇佣兵少了好多活计。
现在, 他决定帮超人的敌人一把。
……
正义联盟没有告知柳澜除了蝙蝠侠叛变以外的更多信息, 作为一个新人, 他被要求待在瞭望塔上, 暂时不允许到处跑。
柳澜对此没什么感觉，只要给他一个落脚处, 他可以挂机到饿死。
在这个世界凶巴巴的、随时会对人biu热视线的超人面前, 没有什么是忍不了的。
“所以……神奇队长啊, ”柳澜看向今天值班成员之一沙赞, 也是主世界跟他玩得比较好的联盟成员，“夜翼究竟在哪儿？”
在柳澜的印象里，夜翼比蝙蝠侠好多了，他永远是最稳定的、最能安抚人心的、最善良的那个人，在夜翼身边会让柳澜有安全感。
……至少比这个跟主世界差别巨大的超人来得强。
“夜翼……”沙赞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夜翼早在大都会核爆的第一年就死了，死于达米安的一次任性。
他该怎么回答呢？他记得不义世界的利奥生前非常喜欢夜翼。在兄长身边，他总是会笑。
“夜翼已经死了，”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卢瑟说，“由于联盟的一个失误。”
“哦……”柳澜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我很遗憾。”
他忽的就把自己的世界跟不义世界区分开来，至少在他的世界，事情不会这么无厘头。
他不会再因为这个世界的事产生更多情感了。
“想要知道更多吗？”卢瑟问。
“我随意，”柳澜其实没什么好奇心，他只想要打几场架，完成任务然后回家，不过他不介意听几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发生了什么？”
“就从海王说起吧，”卢瑟决定引起柳澜的好奇心，“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瞭望塔吗？”
“……为什么？”柳澜问。
“因为亚瑟曾经与联盟起了矛盾，”卢瑟回答，“作为威慑，亚特兰蒂斯被超人放到了沙漠中央。”
沙漠中央的海底城市，听起来就不可思议。
卢瑟在慢慢引导柳澜，他一向擅长煽动人心。
“大超牛逼，”柳澜提起了兴趣，他此刻的视角只是一个旁观者，“那为什么蝙蝠洞的很多装备都没了呢？”
“因为蝙蝠侠的身份被公开了。”卢瑟回答，他相信柳澜知道这样干的人是谁。
柳澜对此没有多做表示，他看起来完全不在意。
他更在意别的。
“那哈尔为什么黄了？”柳澜问的是为什么哈尔加入了黄灯军团，而塞尼斯托也在联盟里，“绿灯有谁被杀死了吗？”
“宇宙守护者甘瑟，星球莫戈，还有大半个绿灯军团。”卢瑟回答，他先说了这些死于超人之手的，然后才说了其他人，“当然，还有海尔雷纳、约翰斯图尔特、盖加德纳。”
他知道柳澜不会花时间思考太多，那么他就按照对方的思维方式来叙述事实。
卢瑟微妙地感觉柳澜的气场有所变化。
那实在太过细微，他摸不清改变的是什么。
无疑，他离成功近了一步。
“……太过了，”柳澜有些惊讶，“联盟呢？我觉得我们少了好多英雄。”
“火星猎人，绿箭侠，黑金丝雀，警察瑞妮蒙托亚，”卢瑟说了部分被超人杀死的，“我们牺牲了很多人。”
“这个世界太悲伤了。”柳澜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他大致知道了超人在这个世界的定位。
“我们只是想让世界变得更好。”卢瑟继续用言语不着痕迹地刺激柳澜。
柳澜看起来已经接受了这种设定。
“有能者奴役别人，其他人被奴役或者死亡，”柳澜想了想，“……的确算是个不错的方向吧。”
他挺适应不义世界的规则的，这与他的本性有些微妙地相符。
“你认为这是奴役？”突然，超人的声音穿插进来。
柳澜回头看去，正准备去发表演讲的超人就站在他们身后，看不出喜怒。
他觉得自己最好不要说谎。
“是，”柳澜回答，反正就算超人想干什么他也反抗不了，他重新看向窗外的星海，一颗名为R星的死星就在其中，“外边那些人我不了解，但是我能看出你的队友们不大情愿。”
超人在压榨自己的联盟。柳澜不关心外边的群众，但至少在联盟内部，超人就是用恐惧统治着大家，强迫大家按照他的意思来。
超人就差让伙伴给他舔鞋了。
他是一个十足的暴君。
柳澜的关注点永远在自己身边，对他来说，重要的只有自己与队友，也只有这些人能够占据他的注意力。
他不介意挑衅超人。
超人沉默了一会儿。
卢瑟为“口出狂言”的柳澜捏了一把冷汗。
“你认为我该在演讲上说什么？”超人转而问，没有任何不悦的意思，热视线也出乎卢瑟预料地没有被开启。
“画饼，”柳澜很快回答，“许下一些好处，让人们安静下来。”
“画什么呢？”超人问。
“他们想要的一切，金钱、际遇、环境……人类很贪心的，”柳澜回答，语气轻松且平稳，“也很容易被分散注意力。”
这是利奥常做的事，身为一个国王，他做的太好了，他总是能轻易安抚下攻打下来的星球的人民，稳步扩张势力范围。
“我准备带你去R星。”超人说。
完成你的任务，然后回家吧。
“不，”柳澜拒绝，他重新回头看向超人，眼中的情绪依旧纯粹，“我想看看这个世界会怎样发展。”
他挺好奇的。如果整个世界的人都倒霉的话，结果会怎么样呢？
卢瑟觉得，自己好像……成功了。
“我会考虑把在这个世界施行的政策扩展到其他世界，比如你的，”超人微微咪起双眼与柳澜对视，“看样子，你的正义联盟依旧软弱。”
他在威胁柳澜。
然而柳澜甚至没听出来这是一句威胁。
“哦，那我会帮你，”柳澜对比了一下两个世界的联盟，认真地说，“但我觉得我们赢不了，他们人太多了。”
超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忘了该说什么。
他好像在威胁柳澜是吧？
你怎么肥四小老弟？你的正联知道你这么吃里爬外吗！
“……人民安抚下来后，”超人缓下那一口没上来的气，“别忘了你的承诺。”
他倒要看看，这个异世界的超能力者会不会真的言行一致。
“说到做到。”柳澜说。
如果超人执意要去挨揍，那么他大不了跟不义超人一起被主世界暴打。
他不爽被强加在自己身上的“英雄”称号好久了，搞个大事应该能让他回归自己的人设吧。
“……演讲需要正义联盟多名成员出面以稳定民心，”最后，超人说着，转身离开，“作为联盟的新成员，一起下去，柳澜。”
你入伙了。
“呃……荣幸之至？”柳澜有些不确定自己该说啥。
应该要表示感谢吧？
卢瑟有些头疼地拉着他跟上了超人。
事情的发展超出卢瑟的预料，但是他摸清楚了柳澜在意的东西。
——伙伴。
柳澜在跟卢瑟离开瞭望塔时，朝储物室看了一眼。
他刚才拿走了某样东西。
※※※※※※※※※※※※※※※※※※※※
今天还有一更
第241章
不义世界, 华盛顿。
“这些无所不用其极的反抗军会受到应有的制裁的, ”超人在演讲台上说着, 他面前是一个与他自己几乎毫无差别的、从反抗军手里“收缴”到的机器“超人”, 这是他依旧“正义”的证据, “……我保证。”
柳澜在后边一排正联成员中与旁边的黄灯哈尔咬耳朵。
“塞尼斯托说, 是谁杀了约翰？”他玩着口袋中某样东西小声问。
哈尔看了一眼前边似乎不打算管讲小话的队友的超人。
“……是盖。”哈尔回答。
然后为了给伙伴报仇，他杀死了盖加德纳。
“哦。”柳澜说。
他知道, 盖是个憨憨，但是那个中二的憨憨绝不会这样干。
柳澜稍微挪了小半步，与另一边的卢瑟继续咬耳朵。
“大超没按你给他的稿子讲？”他有些奇怪超人此刻已经开始画饼的行为, 这是柳澜自己随口的提议。
“也许他更认同你的观点。”卢瑟回答。
事情有些超出掌控, 看似无所事事的柳澜对局势的影响一点儿也不小。
柳澜陷入沉思。
演讲结束后, 他找上了塞尼斯托, 这个在主世界跟他干过不少架的大反派。
柳澜挺了解塞尼斯托的, 这货根本不像他对联盟说得那么伟光正，在找哈尔求证后, 疑点越来越多。
反正调戏人家几句又不会掉块肉。
“看看我们的新成员, ”塞尼斯托看向柳澜，“有什么事吗？”
这个来自异世界的新人喜欢随意找人问问题，他猜测这次轮到自己了。
本来已经飞远的哈尔思考了一下, 悄悄躲到不远处，保持对这边的关注。
他有些在意柳澜之前的说法。
“凯尔雷纳, 约翰斯图尔特……”柳澜抚摸着口袋里的小东西, 缓缓说出这两个名字, 仔细盯着塞尼斯托那张红色的脸，“他们是你杀的吗？”
联盟的记录中，绿灯侠凯尔雷纳死于一次宇宙巡逻，约翰斯图尔特死于盖加德纳之手，然而柳澜知道凯尔的脑洞有多厉害，也知道盖的风格，这两条记录在众多匪夷所思的死亡记录里尤为突出。
而记录的提供者就是塞尼斯托。
其他人也许忙于处理各自的事，或是有所察觉却选择置之不理，然而柳澜唯一关注的就是这些边角的“小事”。
“……不，”塞尼斯托否认，在柳澜看不到的角度，他的戒指开始发出黄光，随时准备置人于死地，“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感到恐惧，有人欺骗了我的队友们，”柳澜从口袋里拿出之前一直在把玩的东西，这是一枚本该被联盟封存起来的黄灯戒，此刻它微微发着光，“……还站在我毫无防备的队友身后。”
既然加入了联盟，那么联盟成员就是他的队友。
他会尽自己所能保护他们。
在塞尼斯托还想说些什么否认的话之前，柳澜直接把黄灯戒戴到了自己的食指上。
黄光形成的能量射线直逼塞尼斯托。
柳澜要打谁从不会停下来先跟人家讲道理。
在塞尼斯托用黄色屏障防御的当口，柳澜直接利用灯戒力量飞向他，背后刀架上的双刀变为一串漂浮的流体，很快就重新以刀的形态在他手中成形。柳澜挥动双刀，无数杀伤力极强的月牙形蓝色电流就冲向他的目标。
塞尼斯托眼见事情暴露，决定趁其他人没有察觉到时先行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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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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